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吻女人這裡,是我的第一次
“為什麼去那裡?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準去?你又答應過我什麼?”
她的緊緻讓他繃緊了身體,這段日子,她不是那裡沒好,就是屁股捱打,自要了她第一次後,他就再也沒碰過她,接近一個月,他又是年輕氣盛時,禁慾了一個月後,自是如狼似虎般的凶猛!
不過,現在他都忍著,等訓完這個小傢伙後,再好好品嚐她的美味!
“我好奇嘛,你們都不帶我去,我只能自己去了。。”緩過痛,他不動的話,她也就覺得那裡只是脹了些,不似剛才那一下這麼痛了,“不過我好像也挺厲害的,那樣嚴的地方,我都能來去自如,感覺自己都像一個特工了。”
“很自豪?媲”
“嗯!”似乎意識到什麼,她又忙不迭的搖頭,然後低下小腦袋,規規矩矩的認了個錯。
她總是這麼不知悔改,靳司旻頭疼的很,打也打過,罵也罵過,都沒什麼好的效果,這丫頭,真不知道什麼還能制制她丫!
“你又偷偷拿了我那把槍?”
“我閒著無聊打掃了下你的房間,看那把槍有點舊了,就想拿出去洗洗,然後,一不小心就放在腰上,忘記拿下來了。”
“你怎麼不說,去那個拍賣會只是路過剛好和我們湊巧碰上了?”
聞言,她星亮的眸閃了閃,似乎對這個藉口很贊同,驀地又暗了下去,腦子轉了個彎才發現他是在暗諷她的藉口太差勁,正喪氣的垂頭時,他的聲音,再次冷冷襲來,“起來!”
他這麼一說,她以為他放過了自己,欣喜的表情溢於言表,小手按在他結實的小腹上,靳雅咬脣一點一點起身,正要脫離苦海時,他的手,驀地扣住她的腰,再次狠狠的把她壓了下去!
撕裂般的痛楚再次傾軋而來,靳雅疼的整個身子蜷起,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明明讓我起來的!!!”
“起來再坐下有什麼不對?”
“想打就打,乾脆一點!”靳雅痛的眼冒金星,抽了口氣再抽了口氣,又羞又惱下,再也罵不出話,只能睜著雙淚眼無聲的控訴著。
放幹浴缸中的水,靳司旻拿著花灑衝著她身上的泡沫,單手環在她的腰際,薄脣,輕擦過她燙熱粉嫩的臉頰,繼而輕咬著她**的耳垂,“我不會打你,以後,你要是再犯了錯,我就用這樣的方式懲罰你。”
“……”
……
抱著她出了浴室,兩人都不著寸縷,靳司旻將她放在擺了沙發的飄窗上,自己隨意圍了塊浴巾,低眸凝著靳雅瑩白如玉的酮|體,頓了頓,才找了個太空薄被給她蓋上,她那張小臉臭的很,他也不管她,拿了吹風機細細的吹著她的發。
動作很輕很柔,靳雅被弄的很舒服,只是下身的痛楚又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剛才那個男人的惡行,小嘴不悅的嘟起,故意很不配合的搖晃著小腦袋,他倒是耐心的很,絲毫不在意她的小動作,任她耍著脾氣,只要不是危害到她性命的事,他都可以慣著她。
燈光綽約,勾勒出幾許曖昧的色調,靜謐的室內,只有吹風機的“呼呼”聲,靳司旻垂著眼,睫毛很密很長,甚至比女人還要漂亮幾分。
薄脣自然的抿著,透著血的顏色,眸底幽光躍動,修長的指節穿插在她的髮間,試了試溼度,不至於太乾,傷不著髮質,剛剛好。
“呼呼”的風聲停了下來,靳雅揉了揉眼睛懶懶的看他,“好睏,我想睡覺了。”
俯下身凝視著她,靳司旻清淺的勾脣,漆黑的雙眸蒙上了濃濃的暖意和愛意,指尖還帶著溫熱,輕輕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上,“想睡就睡吧。”
她能捱打捱罵,就是挨不了他的情|事折磨,被他這麼在浴室稍稍一折騰,她就吃不消累的想睡覺,也不管他字面字裡的意思,閉上眼,就打算和周公約會去。
她以為他會抱她去**,怎知,她剛閉眼,他整個身子就壓在了她身上,她迷惑眨眼,十分不解的看著他,“你幹嘛睡我身上?”
她的胸還在發育,他壓在她身上會把它壓扁的!!!
“我不困,你睡你的,我玩我的。”
炙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畔,靳雅聽的嘴角都在抽搐,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推搡著他,“不要了,我真的很累要睡覺了。”
“丫丫,我是正常的男人,如果你不能滿足我的需求,那我就只好去找外面的女人了。”他低眸看她,俊美的容顏找不出一絲瑕疵,靳雅被他說的一愣,即使心裡不願也勉強妥協,“好嘛好嘛,來吧!”
然後,眼睛一閉,脖子一伸,一副任他蹂|躪又視死如歸的表情!
她生氣不願的模樣也可愛的緊,靳司旻好笑的咧嘴,脣色似血,溫柔的落在她緊閉的眼睫上,靳雅**的輕顫著,小手不自知的抱緊他,緊密相貼的兩人,中間只隔了條太空被。
吻,從睫毛,鼻樑,一路下滑至脣瓣,靳雅被他弄的心癢癢,雖是咬緊了貝齒,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仍是不間斷的溢位,室內氣溫驟升,兩人的身體,也愈發滾燙。
脣舌交纏,呼吸漸趨沉重,太空被應聲落地,兩道姣好的身姿交疊,沒有**|靡,勾勒出的是那般唯美。
舌尖追逐,掌心帶著灼熱覆上她的一側雪軟,輕攏慢捻,享受著她的身體在自己掌心下變換著各種美好的形狀,眼眸魅惑的眯起,迷離中聽著身下小女人刻意壓抑的低喘,絲絲撩撥著心間最暖的琴絃,愛戀,濃濃滲出。
不是霸道的掠奪佔有,有的,只是那般溫柔的輕吻,撫摸,靳雅闔眼享受著他肆意的溫柔,下巴微揚,將胸前的雪軟更深的送入他嘴裡,紅脣輕呢,卸下了抗拒,隨之而起的,是迎合,無與倫比的愉悅。
舌尖帶著魔力,鎖骨上,胸前,平坦的腹部,都烙下了專屬於他的印記,靳司旻滿意的感知著身下小傢伙的身體變化,身體下移,扳開她微張的雙腿,吻,沿著腹部,一寸一寸向下——
在情|欲中淪陷,似乎預感到他的下一步動作,僅剩的清明自眸底流瀉,靳雅下意識的抓住他放在她腿上的手,“不要……那裡不行……”
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各種蹩腳的理由,而是因為,他是靳司旻,是她從小奉為天神一樣的男人,她心目中的男神,怎麼可以放下身段卑微的去親吻她那個地方?!
“為什麼不行?”
沙啞的嗓音透著性感響起,將她的手反握進掌心,靳司旻抬起身子逼近她清純中透著嫵媚的嬌顏,那樣迷醉的表情,是個男人,都會淪陷其中。
自然,他也不例外。
除卻清冷的姿態,夜晚的他,像是能吞噬人靈魂的夜界撒旦,有著魅惑人心的力量,黑眸,散發著奇異的幽光,就連脣,都紅的那般不可思議。
“衣、食、住、行,都是我在伺候你,現在也不例外,反正都伺候慣了,也不在乎多**這一項。”脣角的笑容甚是迷人,靳司旻輕咬著她的耳垂,“丫丫乖,閉上眼睛,你什麼都不用做,就這樣躺著讓我來伺候你……”
“不行的,不可以的……”她搖頭,星眸蘊滿了水汽,他好看的皺了皺眉,指腹按壓在她嬌嫩的脣瓣上,“噓,別說話。”
仿似帶了股魔力,靳雅就真的不說話了,就這麼眼都不眨一下的看著靳司旻在她腿|間俯下身,而後——
當他溫熱的舌尖輕逗著她的花瓣時,靳雅緊張又心血澎湃的拱起了身子,雙手緊緊的抓著身側的沙發坐墊,十個腳趾都因這刺激陌生的觸感而深深蜷縮,泛著嬌嫩的粉紅色。
脣舌包裹洗刷著她嬌嫩輕顫的花瓣,舌尖一分分探入,汲取著最濃密的花液,就像是在品嚐世上最美妙絕倫的美食,耳畔細碎的響起小傢伙壓抑不住的嗚咽聲,逸出的嚶嚀之聲撩撥著他心底竄燒的火苗,眸中情|欲更濃,估摸著小傢伙已經忍到極限了,他這才捨得抬頭凝睇她,語氣更是曖昧不明到讓她即刻死在他身下都願意!
“吻女人這裡,是我的第一次。”
指尖代替著脣舌撩|撥著她早已溼透的花瓣,靳雅害羞的直將腦袋埋進他的懷裡,剛才明明心裡很不願,現在脣角上揚的弧度又是那般的高興,還不忘矯情的附在他耳邊低低應了句,“討厭你……”
這一夜的歡愛,濃情蜜意,窗簾撩人,月牙兒都嬌羞的躲進了雲層裡,只探出雙眼窺測著這值千金的***一刻。
……
一夜的**,翌日,即使被折騰了一夜,靳雅的神色卻是出奇的好,餐桌上,啃著土司,靳雅時不時的拿眼瞅正專心吃著早餐的靳司旻,更準確的說,她是在偷看他性感又迷人的薄脣,眼神,就這麼不受控制又不由自主的想去看!
想到昨晚,他吻了她那裡,臉上又開始火燒火燎起來,啊啊啊,要羞澀!!!
“怎麼了?不舒服?”
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靳司旻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她嬌羞的低下頭,他這才意識到什麼,眸底不免染上了幾分戲謔,湊近她,意有所指的道,“晚上還要嗎?”
這一聽,她更是羞惱的很,雙手捧住臉蛋趴在桌上任他怎麼勸都不肯抬頭,“你走了我再吃飯,我好餓啊,你快走快走啦!!!”
“那我走了?”
“嗯”
“……”
然後,他真的就走了。(┬_┬)
看著空空如也的座位,忽然覺得心裡滿滿都是失落,患得患失間,似乎好久沒回學校了,自從南宮夜當了校長後,他時不時的給她灌輸著“校長罩著你,什麼都不是問題!”的思想,想了想,還是整理了下揹包去了『聖凱蒂』。
夏日久違的校園氣息,臨近期末,大家都忙著複習,靳雅落了好多課程,也不知道期末要不要去考試,打電話給林夢柯時,才知道這死丫頭追著陸莫北去南非了!
遠遠的瞥見邵帆,正要躲時,他卻先一步攔住了她,“小雅,我哥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
地點不遠,就在『聖凱蒂』校園裡被學生稱為“鴛鴦湖”的湖畔,碧草青蔥,邵帆幾次想要牽靳雅的手都被她狠狠甩開,更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我不是你妹妹,你放尊重點!”
“法律關係上是!”
“不是!”
“你媽跟我爸沒離婚!”
“一方去世了婚姻關係自然解除!”
“反正你是我妹妹!”
“你神經病啊!!!”
“……”
“……”
兩人一路爭吵著,白天這裡的人很少,靳雅氣呼呼的走在前頭,邵帆堅持不懈的跟在她身後,直到見到一方樹木後坐在白色鋼琴前的邵雲離時,兩人才進入了休戰狀態。
瓷白的指尖彈奏在黑白琴鍵上,悠揚的琴聲音律旋轉,似曾相識的韻律,熟悉的琴音,靳雅怔怔的看向穿著一身燕尾服優雅彈琴的男人,這樣的服裝,這樣的琴音,不正是她的……師父嗎?
不對,南宮夜才是她的師父,邵雲離一定是暗中跟南宮夜認識,才學了這樣的鋼琴的,一定是這樣的!
逼著自己往那方面想,靳雅的眉越皺越緊,一曲終了,合上琴蓋,邵雲離才向這邊看來。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她仰起腦袋戒備的盯著他,“你跟我師父是什麼關係?”
“你口中的師父是南宮夜?”
邵雲離不答反問,靳雅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耳畔響起南宮夜交待她的話,如果有人冒充他,千萬不能相信……
她戒備的樣子邵雲離看了不禁苦澀的牽笑,他當了她三年的師父,沒想到,隨便一個人就能讓她冒認為是他,是可笑,還是可悲?
“靳雅,就因為一張面具,你連自己的師父都認不出嗎?”
金絲框鏡片下,是那雙內斂沉穩的明褐色瞳仁,邵雲離習慣性的推了推鏡架,“我和南宮夜,你更相信誰是你師父?”
“為什麼要冒充我師父?我師父那麼相信你,曾經讓我有事找他的時候聯絡你,你為什麼要冒充他?冒充他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靳雅連連後退,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滋生,邵雲離怎麼可能是她師父,南宮夜才是!
“我讓你有事找我是因為我就是你師父!我戴面具是怕你認出我,靳司旻把我當敵人,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那段時間他和『七夜宮』的人都在監視你,跆拳道館被他封了,我不可能再戴著面具找你,所以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到現在你還看不出來是誰在騙你嗎!”
分貝一聲大過一聲,見靳雅慘白了臉色,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的邵帆連忙擋在兩人中間,“哥,你幹嘛對小雅這麼凶?會把她嚇到的。”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那個白色面具在南宮夜手上!”靳雅據理力爭,她認準了南宮夜只是因為那個面具,而後面的,她根本沒有深入去想,難道一切都錯了?不會的……怎麼可能會錯!
“有天晚上我回跆拳道館,在那裡碰到了南宮夜,我們在一個巷子裡打了一架,就在那時,我的面具就被他摘下來了,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我更是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你有個師父。”
“……”
靳雅木木的呆愣在原地,腦海中破碎的景象太多,她狠狠閉眼回憶著,南宮夜……邵雲離……師父……
一切都亂了……亂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靳雅雙手捂著混亂不堪的腦袋,她也暗惱自己怎麼這麼愚蠢,連相處了三年的師父都認不出!
不對,與其說是三年,其實真正在一起的時間連三個月都不到,聚少離多,所以,她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哥,你別說了!”
邵帆皺眉,邵雲離則是趁熱打鐵的推開邵帆抱住了靳雅,掌心安撫的覆在她烏黑的發上,“忘了你最喜歡抱著阿狸抱枕聽我彈琴嗎?忘了你哭著跟我說你失戀了問我要安慰嗎?忘了你抱著我撒嬌的樣子了嗎……”
醇厚的嗓音含著柔和在耳畔掠過,靳雅靜靜的聽著,眼睛依舊閉著,感受著他的懷抱……
她抱過他的師父,這樣的懷抱,似乎並不陌生……
可是,她上了安琪兩次當,誰知道邵雲離會不會因為邵帆的事來騙她,所以,這一次,她多起了個心眼,不管邵雲離是不是,南宮夜那邊也要試探一番才對!
激漲的情緒漸漸消褪,靳雅撫平了心緒才推開邵雲離,“邵市長,我現在腦子很亂,我回去整理整理思路。”
說完轉身要走,邵帆拉住她,意料之中的被她不知第幾次的狠狠甩開,然後又是一陣怒罵,看的邵雲離皺緊了眉頭。
……
站在Ng集團前,靳雅長長呼了口氣才邁入,剛踏進大門,就見南宮夜單手插兜領著一眾高層精英向外走,萬里挑一的樣貌,無論在哪裡,都是那般耀眼矚目。
見著靳雅,南宮夜也是一愣,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他這一停下,身後數十名高層也隨之停下,頓時,所有的目光齊齊匯聚成點定格在靳雅這小身板上。
靳雅也算是g市的小名人兒,即使只穿了件短袖配了條淺藍牛仔短褲,也依舊清爽利落的讓人眼前一亮。
“那個,你要出去嗎?”
靳雅也只是客氣一問,他那仗勢,擺明著就是要出去公幹,本想讓道,南宮夜則是旁若無人的上前在她面前站定,“有事找我?”
“也沒什麼事,就想約你出去逛逛。”
“好,我有空,走吧。”
他牽起她的手,然後對身後的祕書交待了幾句,就這麼扔下了一眾目瞪口呆的高層帶著她出去逛街了!
邁步在街區鬧市,靳雅依舊被他牽著走,他力氣大的很,她抽不出手只好任他這麼牽著,路過琴店時,她這才停下腳步拉著他往裡走,“師父,很久沒聽你彈琴了,要不你今天彈一首?”
看著一架架線條優美的鋼琴,指尖輕按在白色琴鍵上,南宮夜也沒想太多,只是淡淡的問了句,“想聽什麼曲子?”
“就你經常彈給我聽的那首曲子好了。”
靳雅應的很隨意,清冽的水眸定定的看著南宮夜,似乎不想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聞言,南宮夜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丫頭向來不會主動找他,今天莫名其妙的跑來,又拉著他來彈琴,還是她師父經常彈的曲子,莫非,是她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