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低劣的示好方式鄧夢甜自然是不領情的,所以她動作嫵媚地撫了撫鬢邊的頭髮說道:“是嗎?可我怎麼聽說連琪不放心自己的老媽而是讓大嫂來操辦這場訂婚宴的?不過我老早就聽說韓家的女兒不僅人長得漂亮,也很能幹,現在看著這場訂婚宴周到細緻,倒是真覺得傳言非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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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夢甜也是個人精,知道現在和連琪的聯合在某一種程度上代表了鄧氏的態度,但是現在她還不想和連氏撕破臉,畢竟以鄧氏現在的實力,有心人想要做點破壞什麼的,鄧氏根本就沒有承受的能力,所以,她現在要等待時機。而既然要等待時機,就兩邊都不能得罪,不過鄭佳這個女人膚淺幼稚,偶爾得罪一下無傷大雅,倒是連諾夫妻,絕對不容小覷。
“您過獎了。”
韓蕊自然知道鄧夢甜說這話的用意,只是她並不打算給多少迴應,已經和連琪聯合在一起的人,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密不可分的姿態,遲早都會露出獠牙的,哪怕現在看起來多麼的無害
。
“呵呵……看來這是有人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鄭佳看著韓蕊的反應,又向著這個女人之前對自己的諷刺,頓時就開口報復了回去。
鄧夢甜一聽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當時就火了,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千金大小姐,雖然這些年不比從前的風光了,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
“我拍馬屁?我拍馬屁也比某些人不要臉地當小三爬有婦之夫的床好!現在倒是裝起清高了,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
鄭佳平生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拿她的出身和以往的經歷說事,好巧不巧的,現在鄧夢甜一不小心兩個雷都踩了,所以被踩炸了的人也就沒有了清醒時候的諸多顧忌。
“我拿鏡子照照?我看是你自己應該拿個鏡子照照吧!明明孩子都快做媽的人了,竟然還在外面養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玩剩下的爛貨,現在還好意思說別人!”
鄭佳這不管不顧的話當即就讓鄧夢甜猛地拍桌站了起來,而幾乎也是在話落的同時,一直安靜地坐在一邊的劉光輝的臉色瞬間就陰了下來。
“鄭佳!你有本事把話再給我說一遍!”
這河東獅吼的一句不比剛剛的“溫言細語”,洪亮的嗓音早就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正在敬酒的連琪幾乎是立即就放下了酒杯,帶著新娘往這邊走來。
鄭佳其實說完話就後悔了,這是她兒子的訂婚宴,是連琪求了眼前這個女人好久才答應下來的婚事,如果就這麼被她逞一時之快給毀了,那她該怎麼辦?連琪要怎麼辦?
連諾的臉色從這兩個女人開始爭執的時候就不是很好,現在眼見著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來,眸子裡更是黑沉如水,劉光輝和鄧源這兩個一直都安靜地充當著背景的人顯然也有些坐不住了。
“兩位好歹都消消氣吧,這麼多人在呢,丟人丟的也是咱們自己家的人。”
眼見著場面一觸即發,韓蕊笑著對一站一坐的兩個女人說道
。
而這時鄧源也站了起來,隨意地拉了拉鄧夢甜的衣服說道:“算了媽,大家都看著呢!”
話雖是這麼說,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倒彷彿這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樣子。
不過其實這也不能怪鄧源,本來他就是不想來參加這次的婚禮的,他那個眼高於頂的姐夫壓根就看不去起他,要不是老媽死活都要拉著他來,他才不會來這自找沒趣呢!不過現在好了,不沒等他有什麼動作呢,他老媽就先忍不住了。
在鄧源看來,在訂婚宴上大鬧一場也沒有什麼不好,看著連氏和他的那個姐夫丟人,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頂開心的事情。
鄧夢甜瞥了眼自家的兒子,想說什麼終究是沒有開口,而就在這時,鄧紫箐挽著連琪也走了過來。
連諾見此給了一旁舞臺上的司儀一個眼神示意他吸引一下大家的注意力,那司儀本也是個靈巧的人,深知大家族裡的齷齪不是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可以置喙的,所以當下接到連諾的示意也不敢耽擱,趕緊兩三步走到話筒前,開始說些無關緊要的祝福話,將人們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
這一桌子的人哪個也不是瞎的,連琪更是覺得他的這位大哥其實有時候也是辦點人事的,現在看著大家都不再揪著這一張桌子不放,他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媽,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在我的訂婚宴上就跟人吵起來了?”
一群人站在這裡,鄧紫箐是第一個開口的。雖然語氣裡對自己老媽鄧夢甜的責怪比較多,但是自然也流露出了對鄭佳的輕視。
其實不止鄭佳看不起鄧氏這家人,鄧氏也一樣是看不起鄭佳的,說到底鄧氏都是正經的豪門,鄭佳又算是個什麼東西!憑她的出身,今天和他們平起平坐在這裡,已經是莫大的榮耀。
鄧紫箐顯然是平時受了這方面不少的教育,所以此刻即便是當著自己名義上的婆婆的面,她語氣裡的瞧不起也沒有分毫減弱,甚至還更濃烈。雖然說這早都是一個人人平等的社會,但是出來混的,有誰不講究一個出身呢?尤其還是在連氏和鄧氏這樣的大家族裡。
鄭佳不是傻子,自然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個兒媳婦的不恭敬,但是抬頭看看尤自站在那裡怒瞪著她的老賤人,就要脫口而出的反駁終究是被壓了下去
。剛剛才得罪了鄧夢甜,現在要是再把她的女兒得罪了貌似不太好,畢竟以後連琪還要有求於他們。一想到兒子,鄭佳只覺得自己現在就是要人常人所不能忍,反正這個女人遲早也是連家的兒媳婦,想要收拾她,機會簡直太多了,忍這一時也不算虧。
這邊鄭佳不斷地給自己做心裡輔導,控制自己的情緒,那邊連琪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只是掙扎了幾秒後終究又是笑了起來,對著鄧夢甜問道:“伯母消消氣,你看,今天好歹是我和紫箐的訂婚宴,鬧出了笑話連氏和鄧氏都丟人不是?”
鄧夢甜怎麼會聽不出這是連琪對她的提醒,提醒他們私底下約定好了的以後的連氏和鄧氏的合作會給鄧氏帶來多大的利益。其實鄧夢甜看中連琪這個女婿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看上了他在連氏的身份,鄧氏一直在走下坡路,所以她需要找一個長久可靠的合作者幫襯鄧氏一把,她雖然不是一個好的接班人,但至少,她不想讓鄧氏就此毀在她的手裡。
其實她今天本來是可以容忍的,只是沒想到鄭佳這個賤女人竟然在劉光輝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這是她無法容忍的,雖說她既然做了,就不怕別人說,可是要是在劉光輝的面前……鄧夢甜看著那張比當年更能吸引自己的臉上神色淡淡,這個男人一直都一語不發地坐在那裡,彷彿今天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看著這樣的他,鄧夢甜突然覺得早就已經麻木的心在一抽一抽地疼著……
顧不得太多的兒女情長,想到鄧氏,鄧夢甜復又恢復了笑臉,轉過頭看著連琪和自己的女兒笑著說道:“是我太沖動了,小琪說得對,今天是你們的大喜日子,不應該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傷了和氣。”
連琪聞言也笑了,抬手給鄧夢甜的杯子裡添了些酒,然後說道:“伯母說的是,忙了一天了,想來也一定累了,現在除了敬酒也沒什麼要忙的了,伯母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一下。”
鄧夢甜也很給面子,直接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道:“是啊,這一天給我忙得暈頭轉向的,幸好你們懂事,不用我們操心太多。”
兩個人現在旁若無人地說著話,彷彿剛剛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一般,周圍的人都詭異地沉默著,鄭佳被自己的兒子忽略了很不悅,但到底也沒有再出聲挑釁,最後也只是訕訕地瞪了鄧夢甜一眼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