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玉嬌道:“數百年前,西夏王子寧令哥娶了一位愛妃,她有碧月羞花的美豔,沉魚落雁的芳容,名字叫做李羞容,卻被李元昊據為己有,後來李元昊被寧令哥刺死,李元昊死後,李羞容被認為是惑君亂國,不祥不貞之身,皇太后沒藏氏為保兒子皇位長久,將李羞容賜死,陪葬在皇陵之內。”
沈冰菲冷哼一聲,“世上的這些男人,昏聵無能敗送江山,憑什麼亂國惑君都要安在我們女人的頭上。”
女屍似乎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縱身向這裡撲來,十指尖尖就似十把冷森森的快刀!
小乖啊地驚叫了一聲,李裴裴拉著他的手道,“小乖快跑。”兩個人邁開腳步,向梅解元跑來。
梅解元沉聲喝道:“站著別動。”身形一縱,彷彿一隻大鳥向女屍落去,他的手上、戴著那雪白的天蠶絲手套,百毒不侵。
女屍揚起臉來對著梅解元凝視了一下,雙臂一震,四束毒花紛紛揚揚的花瓣就漫空飛舞,而她的兩條手臂粘滿了各色花瓣,就似兩條幹癟的枝條。
“玄門毒障!”梅解元說道,身形忽然一彎,像個肉球似的落在地上,一滾就到了女屍的腳下,伸手抓著女屍的雙腿,向外一拋,接著整個人又如肉球一般,滾了回來。
整串動作,一氣呵成!
那就是一個字,快!
梅解元抖身而起,連半點花粉都沒有沾到身上。眾人不禁在心中喝彩,看著女屍砰地一聲,摔進水晶棺內,發出一陣吱吱的亂響。
李裴裴問沈冰菲道:“姐姐,什麼是玄門毒障?”
沈冰菲道:“從沒聽說過。”
肖半言解釋道:“玄門毒障其實是一種很玄的東西,說是一種功夫也好,說是一種機關也好,總之是一種藉著某種手段,將功夫神祕化。”
張福道:“肖先生,你說的真神太高深了,我都沒有聽懂。
梅解元道:“我也曾聽過玄門毒障這種功夫,據說是玄學五派中幻字門的高手常用的把戲,但是各有千秋,每個派別都有不同的手法罷了。”
小乖哎呀一聲,叫道:“你們快看呀,女屍在棺材裡面動啊,那些花都飛進了棺材!”
眾人望著透明的水晶棺,女屍落在棺中,並沒有馬上跳出來,而是渾身顫抖,隨著她的顫抖,四盆翡翠花卉不停地轉動,四株毒花落花繽紛,飛落的花朵都向水晶棺中飛落,在女屍的身上落上一層奼紫嫣紅的花蕊,而女屍的身體散出一道道奇異的煙霧。
張福顫抖著道:“這絕對是屍變,誰也騙不了我。”
肖半言道:“不錯,這具女屍現在就會變成妖,原來她透過棺材背面的七星孔,吸收這些毒花的精華已經有數
百年了,現在她要加強本身的功力,將四樹毒花的毒性集於一身,她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渾身奇毒的毒人,這就是極毒屍變,是百年不遇的花煞妖屍。”
梅解元道:“如果這個女屍真是李羞容,我想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至少她自己不想變成這個樣子。”
陰玉嬌道:“據我所知,沒藏氏對李羞容是恨之入骨的,因此她會用這種極端的方法來對待李羞容,不僅毀去了她的花樣容貌,還將她身邊的宮女太監統統趕進墓穴,給她陪葬。”
巴爾圖道:“西夏人果然殘忍。”
陰玉刀反脣相譏道:“論殘忍,比不過蒙古騎兵,屠城三日,殺我西夏子民。”
看著他們兩個又要動手,梅解元向水晶棺緩緩走去,從袖中取出一隻銀環,道:“大家不要爭吵,這個墓穴的局眼現在還未找到,而這個女屍該是守護局眼的活機關。”
肖半言道:“射弓之穴,玄門毒障,加上花煞妖屍,我看還沒有找到寶藏,我們就命盡於此了。”
梅解元道:“我卻與先生有不同的看法,這個女屍並不是什麼花煞妖屍,而是被人操縱的工具。”
落花靜止了,四株奇花現在已經光禿禿的,水晶棺內的落花在女屍身上融化成一條ru白色的濃汁。
沈冰菲緊張地道:“梅解元要大戰花煞妖屍了
,我們向後退。”她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的關切與情感,一雙目光死盯著梅解元從懷中取出銀環。
巴爾圖道:“我去助他一臂之力。”
陰玉刀冷笑著道:“你幫得了麼?”
肖半言道:“梅解元出手,必然十拿九穩!”
小乖道:“梅叔叔的手裡多了一個銀環,銀光點點的煞是好看。”
肖半言道:“難道是摘星環?”
“摘星環?”巴爾圖疑問道,“環不過是外五門的兵器,有什麼好奇?”
沈冰菲輕聲道:“破軍迴轉倒騎龍,武曲成蛇會天星,掃蕩孤陰金開腳,陰陽顛倒大羅宗,海底尋珠捉鐵骨,羲文周易空玄經,縱然奇門任飄渺,摘星一出天地驚!”
肖半言道:“你怎麼知道這句口訣,是誰告訴你的?”
沈冰菲笑道:“肖先生,原來你也知道這些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