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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你家有妖妻!-----第53章 :只是障眼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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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只是障眼法而已

話落,她發現季墨竟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立馬尷尬地收回手指,對著他柔柔一笑,只是神色有點勉強。

季墨眼眸深邃地盯著她看了一秒,然後又快步地走了回來,站在訕笑的藍芷面前,說道:“藍小姐,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跟我走一趟嗎?”

“不行!”藍芷還沒反應過來,秦少卿便站起身來冷冷地看向季墨,以代言人般的口吻,直接了當地回道。

然而季墨看都不看他一眼,再次尋問了怔愣的藍芷一次。

秦少卿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什麼時候被別人這麼無視過了,凝著臉索性拉起藍芷便要離去。

“你不要這樣啦!”藍芷嗔了秦少卿一眼,拉住他停了下來。

秦少卿的臉頓時更沉了:“這麼晚了,你要跟他走?”

藍芷見他生氣了,身體害怕地瑟了瑟,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手,討好地說道:“老公,不要這樣嘛!先聽他怎麼說嘛!好嘛,好嘛!”

“哼!”秦少卿冷哼了一聲,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算是默許了。

“謝謝老公!”他的妥協換來了藍芷一個明媚如花的笑容還有一個輕吻,他的心這才好受了,一點火氣都沒了。

藍芷:“季總,遇到什麼問題了,先跟我說一說吧!”

季墨簡單地將那扇門的情形描述了一下,然後問道:“是不是設了什麼邪門的障礙,秦夫人知道怎麼破解嗎?”

聽到季墨的描述,藍芷秀氣的眉頭緊皺了起來,神色凝重地跟季墨說道:“帶我去看一下!”

這些天她都在找那條傷害了五妹的蛇精,可卻沒有一點訊息,難道她在這裡?

秦少卿對於季墨對藍芷稱呼上的改口,心中表示很舒坦,但卻還是不樂意讓藍芷跟他走的。

不過他知道事情好像是挺嚴重的,也就沒有阻攔藍芷,可怎麼都要陪著她一起去。

季墨也沒有反對,當然他就算反對,也是無效的,秦少卿可是打定主意了的,而藍芷也不介意讓秦少卿一起跟來,反正他都知道她有‘特異功能’了!

三人神色自然,如行走於自家似地如入無人之境般上了季然的房間,推門進去的時候,只看到**一人被五花大綁,嘴巴被塞住了,正駭然地盯著正在研究著那扇暗門的一大堆人。

“表哥,你怎麼才來!這門真特麼邪門呢,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邢睿從忙活中抬起頭來看向季墨,當發現他身後那一男一女時,眉頭一皺:“表哥,做壞事你怎麼還帶兩個外人?不怕被洩密嗎?”

“他們是來幫忙的!都一邊去,讓秦夫人來!”

一頓,季墨對藍芷說:“秦夫人,有勞了!”

“嗯!”藍芷點頭便走進那扇暗門。

洛克和邢睿等人看著面前這個嬌滴滴的美人,表示很懷疑。

邢睿很直接地表示了他的不信任,撞了撞季墨,小聲地說:“她行嗎?什麼來頭?”

季墨對於邢睿的話並沒有迴應,目光一直放在藍芷的身上。

秦少卿沒見過季墨描述般邪門的門,便跟上藍芷,站在她身邊,伸手要去摸摸那扇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檀木門,可還沒觸上木料,便感覺到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給擋住了,觸感柔韌帶著一點點的彈性。

“什麼鬼東西啊?”秦少卿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問神色凝重的藍芷。

然藍芷伸手摸著那層看不見的障礙,嘴裡喃喃低語:“怎麼會?不是她!到底是誰設下的?”

沒有得到答案的秦少卿眉宇一皺:“你在那低咕什麼?”

藍芷一驚,對他悻悻然一笑:“沒有啊!我只是說這點障眼法耐我不何而已!”

說話的同時,藍芷纖手一揚,已經將結界給破解了。

“咦!沒有了!”結界一破,秦少卿的手就碰觸到了冷硬的木板,眼神深邃地睨著藍芷。

藍芷呵呵一笑,一把將他給扯開:“傻愣地看著我幹嘛,借條跟讓季總他們辦正事要緊啊!”

邢睿、洛克聽到秦少卿的話時已經迫不及待地湊向門口,齊齊伸手摸了摸,發現真的已經沒有了阻隔,眾人目光異樣地盯著藍芷看了兩秒。

“都愣著幹什麼?救人!”當季墨冷酷的聲音響起之時,眾人才想起了正事,撬開門鎖就要往裡衝。

卻被季墨叫住了:“洛克帶一半人守著,另一半跟著我和邢睿一起進去!”

“是!季總!”眾人輕聲響著便各自待命。

季墨從西裝胸口的袋子掏出一把精緻的手槍,握在手裡,神色冷酷警惕地率先推門而入。

剛推開門,他的皺頭就蹙緊了。

“靠,這是通道!我還以為直接就是暗室了呢!倒是沒想到你二叔心思如此縝密,不知道這通道會通到哪去呢?”第二個進來的邢睿有點欣賞地開口,遭到了季墨的一個冷眼。

看著那條僅容一人的樓梯通道,季墨眼神陰鷙,聲音陰冷道:“這樣的通道不會通到很遠的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季然別墅下面有地下室,通向地下室的!”

這裡周圍都是別墅區,要是通道挖離了自家別墅的範圍,別的住戶不可能沒有意見,很難不發現,畢竟住在這一帶的人都是有本事,有背景,非富即貴的。

季墨的推測是對的,他才走下幾級樓梯,便能聽到了季然罵罵咧咧陰狠無比的聲音,還有什麼東西打在身體上的聲響,以及季茵茵無力卻痛苦的悶哼。

“賤貨,我讓你去勾搭別人!”

“額……”

“我讓你阻止季謙把全部股分賣給我!”

“啊……”

“我讓你還把那百分之四的股分給了季墨!”

“額……”

“我讓你這兩年來拿著雞毛當令箭,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脅我!”

“額……”

越是到了最後,季然的聲音便越是陰惻狠戾,而東西打在身上發出的聲音便會更加,季茵茵的痛呻便更大聲。

聽著季茵茵越發無法隱忍卻又無力的痛呼聲,季墨帶著邢睿加快了腳步。

隨著他們的走進,季然的聲音更清晰了。

“賤人,這兩年你不是很威風嗎?你狂啊,你再狂啊?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厲害!我說過,你一再地威脅會讓我有一天耐心耗盡的!你以為你抓住的那一點把柄就能扳倒我了嗎?賤人!你在這裡一個月了吧,你一個月沒碰電腦了吧?可我季然還是活得好好的,沒有沾一點官司!”

隨著季然每一句陰狠的話落下,便會傳來“啪”的一聲,緊跟著便是季茵茵的悶哼。

“你想說怎麼可能是不是?賤貨,你很想知道是嗎?我偏不說!”季然掐著季茵茵滿臉痛楚的季茵茵的下巴,陰狠森然地說著便將季茵茵的臉用力推到一邊去,手中鞭子一揚,啪地一聲落在了季茵茵的背上,瞬間季茵茵身上便多了一道皮綻肉開的傷。

“啊……”

季墨和邢睿等人進入地下室的一路上,都沒看到一個人,就算是進到了地下室看到的也只有季然和季茵茵兩人。

他們走進門口的時候,季然沉於對季茵茵極度的憎恨癲狂中,並沒有發現,揹著他們再度揚起手中的鞭子,就要向著季茵茵落下。

其餘人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季茵茵的身影,可一馬當先的季墨卻是看見了,神色更加陰冷了,全身上下冒著來自於修羅地獄般的冷氣。

讓邢睿側目不已地想要越過他,看清楚裡面的情況,卻被季墨一臂擋住了,同時一手掀動身後的敞開的門,砰的一聲當著邢睿等人的面合上,當門合上的同時,單手已經瞄準季然拿鞭的手腕開了一槍。

“啊!”

“啊!”

兩聲哀嚎同時響起,一聲來自捂住中槍手腕的季然,聲音猶如殺豬般淒厲,另一聲來自門外被瞌了高挺立體讓某人引以為傲的鼻子的邢睿,聲音惱怒中帶著幽怨。

季然捂住手腕痛得彎下了腰,正好露出了季茵茵的身影。

只見她雙手雙腳都被麻繩綁著,雙手高舉過頭,被吊在木架上,原本該是白皙嫩滑的面板此刻是淤青密佈,腰側兩邊血肉模糊,皮開肉綻,兩條大腿上的淤青更加可怖。

季墨的視線在季茵茵身上掃了一遍之後,身上的氣息阻寒無比,帶著冷戾的殺氣。

好好的一個女孩,就被季然這個禽獸給毀了,現今還把她凌虐至此,季然簡直是喪盡天良,該死!

“你怎麼在這裡?”這時季然隱著痛驚恐地看著一步步向著他走來的季墨。

同一時間,門外的邢睿也從疼痛中緩過勁來,對著門內的季墨吼道:“我靠!季墨,你關門不會打聲招呼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要進去了!”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季墨沒有答季然,反而對著門外的邢睿冷冷地扔下了這麼一句。

接著直接將季然給無視掉,大步地邁向滿臉痛楚,卻帶著不敢置信怔怔地看著他的季茵茵。

“大……哥!”季然來到季茵茵面前的時候,季茵茵喜極而泣,喃喃地叫出聲來,接著有氣無力地對他露出虛弱的微笑,艱難地說道:“大哥……你醒了……真好!”

或許是因為疼痛已經到了極致,又或者心中的擔憂已經放了下去,季茵茵在跟季墨說了一句話之後雙眼緩緩地瞌上,暈了過去。

“茵茵!”季墨叫喚著,快速地脫下西裝外套,圍住季茵茵**帶血的身體,才對著門口的人吼道:“都給我進來!”

邢睿聽到季墨的話,帶著眾人魚貫而入,一進來邢睿便指責季墨:“表哥,你太不厚道了,你好心來幫你,你竟然狠心用門瞌我引以為傲的鼻子!”

季墨陰冷地睨了他一眼,再冷冷地掃了一眼滿臉恐懼,捂住手腕想要溜走的季然:“把人給我綁了!”

“是!季總!”其中兩三個保鏢應聲便向著季然逼去。

其餘的人見季墨雙手抱著癱軟無力,手腳還被縛的季茵茵,也不用季墨出聲,便過去,一人去割季茵茵手上的麻繩,一人去割她腳上的麻繩。

只有邢睿一個人傻愣地摸著還帶痛的鼻子,有氣無處發。

正在此時,被三個保鏢控制住的季然大聲地嚷嚷道:“季墨,我可是你的二叔,你要幹什麼?你爸就是這麼教你的嗎?有沒有一點教養?懂不懂得尊老愛幼,讓他們給我放開!”

季墨還沒說話,邢睿第一個便笑了!

揉著鼻子,邪笑著,一步步地向季然走來,離他一步遠才站定,以戲謔的目光看著他好一會,以食指勾起季然肥肥的下巴,笑著低語:“尊老愛幼?”

“不過是季墨的一條走狗,哪裡輪到你說話的份?給我滾!”季然很不喜歡邢睿臉上的笑,那絕對是嘲笑至極的笑意。

“走狗?”邢睿臉上本就邪魅的笑此刻邪氣更甚了,劍眉高高挑起,語氣危險冷凜。

身為總軍區最年輕的少將,何時被人這般看輕,侮辱過?

季然被邢睿看著心中發毛,但還是不怕死地挑釁著邢睿的底線,壯著膽子,憤憤地說道:“怎麼?我有說錯了你嗎?你就是一條走狗而已!”

“砰!”的一聲,隨著季然聲音的落下,邢睿的拳頭也已經落在了季然的右眼上:“尊老愛幼是吧,我就尊老給你看。”

說完又是“砰”的一聲,季然的左眼也被掌了一拳,瞬間季然臉上便現出了兩個熊貓眼來。

“啊!”季然本來就中了一槍,一直在極力忍著痛,被邢睿賞了兩拳之後忍不住哀嚎連連,只是手腳都被季墨的人給控制了,想要去捂痛處卻沒有多餘的手,只能張著嘴乾嚎。

季墨可能是太過憎惡他的嘴臉,眉頭嫌棄地一蹙,抱起暈過去的季茵茵,快速地離開了密室,離去前扔下冷冷的一句話:“邢睿,他就交給你了!別把他給揍死了就行!”

“季墨,你這個畜生!啊……”季然剛罵了季墨一句,便又傳來了一聲哀嚎,肚子被邢睿狠狠地揍了一拳。

邢睿吹了吹拳頭,一臉邪氣嗜血地對著痛楚卻還惡狠狠地瞪著他的季然說道:“季先生你真是謙虛了,說到畜生,哪裡有人比得過你啊?啊,不,說你是畜生都抬舉了畜生呢!你簡直就是比畜生厲害多了,逆天到已經喪盡了天良!”

一個幾十歲的老男人,對自己的養女都下得了手,看他的神情也知道不是第一次了!這種道德淪喪的人還好意思說別人是畜生……

“你……”季然被噎得無言以對,好一會之後,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雙眸中痛楚浮現的同時還帶著疑惑:“你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邢睿睨著他,嗤笑道:“你以為那麼點障眼法就能難道我們嗎?笑話!”

“不!怎麼可能呢!我明明試過好多次,用盡了一切辦法都破解不了的!他明明說過除了他,任何人都破解不了的,是他,他出賣了我!”季然喃喃自語到了最後綠豆眸中閃過一絲猙獰狠戾的殺氣。

邢睿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將他的低喃裝進了耳裡,神色一凝後又恢復了一貫的邪氣,笑道:“人世間熙熙攘攘,皆為利來,你也別怪他,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話看似勸慰,卻讓季然更加惱火了,心中想著有一天一定要讓那人好看,可悲哀的是,他連那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一時間,季然悔得腸子都青了。

本來邢睿是想用話激一下季然,好讓他惱怒說點什麼,給他透露點資訊,讓他知道他幕後還有誰在為他出謀劃策的,沒想到他竟然就閉口一不語了。

後來怎麼用話激他,也沒有讓邢睿得到一點點的資訊,邢睿一怒之下將季然暴打了一頓,做後奄奄一息地被保鏢從地下室給抬了出去。

季然抱著季茵茵直奔醫院。

醫生給季茵茵檢查過身體,說都只是一些皮外傷,不過外傷比較嚴重要是處理不得當,會感染導致破傷風。

總的來說,季茵茵還是傷得比較嚴重的,無論是外傷,還是內心受到的傷害。

季謙趕來醫院的時候,季墨剛好給季茵茵辦了住院手續回到病房門口,彼時醫生們正在病房裡面給季茵茵處理傷口。

“季墨,茵茵她怎麼樣了?”季謙風塵僕僕地趕來,一臉急切的擔憂。

季墨從長椅站起身來,對著季謙彎了彎腰,很鄭重地道歉:“三叔,對不起!我遲了一步!”

“什麼意思?”季謙臉色大變,心中恐懼讓他的聲音都顫抖了。

季墨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讓季謙給誤會了,便覺得更加抱歉了,急急地解釋道:“三叔,茵茵沒有生命危險!醫生正在裡面給她處理傷口!”

“沒事就好……”季謙被嚇得全身發軟,鬆了一口之後直接癱在了長椅上,但很快地又驚跳了起來,急切地問季墨:“你剛才說什麼?醫生在給她處理傷口?她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

看到季謙這副模樣,季墨有點不忍說出接下來的話,猶豫了一翻之後,還是決定將季茵茵的全部情況告知季謙:“三叔,真的很抱歉,是我心思不夠細膩,才沒能及時救出茵茵,讓她受到了傷害……”

“我不要聽廢話!她到底傷到哪裡了?”沒等季墨道完歉,季謙便急急地吼出聲。

從來沒被誰吼過的季墨被一向溫和的季謙一吼,怔了一下隨後眼神一冷,心裡不爽。可一想到這次是自己辦事不力,便不予計較,遲疑了一會之後說道:“茵茵被季然甩了好幾鞭,傷勢比較嚴重!全身上下佈滿了淤青,被……那個禽獸玷汙了!”

季墨話音剛落下,季謙整個人就站不穩了,無法接受打擊地再次癱坐在了長椅上,捂著臉痛哭出聲:“都是我,是我明知道她這麼跟二哥對著幹會出事的,卻沒有做好防護措施,沒能保護好她!都是我的錯!”

安慰人一向不是季墨的長項,他只能垂著頭,看著病房門口,伸出一手搭上痛哭流涕的季謙,同樣自責道:“對不起!”

若是他能第一時間想到季然的不對勁,第一時間闖進季然的房間,季茵茵便不會被玷汙,不會被打得皮開肉綻。

那個傻瓜竟然在看到他的時候,眼裡不但沒有抱怨,還為他能醒來而高興!

這是季墨除了心疼青檸之外,第一次那麼心疼一個女孩,每當想起那一刻季茵茵虛弱無力的笑,他便心生波瀾。

若是有如果,他沒遇到過青檸,他就會被季茵茵給感動了吧,然後還會不顧一切地跟她在一起吧!

只是,世事沒如果!

季茵茵的感情,還有對他的付出,他這輩子都無以回報了!

季謙哭了好一會兒之後,擦乾眼淚,抬眸望著神色無情,卻明顯帶著自責的季墨,眼神陰冷,恨得切齒道:“不關你事!是季然,是那個禽獸不如的季然把她害成這樣的!”

一頓,聲音急切帶恨地搖著季墨的肩膀問道:“告訴我,季然在哪裡?他在哪裡?我要去殺了他!”

季墨一把攫住季謙的手,凝眉低喝道:“三叔,你冷靜點!”

季謙癲狂地搖頭:“我冷靜不了!我早就想要把那個畜生給殺了!我要把他給殺了!”

“三叔,這裡是醫院!”季墨掃了向這邊投來目光的人一眼,冷聲提醒著。

“我不管!你告訴我,他在哪裡?他在哪裡?”

“三叔,他逃不掉法律的制裁!這種人不值得你去殺!”這種人喪盡天良,禽獸不如的人,季墨也想把他給宰了,給把他給宰了,卻賠上自己,一點都不值得!

一頓,繼續冷聲提醒道:“你去殺他,賠上了你自己!那麼茵茵以後誰來保護,誰來疼?你要是不想她往後那般行屍走肉,自暴自棄,自甘墮落的活下去,你就冷靜點!”

季謙被季墨的話擊中了要穴,放開抓著季墨的雙手,怔怔地看著病門那扇門,喃喃地說道:“是啊!我要是為了殺他賠上了自己,就不能照顧那個傻丫頭了!連我都不在她身邊了,她便什麼都沒有了!”

聞言,季墨坐了下來,眼神深邃地看著不知名的地方,眸仁深處流光湧動,突然之間他有點羨慕,羨慕季茵茵,她無論怎麼樣了,身邊還有一個對她死心塌地的三叔。

他呢?在他吐血昏迷的那兩個月裡,青檸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可感覺到?她知道了是否會像三叔心疼茵茵那樣地心疼他?

他愛她,那可是毋庸置疑的!可……她呢?她對他……有心嗎?

她現在在哪裡?傷好了嗎?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在他面前?

想著想著,季墨的心便揪起了,想她想得心都痛了!

一年後……

“啪”的一聲從會議室裡傳了出來,引得眾人身體發出一陣驚慄。

“西城那塊地為何沒參與競標?”季墨眼神陰冷,面色陰沉地看著一貫管理層,全身散發出九幽地獄般冷寒到讓人驚悚駭然的氣息。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脣幾翻掀動,卻欲言又止。

最後一致看向季墨身邊的洛克,洛克一一回以惱怒的眼神,最後在眾人‘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眼神下,只能硬著頭皮,不敢看季墨,小聲地吱唔道:“那個……季總,西城那塊地是你一個月前吩咐下來不參與競標,好讓它被弘揚標去的啊!”

季墨眉宇一凝,神色陰鷙地盯著洛克,陰冷地說道:“辦事不力還把事情牽到我頭上來?我任誰把那地標了去,也斷不會讓弘揚把地給標了去的!”

“額……可你一個月前確實是說要把地讓弘揚標去的呀!”這個時候,洛克就算有一萬個膽,也不敢將這話跟季墨說,只能委屈地把它爛到肚子裡去。

“再過兩天就是第二輪競標了,無論你們是通宵還是怎麼樣,都給我把一份完美的企劃書搞出來,兩天後參與競標,我要贏!”

一頓,季墨眼裡閃過一絲冷戾殘暴:“否則,全部都給我滾回家吃自己!”

話音落下之後,季墨便站起身,帶著一身冷戾霸道氣息,出了會議室。

眾人看著季墨那挺拔高大卻陰氣森森的背影,再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無力地垮下了雙肩。

總經理肖康拍了拍洛克的肩膀,疑惑不解地問:“洛克,季總一個月前真說過要把西城那塊地讓給弘揚去標的話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了?”洛克惱怒地瞪了肖康一眼。

肖康攤了攤手:“我不是不信你!畢竟我們也是聽季總說過不參與競標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打算讓弘揚標得那地而已!可是為何季總現在卻出爾反爾了呢?”

“我怎麼知道?”洛克沒好氣地說著,開始收拾著桌上的件。

他不懂,季總以前雖然是冷酷了點,對屬下的要求嚴格了點。

可最近一個月卻變得更加冷酷了,不應該說是冷戾殘暴了,喜怒無常的,身上還有一股濃郁的陰冷氣息,總是讓他們感覺到莫名的壓迫,害怕,他一生氣他們心中便會不自覺地發毛,被他陰冷地盯著,就有一種錯覺,覺得鬼差已經對他們高高舉起勾魂之鐮,離死不遠了。

以前洛克雖然也有點怕季墨,可從來都不會有心裡發毛的感覺,有時甚至還敢跟季墨頂上兩句嘴,可最近一個月他都是戰戰兢兢的,連話都不是很敢跟季墨說,就是怕一句不對耳,引來季墨的雷霆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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