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沒好氣地說道:“陪吃飯而已,又不一定要出賣色相,你都想到哪裡去了?”
“我管他那麼多!青田,弘揚,關逸翔以及各個員工都失業,家不成家的跟你比起來都算不得什麼!在我眼裡,你一人之重,全天下之輕!你懂不懂?”季墨黑著臉低吼!
你一人之重,全天下之輕!
青檸承認,被這句話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一臉震驚地看著季墨,紅脣幾翻掀動,卻是欲言又止!
要是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此時此刻青檸臉上除了震驚之外,溢滿的都是感動。
保鏢們看慣了季墨的冷酷少言,一個個也都震撼著他會說出這麼一句感性而深情的話來,一貫的沉著冷靜也不見了,那張俊臉上盡是熱戀男人沾酸吃醋,佔有慾極強的嘴臉。
洛克雖然知道季墨對青檸的感情很深,但卻也不由得被他的話給震撼到了!
一人之重,全天下之輕!那是怎樣的深情?
才會讓他以前視之如命的青田集團也拋棄了?連幾萬員工的生計也不看在眼裡了?
愛情啊,偉大又可怕!
“啪啪啪”正在這時,樹林裡傳來一陣響亮的掌聲,接著是容傲臣低醇的聲音響起:“好一個一人之重,全天下之輕!沒想到一向冷酷無情的季墨卻是性情中人。傳聞都說季總心狠手辣,冰冷無情,今天看來則不然,依我看季總才是最深情的人!好一個只愛美人不愛江山!季總這份深情我為之動容不已。”
一頓,感嘆道:“換作是我,我或許做不到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灑脫的地步!我佩服你,今天算你贏了!我給你個順水人情!季然,你可以無條件帶走!”
“老大!你說過會保我的,不能將我交給他們!”容傲臣話音剛落下,季然便愴惶地驚叫。
“我是說過會保你,也保了你好些日子了!可我沒說會一直保你,我到底是沒有食言!”樹林裡傳來了容傲臣懶洋洋,不以為然的低醇聲音。
青檸、季墨、洛克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裡面的人會就此罷休,讓他們把人給帶走,一時間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眼神裡都只刻著一句話:我沒有聽錯吧?
“怎麼,我的話沒聽清楚還是不想受我這個人情?”容傲臣遠遠地也能猜到他們的想法,明顯已經強悍到**炸天的地步。
“但是我一向不喜歡欠人人情!所以,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季墨到底是個孤傲的人。
容傲臣不以為然,清聲道:“要求?還是算了吧,我的要求,你滿足不了!”
洛克和季墨,青檸都是聰明人,聞言大抵已經知道他所說的要求是什麼,青檸和洛克沒有作聲。
季墨卻冷著臉緩緩地說道:“除了你心中所想的那個不能之外,別的都行!這話永遠有效!”
“好!那我先記下了!”容傲臣也不推託,一頓之後,話頭一轉:“不過,這一次我為你的話動容破例了一次,不代表我就會放棄她!”
她是誰,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明白。
然而,讓各人疑惑不解的是,為何一開始他們就覺得青檸跟裡面的人是認識的呢?
季墨和洛克也是同樣的疑惑,但他們不只為這一點而疑惑,更加讓他們懷疑的是,裡面那個男人的聲音好像熟悉了點,只是聞其聲不見其人,他們也不敢肯定裡面的人是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邪魅狂傲不羈的男人。
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嗎?怎麼說話方式截然不同?性格氣質也不同!裡面的人給人一種淡然超脫,翩翩君子的感覺,而他們心中所想的那個人則是邪魅不羈,花心風流的,是那種絕對不會屑於季墨所說什麼一人之重,全天下之輕這種鬼話的人。
或許……只是聲音相似罷了!
洛克和季墨將他們對比了一翻之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只是結論一下,季墨還是不禁有點猜疑,只是聲音相似那麼簡單嗎?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共同點呢,都該死的對他的女人有興趣,都覬覦他的女人!
這一點才是最膈應人的!
季墨越想心中越是不爽,惡狠狠地睨了一臉無辜的青檸一眼,拉著她向著車子走去,走了幾步之後,陰著臉不爽地回過頭來對著怔愣的洛克還有保鏢們吼道:“都杵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把人押走!”
青檸同情地看了被罵的眾人一眼,然後在心裡嘟嚷:什麼鬼脾氣啊!陰晴不定的,難不成還來大姨媽了不成,這麼暴躁!
“女人,你有種再把剛才的話說上一遍!”青檸剛在心中腹誹完,就聽到耳邊響起了季墨陰惻惻帶著磨牙聲的話語。
青檸一愣,這才意思到自己把心中的話一個不小心都說出來了!
但青檸一直都是不怕季墨的,膽子很肥地直視著臉色陰鷙冷凝的季墨,一字一句地重複道:“你什麼鬼脾氣,陰晴不定的,大姨媽來了不成,這麼暴躁?”
“死女人!信不信我把你給就地正法了?”季墨的車裡就只有他跟青檸,說起話來,一點也不顧忌!
聞言,青檸想到之前在休息室裡的纏綿,他的瘋狂,羞紅了臉,惱怒道:“信個屁啊信!小心哪天精盡人亡!”
季墨眉頭一揚,神色有點疑惑地看著她,然後幽幽地說道:“這個你一點也不用擔心!說起來也奇怪,不知為何最近每次跟你瘋完都會覺得神清氣爽的,一點疲累的感覺都沒有,大戰三百回合都還行!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青檸嘴角一抽,不再看他,低垂下了眼眸,心中腹誹:那還不是因為她怕他**太強,再來就是人跟妖纏綿,人是會受到一定傷害的,她必須給他渡元氣,才能避免他傷到腎以及精元什麼的?不過,下次她打死也不幹了,累死的是她!尼瑪的,他還想捉著她大戰三百回合!還讓妖活嗎?
所以在她特意的照顧下,他能精盡人亡嗎?她亡了,他還沒亡呢!
季墨見青檸不語,臉色更肯定了:“你這女人一定知道為什麼對不對?”
“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情況,我能知道什麼情況?可笑了吧?”青檸沒好氣地嗆完,催促道:“費話那麼多,開車啦!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嗎?”
對於青檸與溫柔搭不上邊,甚至可以說有點惡劣的話語,季墨並沒有生氣,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之後,扯脣愉悅地笑了出聲:“呵呵……”
青檸沒好氣地瞟了他一眼,問:“笑什麼?”
季墨搖了搖頭,不作聲,只是臉上的神情更加愉悅了!
“果然是來大姨媽了,很不正常!”青檸低咕著輕瞌上眼,開始補眠。
“切,你才大姨媽來了!我開心還能得罪你了呀!”季墨說著,體貼地為她綁好安全帶。
青檸這次沒有辯駁,瞌著眼點了點頭:“是啊,我大姨媽來了!你最後這一個星期別碰我,也別惹我!”
“做不到!”季墨淺笑地說著,在她的脣角上啄了一下,猶如蜻蜓點水般輕柔。
青檸不滿地將頭側過另一邊,瞌著眼專心補眠。
然而,季墨卻沒這麼快放過她,扳過她的身子,捧著她的臉蛋,兩隻拇指和食指左右兩邊搗蛋地去撐開她的眼皮,得瑟地笑問:“女人,你剛才感動了對不對?”
“該死的!季流氓,你想死嗎?”青檸看不慣他的得瑟,直接忽視他的問題,雙手去扯他捧著她臉蛋的手。
然,季墨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哪能心息,繼續捧著她的臉問道:“到底有沒有感動?”
青檸無語地四十五度望天,就是不如他所願,一臉不解似地輕喃:“什麼是感動?姐壓根就不懂感動是什麼!”
季墨被她這態度氣得忍不住磨牙,**幾把她的臉之後,才恨恨地放開:“你就裝吧!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還是無聊的男人呢!”青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雙手揉了揉被弄疼的臉蛋。
心中低咕:什麼男人嗎?明知顧問!能再無聊點嗎?
“哼!”季墨冷豔地掃了青檸一眼,啟動了車子。
車子剛開出沒多遠,便忍不住問副駕駛座的青檸:“告訴我,樹林裡面一直不曾露面的人是不是容傲臣?”
青檸正好也在思考著關於容傲臣身上疑點,聞言睜開眼眸,不肯定地對著季墨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季墨不信:“你會不清楚?你昨晚所說的高手,是不是容傲臣?他不是背景單純的美國華裔那麼簡單,對不對?”
說完,季墨臉上的神色好不凝重!要是容傲臣就是青檸所說的那個高手,那麼在一年前季然綁架季茵茵的事件中他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要是容傲臣就是那個高手的話,他做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麼?
他是不是該考慮將青田打入紐約市場的計劃叫停?或者先緩上一緩?
如果樹林裡面那個真的是容傲臣的話,他必須將專案叫停!因為那樣的容傲臣太奇怪,太可怕了!
現在的青田絕對承受不起更大的創傷。
青檸瞟了他一眼,沉聲說道:“你不覺得早上見到的那個容傲臣跟剛才那個性格不同嗎?就因為這樣我不敢肯定啊!”
季墨還是不信:“你沒見過樹林裡面那個他?”
“我說沒見過你會信嗎?”
“不信!”
青檸不爽地冷哼一聲:“是見過,跟白天見過的容傲臣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性情卻是天差地別!所以我也不敢肯定裡面那個是不是容傲臣!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兩個氣息一樣,模樣一致的容傲臣!”
青檸的神情告訴季墨,她已經因為遭他屢次質疑而心中不爽,便不再咄咄逼人。
沉默了一會之後,語氣比之前輕緩多了地問道:“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人格分裂,精神上有問題?”
青檸沉吟了一下之後,神色沉重地說道:“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但是……”
“但是什麼?”
青檸搖了搖頭:“沒什麼!事情在沒有確定之前,我不會妄自猜測!”
季墨知道再問下去,青檸也不會跟他說他所想知道的,便也不再問,神色沉澱,專心地開著車。
大家都以為季然在手,所有的事情都會隨著解決。
然而沒想到,季墨的人輪翻上陣,問了一下午,還是問不出客戶以及供應商失蹤的家人所在之處。
就連邢睿的人來了,用催眠也不得法,季然好像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無論那些個催眠師跟他說什麼,他都不會抬眸看他們一眼。
邢睿的脾氣可不好,一下午過去之後,都沒有得到想要的資料,便打算用刑,沒想到卻被季然威脅說,最好不要傷他,要是被他的人知道了,估計那些人質什麼的不會安生。
一開始邢睿不信邪地想要動手,他就不信季然的人在他們沒將他放出去的這段時間裡會知道他們對他用刑。
某個部隊的暗牢裡季然看著被燒紅的烙鐵,一點也不害怕地發出桀笑,陰險地笑道:“你們就不怕我告你們對我濫用私刑嗎?”
“怕?請問怕字怎麼寫?”邢睿邪魅地一挑眉,臉上的神色吊兒郎當的,看似無害,手中地威脅意味濃重地緩慢地翻轉著那塊被燒得通紅的烙鐵。
季然看了看邢睿那油鹽不進的神色,再看了看他手中的烙鐵,吞了吞口水,心中開始發咻,作著垂死掙扎地狠聲道:“你以為我的人不可能知道你們對我用刑嗎?你以為我老大既然從監牢裡將我救了出來,會這麼輕易就讓我給你們帶回來,就作罷了嗎?你們未免太天真了!我老大神通廣大,他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你們凌虐的。”
一頓,陰狠道:“我敢保證,你們要是敢傷我一根毫毛,下一刻你們看到的便會是某個人質的殘肢斷指。我勸你們最好早就放了我,否則就算沒我家老大幫忙,我的人要是今晚過了八點沒見著我人,所有的人質便一個也甭想活!”
“嘖嘖,姜果然是老的辣,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果然不負陰狠手辣之名!可,那些人質死活關我何事?今天我就偏要治上你一治!”邢睿冷笑著高舉起了烙鐵。
“你敢!”季然害怕得身體發抖,但是說話的氣勢卻一點都不減。
“你看看我敢不敢!”邢睿說著,烙鐵又向季然的臉靠近了好幾寸,當烙鐵還有一寸就印上季然那張蒼桑起滿皺紋的老臉時,一直在監控室跟季墨一起看著牢裡影片的青檸神色凝重地一把搶過季墨的藍芽耳機,對著裡面一臉狠魅之色的邢睿說道:“住手!”
邢睿聞言,動作果然停了下來,但是語氣裡卻是不滿地說道:“怎麼,表嫂這是心軟了嗎?做人可不能婦人之仁,我倒要看看這老傢伙嘴硬到什麼程度?”
青檸的神色一凜,聲音很冷地對邢睿說道:“身為人民公僕,竟然將人質的性命看得如此之輕,你對得起納稅人嗎?你對得起少將這個銜頭嗎?”
“喂喂,表嫂,你給點面子行不?這裡好歹還那麼多人,就不要給我說教了!我又不是真的置他們的生命於不顧,我這不就是想要嚇死季然這個混蛋嗎?”邢睿一向吊兒郎當的神色不復存在,很是委屈不復地為自己叫屈,同時將烙鐵給扔回了炭爐,無趣地拍了拍手掌上虛無的塵土。
邢睿說完,看著攝像機,對著監控室這頭的季墨抱怨道:“我說表哥,你找的媳婦像你一樣無趣得緊,兩個這麼無趣的人在一起怎麼過活呀?”
對於邢睿的擠競,青檸一點也不生氣,沒事人似地將藍芽耳機還給季墨,然後說道:“我去一趟!”
“嗯,我跟你一起去!”季墨塞好耳機,跟著青檸站起了身來,兩人並肩出了監控室,去了負一層的暗牢。
青檸進了暗牢之後,便要邢睿跟季墨站到一邊去,好讓她好好發揮。
邢睿揚了揚眉,雙手環胸,表示質疑地打量了青檸一會,對季墨說道:“表嫂她能行嗎?”
不怪他懷疑,是因他不知道青檸的能力,同時相信沒有人比他手下的心理師跟催眠師更好了。
他的人都撬不開季然的口,也沒能讓季墨看上他們一眼,青檸這個門外漢,她真的……行嗎?
季墨嘴脣抿得緊緊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眼神深邃如漩渦似地看著離他們只有幾步遠的青檸,好一會兒才緩緩啟脣說:“她要是都拿季然沒辦法,估計我們就別想知道人質在哪裡了。”
邢睿有點訝異於季墨肯定的話,眉頭一揚,問道:“她修過心理學,催眠術很厲害?”
季墨冷冷掃了問題多多的邢睿一眼:“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嗎?”
“好吧,我就放長眼睛看著!”明顯被嫌棄的邢睿心情也不爽了起來,鬥氣似地說道。
青檸走到離季然不遠一米的地方,神色清冷,繃著臉盯著垂眸不看她的季然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季然,我勸你還是乖乖將人質的所在之地說出來的好!”
“哼!我不會說的,你們死心吧!”
青檸跟著不屑地冷哼:“那可輪不到你!”
這個場合,這個面畫,青檸說句這樣的話再正常不過了!然而,沒想到的是,她話音剛落,季然就緩緩地抬眸看向了青檸。
邢睿驚得下巴差點都要掉了!
驚道:“表哥,這是撞鬼了嗎?季然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那麼平淡普通的一句話竟然就讓他抬眸看人了?”
季墨的神色這個時候很是莫測,沒有搭邢睿的話,目光死死地盯著青檸的一舉一動。
他相信他剛才沒有看錯!青檸在說話的時候,右手的食指輕輕地勾了勾,他竟然看到了一股氣流射向了季然削瘦的下巴,然後緩緩地將他的下巴託了起來。
特異功能能做到這個程度嗎?季墨心裡的懷疑如雨後春筍般一下子冒了出來,壓得他整個心臟都悶疼抽痛起來。
這種不知枕邊人底細的感覺就像是有條刺紮在了他的心房上,明明告訴過自己她的身份不重要,她怎麼樣都不重要,只要他喜歡便行。
可是每次看到怪異的事情,想到她跟自己的不同,她瞞著自己很多事情,心房上的刺便一次次地扎著他的心,像被螞蟻一下又一下地蟄著,麻麻的,疼疼的,這種感覺非常不舒服!
對於青檸,他總是不自覺地想要去發掘更多,可偏偏青檸從出現開始就給了他一種很神祕的感覺,有些關於她的事情,他百思不透。
她的詳細背景,他的人查不到!她的很多行為用科學也解釋不透,她就像一個謎,還是一個會移動的謎團,隨著對她的感情越來越深,他就越是沒辦法淡然處之,沒辦法為她的行為找藉口欺騙自己。
更是害怕這個會移動的謎團有一天飄走了,不給他留一點點的痕跡。
也就是這樣,他對青檸很沒安全感!越是在乎越是不安,最近他心中的患得患失很是強烈。
催使著他要搞清楚青檸的身份,想著只要對她瞭解了,知己知彼的,就算她溜了,他也不怕找不到她!
只是……她身上的那些謎團,她自己要是不說,他很難找到答案……
“喂,表哥,我跟你說話呢,你在傷春悲秋什麼?”邢睿訝異地發現季墨全身凝重的同時還帶著化不去的憂愁傷感,總之就是心情貌似相當複雜!
季墨抿著嘴,答非所問道:“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
“你指的是什麼?”邢睿被問得有點莫名其妙!
季墨:“在季然看向青檸之前,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邢睿有點茫然:“沒有啊!我就是沒有看到什麼這不是才訝異他突然就看人了嗎?”
一頓,嘟喃道:“奇怪了!季然不會好色到這個地步,在這個時候還肖想我表嫂吧?唉,女人啊,長得太好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不過在這看來顯然是好事情來的!”
季墨沉著臉,沒有再回話,神情又更加凝重了,心中疑惑著,為什麼邢睿看不到的,他能看到?
青檸其實不懂得催眠,不過她會攝魂術。
當季然的目光跟青檸接觸上之時,就表示好事不遠!
於是在接下來的問話裡,相當地順利,季然呆滯地有問必答,從而得知了人質們的下落。
青檸問完了人質之後,話題一轉,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嘴裡的老大是誰?”
季然目光呆滯,面無表情道:“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不是住在一起嗎?”
“是不知道,老大從來都是蒙著臉的!”
“那麼,這些日子的相處,你覺得他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有,老大有時候經常自己跟自己對話!老大的脾氣總是喜怒無常的,有時候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聞言,青檸心中一突,覺得容傲臣或許是真的有著人格分裂的精神病,只是……有些疑問還沒得到解答前,她不是這是不好妄下結論。
沉默了一會之後,繼續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認識你嘴裡的老大的?”
季然毫不遲疑地答道:“一年前!”
“怎麼認識的?”
“他給我打電話,說可以幫我,讓我再也不被季茵茵要脅!”
“後來呢?”
“後來他真的做到了!幫我黑了季茵茵的電腦,盜了她某個網站的帳號,將她上傳好的影片給刪除掉了!”
“在這之後你們還有聯絡嗎?”
“有!我一年前開生日宴會那天,他知道季墨他們到處找季茵茵,還派人監視著我的行動!知道我想教訓季茵茵,便給我提議,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把季茵茵給我轉移到了我的別墅,關在一樓的暗室裡。當時我還是很害怕,害怕一下子便被季墨找到了,猶豫不決之下他給我臥室的那道暗門設了個叫結界的東西,除了他自己,別人怎麼都是打不開那道門的!”
青檸神色一凜,關於暗門結界一事,她有聽四姐說過,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那道結界會是容傲臣做的。
只是那個淡雍貴,超然灑脫的容傲臣會是助紂為虐的人嗎?她怎麼看都覺得不像?
還是他另一種邪魅陰暗的性子使然之下做的這些事情?
他做的這些事情又對他有什麼好處?
青檸越想,心中的疑團便越大,暗自決定今晚要再去會會容傲臣。
不過,她的問題顯然還沒問完。
只見她神色冰冷地再度啟脣問:“你入獄之後,你們還有聯絡嗎?”
“沒!”
“一直到他要救你出來前才有聯絡嗎?”
“是的!”
“他救你有沒有說什麼條件?”
季然搖頭:“沒有!他說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這個詞讓青檸,邢睿,季墨三人同時都緊蹙起了眉頭,怎麼想都想不透容傲臣從中想要得到什麼!
問到這裡,青檸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好問的了,盯著季然眨了眨眼,便見季然一個激靈地搖了搖頭,神色很是迷惘。
接著大駭地瞪著季墨、青檸和邢睿三人,怒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季墨沒有理會季然,對著耳機吩咐道:“洛克,馬上召集人手,解救人質!”
“是!”
聞洛克應聲之後,季墨側過頭冷漠地對邢睿說道:“人交給你了!”
話落,竟然看都沒看青檸一眼,徑自大步出了暗牢!
“喂!”青檸被無視得有點莫名其妙!他那什麼態度?利用完就扔啊?好歹是她幫的忙,他竟然這麼冷漠地對她這個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