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首席大人,你家有妖妻!-----第65章 :你們給我攔住他


聲色 我是一隻貓 帝宮賦:凰飛紅牆外 平凡家庭 棄妃不善:夫君走著瞧 攻與攻 禁歡:總裁的蝕心嬌妻 荒唐遊戲:一眼訂新娘 連少寵妻矜持點 生物狂人 雪山飛虹 Dota之國士無雙 天陰人 富豪小區美女的祕密 星系聊天群 你是男的我也愛 史上最牛男學生 推妻入友懷 男配的小填房 順明
第65章 :你們給我攔住他

不知道為何,一想到是這個人一心想要整倒季墨,才會讓季茵茵為季墨付出了那麼多,她就忍不住來氣,下腳更用力地踢了幾下。

一邊的容傲臣讀到了青檸心中的想法,臉上暖融融的笑意失了一絲顏色,卻還只是氣定神閒地看著她徑自拿季然出氣,也不出氣阻攔。

踢了幾下之後,青檸便停下了腳,心中的氣依然還沒發洩出來,她之所以停了下來,都只是因為想到了季墨。

她這次又莫名地昏倒,了無生息,那個男人一定會很擔心,很無措,呆會,會不會忘記她以前說過的話,再給她來個電擊什麼的?

青檸越想越不妥,一是怕他太過擔心,二是怕自己被擊一下再度重傷,於是道別都不曾,便飄身出了洋房,快速地念了個口訣,使出了瞬間移動。

就在她使用瞬間移動的前一秒,她聽到了容傲臣清的聲音傳來:“青檸,我們還會見面的!”

青檸的魂魄剛歸位,耳邊便響起了季墨驚喜交加,幾近哽咽的聲音叫道:“端木宇,你看,她有呼吸了!她沒事了對不對?”

“我看看!”季墨激動的聲音剛落,便是端木宇冷豔的聲音和一陣輪椅滑動的細微聲響。

就在青檸幽幽眼開眼之時,入眼的便是端木宇那張病態柔弱清瘦的俊臉,還有那隻向她脖子伸來,幾近可以用骨瘦嶙峋來形容的長臂。

心中低嘆一聲,他還是沒聽她的話,沒想到一年而已,他比以前更加清瘦了。

看著見她這麼快便醒過來而怔了零點零一秒便恢復了清冷姿態的端木宇,無奈且帶著憐憫地悠悠開口說道:“病美人,你一點都不聽話!”

聞言,端木宇一怔,一時反應不過來她話中所指的意思,幾不可見地輕蹙起了眉頭。

“你呢?你聽話到哪去?”被無視的季墨此刻臉上早就沒有了剛才的驚喜與激動,語氣陰森冰冷,讓人聽見都忍不住毛管聳動。

起碼聽到季墨驚喜的叫聲而趕上來站在房間門口,還沒走進來的季茵茵、季謙和何嬸就有這種感覺,就因為有這種不好的感覺,才怕掃到颱風尾。只能驚喜又畏懼地站在門口,沒有走進房間裡的風暴圈!

“額……呵呵……”青檸聽見這陰惻惻,危險無比的聲音,才猛地想起季墨來,只能對著季墨訕笑,坐起身子,理虧為自己弱弱辯解:“我不是故意嚇你的!我是……”

“你什麼都不要說!我不想聽!”季墨說完,陰沉著一臉俊臉,轉身便要大步走出房間。

端木宇同情地看了**因為季墨的脾氣而怔愣住的青檸,滑動輪椅也要離開房間。

季墨身上的風暴讓站在門口的季謙等人不敢直視,不敢勸解,只能自動自發地退居房門外兩側,給季墨讓出一條陽光大道來。

“喂!何嬸,你們給我攔住他!”就在季墨和端木宇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的青檸終於反應了過來,連滾帶爬地快速爬下床。

不知道為何,她有個預感,要是這次不留住季墨,想辦法讓他消氣,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只是她還是有點不懂,她醒來的時候,他明明很開心,很興奮的啊,為何只是轉眼間,他就生氣了,變得陰陽怪氣的了呢?

然,青檸對季謙等人根本就指望不了,因為他們聽到她的話都只是同情地看著她,表示無能為力地齊齊搖頭。

其實他們也跟青檸一樣,不懂青檸醒來了,一直為她擔心得坐立不安,全身顫抖的季墨為何卻生氣了?

然,就算是以為季墨的脾氣無理頭,青檸很無辜,他們在看到一身暴風雨欲來,一臉黑沉可以擰出墨汁來的季墨時,也不敢為青檸說半句好話。

因為……當季墨對著他們這些家人也這般神色的時候,證明他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生氣!這股氣太過強勢,直接把他們給威懾住了。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呀!免得到時有可能越是勸說,讓他越是生氣。這樣就不好了!他們覺得吧,他們自己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的好。

青檸最後只能自己行動,追在季墨的身後,下了樓,在季墨走出家門口的時候,終於拉住了他的手問道:“季流氓,你怎麼了?好好的,幹嘛就生氣了?”

季墨冷冷地回眸看著青檸,突然冷笑一聲,輕喃道:“好好的?是啊,你是好好的!”

“什麼呀?季流氓,你不要陰陽怪氣的行不行?”青檸心中有點焦急,他這模樣讓她覺得寒顫,感覺很不好。

聞言,季墨突然用力甩開青檸的手,沉著臉低喝:“是!我就是陰陽怪氣的,你受不了是不是?知道你受不了,我這不是自己走嗎?”

說完,攜帶著一身的風暴,大步出了家門,頭也不回。

青檸被他喝得有點發愣,她脾氣本來就不好,之前就已經被他莫名其妙的脾氣給搞得心中開始煩躁了,這個時候也懶得再做挽留!

端木宇停下滑運輪椅的雙手,掃了一眼季墨火爆離去的身影,再側頭看著青檸,清冷地一揚劍眉,輕聲問道:“不追?”

“追什麼追?我是病人,沒力氣!”青檸同樣語氣火爆,轉身便要上樓去收拾東西。

季謙和季茵茵,何嬸等人沒想到青檸和季墨之間會鬧得這麼僵,一時不知所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著青檸上樓那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的嘆息一聲。

何嬸到底是看著季墨一起長大的,在聽到季墨在甩開青檸的手說的那句話時,她便大約猜到了季墨為什麼而跟青檸慪氣。

“季先生,小姐,你們先去用晚飯吧!我去勸勸青檸!”何嬸細心地讓因為青檸而擔心得還吃晚飯的夫婦兩人先用餐,自己則跟在青檸身後上了樓。

青檸上樓後直接找到自己的包包,然後用五隻手指當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頭散亂的波浪長髮,便要離開。

“何嬸!”然,剛走到門口,卻碰上了跟上來的何嬸。

何嬸抓起青檸的手,語重心長地勸道:“青檸,你不要跟少爺慪氣,少爺只是因為太擔心你而已!”

青檸不解了,眉頭一蹙,說道:“擔心會是他這樣的反應的麼?何嬸,你不用為他說話,我現在很累,只想回去睡一覺,什麼都不想去想!”

何嬸急道:“既然累,不如就在這裡睡下吧!”

一頓,嘆道:“你們本來還是高高興興回來吃晚飯的呢,結果到現在飯沒吃成,怎麼就鬧起脾氣來了呢!”

青檸對著何嬸露出抱歉的神色,說道:“何嬸,謝謝你的好意,只是我認床,我回我的小窩去睡好了!飯下次再吃吧,現在我也沒什麼胃口!”

“這……好吧!”何嬸最後也沒有再挽留,既然青檸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再勸說,便顯得有點強人所難了,但還是不得嘮叨多一句:“青檸,彆氣少爺!在你昏倒的這段時間,他可是坐立不安,為你擔心得全身顫抖的!看在他這和在乎你的份上,你就擔待多一點,平心氣和地跟他談談吧!”

“再說吧!”青檸沉默了一下,想到季墨擔心她這事假不了,神色便鬆軟了一分,但還是堅持離去。

當晚,青檸沒有回季墨這些天跟她一起住的別墅,而是回了自己以前的那個小窩。

闊別了一年,她的小窩因為有她設的結界,房東進不去,裡面的擺設便還像一年前一樣,沒動過絲毫,裡面的空氣還飄浮著淡淡的馨香,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龍床不如自己的狗窩這句話果然沒錯,回到這裡,看著熟悉的擺設,嗅著熟悉的空氣,感覺格外的溫馨而舒服。

青檸將有關季墨的一切拋諸腦後,甩掉鞋子,狠狠地將自己拋上了那張一年不睡,卻毫無陌生感的大床,抱緊枕頭,合上眼,沒一下子便睡著了。

相對於青檸的沒心沒肺,季墨就沒那麼灑脫了。

離開了別墅之後,便打電話去約關逸翔出來喝酒。

關逸翔最近忙死忙活,可沒時間也沒心情陪他賣醉,無情又很不給面子地數落了害他忙得沒了半條命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季墨一頓之後便果斷地拒絕了季墨的邀約。

季墨的心情更加鬱卒了,自己一個人去了dearmbar開了個包廂,徑自喝悶酒。

然而,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下肚之後,他反而覺得腦袋更清醒了,想到青檸莫名的‘昏倒’就越發來氣,憤怒地把手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

死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嚇他也就算了,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而是心疼端木宇。

沒錯,她就是心疼端木宇,在她把眼光掃向端木宇那隻骨瘦嶙峋的手臂時,他看到了。

這是小事情,他可以不跟她計較,可是她卻責罵他陰陽怪氣!

她以為他想這樣的嗎?還不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將他嚇得半死,把他嚇得差點肝膽欲裂,心臟窒息的,他還就不能表現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了嗎?

每次都只會說他霸道獨裁,她自己還不是?

她知不知道被她這樣一驚一咋地搞下去,他將會一天也不得安寧,每天都將過得心驚膽戰?

他要是不對她表現一下脾氣,她壓根就不會知道她總是這樣嚇他是錯的,他不想再有下一次被嚇,所以他明明白白地向她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好讓她反醒自身。

然而……她還敢脾氣比他還大,他調頭走了,也不追上來!這個不知悔改的死女人!

季墨越想越氣,越氣心中越失落!

她的反應告訴他,他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他的怒,他的恨,他的擔心在她眼裡全部都是微不足道的嗎?

“嘖嘖……這空氣中怎麼都是哀怨?我以為該哀怨的是我這個做牛做馬的才對!”就在季墨越想越恨的時候,包廂門被推開了,帥氣邪魅的邢睿和溫潤如玉的關逸翔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包廂。

關逸翔一邊掩上包廂門,一邊附合著邢睿的揶揄:“我以為我這個受害者更應該哀怨!”

季墨抬頭看向他們,目光觸及關逸翔之時,眉頭微不可見地一蹙,疑色染容,卻沒有問出口,目光便對上了邢睿盡是哀怨的俊臉,緩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沒看到我是跟關總一起上來的嗎?大堂外遇到了,嘮叨了兩句才知道你這個把我當牛馬使的表哥在這裡哀怨的喝悶酒?怎麼,美人歸來了,你不是應該樂不思蜀,風流快活得不知今兮是何兮才對嗎?”

“再說一句就給我滾出去!”邢睿的話聲剛落,一支酒杯就對著他砸了過來,季墨陰沉著一張俊臉睨著他。

“哇,哇,你這是要謀殺嗎?一場兄弟,你特麼就是這樣對待我的?”邢睿快速地接住酒杯,臉上好不哀怨,很是憤憤不平!

季墨不語,關逸翔卻煽風點火,懶懶道:“俗話都說了,兄弟就是拿來打壓,出賣,使喚的,你就看開點吧!”

“跟這貨做了表兄弟就是特麼地倒黴!”邢睿委屈地睨了沉默不語的季墨一眼,嘟嚷著走到關逸翔的對面坐了下來,鬧彆扭似的不去看季墨。

關逸翔同情又憐憫地拍了拍邢睿的肩膀,以示安慰的同時,開始倒苦水:“你就看開點吧,怎麼說你都跟他做了二三十年的兄弟,就只被他當牛馬使喚了幾回,沒別的什麼損失!我才剛跟他做了一年的兄弟,我整個弘揚集團就不見了一大半,半倒閉狀態!直接經濟損失好幾十個億,你夠我苦逼嗎?”

邢睿立馬擺出一張無比同情到幾近落淚的臉,搖了搖頭:“那還是你比較苦逼!天啊,季墨那貨一定是個邪神,誰挨著誰倒黴!”

季墨被擠競得臉色更加陰沉了,冷冷地睨著他們,用著冰澈冷凝的聲音說道:“你們說夠了沒有?”

“沒有!”兩人齊齊搖頭,然後很是為他感到羞愧地驚道:“你到底臉皮是有多厚?你就不會對我們倆產生一點點的抱歉以及愧疚嗎?”

季墨清冷地掃了兩人一眼,給兩人倒了杯酒,風輕雲淡地說道:“逸翔剛才不是說兄弟就是拿來打壓,出賣,使喚的嗎?現在我只想補充一點,兄弟還是拿來擠兌以及拖累的!”

“無恥的混蛋!”邢睿和關逸翔忍不住咬牙切齒,異口出聲地低罵了一句。

季墨眼眸也不再抬一下,開始徑自喝起酒來,彷彿無視了兩人般,不禁又引起邢睿和關逸翔兩人不滿以及充滿怨氣的低咒。

這一輪,季墨彷彿決定了讓他們低咒到底,採取了,不聽,不理,不發言的三不政策!

關逸翔和邢睿最後只能相視一眼,自覺無趣,便不再一搭一和,開始陪著季墨喝起了悶酒來。

包廂裡難得安靜了下來,三人各自搖晃著酒杯,各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季墨心中那股被青檸挑起的煩躁已經被他極力地壓了下去,動作優地輕啜了一口酒,看向皺著眉頭不知思索著什麼的邢睿,問道:“季然的事情進展得怎樣了?”

邢睿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帶著沮喪又不情願地回道:“沒有進展,季然的身影簡直是無跡可尋,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特種兵的整個情報組都出動了,同時各地都分散警力去尋查,然這麼多天過去了,卻是杳無音訊。

季然一事的蹊蹺,挑起了整個國安局的好奇心以及上級領導的鬥志,這事儼然已升級為國家一級重視案件。

聞言,季墨的神色一點也無意外,彷彿早就已經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神色淡然冷靜而從容。

關逸翔見此,不由得輕蹙眉頭,有點急躁地說道:“你好像一點也不焦急!你這樣的態度是不對的,你知道嗎?要是你不盡快找到季然,查到那些客戶和供應商們反掛之事是否跟他有關,解決問題,我的公司撐得就很辛苦。你要知道員工們為了開發新的供應商,新的客戶,制定另外的方案,策劃,那都是很費腦力的,這些天他們都快要被我給操死了!”

“呵呵,關總真是好能耐,在這危難關頭,你竟然還能把那麼多人給操死!”

“你給我滾邊去!”關逸翔怒瞪了神色邪惡,吊兒郎當的邢睿一眼。

季墨看了關逸翔一眼,神色胸有成竹地勸道:“放心吧!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一定會幫你搞定!我相信事情已經有進展了!”

邢睿覺得神了奇了:“我們特種兵祕密情報組和國安局都對此事摸不著頭緒,你季墨還能神乎其神了不成?”

“等著瞧吧!我還有事,先走了!”不長不短的時間裡,季墨心中的火氣已經消了下去。

只因他的思緒這個時候全都被青檸接的那一通電話引去了!

青檸絕不可能沒事就昏倒的,那個死女人這種行為告訴他,她一定是暗地裡做了什麼好事!

只是,她這種舉動還可以用特異功能來形容嗎?

特異功能還能強到這種地步?能讓一個人突然沒了心跳,呼吸,脈動好一段時間然後再恢復心跳,呼吸以及有了脈動,整個人很快還能像沒事人般又蹦又跳?

這簡直已經逆天了吧,說是特異功能是不是太抬舉了特異功能了?

之前這十天裡,看到別墅裡那一頓頓憑空出現的飯菜,還有不管什麼時候都被塞得滿滿都是食物的冰箱時,季墨還會自欺欺人地認為青檸真的會特異功能。

但是這一次的事情,他是真的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關!真的沒辦法再欺騙自己,讓自己去相信青檸的身份僅僅是普通的特異功能者。

“喂,表哥,你就這麼走了?”邢睿還有點回不過神來!他這表哥還真是的,剛才不是還很火大,很哀怨的嗎?現在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了,復原能力也真是強!這還風風火火地就走了,是幹毛?

季墨聞言,頭也不回,我行我素地走了!

關逸翔姿由淡定地舉杯碰了碰邢睿的酒杯,無關痛癢地說:“走了就走了,叫嚷什麼?你離開他還活不成了?”

邢睿嘴角一抽:“什麼鬼話!我有這麼粘人嗎?”

“也不知道剛才誰在知道季墨喝酒沒找你的時候,那麼哀怨!”關逸翔神色溫潤卻揶揄地掃了邢睿一眼。

邢睿沒好氣地厲了關逸翔一眼:“你也知道說我那隻不過是哀怨,哪裡見得是粘人了?我只是憤憤不平而已,明明我跟他二,三十年的兄弟,那貨喝酒卻只找你,不找我,換作是你,你也會哀怨!”

“呵呵……”關逸翔揚眉一笑,沒再說什麼。

再說季墨匆匆地離開了dearmbar,便飛車歸心似箭似地回了他的別墅。

然,當回到別墅大門前,發現之前十多天裡總會為他亮著燈的別墅此刻卻陷入一片黑暗的時候,剛好轉的臉色瞬間又黑暗陰冷了下去。

咬牙切齒地低咒:“該死的女人!脾氣又漲了是吧?”

嘟嚷完之後,冷怒地掏出了手機,按了第一位聯絡人的號碼,陰沉著等著那頭接電話。

然,他連續撥了幾通,都是冰冷如機器般的女聲說道: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幾次下來之後,季墨的臉色沉得可以擰出墨汁來,用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最後還是不死心地下了車,走進了別墅,開了別墅的燈,瞬間別墅裡到處燈火通明。

只是季墨註定要失望了,滿別墅都找遍了,還是沒有看到青檸的身影。

“碰”的一聲,季墨火爆地踢了一下房門,房門猛烈地搖晃起來,一副不堪**的樣子,搖搖欲墜。

別墅的燈都來不及熄,季墨便又匆匆地走了出來,快速地鑽進了跑車,坐定之後,猶豫了一下,給何嬸打了個電話,抱著僥倖的心態問何嬸青檸還在不在那邊的別墅。

結果他又失望了,何嬸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

季墨的俊臉這一次黑得不能再黑了,陰沉得可怕之際又染上了一絲幾不可見的恐慌。

但卻是很鎮定地啟動了車子,向著青檸以前住的那個小窩走!那是季墨想到青檸唯一可能會去的地方。

一路上又惱又怒的同時不禁心中又忿忿不平。

明明是她有錯在先,現在倒好了,搞得好像錯的是他,那個死女人,一點都不懂得檢討反省。

她還有理了,這麼晚了索性還連他們所住的別墅都不回了,打電話也不聽,還得他親自去找人。

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女人!

偏偏現在他還非她不行了!

該死又磨人的混蛋!

隨著季墨心中的腹誹不斷,青檸的住處也越來越近了。

來到青檸樓下的時候,抬頭望去,發現如他所想,她的房子還真亮著燈,不禁又是一陣氣急。

燈還沒關,表示她還沒睡吧,可該死的卻連他的電話都不接!她這是想存心急死他嗎?

她就是看他為她擔心,她就得意了是不是?

季墨想著想著,不由得臉色森然,暗暗地磨牙。

怒火沖沖地大步走向青檸的家門走去,然後像是發洩似地“砰砰砰”很用力地敲著門。

“靠!大晚上的,哪個神經病的又來擾人清夢,不知道擾人清夢者會遭天遣的嗎?”敲門聲已經不知道響起了第幾遍之後,青檸終於忍無可忍,一甩被子,抱著枕頭,氣匆匆地走向門口,腳步很是用力,充分表明著她此刻的憤怒!

普一開門,季墨陰冷森然切齒的聲音便清晰地穿透著她的耳膜:“神經病?遭天遣?”

青檸對於見到門外的季墨也不是很意外,只是明怒變成了冷怒,沒好氣道:“這麼晚了,你過來幹什麼?”

季墨看著頭髮凌亂披散,青色薄紗凌亂,**若隱若現的青檸時,臉色已經很不好了,聽到她這句簡直差點沒被氣死。

推著她便進了屋子,一腳將門踢上,抓著她的肩膀,咬牙切齒地說道:“死女人,你說我過來幹什麼?幾天沒好好跟你溝通,你的脾氣就漲得上天了是不是?還有,你是暴露狂嗎?穿成這樣便來開門,要是敲門的不是我呢?”

那不白白被人吃盡了冰淇淋,這女人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她難道不知道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他能看嗎?

這個女人憑著自己有那麼點見鬼的能耐,便低估了男人的色心!

要是遇到個寧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色狼呢?她還能如此悠然嗎?還敢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嗎?

聞言,一身起床氣還沒消的青檸不奈煩地蹙起了眉頭,沒好氣地厲了一眼季墨之後,甩開他的手,睡意迷離地打著啊欠走向房間,語氣悠悠地:“如果你是來跟我吵架的還是走吧!我現在只想睡覺可沒空跟你吵架!不走也是行的,你就在這裡等著我睡醒吧!睡醒之後,我或許有力氣跟你吵一吵!”

“死女人!”季墨差點被她給氣樂,咬牙切齒地說著,快步跟上她的腳步,隨她進了房間。

青檸也不阻攔,反正跟這貨睡同一張床睡得不少了,這些日子都是同床共枕的,要是不准他進來便顯得自己矯情了。

懶洋洋像是無骨頭似地躺在**之後,睡意朦朧地吩咐季墨把門給帶上,然後在季墨的注目下,毫不防備地瞌上了眼簾。

季墨一時間又恨又氣又無奈,看著她疲憊的小臉,想到她在這之前才恢復呼吸不及,無論她是用了什麼樣的邪術,特異功能之類的應該都是挺傷神的,所以也就沒忍心揪著她不讓她睡去,只能憤憤然地脫掉衣服,披了件睡袍便跟著躺上了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