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右念微笑道:“不是要和多麼厲害的傢伙動手,只是雜七雜八的小雜魚比較多,清理一下垃圾而已,讓我們鬼族的公主親自出馬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糜右念伸手輕輕捏捏糜瓜嘟嘟的小臉蛋說道。
“你們乖乖的,我們先過去了。”
兩個小腦袋乖順的點點。
“爹孃一路小心,早點回來。”
只是一瞬間,那兩道身影就消失在他們視線中了。
南瓜有些落寞的嘟囔了下嘴巴,扭頭看向神情冰冷的糜瓜,發現她的神情不對。
“怎麼了?”
“感覺娘身上的氣息有些不一樣。”糜瓜輕聲說了一句。
南瓜有些不解,想了想說:“我並沒有感覺到娘身上的氣息有哪裡不一樣,是不是你想多了?”
糜瓜搖搖頭,一臉肯定:“那個氣息是……冥王流樞。”
“那個身體不是在孃的手上,要是不經意流露出來也是可能的。”南瓜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一樣,我覺得娘應該找到冥王了,不然身上不會有那麼強烈的氣息,或許我是冥王體中分離出來的,所以才會對她的氣息那麼敏~感
。”
“南瓜,我們要不要想辦法跑出去,偷偷在暗中跟著娘?”糜瓜忽然提議道。
南瓜立馬搖頭拒絕了。
“不行!萬一出點什麼情況我們會給娘添麻煩的,就算我們想要跑出去老爺子那邊都看著,我們不能離開南糜鎮,答應了孃的,不然我們不聽話娘會難過的。”南瓜語氣很堅決。
一句話,娘說不能出去就是不能出去,堅決不能出去,死都不能出去。
看著南瓜如此乖寶寶,糜瓜撇撇嘴也不再說什麼。
反正到時候糜右念一旦有個什麼情況,南瓜這邊第一時間可以察覺到,到時候再說吧。
但願順順利利的。
糜右念並沒有把冥王的事情告訴孩子們,她是覺得暫時沒那必要告訴他們,回家來看他們就不說那些事情了。
等糜右念和南蘊璞回到靈異社的時候,估計大家都去準備接下來進~入空間的準備,都沒瞧見人影。
“你們回來了。”優蘇打開~房門出來,正巧看到他們進來開口說道。
“嗯,現在就你一個人?”糜右念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吃了起來。
“大家都去準備了,我就留下來幫助毆琪一起尋找憶情草。”
也不知道毆琪每天躲在房間中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尋找憶情草的下落,糜右念是又好奇又期待啊。
“那你現在要出門嗎?”看著優蘇的架勢似乎要出門
。
優蘇點點頭:“給毆琪帶點飯,社長和黎延他們都忙,這事就我負責了。”
糜右念笑而不語,眼看著優蘇披上外套要開啟門出去,糜右念開口幽幽飄出這麼一句:“吶,在你眼中你們的社長是個怎麼樣的人?”
優蘇停下動作,轉身有些不解的看著糜右念,不明白她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糜右念醞釀了一下話語,隨即抬頭看著優蘇微笑道:“就是想知道她對愛情是怎麼樣的心態?”
“愛情?”優蘇一頭霧水,想了想搖搖頭:“我不清楚,不過社長是個性格很嚴厲的人,對於愛情的話應該也計較忠貞吧,怎麼了?你準備給她牽紅線嗎?”
糜右念輕笑道:“我要是給她牽紅線,她會領情不?”
優蘇無奈的聳聳肩:“誰知道呢,社長那麼優秀,想要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自然也必須很優秀,但是我感覺……目前為止認識那麼多的男人中沒有一個人是和社長般配的。”
隨即頓了頓,調侃道:“現在都忙著打喪屍,你還有那個閒情逸致當月老牽紅線啊。”
糜右念輕笑道:“偶爾還是需要放鬆一下的,那你呢?你喜歡什麼型別的?”
糜右念話鋒一轉扯到優蘇身上。
優蘇神情略微有些尷尬,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倒也沒有特定的型別,主要還是看感覺吧。”
“不過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了,沒錯吧?”糜右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好奇的問道。
旁邊的南蘊璞無奈的說道:“念兒,莫要如此八卦,這會讓人家姑娘家很難為情的。”
“怎麼?你憐香惜玉了?”糜右念挑挑眉。
“我只憐惜你,對其他的女人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南蘊璞一臉嚴肅的說道。
糜右念一臉似笑非笑,彎眯著眼眸,看的出心情似乎ting好。
“那個……”看著糜右念和南蘊璞打趣著,優蘇有些尷尬的開口。“你的夫君應該不是和你同個時候的吧?”
對靈異社的他們來說糜右念是四五百年前的人了,不過看南蘊璞的樣子應該不像是和她同個時候的人。
糜右念微微一愣:“你能看我的夫君?”
優蘇點點頭:“看到了,很早就看到了,我雖然沒有陰陽眼,但是有時候還是可以看到那些東西。”
“嗯,我夫君是老人妖了,活了上千年了。”
“怪不得我總感覺他身上的氣息很特別。”優蘇瞭然的點點頭,猛地想起什麼無奈的說道:“好啦,我先出去給毆琪買飯,要不要給你們帶一點?”
“不要了,我們不吃,謝謝啊。”
“嗯那好。”優蘇丟下話開門出去了,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抬眸看了眼南蘊璞,神情很複雜。
糜右念低頭看著手中的橘子並沒有注意到優蘇臨走時那別有深意的一瞥,倒是南蘊璞注意到了。
猶豫了下,開口問道:“念兒,她剛才在看我。”
糜右念有些鬱悶:“估計是看你長的好看,多看你幾眼。”
“不是,不是那種覺得我好看多看我幾眼的眼神,總感覺那個眼神很奇怪。”南蘊璞輕皺著眉頭說道。
南蘊璞臭美是臭美,倒也不會對一個多看她幾眼的女孩子這麼糾結,糜右念默了幾秒,扭頭問趴在旁邊的血離:“你剛看到了?”
“你希望我給你哪個答案?”血離懶洋洋的丟出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