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衷啟逸只是笑而不語,那表情似乎是默認了。
血離和狐狸相視一望,眼底均是複雜。
南蘊璞的身影從山洞中出來,衷啟逸起身看著他說:“既然小師妹身子已無大礙,那麼就隨我去劍林取劍洗禮
。”
鳳眸低垂,看著氣色紅潤面帶柔柔笑意的糜右念,點點頭。
南蘊璞蹲下~身子,把手中的披風披在糜右唸的身上,一臉溫柔的看著她說:“天氣越來越涼了,不要凍著了。”
“好啦,我還沒有到弱不禁風的地步,快點跟著大師兄去劍林。”糜右念有些不耐煩的拉起南蘊璞下山,衷啟逸含笑跟在旁邊。
“以前你一直喊衷師兄,現在這聲‘大師兄’喊的ting順口的。”南蘊璞調侃道,猛地想到什麼,扭頭詢問衷啟逸。“我說大師兄,我和念兒雖說是一起入門的,但是總有個大小吧。”
“我是師姐。”糜右念趕忙開口說道。
“不行,你還是乖乖的做小師妹被小師兄我保護,你的力量太弱了,不能做師姐。”南蘊璞很乾脆的否認。
“不要,我就要做師姐。”她一臉不滿的抗議著。
兩個人開始爭執誰大誰小的話題。
衷啟逸神情略微有些尷尬,猶豫了下說道:“畢竟你們此刻還沒有正式入門,等到進行了入門禮,你們的名字就會記錄在宗派的名譜上,按照名字記錄的早晚分輩分的高低,掌門那邊倒也沒有說你們之間誰大誰小。”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覺得掌門應該會寫小師弟的名字,到時候他的地位就排在小師妹你的面前,你就是焚劍宗輩分最小的師妹,反正現在你們的名字還未記錄,不如你們先商討一下誰大誰小,到時候再與掌門說一聲。”
衷啟逸可不想攙和這趟渾水,就讓他們自個去解決。
糜右念怨念的目光看向一臉笑眯眯看著她的南蘊璞,堅決的說道:“我要做師姐。”
“我是你的夫君,讓我做你的小師弟於理不合啊,到時候他們會說我被你壓著,是妻管嚴,雖說是有點,但是還是有些不太妥當,不如這樣吧,表面我是小師兄,私底下我喊你師姐如何?讓我喊你師奶奶都可以
。”南蘊璞一副商量的口吻。
爭來爭去還不就是那兩個位置,到底是師兄妹呢?還是師姐弟呢?這是個值得好好深思考慮的事情。
男人嘛,出門在外總歸是要面子的,糜右念倒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猶豫了一下說:“那你現在喊一聲給我聽聽。”
“小師姐~”南蘊璞甜膩膩的喊了聲,聽的她渾身毛骨悚然,惡寒無比。
“給我一邊去,噁心死了。”她嫌棄的一把把他推開。
南蘊璞一臉受傷,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湊了過來。
“是你讓我喊的,我喊了你又嫌棄我,算了,那我還是喊小師妹吧。”
“沒有沒有,我沒有嫌棄,我是很喜歡,來來來,小師弟多喊幾聲給師姐聽聽。”糜右念瞬間綻開微笑,挽住他的手臂熱情的說道。
“小師姐~”
“哎,小師弟真乖~”
他們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打情罵俏著,雖說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但是衷啟逸還是有些尷尬,他做不到忽視啊。
目光不經意瞥到後邊蹭來蹭去也秀著恩愛的血離和狐狸,他嘴角輕抽,到底是要他怎樣啊,前後都秀著恩愛,讓他夾在中間好不尷尬。
慶幸劍林離後山不遠,他們很快就到了劍林,衷啟逸也擺脫了這種尷尬的處境。
劍林,如其名,以劍聚成的林子。
放眼望去,這片無盡的劍林中橫豎插置著各種大大小小的靈劍,把把都是靈氣逼人的寶劍。
強烈的劍光讓糜右念有些不舒服,下意識的躲進南蘊璞的懷中,不想進~入。
“這些劍氣很強烈,念兒的身子還承受不住。”南蘊璞抬頭對衷啟逸憂心的說道。
“焚劍宗的入門洗禮就是沾染這些劍氣,覺得不舒服是應該的,不過這並不會對身子有很大的傷害,被劍氣淨化身子,從而擁有相同的氣場,方可手持這些靈劍,無大礙,慢慢就會適應了
。”衷啟逸不緊不慢的開口答道。
說話間,南蘊璞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了,那種感覺讓他難以言喻,不痛不癢,就是感覺不舒服,就好像有無數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你的身子,似乎可以看透你的一切。
血離和狐狸因為是chong獸,所以被攔在劍林外不得入內,就算是在劍林外它們也清晰的察覺到空氣中迎面而來的那股威壓。
“念兒,沒事的,我們慢慢往前走。”南蘊璞抱著糜右念順著腳下的碎石小道往前走,他忍下渾身的不舒服,把注意力落在糜右唸的身上。
腳下的道路蜿蜒往前,不知通向何處,四周還分叉出無數個小道,沿路都安插著各種靈劍,看的他們有些眼花繚亂。
等走了一段路,那種感覺稍稍減輕了不少,糜右念從南蘊璞的懷中抬起頭,看著四周琳琅滿目的靈劍,問道:“這要在這邊待多久?”
“劍林的盡頭安放著適合你們的靈劍,取了劍出來,劍氣的洗禮也差不多了。”衷啟逸答道。
糜右念撇撇嘴,也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往前走。
可謂是劍林十八彎,彎彎扭扭的繞著,讓她不禁有些錯覺他們好像又回到原地了。
劍林的盡頭是一處翻滾著銀白色**的池子,池子中豎立著幾把靈劍,不似一路過來那些靈劍的雄武強勢,池子中的靈劍比外頭那些有靈氣多了,細細長長的也比較秀氣,更重要的是均是一對一對的,一共五對,它們黏在一起交叉而立在池子中。
站在池子邊,糜右念和南蘊璞相視看了一眼。
“這些靈劍均是陰陽兩劍,也稱鴛鴦劍,適合心意相通的愛侶手持,我想這樣的靈劍很適合你們,至於喜歡哪一對,適合哪一對,你們自己隨便挑,若是沒有適合的,那就在外邊挑選那些散劍。”衷啟逸反手站立在池邊,淺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