“喂,媽。”毛苗聲音虛弱,有些沙啞。
毛母嚇了一跳,難道自己寶貝女兒真的病了?
“苗苗,你怎麼樣?”毛母田敏憂著急地詢問。
“沒事了,已經好多了。”毛苗暗暗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媽,你別擔心,我沒事的。”
“都病成這樣了還說沒事!那兩個老頭子是怎麼照顧你的,還有阿寶和阿貝,都在做什麼!”由於田敏憂的聲音實在太大聲,所以幾人全聽見了。
毛苗吐了吐舌頭,向他們表示抱歉。
胡蘭兩位師父狠狠地瞪了毛苗一眼,然後走開。而阿寶則拖著阿貝離開,不想看自家大人丟人現眼。
“媽,別怪他們,最近事情太多了,他們也是顧不過來。”毛苗很善解人意地道。
“不行!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太不像話了,我把你交給他們,他們怎麼能讓你生病了!苗苗,讓阿貝和阿寶收拾一下東西,這兩天就搬回去住。”
“媽,最近事情很多,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毛苗搪塞。
“苗苗,你不是不喜歡做毛家的事嗎。現在都這樣了,你也別做了,回家來媽讓你過上普通女孩子的生活。有時間逛逛街,沒時間就看看男人就夠了。”
毛苗眉角一抽,對於田敏憂的開放實在是有些接受無能。
“媽,我有點難受,不說了。”
“苗苗……”
“媽,有人摁門鈴,我去開門,以後再說。”說完,毛苗掛了電話。
田敏憂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愣了愣,她沒摁門鈴啊。轉頭左右看了看,門口只有她一個人啊。田敏憂看著眼前緊閉的門,眸中一層怒火開始湧了上來。好啊,敢欺騙老孃。
叮咚。
毛苗正躺在沙發上得意地笑,門鈴聲就響起了。
真有人來?
毛苗將薯片放到一邊,拍了拍手起來開門。
“病得不輕啊,風寒?肺炎?還把手給摔斷了?”
“……媽t_t”
田敏憂踹了一腳關上門,門砰的聲音讓毛苗嚇了一跳。
“媽,你穿著裙子,這個動作一點都不優。”毛苗做小媳婦狀,低頭小聲說著。嗚嗚,還有神馬比說謊被人當場抓住更桑心的嗎。
“哼!老孃坐了兩天的飛機從……”
“媽!”毛苗突然緊緊地抱住田敏憂,直接把田敏憂抱懵了。
“苗苗……”
“媽!我好想你!”毛苗將頭埋在田敏憂肩膀上,努力地擠著眼淚,聲音沙啞道:“嗚嗚,你終於回來了。當天師一點都不好玩,好多人欺負我。我要回家!”
毛苗本來只是想做一下戲,但是說話的時候心裡真的酸酸的。她把頭埋在田敏憂懷中,怎麼也不肯起來。
田敏憂摸著毛苗的頭,“媽知道,知道你不容易。乖,寶貝女兒,我們不當了。管它什麼毛家!管它什麼繼承人!我們不稀罕,沒名沒利的,根本不是一個女孩子該做的事!”田敏憂心裡暗暗罵了死去的毛父好幾聲。
“算了,做都做了。”毛苗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眼睛紅紅的跟兔子一樣。
“隨你,”田敏憂嘆了口氣,“哪天不想做了就跟媽說,知道嗎?”
“哦。”
“媽已經給你物色好男人了,這幾個都是公認的青年權貴。保證不會讓你受委屈,我還讓人打聽了他們的喜好……”
“媽……”
“對了,還有性向!這年頭這一點很重要。上次媽就遇到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簡直太可惜了。”
毛苗嘆了口氣,聽著毛母在耳旁不斷地說話。天底下大概也只有她老媽是這樣安慰女兒的了,簡直太打擊人了。
“媽,這次你帶了誰回來。”毛苗習慣性開口。毛父昇天後的第三天毛母突然性情大變,開始流連草叢。看到田敏憂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毛苗更多的是欣慰,對她的行為並不反對。
“今晚介紹給你認識。”田敏憂笑得有些小女人的羞澀。
毛苗看著田敏憂,其實她老孃很漂亮。雖然已經四十幾了,但是看起來就跟三十左右一樣。再加上性格開朗,看起來更是讓人賞心悅目。
“媽,好了”毛苗倒了杯水給田敏憂,道:“你下飛機也該累了,先去休息吧。”
“真累了?”田敏憂笑著發問,眼神有點打趣。毛苗自小被所有人寵著,雖然委屈有,但是多的是關心她的,所以極少看她哭。剛才雖然是在演戲不讓她責備她,但的確是快哭了,卻也是少見。
“討厭!”毛苗臉微紅,不樂意了。
田敏憂道:“走,陪媽一起去休息,我們母女兩聊聊天。”說這句話的時候,田敏憂朝周圍看了一圈。阿貝和阿寶同時激靈了一下,夫人比大人可怕多了。而胡蘭兩位師父直接躲了起來,田敏憂一向是反對毛苗學習術法的。
等兩人進了房間,兩人兩鬼才出來。
胡蘭兩位師父鬆了口氣,隨後胡師父一臉嚴肅道:“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要先離開幾天。”
“我也是。”
“你們走了,大人要是出事怎麼辦?”阿貝攔住兩人。
“放心吧,我們不會走遠。”胡蘭兩位師父穿著整齊。這次他們裝扮的是商業成功人士,不過離開的方式卻是小心翼翼跟小偷一樣。
房間裡,田敏憂看到胡蘭兩位師父離開,滿意地關上門。毛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她這個老媽有時候比她更像孩子。
“來,苗苗,我們好好說說那個人。”
“哪個人?”毛苗不解。
“就是那個師兄啊,”田敏憂擠眉弄眼,對著自家寶貝女兒道:“阿貝把他的照片給我了,女兒,不錯,有眼光。”
毛苗耳根微熱,卻是道:“媽,你不去做媒婆真是可惜了!”
“快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沒有怎麼想。”毛苗不想跟她老孃說關於道法方面的事情,否則她老孃又該擔心了。
“怎麼能沒想法呢?”田敏憂擔心道:“這麼優秀的男人都沒想法,這不科學啊。苗苗,你不會喜歡女人吧?”那她以後就要好好物色女人了,不過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能配得上她家苗苗。
“媽!”毛苗一看田敏憂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頓時面紅耳赤。
田敏憂頓時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出去。”
“這不是關鍵!誰跟你說我喜歡女人的!本小姐喜歡的男人!”
“這麼說你喜歡他?”
“……我喜歡男人,跟我喜歡他有什麼必然聯絡嗎?”毛苗扶額。
“當然有,”田敏憂笑著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心動。”這樣一個男人朝夕相處在身旁都心動,那簡直不可能。
“媽,那是因為你不瞭解他。”毛苗無奈地開口。
“那你說說看,他是什麼樣的人?”田敏憂笑容中露出促狹,不過掩藏得極好。她知道自家寶貝女兒如果表現得太明顯,一定會不好意思,到時候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他呀,沒什麼好說的。”
“苗苗,你觀察人的能力在下降啊,這可不行。”田敏憂面露擔心。
毛苗見田敏憂的樣子,咬牙道:“真的要說?”
田敏憂很確定地點頭。
“好吧,”毛苗從**坐起來,雙腿盤著道,“你別看雜誌上說他什麼風趣幽默,那根本就是騙人的。他這個人永遠只有一個表情,開心和不開心根本看不出來。就連他生氣的時候,他都是同一個表情。特別難伺候。更過分的是,他一點都不像雜誌上說的紳士!”
“是嗎?”田敏憂笑著提問。
“是啊,媽你不知道,和他說話簡直是會吐血。你說十句話他有八句是不回答你的,還有另外兩句就像施捨一樣,從鼻子裡出來。”毛苗說得只差手舞足蹈,“還有一點,他有輕微潔癖。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每次做沙發之前都會擦一擦,還有他房間的桌子總是很乾淨,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比他髒一樣!”
“還有嗎?”
“當然還有,他吃東西特別挑。我第一次認真做飯,不是搗亂的,雖然我以前搗亂過,但是我做給他吃的時候是很認真的,他居然嫌棄,說以後再也不吃了!”
“這麼可惡?”田敏憂笑得很欣慰。
“還不止這些!他這個人一點都不好相處,一點都不善解人意。經常潑我冷水,他居然說我活潑過了頭,還有什麼基礎不紮實,衝動魯莽。媽,你說這像是對女孩子說的話嗎?哼,有那張臉又怎麼樣,誰跟他在一起誰倒黴!”
“就沒什麼優點?”田敏憂靜靜問著。同時心裡感慨,自家女兒長大了,居然對一個男人的點點滴滴這麼瞭解。
“沒有!”毛苗很肯定。姓玄的能有什麼優點,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缺點。
“這樣啊,那這樣的男人的確不值得喜歡,”田敏憂嚴肅道:“苗苗,你以後要離他遠遠的。今晚你和媽一起去個宴會,上面多的是好男人,媽給你介紹。”
“額,媽,不用了吧。”毛苗默默反省,她是不是說過頭了。
“難道你真的喜歡他?”
“誰說的!”毛苗嘴硬道:“不就是去宴會嗎?我才不怕,去就去!”
“好啊,女兒最乖了。”
田敏憂面露笑容,今晚的宴會是軒轅集團主辦的,來的人正是軒轅夙昂。寶貝女兒,機會來了,你可要把握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