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鉤明晃晃地照在梅解元的臉頰上,就似兩條毒蛇要鑽進他的鼻孔!
這個時候,梅解元渾身中毒,不能反抗。
柳細細偏想戲弄他一下,她把鉤子伸到梅解元的鼻孔,來回晃動!
“哈欠!”梅解元忽然打了很大的噴嚏。
柳細細沒想到,一個噴嚏居然也會是一種武器,只覺一道氣流噴在她肩下氣戶穴上,她的半身都麻木起來,撲在梅解元的身上。
忽然之間,梅解元伸手點中柳細細的穴道,緊緊抱住她向外滾了出去。
肖半言咦了一聲,臉色變得古怪而僵硬!
梅解元抱著柳細細的身體,幾乎是貼著從牆壁裡射出的數道青光飛出房間,他不敢停留,而是連人一同翻滾,那道青光劃過門廊,居然叮叮幾聲,沒入一大塊石壁中!
梅解元來到密道門前,那門居然無風自開,他就抱著柳細細從裡面一躍而出,而是他的身形剛竄起兩丈,身形就突然下向急墜。
嗖!嗖!嗖!
一排密集如雨的飛箭,從房間的兩邊射出來,若不是梅解元機警,此刻他已被射成刺蝟!
梅解元抱著柳細細一落在地上,片刻也不敢停留,縱身又起,向一間草舍撞去,那是一間很簡陋的茅屋,看起來經不起風吹雨打,但是梅解元一貼在茅屋的牆壁上,牆壁轟然倒塌,牆
壁上滾出一排鋒利的刀鋒,原來在牆下藏著兩個黑衣人,手裡還有刀,刀快人急!
梅解元迎著刀光,一揮手,他的手中拿著那把明月銀鉤。
兩聲慘呼!
刀光滾落,黑衣人捂著臉,滿地亂滾,四雙眼珠已經被廢。
梅解元舉起鮮血淋漓的明月鉤,身形向鎮外狂奔,喝道:“各位得罪了,我無意取你等性命,只想求一條生路,讓路者免死!”
鎮內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消失了,好像一切安靜下來,肖半言從密道里走出來,出現在豬圈外,臉色凝重,好似感受著梅解元的離去,一臉漠然。
梅解元才奔到鎮口,前面有**喝道:“梅解元你走不了,此處是你葬身之地!”
一把劍,一個人,擋在梅解元的面前。
梅解元徒覺一道滾滾劍氣,橫亙於面前,他悄然止步。
南天一劍柳成宗,面容整肅,雙手託劍,劍光幽碧,一道無形劍氣沖霄而起!
梅解元道:“柳成宗,你受了傷,沒有十成的把握殺我,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出手。”
柳成宗道:“放下我妹,你可以走!”
梅解元道:“抱歉,我必須帶她走,她的身上有很多祕密。”
柳成宗道:“那你就留下命吧。”
劍光一閃!
柳成宗一劍斜揮,劍勢驚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