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慢用。”
王葫蘆一臉恭維地退了下去,沈冰菲問梅解元,“王葫蘆,不是死在靈宅裡面了麼?”
“王葫蘆,你下次給我弄碟臭豆腐,我最愛吃的臭豆腐了。”梅解元把小菜一一取出,非常輕鬆地道:“你看見的只是假象,王葫蘆這個老狐狸,一看靈宅裡面危機四伏,就先使了招金蟬脫殼,溜了。”
“可是我親眼看見他人頭落地!”沈冰菲咬著銀牙道,看樣子非要和梅解元爭執一番,才會信服。
梅解元道:“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但也不要過分相信自己的眼睛,人的眼睛有時候會欺騙自己。”
沈冰菲道:“那我該相信什麼?”
梅解元道:“相信你的判斷!”他已經和李裴裴湊到食盒前,像兩隻貪婪的小豬一樣,拿起筷子,瘋狂地搶食。梅解元還端起酒壺,對著嘴喝了一口,說,“果然是好酒。”
沈冰菲道:“小心被人下毒。”
梅解元道:“不會有毒的,他們若要殺我們,根本用不著下毒,你來嚐嚐,是高手做的,味道一點也不比御膳房的差。”
李裴裴歡喜地道:“你吃過御膳?”
“吃過,是洪武皇帝請我吃的,弄了滿滿一大桌子菜,我都吃不過來。”梅解元狼吞虎嚥地道。
李裴裴有些神往地道:“都是些
什麼菜?”
沈冰菲忍不住道:“別聽他胡說,你看他的吃相,準是一個下九流的小人物,怎麼能見皇帝。”
李裴裴道:“可是我覺得梅大哥的來歷很不簡單,連鬼頭老大都很尊敬他。”
梅解元道:“我吃的是珍珠榴蓮糕,冰淋芙蓉餅,珊瑚雪參蛤,清蒸北冰魚,單這四道冷盤,已是天下難尋,其中冰淋芙蓉餅,要把最上乘的血燕窩送進冰窖中冰凍成塊,再用天下巧手雕刻著含苞待放的芙蓉,等到食用前拿到陽光下,融化之時,就似紅花盛開,其中有珍珠粉,銀光點點,還要有野生蜂蜜,甜而不膩,絕對是益壽延年的極品,如果給女人吃了,越吃越美。”
李裴裴瞪著大眼睛,她連聽都不曾聽說過這些菜的名字,真是垂涎三尺。
沈冰菲哼了一聲,她雖然不知道,天下是否有如此的美味,但是她根本不相信梅解元的話。不過,看梅解元和李裴裴吃得這樣香甜,她還真有點餓了。
王葫蘆送來的飯菜,味道自然不能和梅解元說的相比,但是餓的時候,吃什麼都香,沈冰菲是深有體會的。
食盒裡的酒菜,饅頭一點也沒有lang費,被三個人瓜分得乾乾淨淨。
梅解元摸了摸肚子,低頭看了看沈冰菲,她的小肚腩已經微微鼓起,好像是她吃得最多。
沒人
通報,王葫蘆從樓下走了上來,他的出現總是很是時候。
梅解元道:“王葫蘆,你來得正是時候,你去告訴陳百萬,我要見他。”
王葫蘆一笑,“你怎麼知道,陳百萬一定會見你?”
梅解元道:“他一定會見我的,因為我知道,肖半言給他摸骨時,剩下的那一半預言,如何守住他的百萬家業!”
王葫蘆淡淡地道:“我可以給你通稟,但是我不能保證,他一定會見你!”
沈冰菲忍不住厲聲道:“叫陳百萬快點滾進來,除非他不想活了!”
王葫蘆突然把眼一瞪,惡狠狠道:“你這個妞妞凶什麼凶,再要亂吼,我煽你幾個大耳光!”收拾完食盒,蹬蹬蹬地下樓去了。
不多時,陳百萬與歐陽飛就匆忙離開湖心亭,向外面走去。
梅解元三個陷入漫長的等待,直到天黑也沒有看見陳百萬的蹤影。
掌燈時分,王葫蘆又來給他們送吃的。
梅解元道:“王葫蘆,陳百萬和歐陽飛去哪了?”
王葫蘆道:“他們去了百里之外,去迎接一位大人物,恐怕今天不能來見你了。”
梅解元思忖道:“大人物,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王葫蘆道:“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其名氣恐怕不在南天一劍之下。”
梅解元道:“好,看來此地越
來越熱鬧了,看看你給我們帶來些什麼吃的?”
沈冰菲道:“怎麼,你在**躺了一下午,居然還餓!”
梅解元反問道:“怎麼,你不餓,如果一天瑣事纏身,我才不回餓,因為我忙得沒功夫吃飯,倒是這種情況下,我特別愛餓,就算一天什麼都不幹,光趴在**,也要吃五六頓。”
“飯桶!”沈冰菲狠狠地罵道,只有罵梅解元,她似乎才能開心。
李裴裴道:“那我陪梅大哥吃一點。”
梅解元道:“沈姑娘,你不吃一點嗎?”
李裴裴對梅解元道:“不用讓她,她吃一頓頂別人八頓,可以好幾天不吃不喝。”
梅解元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她的確是個對自己,對別人都非常殘忍的人,經常會暴殄天物。”
王葫蘆道:“你們將在這裡度過一個漫長之夜,還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