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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濃度誘惑-----第16章 婚後半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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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婚後半張床

楚情在洗手間外站了一會兒,只覺得渾身冰涼,像被冷水浸過一樣。

她摸著黑回到自己的臥室,悄悄爬到屬於自己的那半邊**。黑暗中,她聽到常勝沉酣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經睡實了。

楚情把被子緊緊裹在自己身上,設法讓自己的身子變得溫暖起來。

她慶幸自己結婚的時候,孃家陪送得是傳統的單人被,不是現在時興的那種雙人大被。她現在可以跟常勝各鑽各的被窩,不必去搶一條被子,省得一個人睡不好,大家都睡不好。

她記得她媽給她置辦嫁妝的時候,這一套四鋪四蓋的被褥,是託隔壁一位上年紀的老太太做的。

那位老太太身體健康,夫妻和諧,兒女雙全,被周圍鄰居們公認為最有福氣的女人。

楚情還記得,當時那位老太太說——被褥要用新棉花,做得特別厚,才顯得是親孃陪送的。

當時楚情說,城裡冬天有暖氣,不用做太厚了。

老太太卻說,對於做媳婦的來說,不管婆家的地方多寬敞,屬於自己自己的,只有晚上的那半邊床、那個熱騰騰的被窩。

“做厚點兒好,多年的媳婦熬成婆啊!”老太太感慨。

現在,楚情對老太太的話有了深刻理解——她一天忙到晚,只有晚上這會兒鑽到自己的被窩裡,才是最踏實的。

就這樣,楚情一個人在黑暗裡胡思亂想了許久,不知到了凌晨幾點,才真正睡熟。

第二天,楚情準時來到公司。

她一連幾天沒來,工作有些銜接不上。她主動來到鍾斐的辦公室裡,聽鍾斐安排工作。

鍾斐看到她來了,別的話沒說,先拉著她的手來到鏢靶前——“你過來好好數數,在最後一支鏢紮上之前,靶上是八支還是九支?”

——合著過了這麼些天,鍾土匪還惦記著這件事呢,可見這人心眼有多小。

楚情輕描淡寫地瞟了眼鏢靶,悻悻地說:“我又沒怪過你……再說了,我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嘛!”

“我是要讓你心服口服——你可別偷著跟楚老師告黑狀,說我欺負你!”鍾斐說。

“我?我是那種人嗎!”楚情很生氣。心說鍾土匪真陰險,擺明了天天欺負她,還事先拿話把她賭上,不讓她跟自己家裡人訴苦。

其實,她怎麼可能去跟家裡人說?

她的家在千里之外,就算有什麼事,家裡人也幫不上她。如果她說了,不過是白讓父母為她擔憂,有什麼意思?

楚情自從上大學、離開家的那天起,就打定了主意,一切困難自己克服,什麼都不跟家裡說。

鍾斐看楚情面上神色變幻,就知道楚情在想什麼了。他笑嘻嘻地說:“我欺負你,你別告訴楚老師和師母;可如果別人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

說罷,他一手抱肩,一手摸著自己下巴,仔細端詳楚情的面色。

“眉眼挺舒展的,面板也是白裡透紅,整個人就像被雨露滋潤過的鮮花一樣……”他忽然笑道,“看來,不用我指導,你昨晚就把你老公拿下了?”

楚情沒想到,這花花公子連人家夫妻昨天晚上做過什麼事,都能看出來。

楚情心裡窘得要命,麵皮脹得通紅,卻偏要佯裝不在乎。她說:“你沒本事幫人家,就不要取笑人家!”

“誰說我沒本事幫你?”

鍾斐最恨別人質疑他的能力,包括各方面的能力!

他一拉楚情的手腕,說:“跟我走,我們去‘上課’!”

楚情掙扎,說:“你幹嘛,現在是上班時間……”

“咱們今天的課程,跟工作不矛盾!”鍾斐得意地說。又說,“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手提包。”

楚情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了她那隻超大的手提包,又跟安娜交待說:“安娜,你守電話,我跟鍾總出去一下。”

“你們去幹嘛?”安娜好奇地問,大眼睛裡掩不住羨慕和妒嫉的神色。

“去見一個重要的客戶……”楚情隨口亂扯。

楚情和鍾斐乘總裁專用電梯下樓,直接來到停車場。

楚情發現,鍾土匪又換車了!

可惜,楚情仍然不認識牌子。她只是覺得,這輛車外形高大威猛,充滿陽剛之氣。車身是耀眼的白色,車裡是米黃色,透著乾淨帥氣。

“這輛‘路虎’怎麼樣?”鍾斐上車後,得意地拍著方向盤,問楚情。

“挺好,挺大方。”楚情好不容易踩著電踏爬上了副駕位置,順口說道。

其實她心裡想的是——鍾土匪為什麼就不開一輛正常一點兒的車呢?每一輛都這麼騷包,跟他本人的脾氣一樣!

楚情問:“前些天開的那兩輛呢?”

鍾斐說:“你不是說‘黃乎乎、扁塌塌’的那輛不好看嗎?我不開了,借給別人了……”又說,“至於昨天那輛,其實我也不趁那麼高階的車。那輛車是我們家老頭子的。昨天我偷著給它開了出來,晚上剛一送回去,老頭子就跟我急了——他說有個很重要的朋友來做客,本來想用那輛車去接朋友的,卻讓我給攪了……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楚情斜了他一眼——這人的腦袋怎麼長的啊,跟他爹搗個亂,就能讓他開心成這樣!

“我就不明白了,鍾伯伯是多麼令人尊敬的一位長輩,你幹嘛總跟他做對?”

對於鍾家父子的情況,楚情當然瞭解。前些日子,楚情離開“鍾氏”的時候,鍾愷雄還跟楚情嘮叨過呢。

“這話說來可就長了……”鍾斐說。

“會不會因為當年你上高中,你爸把你扔到了我們那兒?”楚情好奇地問。

“不——對。”鍾斐拉長了音說。他說,“我爸對別人還好,對我心腸太狠了,從小就折磨我——當年我才三個月大,就不讓我吃母乳了!”

“噗——”楚情噴血!

這叫什麼狗屁邏輯?他是個快三十歲的大男人了,竟然還因為小時候吃奶的事,在記恨他的父親!再說了,他三個月大發生的事,他能記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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