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就是讓你離開季墨,來到我的身邊!”
“條件就是,你死!”
狼妖和蛇妖的聲音在同一時間響起。
兩個相互矛盾的條件讓怒火沖天的青檸忍不住冷笑:“你們還是想好了要開什麼條件再說吧!”
一點默契都沒有,一個要她的人,一個卻要她的命,這不是存心強人所難嗎?
“白雨琦,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開口了?”狼妖聲音陰惻惻地響起。
白雨琦憤憤不平:“怎麼就沒輪到我開口了?要不是我,你以為你能捉得了季墨嗎?條件應該是我開。”
“你是在挑釁我嗎?我記得曾告訴過你,我是不介意打女人的!”狼妖聲音裡的威脅劇速加重,空氣中同時散開了一陣陣殺氣。
蛇妖聲音裡有點不敢置信:“你……真的一點情分也顧嗎?”
狼妖還是一慣的無情:“情分?我們之時有這東西嗎?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好!好!那你自己想怎樣便怎麼樣吧?我走,還不行嗎?”蛇妖的聲音落下之後,青檸聽見一陣輕微的衣袂飄揚聲,之後便沒有了蛇妖的氣息。
青檸無聲地輕咧紅脣,諷刺又有點稱心如意地笑了笑。
她最喜歡看窩裡反的戲碼了。
“不要高興得太早,就算白雨琦不在,你想要將季墨帶走,也絕非易事!青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留在我身邊,我便不再找季墨茬,還保他一生平安無虞。”
青檸嘴角不屑的一撇:“這條件還挺動聽的!只是,我青檸一向不與邪魔歪道的傢伙走在一起,正所謂道不同不與為謀!”
“那麼,你還是選擇敬酒不喝,喝罰酒咯?”段清寒的聲音輕得猶如一陣風吹過,讓人覺得像是幻聽了般不真實的同時,還有一種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陰冷。
“哼!廢話少說!”青檸細眉冷冷一蹙,身影快速一閃,尋著狼妖身上又再度冒出來的蓮汁氣息而去。
某個偌大空曠但卻又一應俱全的山洞裡,段清寒冷冷地睨著被吊著雙手綁在木架上對他冷怒而視卻一言不能發的季墨,右手揚起,黑色的狼頭冒出半個頭,對著季墨狠戾的怒目而視。
“別瞪我!要瞪,就瞪你自己魅力不夠,沒能讓青檸捨身地為你付出!你既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那活著又有什麼用呢?”
段清寒的聲音輕輕的,低低的,但是因為用了法術的原因,還是一字不差地傳進了青檸的耳朵裡。
然,就算不用法術,他說的話照樣會傳進青檸的耳朵裡,因為他話音剛落之際,青檸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被夜明珠照得如白晝般的山洞裡。
青檸纖手一揚,啪地一聲,一鞭快如閃電般地揮出,瞬間將段清寒召出的狼頭打得飛散不見蹤影。
“來得還真快!”段清寒快速地側過身,冷魅地輕睨著神色冷酷的青檸,嘴角一撇,風輕雲淡地說道:“你果然是在我身上灑了什麼東西!我就說,不然你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得知我的去處呢!”
青檸沒有理會段清寒的話,第一時間抬眸將季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發現他並沒有受傷的痕跡時吊著的心才稍微鬆了鬆。
“別高興得太早!我特意讓你感覺到我身上的氣息,都只不過是為了將你引過來,親眼目睹一下看看我到底是怎麼折磨你的情人的!”段清寒彷彿看出了青檸的心思,陰冷地輕勾著嘴角,狹長的桃花妖眸裡盡是算計與志在必得和胸有成竹。
那陰狠決絕的眼眸讓青檸心中咯噔一下,警鐘再一次被狠力敲響。
然而,離弦的箭卻怎麼也招不回,明知是中計,卻也只有盡力一博。
冷著臉,怒喝道:“狼妖,既然我已經來了,就絕不會怕你使什麼詭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咻地一聲,青檸長鞭已經飛快地帶著濃濃的殺氣向著神色狠戾的段清寒揮了過去。
就算面臨絕地,她也要將主動權給奪回來,不能讓狼妖給牽著鼻子走。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青檸很聰明地選擇了主動出擊,說什麼也不讓狼妖為所欲為。
“有氣魄,夠膽量,很淡定!青檸,你真是越來越對我的胃口了呢?怎麼辦?就算我不死,我也不想讓你亡呢!”
明明應該是欣賞的話語,從段清寒的嘴裡說出來,總讓青檸覺得諷刺,心中的怒火被挑起,繃著一張如花容顏,長鞭如閃電般咻咻咻地劃破長空,氣勢驚人。
然而,段清寒卻也不是省油的燈,身影如驚鴻般,在鞭影中輕鬆地回來翻躍,那身姿肆意灑脫,給人一種毫無壓力的感覺,讓青檸又驚又怒,驚的是短短時日,段清寒的法力又高了,怒的是他這反應擺明是在耍她玩兒。
青檸目光掃了一眼被吊著,神色卻很是擔憂她的季墨,眉頭擰成了麻花似的,冷戾快速地掃了一眼得瑟的段清寒,心中有了決定。
季墨在這裡,她不能拖了,多拖一時他或許就多一絲危險,誰知道毒辣狠戾的狼妖一會會想出怎樣的招樓來玩他們呢?
這麼一想,青檸手中揮鞭的威力便快速地減弱了下來,右手揮鞭,左手快速地在半空中畫訣,決定將三味真火焰給召出來。
段清寒一感覺到她長鞭的威力銳減,便已經猜到她要做什麼。現在這個時候,青檸除了使三味真火焰之外,已經沒有什麼更好的招數能與他對恃的了。
“哼!青檸,你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嘗過你那殺手鐗的利害多次之後,我還會給機會你將它給召出來對付我嗎?”段清寒冷冷地扯脣笑著,兩條袖袍一甩,兩股強烈的罡風驟然而生,帶著狠戾陰辣的殺氣對著青檸心臟的位置疾襲而去。
狼妖以為這麼一來青檸就會放棄召出三味真火焰,從回招保護自己的心脈,然而他究竟是失算了。
對於那兩股滿帶著殺氣對著青檸席捲而來的罡風青檸彷彿像是沒感覺到一般,半著眼專心地念著咒語,畫著法訣。
右手的青鞭也只是象徵性地將那兩股罡風擋了一下……
“青檸!女人!快閃!”季墨原本那一雙冷酷的冰眸此時也因為極致的擔心而充血般的通紅。
只是,閉著眼眸的青檸壓根就看不到他的擔心!他因為被狼妖施了法術而禁了聲,根本就叫不出聲來,聲音只能在喉嚨間,在腹中迴響,吶喊著乾著急,卻沒辦法傳達至青檸的耳朵裡。
再一次,季墨覺得自己是那麼地沒用!覺得跟青檸在一起,他總是在拖累著青檸,一直當著累贅的角色。
青檸若是出了什麼事……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若是他心裡沒有一絲的懷疑,沒有一絲的置氣,沒有一絲的猶豫,就不會被白雨琦帶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鏡頭回放
失火的百貨大樓前面的廣場裡,季墨正在耐心地安撫著那些被圍困人員的家屬。
好不容易將他們都給安撫下來,正打算跟他們一起耐心又心急地等待之時,一個身形高敲,帶著一副墨框眼鏡,身影高敲,有著一頭直髮,面容姣好,神色冷酷的女人從他右側走了過來。
女人走到他身邊站定後,薄脣微啟,淡漠地對他說道:“季墨,青田實業的季總是嗎?”
季墨看著面前這個不苟言笑,模樣嚴肅的女人,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後,眉頭幾不可見地輕蹙了一下,淡漠地點了點頭,之後便一言不發地將目光從女人身上移開,將焦點放在了失火的百貨大樓裡去。
沒錯!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雨琦化身而成。
再一次被漠視,白雨琦心中氣得冒煙,內心已經氣得磨牙,但是表面上卻不顯山露水。
在看到季墨這樣的反應之後,她反而更加地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一定讓季墨和青檸兩個人一起受到折磨而痛苦不堪,這就是季墨無視她,不把她當回事的代價。
壞女人很可怕,一個因愛生恨的壞女人更可怕。
白雨琦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那股火給用力地壓了下去之後,繼續裝出一副冷豔冰冷的態度,不苟言笑又面無表情地對季墨說道:“我妹妹被困在裡面了!”
季墨聞言,眉頭又是一蹙,緩緩側過頭來看著她,神色冰冷語氣帶著歉意地說:“抱歉!百貨失火併非我所願,但我知道因為我的管理不力才導致了這一場火,我會負上一定的責任!我們會拼盡力氣去救所有被圍困的客人!還請小姐稍安勿躁,等上一等!”
“我要的不是抱歉!我知道這麼多軍兵在這裡,我妹妹一定會被安全地救出來的!我之所以找你,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讓你警惕!”季墨話音剛落,女子冷漠的聲音再度毫無起伏的響起。
季墨:“什麼事?”
“你身邊有一個跟你八字相剋相沖之人,遠離她,你便能事事如願,事業如日中天!本來天機不可洩露,可我不願看你跟那個人在一起,你們在一起,實在牽連到太多無辜的人一起受累了!”即便後面說到的話多麼的悲天憫人,女子臉上那冷漠的神色從未變過,冷冷淡淡的,比起季墨來更加的面無表情,真的像極了一塊冰,一塊經歷了無數風霜,長年不化的頑冰。
季墨聞言,眼仁一縮,身上寒氣開始不斷地冒出,冷聲道:“小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道理你不懂嗎?”
當相剋相沖這幾個字從女人嘴裡冰冷吐出之時,季墨心中便已經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後面的話更是讓季墨心中很不爽,不知道為什麼,他直覺女人的這個人就是青檸無疑。
青檸那個女人一腔正義,他接受不了別人詆譭她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和她在一起而引起的。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看他不順眼,或者是看青檸不順眼而來搞亂的。
季墨的聲音裡那威脅濃烈不可擋,然而女人卻一點也不為所動。
以冷豔的目光看著季墨,緩緩地一字一句接著說道:“她或者不應該用人來形容,她並非我族類!遇上她的時候,是你感到最迷惘最莫名之時,那段時間你身邊發生了很多離奇的事情,而她的出現讓這些離奇的事都遠離了你!你以為都是她幫你給擋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其實是她招來的呢?她莫名的受傷,莫名的失蹤,導致你暈迷了兩個月不醒,公司差點易主,幾經波折才奪回主權!”
“如果不是她,你不會兩個月不醒。如果不是她,你妹妹季茵茵不會受到季然那樣惡劣禽獸的對待!因為你跟她的八字相沖,這一年裡,你喪父了,樓盤地基下陷了,化妝品出事了,百貨大樓失火了……”
“夠了!不要再胡扯!”聽到這裡,季墨終於忍無可忍,身上冒出的寒氣已經可以直接將人給冷死。
然而,就在很多人都遠離季墨兩米之遠時,從頭到尾都很冰冷的女人臉上的神色卻沒有一絲的波動,依舊是那一副不為所動,面無表情,一絲不苟的冷漠模樣。
像是壓根聽不到季墨的喝斥似的,繼續緩緩說道:“樓盤地基下陷,你知道不會是自然現象,而唯一讓這件事發生的,就只有你一直懷疑著身分的她而招惹來的!她是始作俑者,讓你跟別人產生了一些矛盾,而導致的。化妝品事件同樣也是因為她,是她堅持跟你在一起,而讓一些人心中仇恨,百貨大樓也是一樣,這是那些人給你的警告,破壞你的事業,甚至牽連上別人的性命來作威脅!”
“我相信,只要你遠離了她!這一切便會迎刃而解……”
“我說,夠了!”聽到女人直接讓他跟青檸分開,季墨再也忍無可忍地對著女人冷怒狠戾的低吼。
然而,女人還是那副風吹不動的冰冷模樣,緩緩地說道:“別否認!你心裡一直知道這些事情的發生都跟她有著不可或缺的關係!也別否認你其實一直都很介意她的身份!我可以幫你查到她的身份……需要幫忙嗎?”
無法制止女人的話,讓季墨臉色冷沉得可怕,氣壓低沉得讓旁邊的人透不過氣來,他看著女人的眼神恨不得將女人給撕了,那狠戾讓周邊的人都忍不住狠狠地抖了抖身體。
然而,女人卻一點都不為所動,真如一塊萬年不化的冰!季墨是內熱外冷,她側是由內到外的冰冷般,情緒除了冷漠之外,沒有一絲絲的波動,彷彿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任何事情能挑得起她別的什麼七情六慾之類的東西。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毫無所懼地看著季墨。
季墨看著她一成不變的神色,心中雖然因為她的話而冷怒無比,卻有了一絲猶豫!女人說得很對,他沒辦法否認自己對青檸身份不好奇!
他就是太好奇,太想知道了,想得連晚上睡覺都睡得不安穩。
這個女人知道那麼多的事情,好像很不簡單,她真的能查得到青檸的身份嗎?
與女人對視了兩秒之後,季墨的心有了一絲的動搖。就算他說了多少次青檸的真實身份不重要,無論她是什麼種族,他對她的感情都是不會更改的,可……他就是沒辦法放下心中的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青檸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身份!
到底是什麼身份才能像她那麼的神通廣大,是神仙嗎?這個世界真的有這麼玄乎其玄,神玄其神的物種存在嗎?
就在季墨猶豫的這麼片刻,一個不留意,看著女人冰魄般的眼眸,腦中有了一絲混沌,像是被吸了神般。
成功地給季墨施了攝魂術的白雨琦這一刻一直不動的冰冷神情有了波動,嘴角得瑟的微微一勾,很快地恢復了之前的冰冷以及不苟言笑,用帶著些許引誘的聲音說道:“想知道她的身份是嗎?”
“嗯!”季墨呆呆地對著她點頭!
“那就跟我來!我幫你查!”白雨琦說完,已經冷漠地轉身,沒人看到的臉上盡是得瑟以及陰狠,更多的是自信,她那是一點都不擔心季墨會不跟著她走。
事實也如此,沒有了自己意識的季墨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在白雨琦的身後,慢慢地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徒留下莫名其妙又略帶不滿的眾人!
莫名其妙是因為剛才的對恃眼看便要引發不可收拾的後果,但沒想到季總就那樣毫不矜持又突然地妥協了,跟在人家背後走了。
不滿的是,身為百貨的老總,此時正是救人的緊張時刻,他沒陪著他們這些慌張擔心的客人一起等,竟然就這麼不負責任地跟著冷豔美女走了,簡直是……成何體統。
然而,剛才季墨那陰冷的模樣實在是太過嚇人了,那氣壓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所以眾人還是沒有一個人敢直直地站出來把季墨給攔住。
白雨琦就是看清了形勢,知道眾人不敢攔季墨,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麼膽大妄為地將人給領走。
在季墨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到了這個四面都是岩石的山洞,自己被綁著雙手,吊在了木架之上。
而四周早就沒有了冰冷女人的身影,看到的是穿著古裝,對著他不懷好意地陰笑著的白雨琦和段清寒。
看到兩人臉上那算計而不懷好意的笑時,他就什麼都懂了,內心先是一陣憤怒,但也只是怪自己太疏忽,太不理智了才會讓白雨琦有機可乘。
只是,這個時候再自責都已經於事無補,他知道自己一定又給青檸招惹麻煩了。
呵……白雨琦之前說了什麼?簡直就是笑話,說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青檸而起,青檸是悲劇的始作俑者!
怎麼會?一直都是他在當青檸的包袱累贅,一直都是他在給青檸惹麻煩。
當季墨清醒過來的時候,段清寒便冷魅地對季墨說道:“終於醒過來了?季總,青檸認識你,真的是一大敗筆!我真的想不懂,她那麼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麼就偏偏看中了你這麼一個一無是處,平凡無奇的人類呢?”
一頓,側頭對臉色陰勢冷笑的白雨琦說道:“不如你來告訴我吧,你當初也看上他了,你到底看上了他些什麼?”
白雨琦被問得一怔!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來!
她當初到底看上季墨什麼呢?
其實吧!一開始只是因為他身上的那一股靈氣而糾纏上他的吧!至於後來她是真的喜歡上了他,就是那一次她被青檸打傷,去了酒吧被調戲了,當她快要被拉走的時候季墨出現了!
那時候她看到季墨是高大帥氣無比的,那時候的他就像是個英雄,她一個人的英雄,只為她而來。她忘記不了那一刻內心的蠢動。
只是,一年明光的流逝,季墨對她的冷酷以及無視,還有對青檸的耿耿於懷都被她看在了心裡,於是高傲自負不可一世的她,由愛生恨了!
後來找上了狼妖,跟狼妖混在一起之後,發覺自己跟狼妖才是同類,跟心裡只有青檸的季墨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高傲的自尊容不得自己當個感情的失敗者,既然自己得不到季墨,誰也別想好好地擁有他!她就是那麼偏激的一條蛇,不能擁有,還不如毀了,也別便宜了青檸。
要知道,她跟青檸幾翻交戰,多次受傷!來這個空間還是被青檸的姐妹逼著來的,她對青檸又焉能不恨?
“怎麼?答不出來?是不是連你自己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可取之處,竟然讓你看上了?哎,我說你們女人還真膚淺,不就長得帥了點嗎?要是你們先一步遇上我,你們可還會看上他?”段清寒見白雨琦久久不說話,便勾脣繼續說著打擊季墨的話。
過去的事情白雨琦也不想再重提,反正此時此刻她已經放棄了季墨,改而纏上了段清寒,故而她聳了聳肩,幫著段清寒一起酸季墨道:“或許是當時被眼屎遮住了眼吧!他跟你簡直是沒有可比性!就算遲一步遇上你,我現在還不是被你勾去了魂嗎?”
白雨琦說著豔笑著對段清寒眨了眨魅眸,當著季墨伸出一隻纖纖玉手,直接襲上段清寒的胸膛挑逗著。
段清寒眉頭一蹙,顯然是對白雨琦的行為反感的,但是他卻沒有別的動作,只是冷笑地盯著胸膛上**的玉手,不發一言。
然,白雨琦是何等眼力之人,就算他不作聲,只要一個眼神,也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便不著痕跡地將玉手給拿開了去。
白雨琦將手拿開之後,嬌笑著走到季墨跟著,勾起他的下巴,早就已經不是一開始遇上季墨時的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用著跟段清寒有得一比的冷魅笑容,**不羈地說道:“季先生,被吊著的感覺還好吧?我們難得相處在一起,不如咱們來聊聊天,談談心事!”
一頓,略作一思考,魅笑道:“不如就談談最近發生的事情,你都有些什麼想法吧?親眼目睹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她還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你感覺可還好?樓盤下陷,直接導致經濟損失龐大,感覺燒錢一樣,爽嗎?化妝品事件,讓青田實業信譽急劇下降,差點負值,你心裡可有在滴血?百貨大樓失火,上百人圍困,死傷避不可免,看著他們喪命於的你公司之中,你感覺如何?可有內疚?”
“你們會遭天遣的!”季墨被噎得久久長冒出一句話來!
白雨琦的話無疑說這一切都跟她和段清寒有著密切的關聯,可就算此刻季墨知道與他們有關,他又能做點什麼呢?
面對非我族類的強大妖怪,他這個平凡人就像是一隻螞蟻,只要他們任何一個伸出兩隻手指輕輕一捏,就足矣讓他沒命了。
“天遣?呵呵……”
“呵呵……我們會不會天遣我不知道,但是……一會你跟青檸必將會受到懲罰!就讓我們來考驗一下你們的愛情好了!”
白雨琦和段清寒聽到季墨的話一點也不以為然,那神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段清寒的話讓季墨感到一陣強烈的不祥,對段清寒怒目而視道:“你們想要幹什麼?”
段清寒咻地起身,將白雨琦扯到一邊去,用力地掐起季墨的下巴,用著溫柔低醇的聲音,輕聲說道:“沒想幹什麼,就只是想將你幹掉而已!”
話音一落,段清寒狠狠地掐了季墨的下巴一下,然後用力地甩開,接著憑空變出一條白色的手帕,神情嫌惡地擦著碰過季墨的那隻手,像是碰到了什麼髒到了極點的東西的樣。
擦完之後,還直接將手帕扔給一邊的白雨琦,嫌惡地說道:“把你的手也擦一下,否則一會要是不小心碰到我,我會把你那隻可愛的手給剁下來!”
白雨琦聞言,神色一僵,最後卻是很配合地接過手帕,擦著手,嗔了段清寒一眼,小聲地說道:“真霸道!”
“哼!”段清寒冷哼一聲之後,邪魅陰狠的眼眸再度對上了臉色陰沉的季墨。
“你不好奇青檸到底有多愛你嗎?我心底一向善良,可以幫你考驗一下!告訴你好了,我這個山洞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她可以輕易進來,卻沒辦法輕易離開!她要是進來了,你跟她兩個只能出去一個,到時候,看看她會不會犧牲自己來成全你吧!是不是很期待呢?不用感謝我,舉手之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