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到這個月以來他做的好事,想殺了他而已!
季墨黑著臉:“我是說真的!或許真的是撞邪也說不定!”
這種事件雖然不盡像在認識青檸那段時間那般,可它們之間還是有著很大的共通點的!
都很玄!之前那次是渾渾鄂鄂的從不同的酒店、旅館醒來,然後就跟不同的命案婦女失蹤案扯上了關係,被警察擾得不勝其煩。
而這一次,他不是渾渾鄂鄂那麼簡單了,而是什麼都不記得!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也無從追究!
關逸翔翻了翻白眼:“只有愚蠢無能的人才會相信這個世上有邪魔歪道的東西!我還不知道原來季總你也是其中之一!”
季墨被噎得有點無語,好一會兒之後才肯定地說:“這段時間我把你得罪得不輕!”
“知道就好!”切齒語畢,伴隨著關逸翔的一聲冷哼。
季墨問:“我是怎麼得罪你了?”
“說起這個我就幾把火燒得轟轟烈烈的,我警告你!季墨,你要是不想老子拿刀去砍你就別問老子,去問別人!老子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自己找答案去!再!見!”
關逸翔像被踩到了貓尾巴一樣,惱恨地說完,氣憤地掛了電話。
心中腹誹,把我得罪成這樣了,你還想我好心地給你解惑?不好意思,老子才不奉陪!
“喂!”季墨叫喚了幾聲之後,放下手機下看了看,發現早就已經毫無聲息,眉頭便越蹙越緊了,有點不滿地低咕:“沒禮貌的傢伙!”
正當季墨為這一個月以來不知發生的事情而糾結的時候,老馬終於都開車到來了。
“季總!”老馬神色怯怯地,眼眸深處有著深深的懼意。
季墨不經意地瞥見老馬的神色,心中更疑惑了,眉頭緊蹙得足以夾死蒼蠅:“老馬,你在害怕什麼?”
以前老馬雖然也不是很敢跟他拉近乎,對他是敬畏的!斷然不會像現在這般害怕!
季墨哪裡知道,這一個月以來他的冷戾暴虐,喜怒無常已經讓人對他對了聞虎色變的地步了呢?
老馬聞言快速又驚慌地搖頭:“沒……沒有!”
“聲音都結巴了,還沒有?我有那麼恐怖嗎?”季墨冷著一張臉。
老馬心中更是恐懼了,聲音顫抖了起來:“不……不是的!季……季總……你……”
季墨的臉色更冷了:“沒出息,說句話都不完整,還是別說了!開車吧!”
話落,季墨已經上了後座!上了後座之後發現老馬的身軀竟然在不斷地顫抖,心中的不滿和疑惑瞬間爆棚,搞得心裡無比煩躁,冷聲對著老馬的背影說:“你抖成這樣,還能開車嗎?”
一向敬業謹慎又識趣的老馬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孬,這麼沒用了?
“我……我能的……能……”
“下車,坐到副駕駛座去!”季墨繃著臉,直截了斷地推開門下了車,決定還是自己開車!
畢竟青檸回來了,他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可不能將生命交給現在這般不靠譜的老馬!
想到青檸,季墨冷硬的臉色便柔了下去,看到老馬巍顫顫地應著聲下車的恐慌模樣竟然也覺得無所謂了,還好聲好氣地勸道:“你不用害怕!我又不會吃人!”
“額……”聞言,老馬怔住了!猛地抬起頭直直地盯著季墨看。
季墨:“怎麼了?”
“季總,你剛才說什麼?”老馬此時此刻彷彿有了勇氣,恢復了正常,看著季墨的那雙眼眸有著不敢置信和激動。
“我說,你不用害怕!我又不會吃人!”
季墨說這話的時候那張俊臉的神色真的是溫和得太過不正常了,然而老馬卻瞬間熱淚橫流,激動地拉著季墨的手說:“季總,你終於……終於覺悟了嗎?這才是老馬所認識的季總!”
雖然季墨的神色溫和得太過不正常,但是這種神色身為季墨專屬司機的老馬卻是見過不少的,這種表情在一年前季墨跟青檸相處的時候,或者相處之後露出過不下好幾次,他正好有幸見到了!
那時候他還驚歎不已!心中對青檸甚是佩服!也只有一個青檸能讓長期面無表情,冷酷冰澈的季總有了溫度。
那段時間,雖然季墨也經常跟青檸吵架,老馬覺得季墨在那段時間才像個正常人,也是那段時間老馬對季墨除了敬畏之外心中不再有怯意。
可是自從一個多月前開始,他發現季總身上的磁場變了,身上是恐怖的冷戾與殘暴,動不動就生氣,喜怒無常的,經常對人發火!
他心情好的時候,見到季總笑著打聲招呼,都會被他如毒蛇般冷冷地睨著看,那目光真讓他心裡發咻,睨完之後,他還會冷斥他幾句。
那副表情像是想要將他整個人都給撕了,摧毀了似的!
這一個多月裡反而他蹙眉悶悶不樂的時候,季總才會對他不挑剔,不過也不會過問他什麼事情,表現得冷酷而漠不關心!
以前的季總雖然也冷漠,對外人漠不關心,但對他這個時常一聲的專屬司機,他會不時給予關心的!看到他愁眉不展,悶悶不樂的時候,會冷淡地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會給他指出辦法幫著他解決!
那時候的季總看似無情卻有情!而這一個多月的季總卻是真正無情之人,外加還狠毒陰冷。
季墨將老馬的種種反應看在眼裡,一雙魅眸不禁波濤洶湧,心波斑斕起伏!
剛因想到青檸而舒展的眉宇再度緊緊地蹙在了一起,心中越來越好奇又心驚。
“老馬,到底怎麼了?”
老馬搖了搖頭,哽咽地說道:“季總,過去的就過去了!只要你現在恢復了正常就好!”
他多麼害怕季總會一直像之前那樣地無情下去!要是真那樣,他和眾多人的飯碗不保不只,季總也有得到相應的報應的。
季總幫了他這麼多,他的飯碗保不保不重要,重要的是季總能身心健康地活著!
老馬的嘴巴一直很緊!季墨知道他說這句話就是不想再提之前的事,便也不再強求,扯了他一下:“下來吧,我自己來開車!”
老馬慌忙搖手:“不行!季總,相信我,我可以的!絕對沒問題!”
之前那是因為聽到何嬸說起季總想要殺掉季小姐的孩子,他才覺得季總實在是太過恐怖了,心裡發毛發冷地才會顫抖!
現在他敢肯定,以前他所認識那個看似無情卻有情的季總回來了,所以,他一點事情都沒有了,相反的很激動,心情很好呢!
季墨質疑地掃了一眼激動的老馬:“你確定!”
老馬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季總,我很肯定!”
說話間,已經給季總開了後座的車門:“季總,上車吧!我載你回家!”
家?聽到這個字,季墨愣了一下,接著卻又無聲地扯脣笑了,順從地上了後座。
自從將季茵茵從季然的手下救出來之後,季墨就覺得二十幾年之後,自家終於有了家,這個家有疼愛他的何嬸,還有用生命來愛他的妹妹季茵茵,還有一個愛屋及烏的三叔。
雖然季茵茵和三叔季謙在他那棟別墅住的日子並不長,可是他卻還是感覺到了那種家的溫馨,而這棟別墅青檸住過,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才把那棟別墅當成了家,不再去別的房子住,經常逗留在那裡。
唯一讓他遺憾的一點,他有了家人,可是他所想要的女主人青檸卻久久沒有回來。
現在,青檸終於回來了,他的家從此有了女主人,而青檸還向他保佑過,會永遠留在他身邊!
想到這裡,季墨荒涼了一年的心終於被填得滿滿的,覺得人生都圓滿了!
心想,無論之前的一個月裡他做過些什麼事情,他都不害怕,不會手足無措。此刻,他全身充滿了正能量,若是有過錯,他也做了準備,有足夠的能量去承擔,會盡力去讓那些受他所傷害的人彌補。
“嗤!”
隨著一聲剎車聲的響起,加長林肯停在了一棟豪華致的別墅前。
季墨剛跨下車,便看到了原本走到門口處的何嬸急匆匆地往屋裡衝,嘴裡急切慌張地叫道:“小姐,季先生,少爺回來了,快,快,快把寶寶抱上樓去!”
季墨一怔,心道,我有那麼恐怖嗎?就算他冷酷無情好了,也不至於對一個小孩子怎麼樣吧?聽,何嬸那語氣,好像他會把寶寶拆吞入腹似的。
季墨撇了撇嘴,拆吞入腹這個詞讓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另一處正在昏睡的青檸!鬱悶的心情眨眼間又好起來了。
心中得意洋洋地道,就算是‘餓’得緊,他也只會想著把一個人給拆吞入腹,那個就便是青檸無疑。
季墨大步地走進屋子,剛走進去就看到了何嬸抱著寶寶慌慌張張地衝上樓的背影,嘴角狠狠一抽。
然後再次質疑地問客廳中正站起來,全身緊繃警惕地看著他的季謙夫婦,幾不可見的蹙著眉頭問:“我就那麼恐怖嗎?”
季謙和絞著手指的季茵茵沒有作聲,但卻同時反射性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想覺得不妥又急急地搖頭擺手道:“不是,我們沒有那個意思!”
季墨冷嗤一聲:“沒有?那有必要看到我就像是看到鬼似的嗎?”
確實像是見鬼似的神情,特別是季茵茵表現得最明顯!要知道他這個妹妹平時雷打不動的嫻靜淡,而此刻又是絞手指,又是全身緊繃,面色蒼白的,不是害怕是什麼?
不是像見鬼像什麼?
聞言,季茵茵季謙緊張的相似一眼,心中很是不安又無奈!
他們這不是又怕又擔心會打擊到他這個病患嗎?
病患?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似地驚訝對望一眼,然後又快速地看向神色溫和的季墨。
“呵呵……季先生,季小姐,你們不用怕!季總已經恢復正常了,他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正在季謙和季茵茵指著季墨,不敢下肯定的時候,老馬從外面提著一個盒子,笑咪咪地走了進來。
在季茵茵和季謙沒來得及消化他話中意思的時候,將手中的紙盒遞給了季茵茵:“季小姐,我剛停好車,就在門外收到了一份快遞,說是寄給你的!”
“哦!謝謝!”季茵茵將紙盒給遞了過來,疑惑地看了紙盒一眼之後,卻不及深思內心升起的一絲不妥,將紙盒放到了一邊去。
然後再回過身來看著沉默地盯著紙盒看,同樣神色疑惑的季墨,略帶激動地問道:“大哥,馬叔說的是真的嗎?”
“嗯!這些日子我或許做了些什麼讓你們覺得可怕的行為,傷了你們的心,我為我做過的錯事對你們說聲抱歉!”季墨說著很虔誠地對著季茵茵和季謙半鞠躬。
“大哥,你何必這樣較真呢,我們都是一家人!”
“是啊,你這樣的話,豈不是把我們當外人了嗎?”
對於季墨的行為,季茵茵和季謙都蹙起了眉頭,帶著些少微詞的同時,吊著的心才又鬆了下來。
季墨揚眉輕聲道:“那可以叫何嬸把我弟弟給抱下來了吧?防我像防狼外婆似的!”
“額……這個……”季謙溫的臉上有著遲疑地看著身邊的嬌妻。
“沒事!”季茵茵淡然的掃了他一眼,然後對著樓上叫道:“何嬸,把寶寶抱下來吧!讓大哥看看!”
“這怎麼行!”何嬸的聲音很是激動,隨後覺得自己這話說得不妥,便又補充道:“哦,我是說遲點吧,現在寶寶睡了!”
話音剛落,何嬸便兩手空空地出現在了二樓的迴廊,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
季墨無可置否地看著何嬸,質疑地幽聲問道:“寶寶真睡了?”
“嗯,確實是睡了!”何嬸僵硬地點了點頭,她還不知道季墨已經沒事了呢,心中惶恐不安得緊。
見何嬸咬口不放,季墨也只能甘此罷休,坐進了沙發的同時招呼道:“三叔,茵茵別站著,坐吧!”
“好!”
兩人應著,坐了下來,便開始關心起季墨的身體狀況,確定沒事之後吊著的心才真正的放回了肚子裡。
幾人喝了幾口茶之後,季謙想起了公司的事,遲疑了一會之後,心中開始多出了一絲不確定,試探地問:“季墨,接下來,公司的事你打算怎樣?”
季謙的問題讓季茵茵也認真地看著季墨,看樣子心中也同樣地不確定,同樣想要知道季墨下一步的動作。
聽到這個問題,季墨看了看季謙又看了看季茵茵,再度蹙緊了眉頭,臉色暗沉不確定:“公司怎麼了?”
季謙和季茵茵異口同聲道:“你不記得了?”
季墨無奈地點了點頭:“我是恢復正常了,可是我這一個多月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我是一無所知!”
“為什麼會這樣?”夫妻兩人還是那樣有默契地同時開口。
季墨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一個多月天的那天晚上跟關逸翔一起去喝酒了,喝酒回來之後睡到半夜就發燒了,然後我吃了退燒花就睡了……接著記得的事就是昨天半夜開始發生過的事情了!”
季茵茵和季謙對視一眼,季茵茵不可思議地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季謙安慰地拍了拍季茵茵的手背,蹙緊眉頭問季墨:“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一邊聽著這玄事有點反應不過的何嬸也擔心地問道:“對啊,少爺,你會不會是吃錯藥了呢?”
季墨搖了搖頭:“不會的,我記得很清楚的!那藥我房間裡還有,就在床頭旁邊那個櫃子的第二個抽屜!”
聞言,何嬸急匆匆地跑上了樓,向著季墨的房間奔去。
沒一會之後,便不解地蹙緊眉頭,手裡抓著一支白色的藥。
季茵茵急聲問道:“何嬸,這是不是退燒藥?”
何嬸將一整支藥遞給季茵茵,很疑惑不解地看了一眼季墨,迎上季謙和季茵茵的目光,鬱卒地說道:“是退燒藥,確實沒吃錯藥啊!”
“那為什麼會這樣?”季謙、季茵茵還有一直不作聲的老馬不禁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沒理由發了個燒,吃了個退燒藥好端端的一個人,還是體格健朗的一個大男人就會像是換頭轉面了一樣,變得那麼徹底吧?
最後,包括季墨自己在內的幾人都百思不得其解!整個客廳因為各人的冥想陷入了沉默,氣氛顯得有點沉悶。
過了大概十幾二十分鐘,何嬸想得整個人都覺得疲勞了,便忍不住站了起來說:“既然都想不透,那大家都別想了!只要少爺現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到最後,何嬸沉重的臉上多了一絲慶幸,看著季墨的目光慈祥而溫暖,就像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兒子一樣。
“也是!茵茵,別想了,只要季墨沒事就好!”季謙欣慰地拍了拍季茵茵的手背,臉上的神色如釋重擔般輕鬆了下來。
季茵茵明顯也鬆了一口氣地看了一眼安然無恙,神清氣爽,早就沒有了昨天見到的冷戾暴虐的季墨,點了點頭。
看著眾人關心的臉龐,季墨心中暖融融的,聲音卻愧疚道:“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說的什麼話呀!你沒事就好了!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何嬸嗔了季墨一眼。
季謙和季茵茵看見兩人自然溫馨的相處畫面,對視一眼,無聲地笑了!
何嬸對季墨的關心讓季謙和季茵茵從心中為從小就沒感受過父愛和母愛溫暖的季墨感到開心。
季墨還算是幸運的吧,有何嬸這樣一個婦人當他是兒子一樣地疼!
幾人又是寒暄了幾句之後,季謙和季茵茵跟季墨說起了國外的生活,季茵茵談起法國的日子時,神色雖然依舊淡然,但是看著季謙的眼神卻是暖暖的,帶著絲絲幸福的意味。
季墨由衷地為季茵茵感到高興!雖然季謙比季茵茵大了二十年,可是季謙對她的愛卻是將這段龐大的年齡差距變得無關重要了起來。
看著季茵茵凝望著季謙的目光,季墨不禁開始神遊了。
心中想像著,青檸會不會有一天也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呢?她會不會有一天在他身邊也感覺到幸福?
她會不會有一天也像似茵茵愛上三叔一樣地愛上他?他們又會不會像三叔他們一樣幸福?他們會不會也有自己的寶寶?
想著想著,季墨的心便開始蠢動不定,心癢癢地,內心很是急切,很是火熱地盼望著那一天快點到來。
心裡頭甚至萌發著要不要快點在青檸的肚子裡撒上自己的種子,讓她想逃也逃了,緊緊地將她拴在他的身邊?
季墨越想,心中越是狂熱,真真覺得這法子可行,心中甚至暗暗地下了決定。
季謙和季茵茵說了好一會兒之後,發現季墨竟然沒聽見他們說的話,竟然在神遊,不禁愕然地對視了一眼,看著臉上春意盪漾的某人,再次無聲地笑了。
只是因為季墨的好轉而興奮的何嬸還遲鈍地沒發現問題,興高采烈地說道:“你們先聊著,我跟老馬出去賣好吃的回來就做晚飯,今晚我們要吃頓好的慶祝一下我們家少爺迴歸!”
“好啊!”季謙和季茵茵瞥了季墨一眼,笑著應聲。
“那何嬸,我到車上等你!”老馬也同樣的興高采烈,說完就走出了客廳。
而當何嬸拿著購物袋準備出門的時候,季墨才回過神來,看著滿臉笑容的何嬸怔了一下,問道:“何嬸,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去買菜回來給你們做晚飯!今晚做好吃的!”
“額……”季墨的神色很是抱歉:“三叔,茵茵,何嬸,不好意思,我今晚還是不能陪你們吃飯,不用做我的飯了。”
“為什麼?你還有什麼事要忙嗎?”被點名的三人臉上同時現出了失望。
季墨尷尬地扯脣道:“我,要陪一個重要的人!”
他可沒忘記那個女人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他要趕快買食物回去給她吃。
季謙、季茵茵和何嬸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瞭然地點了點頭。
何嬸關心地問道:“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一頓:“你應該接她一起回來吃飯的啊!”
“是啊!季墨,要不去她接過來一起吃飯?”季謙勸說著,季茵茵也附合地點了點頭。
季墨卻毫不遲疑地拒絕道:“今天不能!遲幾天吧!”
一頓,眼眸帶笑地看著何嬸,緩緩說道:“何嬸,是她!她回來了!”
這一年裡,何嬸跟他一切無時不刻地都在急切地盼望著青檸的迴歸。
何嬸有一秒鐘反應不過來,但看到季墨那暖若春陽般的俊顏,不敢置信又激動地瞪大了眼:“是青檸,青檸回來了?”
“什麼?青檸回來了?”何嬸的驚呼讓季謙和季茵激動到坐不住了。
那個讓他這個狂拽炫酷吊炸天的侄子,她這個像是無所不能,冷傲尊貴的大哥日思夜思,甚至因她差點急躁到丟了命的人回來了。
那個傳說中火爆卻美若天仙,心底善良富正義感的女人闊別一年之後終於都回來了。
難怪剛才他們都看見季墨一臉的春色盪漾!
季墨笑著垂下眸,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三人同時驚叫出口:“那你更應該接她回來吃飯讓我們見上一見啊!”
三人臉上都是懇切的期盼,季墨最後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不行!她得好好休息!”
“哦!”三人畢竟都是過來人,聞言恍然大悟地看著季墨。
季墨笑著站了起身:“所以,請三位原諒我今天的失陪,明天必定會帶她回來吃飯的!”
一頓,抬腕看了看錶,道:“我得回去了!那傢伙一天都還沒吃過東西呢!”
“好!快去,快去吧!別囉嗦那麼多!”何嬸笑得喜逐顏開地伸出雙手去推季墨,像足了突聞老光棍兒子終於有了物件的媽媽一樣,興奮得不能自己。
那副模樣讓季謙和季茵茵不由低笑出聲,也催促道:“去吧!快點去,明天好早點帶人回來吃飯。”
“好!那我走了!”季墨說完之後,拿起掛在客廳牆上之前他開的限量版法拉利鑰匙,大步地走了出去。
而何嬸也跟在他身後出了客廳,很快地上了老馬停在門口的車子,高高興興地買菜去了!
季墨想到之前自己心中下的那個決定,不由得再走快了幾步,想要快點回去看那個他才離開不久便想得緊的女人。
“啊!”然而,就在他前腳剛要踏進車庫的時候,屋子裡傳出了季茵茵無比驚恐的尖叫聲,他立馬凝住了笑意,轉身往回跑。
“茵茵,發生什麼事?”季墨剛跑回到門口,像看到季謙慌慌張張地從洗手間跑了出來,走到季茵茵的身邊。
季茵茵畢竟是經歷過倉海桑田般了似的女子,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看了那隻被她摔落於地上的紙盒一眼,轉身投入了季謙的懷抱,什麼都沒說!
“怎麼回事?”季墨大步地走過去!
季謙已經看到了紙盒裡的東西,臉色冷凝地掃了走過來的季墨一眼,輕輕地推開季茵茵,彎腰撿起一張被劃了一道道口子卻還是完整的照片收好,接著再次將神色淡然,卻依稀可見心中驚魂未定的季茵茵抱進懷裡。
“你看吧!這是對茵茵的恐嚇!”
季墨掃了季謙收好的照片,沒說話,目光直接看向紙盒,依稀可判別那是一隻血肉模糊的黑貓。
看到墨貓的這一刻,季墨的臉色陰沉得徹底,十分凝重。
一開始老馬拿紙盒進來給季茵茵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不妥,只是一時忽略了!他相信季茵茵也同樣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