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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你家有妖妻!-----第52章 :要不要再繼續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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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要不要再繼續監視

然而,就在人人都以為今天晚上會有收穫的時候,黑色悍馬往郊外開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卻在郊外的某一個小山波腳下停了下來,接著便看到司機老劉幫季然開了車門。

季然下了車之後,一個跳躍坐在了車頭上,仰著頭一臉享受,神色閒逸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是郊外的空氣比較新鮮,清爽混合著青草味,嗅著覺得特別舒服呢!”

老劉也跟著季然一起坐上了車頭,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頗有同感地感嘆道:“是啊!真舒服!好久沒這麼個悠閒地放鬆過了!偶爾出來吸吸田野的空氣,看看郊外的星空,這種感覺還真不錯呢!”

遠遠地停在後面,拿著望遠鏡觀察這邊情況的洛克在看到季然和老劉兩人直接躺在車頂上,雙手枕頭望著星空,一臉享受的時候,忍不住爆粗。

“我勒個去!尼瑪,兩個大男人竟然跑這麼遠來看星星!逗比!”

“洛特助,這你就不懂了!這就叫基情無限吶,潮流興著呢!”開車的保鏢吹了吹口哨,一臉的吊兒郎當。

洛克嘴角一抽,看著他,摸了摸手臂上的難皮疙瘩,有點艱難地問道:“邢睿,聽說你們軍隊裡特好這一口,你呢?”

邢睿看到洛克這個模樣,不由得玩心起,神色邪魅地在他身上打量了好幾圈之後,一手伸過來挑著洛克的下巴,邪氣無比地說道:“對啊!我們軍隊裡大多人都好這一口,我呢,剛好就喜歡你這個型別的!洛克啊,要不要跟爺下去吹吹風,浪漫浪漫,基情無限一翻呀?”

“你妹,滾!”洛克被他噁心到了地打了個寒顫,同時用力地拍開邢睿的手。

邢睿吹了個口哨,邪裡邪氣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一臉好色的神情,邪笑道:“原來洛克這麼急著要跟爺滾在一起呀!那爺就成全你好了,否則就太剎風景了,誤了這翻良辰美景可不好!”

洛克黑著臉,嘴角狠狠一抽:“邢睿,你噁心夠了沒?”

“喲喲,這是惱羞成怒了嗎?別羞,車裡就四個人,有什麼好羞的,走走,咱們立馬就下去滾草地,讓爺滿足一下你的**欲!”邢睿說著便要拖洛克下車。

“噗!”車上其餘兩人被邢睿直接給逗笑了!

“你找死是嗎?”那笑聲無疑是讓洛克火上澆油,黑陰了一張臉。

邢睿乖巧地點了點頭,一臉天真地問道:“我可以選個死法嗎?”

洛克見他變臉之快,忍不住挑了下眉頭,很大方地說道:“可以,說吧,想怎麼個死法?”

邢睿對著洛克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我想……被……”

“滾!”洛克的臉色黑到了徹底,兜頭就給了邢睿一巴掌。

“哈哈……”邢睿摸了摸被打的頭顱,看著洛克冷怒的面容,豪邁地笑了出聲,而車上其餘那兩個人也跟著輕笑出聲來。

洛克沒有再去理會只會滿嘴噴糞的邢睿,拿起望遠鏡再度去看小山坡下還在看著星星的那兩個大男人。

神色鬱悶極了,拿起藍芽耳機跟季墨彙報:“季總,兩個逗比抽風,竟然是出來花前月下,打霧吹風看星星的!要不要再繼續監視!”

季墨或許是被這訊息雷了一下,沉默了兩秒鐘才回話:“繼續跟蹤!”

“好的!”

這邊洛克跟季墨彙報完,那邊季然和老劉躺在車頂上一臉享受地望著天空,說話的語氣卻是冰冷的:“季墨這個小子果然派人跟蹤我們!”

老劉說:“季先生,要不今晚就到這裡吧!”

季然雙眸陰森了下去,冷哼一聲,坐直了身子:“回去吧!”

這一晚,註定了一場空,徒勞無功。

豪華別墅裡,邢睿正像無骨似地癱在沙發上,發著牢騷,而季墨則在邊一邊泡著咖啡。

邢睿吐嘈:“我說表哥,你讓我爸把我借給你就是為了這點小事?擦,你都不知道今晚一個晚上就跟著兩個逗比到郊外去看星星是有多麼地煞筆!”

一頓,笑道:“幸好一路上有你們家洛特助給我消遣,不然爺真的會是無聊到上前去把那兩個風花雪月,花前月下,基情無限的逗比給揍上一頓!”

“話真多!嘴巴閒就喝咖啡吧!”季墨將咖啡端到邢睿的面前。

邢睿臉上的笑容一僵,以‘表哥,你沒事兒吧’的眼神看著季墨,然後說道:“靠害嗎?大晚上的你給我喝咖啡?是想我失眠,還是想我睡不著出去泡妞啊?”

邢睿的話音剛落下,季墨便神來了一句:“泡妞?我以為你喜歡的是男人!”

“咳咳……”邢睿被自己的口水嗆道了,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徑自喝著咖啡的季墨,順過氣來之後,訕笑道:“呵呵……青哥,兩年沒見,好像變幽默了,好樣的!好樣的!”

季墨一挑眉,冷豔道:“幽默?我以為我說的是實話!不是聽說你想要被洛克給弄死嗎?”

“噗!咳咳……”邢睿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結果因為季墨這句話全都給噴出來了,弄髒了地板。

有結癖的季墨立馬皺起了眉頭,站了起來,冷睨著他:“把地板給我拖乾淨了再睡覺!你的房間二樓右手邊那間。”

說完,跨步上了樓,只留給正咳個不停的邢睿一個冷酷的背影!

邢睿順過氣來之後,看著溼潞的地板,哀嚎道:“表哥,你太沒人情味了!我是客人啊!”

隔天早上,邢睿還是乖乖地去盯哨了!

中午時分,季墨收到邢睿傳來的訊息說季然沒來公司,原來是為了籌辦後天在他自己的別墅舉行的party,這個宴會是為了慶祝自己成為青田實業除了季墨之外唯一的股東。

宴會邀請了許多的商業名流,還有之前公司的那些股東們,讓季墨訝異的是,下午的時候他也收到了請帖。

很顯然,說是慶祝成為青田實業除了季墨之外唯一股東的這個名頭很牽強!但是季墨一時半刻也琢磨不透季然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猜不到劇情的結局時,能做的就是一集集地把這戲給看下去,戲到了最後總是會露出馬腳的。

季墨決定見步行步,一邊看著季然,看他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宴會那一天早上便有一車車餐具,餐桌,食物之類的東西送達季然家別墅,車輛來來去去,季然卻沒出過別墅的門口,讓邢睿他們看不出有什麼不妥。

傍晚的時候,賓客們開始陸續到達,季家別墅燈紅酒綠,香衣雲影,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因為想要知道季然腦袋裡賣什麼藥,一向大牌的季墨,今晚倒是很給臉,還早早就到場了。

只是對於這種應酬季墨還是熱情不起來,端著一杯香檳站在人煙比較稀有的陽臺,看著樓下空地上虛偽地各種寒暄的男人,做作兼騷姿弄首,嬌笑不止的女人們,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索性將目光從頭到尾都放在自家二叔季然的身上,只見他不停地跟別人碰杯談笑風聲,春風滿面的模樣。

季墨盯著季然大概十來分鐘,當神經跟著他的身影穿梭之際,一個不經意地抬眸竟然看見了似曾相悉的高大修長身影。

那個男人一身阿曼尼墨色手工西裝,名貴鋥亮的黑色皮鞋,客前劉海用定型劑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讓他原本陰柔絕美的面容多了幾分硬朗之氣。

這個人竟然是兩個月前他在上海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容傲臣,也就是楚亦歌的合作伙伴,楚亦歌給他介紹的金融顧問。

醒來之後,聽過洛克彙報,他以為容傲臣早就回紐約了,倒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季然的party上。

他正淡然從容,帶著一絲客氣地跟季然碰杯,模樣不算熟稔,還有那麼一點丁的生疏……

在季墨正要感嘆自家二叔交際廣泛的時候,樓下的容傲臣彷彿感覺到了季墨的視線,緩緩地側頭看向二樓陽臺上的他,然後對他一勾嘴角,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然後不緩不徐地將杯子湊在脣邊,一口喝掉杯中的紅酒。

季墨眼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深思,對著容傲臣回禮似地舉了舉手中的香檳,然後動作優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檳。

容傲臣見此扯脣一笑,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神色更加深邃迷人了。

接著索性跟季然打了個招呼,便從侍者的托盤上拿過兩杯紅酒向著二樓的季墨走來。

“把季然給我盯緊了,他若離開會場,第一時間彙報!”容傲臣才剛有動作,季墨便透過藍芽耳機面他的人下達了命令。

“放心吧,表哥,我跟弟兄們絕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將季然給盯緊!”

“是的!季總!”

邢睿吊兒朗當和洛克畢恭畢敬地聲音同時傳來。

“容總,真巧!”容傲臣的腳剛踏出陽臺,季墨便率先向他打招呼,神色不冷不熱,是他一貫的清冷姿態。

容傲臣扯了扯脣,將紅酒遞給已經將香檳喝光的季墨,然後舉起紅酒跟季墨碰杯:“誰說不是呢?恭喜季總身體康復!”

“謝謝!”季墨態度雖然冷淡,但是動作一點也不拖沓,手一彎,將酒杯放於脣邊,一口將杯中之酒喝光。

容傲臣這一次只是輕輕啜了一口紅酒,然後一手抓著欄杆,一手緩緩地搖晃著杯中的紅酒,看著樓下虛偽以對,好話連連的眾人們,覺得無趣地看向沉默不語的季墨。

問道:“季總身體既然已經康復,不知打入紐約市場的計劃什麼時候再啟動呢?”

“容總一直留在國內,就是為了這個嗎?”

“你覺得我對這事可能這麼上心嗎?不瞞你說這兩個月我給自己放假,一直在遊覽國內山水名川,腳步踏遍國內的著名旅遊勝地。”

容傲臣說著一頓,目光深邃地盯著面無表情的季墨,說道:“同時,我將這些地方都找了個遍,可讓人失望的是卻沒找到季總也一直在找的青檸小姐。”

聽聞青檸這兩個字,季墨心臟不由地跳動慢了一拍,面無表情的面容染上了一絲失落,感傷,但很快便褪了下去,側過身,冷睨著容傲臣,警告道:“容總,我季墨最見不得別人覬覦我的女人!”

容傲臣無奈地聳了聳肩:“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覬覦季總的人!可是……有個詞叫做有心無力!我的心就是控制不住地被她給吸引了!”

那個樣貌出眾,身材傲人,豪氣干雲卻又明媚如花,天生尤物般的女子,有哪個男人會不被吸引?

他容傲臣剛好也是強硬外加有點霸道和野心的男人,看上的無論事物人,他都會盡力雲爭取,努力讓他們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季墨聞言,眼眸深處先是閃過一絲冷芒,然後眼眸中佈滿的都是失意與落寞,抬頭望著黑漆漆,雲層密佈,看不見一絲月光的天空,沒有再作聲,可心中卻吶喊連連……

青檸,你到底在哪裡?為何這麼多方人馬都在找你,找了兩個多月了,都沒能找到?

這些日子每每想起你,都讓我有種錯覺!

你是不是一直只存在我夢境裡而已,我的世界你其實沒有來過的吧?

可過往你那生動的喜怒模樣,一顰一笑,又是那般深刻地烙印在我的腦裡,心裡,清清楚楚地告訴著我,我沒有做夢,你真的來過我的世界!

可是,既然已經侵入了我的世界,為何還要離開!

青檸,做人不可以這麼沒心沒肺,既然搶走了我的心,你便要對我負責才是,怎麼可以一聲不響地消失了呢?

青檸,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快要瘋了!沒有你的日子,我突然就覺得失去了方向感,像只迷路的羔羊,黑暗中跌跌撞撞,好不狼狽。

青檸……

季墨沉醉於自己的情緒裡,連容傲臣什麼時候離去都不得而知。

當邢睿的聲音傳來之時,才將他從低落絕望的漩渦給拉了出來。

“表哥,季然好像喝多了,被人送回了房間!接下來怎麼做?”

季墨這才收起自己的情緒,正了正神色,凝眉沉默了一會,吩咐道:“其他人繼續原地監視,你想辦法看看房間內什麼情況!”

“好!”

邢睿坐在大樹上的拿著望遠鏡從開啟的窗戶看向燈火光明的別墅二樓季然的那個房間,正好看到**攏起的身影,而送季然回來的人正好轉過身向房門口走去,徒留給邢睿一個背影。

好一會兒之後,邢睿看到**的身影翻了個身,露出了季然顯得有點朦朧的側面,於是透過耳機對季墨說道:“從窗外看進去,季然確實是醉了,正躺在**休息著呢。”

季墨為人很謹慎,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放鬆:“繼續原地觀察!”

說完,季墨疲累地坐在陽臺的躺椅上,鬱郁不歡的撥出一口濁氣,側首望著外面的天空,再次忍不住想到了不知身在何處,是否安好的青檸……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季墨便聽到了邢睿不滿的抱怨:“表哥,那老頭都睡死了!還要讓我在樹上繼續監視下去嗎?我快要被蚊子給叼走了!”

“啪,啪,啪!”伴隨著邢睿說話聲的還有好幾個響亮的巴掌聲,那是他正在打著蚊子。

“嗤!”季墨還沒說話,洛克便忍不住嗤笑揶揄道:“邢睿,你太小看自己了!身為特種兵,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被幾隻蚊子給叼走呢?我看啊,在樹上守上一宿都不過是小菜一碟!”

“那是當……”然,邢睿得意洋洋地說了三個字後才發現不對勁,語氣一改,怒道:“靠,洛克,你特麼真是毒如蛇蠍!”

不等洛克迴應,邢睿那邊又是好幾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接著便是邢睿罵罵咧咧的聲音:“靠,真的是受不了了!我要撤了!”

季墨一直沒作聲,總覺得季然這樣的反應很不對勁,他大費周章地弄這個party不可能真是為了慶祝……本來季然是以為跟他的位置對等的,可卻偏偏他一回來他就只能被撤去代理董事長一職,成為大股東……這難道不是一個笑話嗎?有什麼值得慶祝的。

可偏偏他們監視了一整天,也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妥,這個時候人家甚至已經妥妥地醉倒睡著了。

東主的離去,賓客們便由季然的助理和劉叔接待。畢竟不是東主本人接待,許多賓客的熱情便降了許多,只是大半個小時,賓客們已經走了一大半。

季墨看著冷清下來的樓下,蹙緊眉頭,問道:“剛才幾個人送季然回房,看到幾個人從房裡出來?”

他總覺得季然這場醉酒不簡單,會不會別有目的?所以一些細節的地方季墨覺得不能放過!

“額……”邢睿那邊立馬停止了拍蚊子,疑惑地回道:“剛才兩人送季然回房的啊,我爬到樹上的時候,只看到一個人離開!”

“正門口這邊從頭到尾只看到一個人走出來!”洛克語氣很是凝重!

邢睿驚呼:“靠,難不成季然的房間另有乾坤?”

“那個……早上的時候,好像看到幾個男人給季然的房間換了個大衣櫃,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一保鏢疑慮道。

邢睿在聽到洛克的話時,已經拿起了手中的望遠鏡仔細地再察看了季然的房間一遍,最後目光凝聚在**那個攏起的身影,除錯著手中的永遠鏡好幾次之後,都沒能看清楚那人的面孔。

身為特種兵的**讓他確定**的人不是季然,不由得恨恨地一拍大腿:“這個季然果真是老奸骨滑!表哥,**那個人的面孔雖然有點像季然,但已經確認不是他!”

季墨早就在聽到保鏢那句話的時候凝重地站了起來,聽到邢睿的話心中不祥之感更彆強烈了,快速地吩咐道:“邢睿你探路,進季然的房間,其他人跟上!我馬上就到!”

“是!”一個個兄弟們的神色都凝重了起來。

季墨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季然竟然膽大到來一招釜底抽薪,竟然拿自家別墅為據點,用宴會來作掩飾!

不用猜,他的房間裡,或者說他的這棟別墅一定別有乾坤!

還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倒是個勇夫,敢劍走偏鋒,連守衛都不多派幾個。

要不是他多問了一句,後果真不堪設想……

正當季墨想要轉身向季然房間的方向走去的時候,一個不經意的移眸,眼角的餘光便看到了一對剛進場,樣貌出眾的男女,像所有人一樣他的目光被他們給吸引了過去。

他之所以被吸引不是因為女人嬌俏甜美模樣,也不是因為她身穿一襲露肩藍色長禮服而顯得更加姣好傲人的身材,更不是因為被男人的俊美與霸氣,完全只是因為這對男女他認識。

那個一進會場便左顧右盼像是找著什麼人的女子正是上次在上海醫院聲稱是青檸姐姐,要帶她走的的人。

這兩個月裡,他的人不是沒有找過這個女人,但上海是秦少卿的地頭,聽說這個女人一直被秦少卿禁足,不讓任何人探望。

正所謂強龍壓不了地頭蛇,他的人三番幾次想要潛進秦少卿的別墅都找不到機會,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秦少卿這條大蟒蛇。

當然,他們也有試過多次去請求秦少卿讓他們見這個女人一眼,可是秦少卿卻說什麼都不讓他的人接近她。

所以,這兩個月無論是他的人還是關逸翔的人在青檸失蹤這件事上都沒有找到一個突破口,個個都鬱卒,沮喪不已。

“你們先行動!有什麼發現第一時間向我彙報!我有點事要處理,遲一點再過去!”季墨凝著臉透過藍芽耳機向他的人交待了一聲之後,邁動長腿,快速地向著會場裡依然在左顧右盼的藍芷走去。

藍芷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要找的人,扯了扯身邊一臉不情願正冷著臉的秦少卿,抱怨似地嘟喃著:“怎麼都沒看到人啊?你的人不是說了他有來參加這個party的嗎?”

秦少卿睨了她一眼,冷豔地說道:“找不到就別找了,反正是無關緊要的人,何必管他生死!”

“你怎麼這樣說話呢!他可是我妹妹的男人,以後會是一家人!”藍芷不滿地掃了秦少卿一眼。

秦少卿對季墨可沒什麼好感,正想說點什麼,卻瞥見了向他們走來的季墨,沉著臉用手肘碰了碰藍芷:“他來找你了!”

“額……”因為左盼右顧地繼續找人而精神有點不集中的藍芷有點反應不過來,怔了一下,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季墨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藍小姐,我想跟你談幾句話!”季墨向秦少卿點了點頭,看向藍芷的神色冷酷倨傲,態度強硬。

藍芷抬頭看見季墨的剎那,忍不住驚喜地伸出雙手要去握季墨的手,卻被秦少卿冷酷地拍下,警告地歷了她一眼。

藍芷只能悻悻然地對著秦少卿笑了笑,然後討好地挽住他的手,對季墨友善地說道:“季墨,終於找到你了!我剛好也有幾句話要跟你說說!”

找了個安靜的位置,三個人坐了下來。

季墨忍不住率先開口問道:“我想知道,她在哪裡?她……還好嗎?”

青檸好像有異能,是不是異能他不是很肯定,總之就是有點邪門之術,他暫且稱之為異能吧。

他想身為她姐姐的藍芷應該也有過人之處,醒來之後,已經冷靜下來的他,想到能這般毫無聲息帶走青檸的人,除了藍芷不作他想。

藍芷扯脣一笑,柔聲安慰道:“放心吧!我此次前來,也只是為了告訴你,她沒有生命之憂,遲點她便會回來了!”

聞言,季墨閉上眼,平復著眼眸深處的激動,緊繃著的心終於微微鬆緩了下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睜開眼,神色比之前溫和了不少地對藍芷說道:“謝謝!只要她沒事,我便等得起!”

一頓,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可以告訴我她在哪裡嗎?”

季墨這問話落下的時候,一旁神色不耐的秦少卿也將疑問的目光投向了藍芷。他也是最近才相信藍芷有特異功能,因為親眼看到她施展過。

但是當問起她把青檸帶到了哪裡,竟然讓季墨的人找不著的時候,她總是吱吱唔唔地敷衍了事。他因為好奇派人去找了,可這麼久了,還是一點消失都打探不到。

藍芷看了看季墨,又看了看自家男人,歉然一笑:“抱歉,不能!”

“知道了!”季墨並沒有強人所難,不再多話地站了起來,剛走出一步頓住了腳,腳上神色有點尷尬,遲疑了一下,說道:“幫我問候她一聲,告訴她,我很想她!”

季墨說完,不再作停留,快步匆忙地離去。

只因為,剛才耳機裡傳來了訊息說季然房間裡有暗間,可是用盡了辦法,那扇看似普通的房門硬是打不開,好像有一層隔膜似的,他便急著上去看看,是否跟之前青檸家那門一樣的邪門。

藍芷看著行色匆匆離去的季墨那背影,有點啞然,指著他有點茫然地跟秦少卿說道:“他……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秦少卿冷哼,心中腹誹,讓你為人家操盡心吧,萬般撒嬌地又是色誘又是討好地懇求我帶你千里迢迢地趕過來,可別人對你的好意也不見得很上心,這不,說了沒兩句話就轉身離去了。

藍芷神色一僵,指著季墨的背影憤憤然:“好可惡,謝謝也不多說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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