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抬眸看向孟婆,語氣沉重地說道:“孟婆婆,我們一起去冥爺爺的議事殿吧,有件重要的事情該要向你們稟報!”
孟婆見青檸神色凝重,知道事關重大,便也沒遲疑,應聲之後,便與青檸一起飛身找冥王去了。
然,不巧的是,冥王不在議事殿,也不在他的府邸,整個地府都找不著他老人家,最後聽鬼差說玉帝有事召見,冥王到天庭去了。
青檸聞言皺緊眉頭,心中擔心季墨,所以,只是沉思了兩秒鐘之後,便當機立斷地拉著孟婆去了議事殿,將她要稟告冥王的事情向她說了一遍,讓她代為轉告。
“萬年吸血鬼?”孟婆聞言,那神色一點也不訝於她的姐妹們聽到這個訊息於的震驚。
“是的!”青檸鄭重其事地點頭,孟婆的神色瞬間便沉重了下去,沉思片刻之後,憂心忡忡道:“想要收他並不容易!這一仗將會是兩敗俱傷收場啊!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孟婆話音剛落,青檸便說道:“孟婆婆,我之所以要來向冥爺爺稟報這一件事,最主要的目的是讓冥爺爺先不要打草驚蛇,讓我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我總覺得容傲臣身上還有克們滲透不了的祕密,他總是亦正亦邪的,身上還帶著別的什麼氣息,好奇怪!”
“你說,容傲臣身上還有別的什麼氣息?”孟婆神色凝重冷沉。
青檸點了點頭:“孟婆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孟婆神色凝重得嚴重,語氣沉重道:“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魂魄跟身體不契合,也就是說身體並非是他自己的本體,而是佔用!可剛才聽你所說,這種可能可以直接排除!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就是……”
孟婆說到這裡,一頓,神色更是沉重了:“就是他把自己的身體讓另一個魂魄共用,俗稱合體!若是另一股氣息很弱,則有可能是他本身的氣息太強硬,法術比另一個魂魄要強大得多,便將另一個魂魄的氣息給壓了下去。據你之前所說,當容傲臣變得邪魅不羈的時候,身上別的氣息會比較明顯,就證明此人並非容傲臣而是另外一個魂魄,而這個魂魄不怕日光,並非血族,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容傲臣白天可以肆無忌憚地活動了,因為此容傲臣非彼容傲臣。至於你為什麼會嗅不出這股氣息的類別,很好解釋,那就是因為被容傲臣給故意掩飾了去。”
“合體?”青檸驚得瞪大了眼!這種事情她有聽說過,但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遇上,這種事情太稀有,故而她才會一直沒往這方面想。
孟婆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我覺得接下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讓這兩個魂魄出現矛盾而強行分開!這樣一來,我們只要收拾道行比容傲臣低太多的那一個就行,容傲臣畢竟已經改過,已經幾千年沒再作為非作歹之事,估計天庭也會對他網開一面!”
“那我們就不用跟容傲臣開戰,用不著兩敗俱傷了!”聰明的青檸馬上意會孟婆話中隱藏的意思。
孟婆臉上的凝重散去了一大部分,面色祥和,欣慰地點了點頭:“沒錯!所以,讓這兩個魂魄分開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等冥王回來的時候,我會跟他稟報。”
青檸滿口答應:“好!”
說實話,她真不想有哪一天跟玉骨風華,致溫潤的容傲臣對上,一是他確實太美好,好到讓她覺得毀了他簡直就是暴殮天物。二是,跟有著萬年道行的他對上,到時自己怎麼死的尚不可知,最慘的是地府將會損失慘重,死傷不計,一遍狼藉。
這都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將兩個魂魄分開這種任務,她才會義不容辭地接下。
孟婆鼓勵地拍了拍青檸的肩膀:“回去吧!季墨還需要你的保護!”
一頓,打趣道:“不過,別隻顧著談情說愛而忘記了你身上的任務!”
青檸對孟婆的揶揄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落落大方道:“放心好了!我絕對任務戀愛兩不誤!”
說完之後,青檸向孟婆婆揮了揮手,飄身而去。
青檸回到人間的時候,正是下午三點鐘,烈日炎炎,天氣酷熱,走在路上像是要被烤熟了般。
然而這一切對青檸來說都不礙事,咱是妖,妖還怕區區烈日照耀嗎?一個不被外人所察覺的小法術就能讓她冬暖夏涼。
抬頭望了望天上那刺眼的陽光,青檸的嘴角扯出一絲邪魅的笑意,計上心來。
快速地回小窩,找出了一套一年前跟洛綺凡去買的吊帶青色長裙,將一頭波浪長髮放了下來,披散於腰背上,抓出一頂杏色精緻不失休閒的太陽帽戴上,再找變出一雙帶著少數民族風串著不少珠子,顏色斑斕的平底涼鞋穿上,再將十隻小巧的腳趾甲塗上致的淺藍色。
青檸看著鏡子裡面素著臉也精緻無比,明豔迷人,風姿魅骨,玲瓏剔透的人兒,滿意地扯了扯脣,轉身拿過手機想要給季墨去一通電話。
只是,在剛要按下通話鍵的時候,想到季墨在監牢裡那冷漠的態度猶豫了一下,心裡有點受傷,更多的是不解,不解他好好地幹嘛這麼冷漠地對她?
幾翻猶豫之後,驕傲的青檸還是沒給季墨打電話。轉而打給了洛克,詢問洛克解救人質是否順利。
洛克卻很是沮喪無力地回道:“我們根本就不得其門而入,關人質的地方那扇大門就像上次季然別墅的那道暗門一樣,連爆破都用上了都打不開!”
“哦,這樣啊?我呆會過去看看!”青檸說話的語氣風輕雲淡的,一點也不意外!
洛克聞言愣了一下,勸道:“青檸小姐,你還是別過來了!”
青檸不明所以:“為什麼?”
“太陽太大了,烈日汪汪的,你還是待著吧,別晒黑了!這些事情交給我們男人傷腦筋就好!”洛克字句間盡是關心。
青檸輕笑道:“沒事!這點太陽還奈何不了我!我這人怎麼晒都晒不黑的,別看我弱質纖纖的,我身體可好著呢!”
聞言,洛克聲音多了為難:“青檸小姐,你還是不要過來了吧!”
再一次聽一洛克說這話,青檸方覺有什麼地方不妥,仔細一想,嘴角一抽,問道:“這是你們季總的意思?”
洛克:“嗯!”
“我想你應該聽某些保鏢或者老馬說過,我家的門也是用爆破都開不了的!可是我卻能輕易地開啟……”
“青檸小姐,這個我知道!我還知道青檸小姐的姐姐也能打這種奇怪的門,已經遣人去上海請藍芷小姐了!請青檸小姐不用操心,人質很快便能解救出來!”洛克急急地打斷了青檸的好意,心中卻是無比地憋屈,腹誹道,做人不容易,做下屬更不容易,做季墨的特助理更更不容易,他的特助必須經常當醜人。
這不,一接到青檸的電話時,不但遭到了季總冷怒的醋眼,還被命令無論如何都不準讓她過來。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容傲臣也在這裡,季總不想讓情敵見到心愛的女人,不想心愛的女人當著他的面被覬覦。
然,洛克和季墨都失策了!青檸從來不是個聽話的女人。
他們越是不想讓她去,她卻偏偏唱反調似地要去。
比如現在……
“你們竟然愚蠢到捨近求遠?你們覺得你們能請得動我姐姐嗎?”青檸心中有些惱火,還有著不屑。
不滿地在心中低咒:該死的季流氓,你這是要鬧哪樣?我到底是怎麼著就得罪你了?真是莫名其妙!
洛克頓了一下說道:“這個,試過便知道!”
“哼!試你的大頭!我告訴你,我姐是不會來a市的,她還要服侍我姐夫呢!我姐夫怎麼可能讓她飛過來!”青檸不屑地說著,話頭一轉,趣味地挑眉說道:“洛克,你就老實點告訴我吧,那裡是不是有我不能見的人,比如……容傲臣!”
“額……”洛克驚得差點沒將手機給扔掉,他沒想到青檸會一猜就中,真的是太神了,不過佩服歸佩服,震驚還震驚,商場上竄慣了的他卻不顯山露水道:“青檸小姐,你想太多了!容總並沒有跟我們一起來!”
咳咳,原諒他吧!他沒有說謊,容傲臣真的不是跟他們一起來的!他反而是比他們先到一步。
青檸何等聰明,又怎麼會聽不出洛克的避重就輕,冷哼一聲,說道:“他在那裡,我更要過去!”
“啊……青檸小姐……”不要啊!洛克苦著臉想要哀求,殊不知那一頭的青檸早就已經收了線。
不遠處的脫掉了西裝外套挽在手中,依牆而站,神色冰冷的季墨看到洛克一臉灰敗地回來,便知道他沒完成使命,臉色便黑沉陰霾了起來,寒聲輕喃似地問道:“她說什麼也要過來?”
“是的!洛克沒完成任務,請季總責罰!”洛克認錯態度良好地垂下了頭。
“哼,那你就到外面站軍姿暴晒到她來為止吧!”季墨冷哼地一聲,不近一點的人情。
洛克掃了一眼外面熱烈如火的陽光,再看了看季墨那不愛天氣影響的冷臉,心中拔涼拔涼。
555……他怎麼會有這種冷心冷肺冷臉的上司,太狠心了!
他不就是沒說服青檸小姐嗎?青檸小姐那麼有主見的一個人,她想做的事誰勸得了啊?任他季總去勸說,估計青檸小姐也是不賣帳的啊!
洛克越想,越覺得委屈,不過卻還是走出了陰涼的屋簷,整個人暴露在陽光下,雙腳腳跟併攏,腳尖分開60度,雙肩微向後張,收腹挺胸,雙手垂直襬放,中指貼著褲側骨的位置,下巴微收,擺著標準的軍姿。
季墨無情地掃了洛克一眼,掏出手機,將剛派出去請藍芷還沒上飛機的人給召了回來。
被派出去的人都季墨搞得一頭霧水,但卻什麼都沒問,便又急急往回趕。
站在季墨不遠處,一身白色休閒服,一直抱著雙手,無所事事般懶懶笑望著季墨的人用盡各種辦法都不能破門而入的容傲臣聽見季墨又將派出去的人給召了回來,邪魅地揚眉一笑:“這是怎麼了?不請高手了?不請高手你怎麼把這門開啟?門開不了人質怎麼辦?不救了?青田不要了?弘揚不要了?關逸翔這個朋友你也不要了?”
容傲臣的笑,看在季墨的眼裡就是幸災樂禍。
季墨的臉色不由得更冷沉了,冷冷地睨著容傲臣好一會兒之後,語氣淡漠卻平穩:“容總,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容傲臣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好笑道:“季總這話是什麼意思,容某不懂!”
“不懂?”季墨質疑掃了他一眼!
容傲臣攤了攤手,無辜道:“季總說的話那麼深奧,我這種資質平庸的人哪裡會懂呢?”
季然跨步走到容傲臣面前,冷酷地睨著他,容傲臣不遑多讓地與他對視,一人冰冷如利刃,一人卻噙著笑,十足的笑面虎,兩人同樣的高大,一人陰柔邪魅的俊美,一人是冷酷冰澈的俊美,對立地站在一起,給人營造出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同時又讓眾人為這個針鋒相對,好比尖鋒對麥芒的面面而血液湧動。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之後,季墨眼神陰鷙鋒利地看著容傲臣,沉聲道:“容總,別以為裝傻我就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季然已經招了,你就是他口中的老大。一年前是你幫著他綁架了茵茵,也是你讓他跟那些不入流的公司合作,想要毀了青田。早些時日也是你將他從監牢裡救了出來,縱容他綁架了裡面的人質,還幫他做掩護,讓他不被有關部門還有我發現,好讓他一步步地推毀青田。”
一頓,自問自答:“跟青田合作的你,卻做出這些事,你圖的是什麼?你圖的就是毀了青田,毀了我!”
“我在商場上的狠辣手段是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我不記得我何時得罪過你!還凡請容總解惑!”
聽到季墨的話容傲臣先是一愣,但也只是零點一秒的時間而已,隨後便一點也不意外露出一臉的冷魅坦然,供認不諱:“沒錯,一切都是我在叢中作祟,我也不怕認!你是沒得罪過我,你幸運的是比我早一步遇上了青檸,得到了她的青睞。這一點同時也是倒黴的一點,這一點讓我很不爽,所以我就是要毀了青田,毀了你,讓她正視容傲臣的存在!讓她知道容傲臣比季墨好多了!”
聞言,季墨的臉色黑沉陰冷得徹底,之前他說的話都只不過是試探罷了!他沒想到容傲臣竟然會那麼坦然地承認。
只是最後兩句話讓他覺得很是怪異!但一時又找不出不妥的地方來。
容傲臣既然已經承認,那麼他就是青檸嘴裡的那個高手……
想到這裡,季墨的臉色分外地凝重,如毒蛇般打量著臉上依舊帶著冷魅挑釁笑意的容傲臣,卻久久不能言語,心中千迴百轉。
就在兩人凝望著相持不下的時候,一身飄逸清爽長裙的青檸出現了。
她遠遠地站住,雙手隨意地抱在胸前,神色淡然地掃了沒發現她到來的季墨一眼,再落在容傲臣那張陰魅的笑臉上,語速輕盈緩慢地說道:“如果我說,我已經知道容傲臣比季墨要好多了呢?你是不是會告訴我你的身份?”
聞言,季墨側過頭來看向青檸,視線觸及她**在外的凝白滑嫩肌膚時,臉又黑了一分,捍衛自己領土似地用冰冷的目光一一掃過那些不怕死地看向青檸的保鏢,硬是讓保鏢們在烈日炎炎的天氣下也忍不住打起寒顫來,怯怯不捨地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看明豔動人的青檸一眼。
而容傲臣在聽到青檸的話時,卻愣了一下,眼神深邃地盯著青檸,臉上的笑意全褪了去,神色凝重,如毒蛇般地睨著青檸,充滿威脅地說道:“青助理莫不是跟得季總多了,說的話跟季總說的一樣深奧,容某資質平庸,真心聽不懂呢!”
青檸不以為然地一挑眉,嗤笑道:“哦?是嗎?我怎麼覺得不是我深奧,而是容總你說的話實在資訊量太大了呢?想要讓我知道容傲臣的好,卻偏偏做了不少壞事想要去毀了青田,毀了弘揚。你不覺得你的話矛盾嗎?我相信任何一個女人要是在看到某個人不擇手段做了這麼多難以讓人喜歡的事情,她都不會對那人有好印象,如何會覺得他好?除非是另一個人為了另一個跟他有著一模一樣容貌的人而……”
“呵呵……青助理的想像力真的好豐富啊!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想要說有兩個容傲臣?”容傲臣不等青檸將話說完,便嗤笑著打斷了青檸的話。
青檸依舊不以為意,反而還淺笑道:“不是!我怎麼會有那麼荒唐的想法呢?容傲臣永遠只有一個,而你卻不是!”
一旁的季墨聽了青檸之前那一段話之話先是瞭然,剛才他聽到容傲臣的話就覺得奇怪,聽青檸這麼一說,他終於知道怪在什麼地方了!怪就怪在,容傲臣嘴裡的稱呼,先前他一直都自稱我,後來卻說是讓青檸正視容傲臣的存在,讓青檸知道容傲臣比他好。而非再自稱我了!
然而,青檸後面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她說容傲臣永遠只有一個,面前這個不是?那誰是容傲臣?面前這個又是誰?
“青助理,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容傲臣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疑惑的目光,神色凜然,魅眸危險地半眯著。
聞言,輕聲忽地一笑,緩步優地走到容傲臣一米遠的地方站住,用著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容傲臣,緩緩說道:“我有沒有亂說相信容總心裡再清楚不過了!你絕對不是容傲臣,你只是跟容傲臣共用一具身體的……”
青檸話才說到一半,突見容傲臣神色陰森地手一揮,風驟起,向著周圍的人拂去。
季墨和洛克等人正聽得疑心大作,好奇異常,沒想到一陣輕風拂面之後,什麼都聽不到了,意識就停在了青檸說話的那一刻,時間彷彿停止不前了般。
掃了一眼眼神呆滯的眾人,青檸經脣冷掀,睨著容傲臣,淡聲譏諷道:“怎麼,容總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女人,你知道得太多了!必須得死!”容傲臣陰魅的冷眸驟然掀起狂瀾闊海般的殺意,右手中指與食指併攏,幻化出一把雪亮輕薄的長劍,揮斬向青檸。
青檸嘲著容傲臣詭異地一笑,**的雙臂張開,瀟灑的一個飄身,長裙無風自起,裙袂飄逸飛揚於半空飛旋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像極了盛開的青蓮,高貴又致。
容傲臣見青檸輕輕鬆鬆地便躲開了他的進攻,心中斷定,青檸更加不可留,這麼想著他的眼神便更加地凌利充滿了煞氣。
左手一揚,另一把利劍嗖地出現,兩把雪亮泛著青光溢滿殺氣的利劍在半空幻化出無數的劍影,密密麻麻地像是一片網,帶著吞噬天地的冷意以及殺氣快速地向著彌留在半空中冷眼看著容傲臣的青檸襲去。
青檸不以為意地冷冷挑眉,身影如風如空氣像是毫無分量般地在劍影中穿梭閃躲著,一開始青檸看似還胸有成竹,有恃無恐,應付自如,但很快隨著容傲臣催動法術,揮出更多更密的劍影之時,青檸再也不能表現出一開始的灑脫,被逼召出她青色的長鞭,揮舞著,不讓利劍近身。
不一會兒之後,別說是進攻了,就連阻擋這些劍雨都成了問題。
青檸被逼得死力招架的同時,節節敗退。眼看著容傲臣的劍影擴散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密像是天羅地網般快要將她吞噬時,青檸不由得大驚失色,驚慌失措,揮舞著的長鞭開始毫無章法,一下子便亂了陣腳。
“住手!”眼看著青檸就要被劍影斬成肉醬,一直殺氣凜凜的容傲臣嘴裡卻吐出了兩個淡低醇的字眼。
“不!她必須得死!”然,下一刻又吐出了陰冷肅殺的一句話。
話落,淡低醇的聲音又起!“段清寒,你別逼我!”
“不是我逼你,而是你逼我!她知道了我們的祕密,她若不死,死的將會是我!”隨著殺氣凜然的一句話,容傲臣進一步催動法術,劍影的威力再次加重。
“啊!”青檸低呼一聲,**的左臂閃躲不及,被劍影劃傷,沾上一片片鮮豔的血花,像極了奈何橋兩旁那開的瑰麗而妖異**的地獄之花。
聽到青檸的低呼,那個淡的聲音不由得急了,多了一絲凌利以及危險:“段清寒,你要是再敢傷她一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另一個陰冷的聲音染上不可置信地從容傲臣的口中接著吐出:“為了這個才剛認識一年的女人,你連我們幾千年的兄弟相伴情誼都不顧了?你竟然威脅我?”
聲音剛落,那些劍影的威力更甚了,那個陰冷充滿煞氣的聲音多添了一分恨意,陰森道:“這個影響我們感情的女人她今天還真是不死不行了!”
“啊!”招架使力的青檸這時又發出一聲尖叫。
容傲臣抬眸看去,只見青檸此刻正滿頭汗,身影已經沒有了一出現的灑脫飄逸,模樣早就狼狽不堪,一道劍影刺穿了她的右肩,從後面飛了出去,帶上一陣血花飛濺。
“段清寒!我倆的情誼到此為止!”淡低醇的聲音此刻已經染上了陰晦無情。
話音剛落,一道墨色燕尾服的身影從容傲臣身上幻化而出,疾射向青檸的位置,他所過之處帶起一陣白色的蒸汽,劍影也隨著他的到來而化成段段碎片掉落於地上。
“容傲臣,你瘋了!”白色休閒服的容傲臣那張陰柔冷魅的臉,此刻震驚得連煞氣都被掩蓋了,氣急敗壞地看著那個散發出白色蒸汽的黑色身影。
然,那個身影根本就不鳥他,快速地撈起已經體力不支的青檸,飛快地陷牆而入,進了那棟圍困著人質的建築。
“叭!”重物墜落的聲音響徹了整棟空曠的建築,緊接著是兩聲隱忍的悶哼。
“容傲臣,你怎麼了!容傲臣!”青檸捂著左肩,忍痛爬起身來便要去檢查用自己當了她墊底的容傲臣,語氣裡盡是焦急關切。
“把窗簾拉上!”容傲臣用雙臂遮住臉,聲音虛弱卻一如即往的淡好聽。
青檸聞言,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是這棟廢棄建築的一樓,很是空曠,可謂是家徒四壁,牆壁的顏色然為沾了不少的蜘蛛網而顯得陳舊,左右兩邊的牆壁上開著兩個大大的窗,灰塵滿布的窗簾半拉,外面的陽光射進來,屋裡亮如白晝,光線很是充足,但卻因為久未住人,屋裡顯得有點陰冷。
青檸長鞭一揮,罡氣乍起,快速地將兩邊的窗簾給拉攏了,然後看著伏在地上的黑色身影,一臉愧疚地說道:“容傲臣,為何這麼傻?明知依我的能力定不會那般不堪一擊,卻還要上當!你很傻,知道嗎?不過,卻也讓我更加地愧疚了!”
“呵……傻嗎?這一刻你或許會覺得對不起我!但等你想起一些事情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對不起我了!反而知道是我欠你的!”容傲臣的聲音很是虛弱,但是卻吐字清晰。
聞言,青檸擰緊了眉頭,不解地問:“什麼意思?”
容傲臣:“青檸……你以後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