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收到我的請求,也沒有拒絕,隨後我的胸口又是一冷,然後在半空中亂躥的路人甲化為黑霧被捲入了玉戒之中
。?見此鬼賢志一愣,隨後他大步朝著我走了過來,一把將李雲梟推開,然後將我舉起。他眼睛陰晴不定的看著我道,“小子,鬼呢?”
“鬼?什麼鬼?”我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想來這傢伙並不知道玉戒的用處,否則也不會對路人甲的消失這麼疑惑。他聽著我的說辭冷冷一笑,“別和我耍什麼把戲,我分明看見那隻厲鬼進了你的身體,莫非...莫非你已經有了本命鬼?不對,你還沒這個能力,小子快說厲鬼是怎麼進你的身的。還有!那《鬼術》和《鬼物奇雜談》呢,給我拿出來,否則我弄死你。”
鬼賢志將我的衣服緊緊的捏住,這人身材瓢圓,力氣自然也小不到哪裡去。我被他舉得極為的不舒服,有點胸悶腦充血之感,故而我的眼睛有些充血。我毫不畏懼的看著他,我幾乎是咬著牙擠出話來的,“我為什麼告訴你,鬼爺呢?被你這個該死的傢伙弄到哪去了?”
“呵呵,鬼爺?你是說鬼賢林吧?那個頑固不化的傢伙,現在估計不在了吧。”鬼賢志冷笑道,而我心裡則在滴血,這個該死的鬼賢志,鬼爺的事果然和他脫不開干係。“我他媽和你拼了!”我狂舞著拳腳,不過毫無作用。鬼賢志的大手就如同鋼鐵一般,穩穩將我擒住,讓我半點反抗的機會都是沒有。
看著眼前這個勝券在握的男人,我突然意識到我的悲哀,在他的面前我不過是一條裂牙咧嘴狂吠的吉娃娃罷了,而他篤定得就像一條從不利齒卻人人懼怕的藏獒一般,這其中的差距當真是雲泥一般。不過我還有著白蓮,我相信她不會見死不救的。“我救不了你。”我正將希望寄託於白蓮身上,這鬼姑娘突然是在我腦海裡冷冰冰的蹦出了這些話。
“為什麼?為什麼救不了?”我心中一涼,白蓮啊,就像是我心裡那道最高大的保壘,我一直以為只要她在我便死不了,可聽她的語氣是,即使看著我眼睜睜的死去,她也不會出手的。“之前我已經同你說過一遍了,我不能出手,只能輔助你的成長,這是主人的意思。我不敢忤逆。”
“主人?你還有主人!他是誰?”我不可思議的問道,白蓮這般厲害的鬼物竟然還會認人為主,那她的主人是有多厲害啊。“不可說。主人有過交代,這一切都要靠著你自己的慢慢思考
。我的作用只是指引,確保你不走上彎路。”
“指引?不走上彎路?我現在都要死了,那你能指條明路給我,讓我死不了不?”“這個...真可以。你看到那個修羅女了沒有,叫她幫你啊,她解決這些人還是輕輕鬆鬆的。”“我說鬼姐姐,那是阿修羅女,凶狠好鬥,六親不認的!叫她救我,她沒殺我就不錯了!”
“呵呵,她哪是什麼阿修羅女,她是修羅女,兩種完全對立的體系。”“修羅女?我聽著心裡一喜。”阿修羅和修羅都是傳說中的天神,他們皆出自梵語,修羅是“端正”的意思,表達的是正義,光明,種種正能量之意。而阿是否定的意思,所以阿修羅便是“不端正”的意思,表達的是血腥,凶狠,殺戮,種種負能量之意。所以這阿修羅與修羅皆有人信仰,且信仰修羅之人更多,當然信仰修羅之人更多並不代表修羅部族就比阿修羅部族強大,兩大部族皆為隱世部落,可以說修羅部落因為平和,更願意隱世不出,這就造成了整個大陸乃至整個世界都很難見到修羅之人的影子。
在《鬼術》一書中記錄在案的修羅部族出世的時間似乎都是阿修羅部族亂世年代,而一旦阿修羅之人消失修羅之人也會跟著消失,一亂一穩,他們之間那矛盾敵對關係應該就不需要多說了吧?所以現在出現了修羅之女,那阿修羅之人也必然出世了。當然這不是我要關心的問題,我只是一個小民,天塌了還有諸多高人頂著呢,不需要我去操心。現在我需要操心的便是眼前這危險得隨時可能掛掉的處境。
“啊!”
鬼賢志突是掄起拳頭朝著我肚子狠狠來了一拳,我被打得不受控制的大叫,苦水甚至都差些吐出來。見我這副模樣,鬼賢志不屑一笑,“你真是太弱了,也不知道鬼賢林那老東西看中你哪一點,比那大個子蘇木可是差多了。”
“嘁!老子艹**,老子艹**!”如今我能做的只能是朝著他咆哮,怒罵,試圖發洩我心中的那股鬱悶,那股不爽,即使這樣看起來很傻比,我還是願意去做,人被逼急了,哪他媽還有道德形象可言。
不過對於我這樣瘋狗一樣的行為,鬼賢志倒沒有什麼反應,他或許是習慣了這樣被怒罵,所以我無論罵得多難聽他都無動於衷
。這傢伙真是一隻篤定得不行的胖藏獒。而在另一邊,槍戰依舊在不斷的繼續著,李雲梟他們似乎彈盡糧絕了,每一槍都隔得極長,而修羅女依舊是走到了他們的近前,透過人肉盾的縫隙,修羅女很好的便是能夠觀察整個房間的動向。
只見她掄起了黑衣大漢,朝著其中一個開槍的大漢砸去,她的速度極快,不等其他大漢反應過來,這人肉盾又合了起來,根本不容李雲梟等人拿槍攻擊他。而一掄過後,地上便躺下了一個直挺挺的大漢,苦逼的他似乎還沒叫就昏了過去,也不知道死沒死。如今站著的就剩下鬼賢林,還有著李雲梟和他的兩名手下了,看著這樣的結果李雲梟別提多悲哀了,他不甘的大吼啊,若是之前放著這個單純的修羅女出去,那一點事兒也沒有,可如今潑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娘,想要後悔也是不可能了。所以他們只能拿著槍支一退再退,最後退到而來鬼賢志的身邊。
要知道鬼賢志可是比他的頂頭上司顧老闆還牛逼,所以李雲梟對他才是唯命是從,他現在也算是把所有的希望寄託於鬼賢志的身上了,希望鬼賢志真的如同傳聞中的一樣本事通天,能力超群。不過李雲梟顯然是寄託錯了,鬼賢志見大局已去,便是叫上李雲梟趕緊溜,並沒有任何停留之意。李雲梟雖是不甘,但不敢在鬼賢志面前發怒,所以只好乖乖的退出,讓僅剩的兩個手下守住這人形怪物。
我被鬼賢志拎著極為的不舒服,我奮力的拍打著他的手臂,並是叫殺馬特快來救我。不過她現在正在應付兩個拿著手槍的大漢根本沒空搭理我,所以我便被這樣的活活的擰了出去。我掙扎沒用,怒罵沒用,最終沒了法子我便情不自禁的衝著鬼賢志吐起口水來。
這是我小時候學會的招數,那時候對於那些每每捉弄我的讓我憤怒的而我卻無力反抗的大人,我都會使用這招,讓他們不敢靠近我,嫌棄我,然後我便安生了。雖然當時一再被爸媽教育,現在我也是長大了,可是到了這種我無可奈何的境地我不自覺就做出了這個動作,自然連貫,一氣呵成,我“喉!”了一聲,然後一灘混雜著痰痕的口水便準確無誤的吐到了鬼賢志的臉上,還不等鬼賢志反應過來呢,我第二口馬上就蓄勢待發。只見鬼賢志那耷拉著如同沙皮狗一樣的老臉突然開始扭曲,然後張嘴咆哮,趁著他張嘴的空擋,我“噗”的一下,將口中的第二口濃痰送入了鬼賢志的口中,準確無誤,一吐必中。
出門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