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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你家有妖妻!-----第41章 :虛幻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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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虛幻的夢境

院長怔了一下,喃喃道:“原來那個人是季墨!難怪……難怪……”

難怪眼也不眨一下就拿黑卡甩他。

想到黑卡的事,院長快速地將它掏了出來,遞到為首的保鏢手中:“這是你們季總的黑卡,我已經給青檸小姐辦了住院手續,費用都從黑卡上刷了。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是先還給你們!”

為首的保鏢將黑卡推回院長的手中:“這黑卡是季總親手交給你的,還是等季總回來,您再親手還給季總吧!”

“抱歉!”院長尷尬地笑了笑,把青檸的病房號告訴了保鏢們。

沒一會兒,保鏢們便走出了院長的辦公室,一字排開地站在了青檸的病房外,勾走了無數經過人的注意力,可偏偏又礙於他們冷酷的氣質,硬是正眼都不敢看一下他們,匆匆走過。

季墨趕回a市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他一臉憂心忡忡地坐車直接去了端木宇的別墅,沒有耐心等傭人通報,直接就闖了進去。

“季先生,季先生!”傭人緊跟在季墨身後,想要讓他先等她通報再進去。

只是季墨卻對她的呼喊置若罔聞,冷著一張臉大步地走進了客廳。

進踏進客廳便聽到了從另一側飯廳傳來的清冷透澈的聲音:“季墨,你越活越倒退了!基本的禮貌也不懂了嗎?”

季墨沒有回話,直直地走進客廳,才走到門口,就見端木宇坐在輪椅上給他旁邊一位長相純美,一雙狐狸般的眼呆愣的妙齡少女喂早餐。

對此情此景,季墨像是見慣不怪,直直地走向端木宇,推動著他的輪椅,嘴上強硬霸道地說:“隨我去一趟上海!”

端木宇掃了被嚇著的妙齡少女一眼,不滿地側頭睨著季墨,雙手按著輪椅,不讓季墨推動。

冷聲冷聲地睨著季墨說:“你嚇到她了!”

“抱歉!但是你必須跟我去一趟上海!青檸她受了很重的傷,正昏迷不醒。”

“關我什麼事?”想起青檸,端木宇看向一臉擔憂,雙眼通紅,帶著兩個黑濃眼袋的季墨,眉頭皺了一下,一臉的不情願。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那個女人意有所指地提醒過他,讓他以後少點給人看病!

既然這樣,他不去,不就是聽她勸告的表現嗎?

而且,那個女人身體之異常。

想到這裡,端木宇目光帶著深意地掃了一眼身邊的妙齡女子。

青檸那個女人身體構造就像他的小媛一樣奇怪,估計她也是知道小媛的存在,才會那樣地提醒自己。

小媛的病十幾年了,他都治不好!要不是這十幾年來,他堅持每個星期給小媛喂一次血,小媛至今或許還不能隨意行走呢。

就算他為小媛餵了那麼多年的血,小媛神智還是不清,語言有障礙不止,反應也是遲鈍得很,膽小如鼠。

所以,就算他去了上海,又有什麼用?對身體構造異於常人的病患,他可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的。

“你必須跟我走一趟!”無論端木宇多不情願,季墨態度很是強硬,大有他不同意,也照樣綁他上飛機似的。

端木宇無奈之下,點了點頭:“你先到門外等我,我吩咐點事,就出去!”

“三分鐘!”季墨說著,不等端木宇答應,率先走出了別墅,在門口等著。

對於季墨的霸道,端木宇額上的青筋跳躍了好幾次,但還是忍住沒發作。

誰讓他太有同情心了,而季墨那副像是瀕臨痛失愛人般的模樣又太可憐了呢。

季墨出去之後,端木宇深吸一口氣,平息了心中的怒氣之後,才臉色溫潤地對上呆萌茫然地看著他的女子。

心中不由得一軟,滑動輪椅,來到名叫小媛的女子身邊,愛憐地撫著她的秀髮,柔聲說道:“小媛,我要出一趟遠門,可能兩三天後才能回來!我不在的日子,你要聽傭人姐姐的話,乖乖吃飯,乖乖吃藥,知道嗎?”

小媛呆呆地看著他好一會兒,像是在消化著他話裡的意思,一分鐘之後才木然地點了點頭,語速無比緩慢地說道:“我會想宇哥哥的!”

瀛弱俊美的少年展顏一笑,蒼白的臉上瞬間霞光萬丈,好看得讓人轉不開眼。

他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親了親,寵溺地說道:“真乖!那我走了!”

又是一分鐘之後,小媛木然地點頭,發出一個悠長的音節:“嗯!”

有點不捨地看了小媛好幾眼之後,端木宇又向傭人交待了一翻,才滑動輪椅出了別墅,跟季墨一同前付上海。

青檸雖然五臟六腑俱損,昏迷不醒,可因為她體質異常,意識卻處於彌留狀態。

她好像聽到了季墨痛徹心扉,歇斯底里的呼喊,他的聲音讓她再次莫名地心疼。

想要睜開眼,跟他說,她沒事,只是太累!可卻怎麼也睜不開!

努力了幾次之後,她便覺得累,很累很累,便幽幽地昏睡了過去。

這一睡,青檸覺得自己像是穿越了千年洪荒般,夢見許多凌亂的畫面。

只是讓青檸訝異的是剛開始畫面中的男女主角她卻是熟悉的,那對男女以前在她的腦海裡浮現過。

大約是千萬年前,宇宙只有仙魔兩界,仙界與魔界為了爭地盤,時常戰亂不休,宇宙為之動盪,混鈍。

她就像身臨其境一樣目睹了仙魔一次又一次的戰爭……最後魔界派出了妖后對仙界的戰神使出了美人計。

美豔絕綸,法力高強,自來就無數仙魔都為之嚮往的妖后不負眾魔所望,成功地迷惑了戰神,將戰神俘虜回了魔界。

戰神受到了各種折磨,後來也不清楚怎麼地就被人給救出來了,美豔的妖后最終死在了戰神的劍下……妖后死了不久,戰神也自盡了。

那是一個悲傷悽美的故事,可身為旁觀者的青檸不知為何在戰神的劍插進妖后的心臟時,竟然心疼得無以復加,對戰神偏偏又恨不起來,就像當時的妖后一樣只是有點難以接受罷了。

她不懂,妖后跟戰神之間明明有過很多美好的回憶,戰神為何還能對一心於他身上的妖后痛得下殺手?

或許這就是使命感使然吧。

夢境開始變得虛幻了起來,宇宙除了仙魔兩界之外又有了天與地還有人間。

妖后和戰神死後皆陷入了輪迴,只是戰神早已經沒有了前世的記憶,妖后前世的記憶卻是清晰刻骨得連孟婆湯都抹不去。

只是很不幸的是,輪迴後的妖后和戰神依舊是敵對的。

他是將軍,而她則是敵國的公主,一場不可違抗的指婚,把他們綁在了一起。

他無比排斥這一場聯姻,而她卻在知道要跟他成親的那一刻,留下了幸福愉悅的淚水。

可,她幸福得太早,她忘記了他早就放棄了前一世的記憶,無論不好的,還是美好的,屬於他們的回憶,他都不記得了。

她對他的深情在他眼裡只是一場蓄謀,一場算計,他根本就不相信她,在他冷硬的心裡激不起一絲波瀾。

沒有信任的婚姻不能長久,沒有建立起彼此沒有信任的兩個人,一旦遇到風吹草動就會關係僵硬。

一次軍事洩密,他打了敗仗,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無亂她如何解釋,在他看來也只不過是狡辯一場,後來絕望的她唯有吃下了這個死貓,被他當奸細斬首示眾。

再一次魂遊地府,傷心絕望的她主動懇求孟婆多給她喝了幾碗湯,再度轉世為人之後,她的記憶裡再也沒有戰神,沒有了將軍。

沒有了那些悲傷,和唯美,可她卻是相府裡受盡恩寵,被相爺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裡被融的心肝寶貝,是兩位哥哥疼愛,孃親呵護的珍寶。

從小她就無憂無慮,只是沒想到長大後的她還是變成了悲劇的主角。

十四歲跟著父相入宮能加皇家酒宴,認識了那位風姿卓絕,才貌雙絕的安勝王,她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而安勝王卻被美好純淨的她所吸引,兩人從一見鍾情到兩個月後的付負終身。

然,他終究還是負了她!

十五歲那年,他說,魚與熊掌不能兼得,他選擇了當儲君,從而棄她娶鄰國公主以鞏固自己的勢力。

那一年無憂無慮的她經過這一場初戀之後有了濃濃的愁緒,憂傷經常纏繞著她,揮之不去,曾經如花般璀璨的笑容消失了,那雙總是愛笑的眼眸染上了塵世常見的哀傷。

這一年,還有另外一件重要之事發生,就是櫻花林裡認識了同樣風姿卓絕的安幽王,後來得知自己竟然被指婚與他。

那時候的她心灰意冷,覺得不能嫁給安勝王,嫁給誰都沒差別。

明明知道跟安勝王已經沒有可能,可她還是寧願嫁給安幽王,想著那樣的話,至少以後她和他還能相見。

讓她受寵若驚的是那個桀傲不羈的安幽王竟然會為了她經常放下身段,只為逗她開心!

漸漸地,她被他所吸引,安勝王的身影在她的心中漸漸消褪,只是她不敢說愛,更正地說是不敢跟皇家人說愛。

她怕說了以後會發現,自己就是一個笑話!因為皇家人根本沒有愛,他們的心早只有政治,權利。原本與之私定終身的安勝王不就是如此的嗎?

只是他不能理解她為何不說愛,她也不能理解他為何一定要執著於口頭上的愛言。她和他之前不是很好嗎?她雖然一定不說,可是她的行為舉止卻早就出賣了她的心。

其實她愛他,遠比安勝王。

只是……心生隔閡的他卻沒有留意,或許他有留意了,只是不敢相信罷了。

安勝王如願當了太子,這時候她和他已經成親兩年有餘,卻一無所出,皇后強烈要求他納側妃,還徵詢了她的意見。

身為妻子,身為一無所出,被稱為不孝的她這個時候不能說不,否則便是犯了七出——善妒。故而她假裝大度地點頭應允了。

其實她的心有多不願只有自己知道,誰會願意跟別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呢。

不過,讓她最終點頭答應的並不是這個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她相信安幽王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才會有恃無恐地點頭。

然而,人總有漏算的時候,他竟然答應了!沒人知道那一刻她的心是如何的痛,說是肝腸寸斷也不為過。

已經失望過一次的她,又一次地體會到了失望以及絕望的滋味,儘管心中再怎麼愛他,在他答應納側妃的那一刻,她的愛也就深埋於心底,從此對他不冷不熱。

就算側妃對她百般挑釁,炫耀他給的愛,她也只是置若罔聞,不喜不怒不悲不爭,感覺就是逆來順受的。

也就是她這副態度讓安幽王愈加以為她是不愛他的,心寒之下漸漸冷落她,和她的關係越來越僵了,有時一個月也只是見她那麼一兩次。

直到後來,太子來訪安幽王府,在明知側妃的陷害,她還是將計就計,跟太子躺在了同一張**。

她和太子是清清白白的,她只是想利用太子來逃脫這個讓她窒息的安幽王府,她只是想讓太子帶她離開,只要離開安幽王府去哪裡都可以。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恨她,二話不說,不曾想過給她解釋的機會,一劍便插入了她的心口。

如果說以前還抱著一絲期望,在冷利的劍刺入心臟的那一刻,她就真的是對他徹底地絕望了,以至於哪怕剩下了最後一口氣,她還是選擇了央求太子帶她離開。

她只想回到那片初遇的櫻花林,將一切都結束在那裡,連同她的魂魄也在那裡飄失,對他再也無一絲牽掛。

再輪迴她還是選擇了不要那些疼痛得幾近折磨死她的記憶,毅然喝下孟婆湯……

只是同樣的歷史反反覆覆,不厭其煩,不嫌無味地上演著,接下來的幾世裡,她跟他依舊糾纏在了一起,而結局都是悲劇。

她往往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七世的糾纏,延續了七世的悲傷,她的心被推殘得遍體麟傷,血肉模糊,殘不忍睹。

要是他能走進她的心裡,一定會哭得不能自主,因為那裡面每一寸模糊的血肉都是被他攪成這樣的。

只是,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傷痛!

因為他再也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後來……就沒有了後來……

青檸是真地累到不行地昏睡了,累得連做夢都是奢侈。

“她怎麼樣了?”季墨等了好久,終於等到端木宇給青檸確診完出來。

端木宇除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憐憫地看著季墨,搖了搖頭:“肺腑受損嚴重,加上她的體質異常,雖然她意識尚在,還會流淚,但我最多也只能保住讓她不死而已!”

季墨受不住打擊地退了一步,雙手捂了一把疲累的俊臉,強忍著痛楚,哽咽地問道:“什麼意思?”

“意思是她不會思,但卻會成為植物人,往後估計都醒不來了!”端木宇以輕柔的語氣吐出了殘酷的字句。

“不!不會的!不會的!555……”季墨再也忍不住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痛哭流涕。

連端木宇都說她醒不過來了,那麼她估計真的就醒不過來了。她怎麼可以……

以前她無辜離他而去,他都原諒她了!可是這一次,她卻是狠心地徹底離去,讓他怎麼辦?

一顆心全在她身上的他要怎麼辦?

心好痛,痛得他快要窒息了!

是誰?到底是誰把她傷成了這樣?

傷心欲絕的季墨這個時候心中生起了一股濃濃的仇恨,這股仇恨讓他心中的傷痛淺了一些,卻同樣不好受。

他發誓!一定會找出害她的凶手給予嚴懲,他一定會為她報仇的。

再說藍芷,那天晚上從酒吧裡出去之後,還來不及變出一身她平時穿慣的藍色紗裙,就撞上了來找她的秦少卿。

秦少卿身體高大,粗鄺的輪廓,刀削般的五官讓他看起來英氣十足,男人味十足。

可這麼一個擁有十足英氣的男人卻是個混黑社會的,手下兄弟無數,財貫萬千。

秦少卿在看到藍芷身上竟然只披著一件男人的襯衫,整個臉色黑沉冷硬地跟閻王無異,一步上前,繃著黑臉,森冷地對著她質問:“你膽子變大了是嗎?竟然敢揹著我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藍芷向來膽小,身體被他怒火沖沖的模樣嚇得全身寒毛都抖擻了一下,一想到他跟初戀女友卿卿我我的畫面,怯意便被醋火給沖走了,整個人像是被打了雞血般激動,揚起不服輸的下巴,對上秦少卿的冷怒的面容,理值氣壯地說道:“我們都快要離婚了,我跟什麼男人搞在一起也沒什麼說不過去的!也輪不到你管!”

秦少卿看著面前這個不知悔改,不知死活的女人,心有訝異,但卻差點沒被她氣死,森然咬牙:“輪不到我管?誰特麼要跟你離婚?我從來就沒同意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亦或者是因為我這些天沒空理你,空虛寂寞冷了是不是?我不介意現在就滿足你!”

秦少卿說著,已經動作快速地把藍芷給扛了起來,期間還不忘扯下那樣不知是哪個野男人的襯衫遮住她的下身,不讓其走光。

“混蛋!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才不要跟你回去!我不要回去!”藍芷像只猴子一樣在秦少卿肩上扭來扭去雙腿,雙手狂亂地揮舞著。

眼見那襯衫多次差點被她的動作給撩起,秦少卿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了,啪地一聲打在她豐滿富有彈性的屁股上,冷聲威脅:“你要是敢把自己弄得走光一點點,我立馬就停下來將你就地正法!”

想到她這麼一身穿著,剛才一定不知被多少人給吃盡了冰淇淋,秦少卿就氣得想要殺人,想要將那些看過她美好身段的人的眼睛都挖出來餵狗。

藍芷一點也不懷疑秦少卿的話,他的狠,她見識過不少!他絕對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所以被嚇得立馬噤了聲。

然,安靜了片刻之後,藍芷又開始憤憤不平了!

憑什麼她要怕他?憑什麼呢?她是妖,雖然是膽小了點,可是她法力高深,別說是一個秦少卿,就算來十個也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她為什麼要怕他呢?

這麼想著,藍芷便專心挑釁著秦少卿的底線,再次扭動起身子,對著秦少卿拳打腳踢地嚷嚷:“你這個大沙豬,憑什麼管我!我就算走光了也是我的事,關你有一根毛線的關係嗎?剛才幾百上千的人都看過了,再走光一點讓一兩個人看到,又有什麼差別……”

“閉嘴!”隨著秦少卿陰風陣陣的低吼,啪的一聲,藍芷的屁股又捱了重重的一掌。

這一掌打下去,藍芷疼得差點沒飆淚,知道秦少卿是真的被她氣得夠嗆。

但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更叛逆了!

“你管我!你可以跟你的初戀女友糾纏不清,我就不可以跟別的男人好嗎?”

“跟別的男人好?可以!不過要是讓我發現了你跟哪個男人好,我會直接找人把他給做了!你可以試試!”秦少卿陰狠地說著,將藍芷從肩上放了下來,右手掐著她的下巴,面色陰鷙冷澈。

“你……秦少卿,你還講不講道理?你這是明著只能讓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你都做初一了,我還不能做十五嗎?”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跟悅欣什麼事都沒有!她丈夫失蹤了,這些天她都只是讓我做陪找她丈夫而已!”秦少卿難得開口解釋。

藍芷冷哼一聲:“我才不相信!”

“相不相信由你,但這就是事實!下一次再讓我聽到你因為她的事吵著要離婚,看我怎麼收拾你!”看在她是因為介意孔悅欣的存在,吃她醋的份上,秦少卿的火氣消了不少。

“哼!事實就是你對她沒有意思了,可是人家根本就沒那樣的自覺!”藍芷一想到孔悅欣對他的依賴,各種粘人,就醋由心生,變成火苗,迅速地燃燒。

“好了!有完沒完了!以後我跟她保持距離就是了!別鬧了,回去!”秦少卿說著,掃了藍芷一眼,看到她那雙白晃晃的長腿時,眉頭打起了皺褶,快速地脫下西裝外套,綁在她的腰間,圍住那些誘人的風光。

藍芷很不情願地被秦少卿拉著走,回到住處時,秦少卿嫌棄無比地將她身上的襯衫給扯掉,然後沉著臉生生地將那件襯衫撕了個粉碎。

藍芷咬了咬牙,雙手快速地抱胸,表示著她的羞赧,還有不滿。

然,火氣再起的秦少卿哪裡顧及得了她的不滿?他只知道此時此刻他要將她身上燻人的酒氣,煙味,還有某些人的氣息全都清洗掉。

這樣的念頭一起,他二話不說就扯著藍芷進入了浴室,直接拿起蓮篷,開啟朝著藍芷兜頭灑去。

“你有病啊?”藍芷一邊抹著抹著臉上的水,一邊氣急地發洩自己的不滿。

秦少卿不為所動,繃著臉,沉默著繼續往她身上灑水。

藍芷知道他這麼做是為哪般,可是……不就是想讓她洗乾淨嗎?可不可以不要對她亂噴,她自己會洗。

這麼想著,藍芷伸出手,快速地將蓮篷搶了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對秦少卿很不待見地喝道:“出去!我自己會洗!”

說著,關掉蓮蓬,推桑著秦少卿,好不容易才將他趕出了浴室,就在她臨關浴室門之時,秦少卿冷睨著她,冰冷地說:“不洗夠一個小時,你就休想出來!”

藍芷張嘴想要博斥,可他卻已經轉身走向了臥室。

撇了撇嘴,藍芷不以為然地關上了浴室門,心想,一個小時,她哪有這麼髒!可惡的男人,他天天跟那個孔悅欣一起,她都還沒嫌他身上的香水味刺鼻呢。

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一個小時而已,她泡澡,泡兩個小時都行。

藍芷鬥氣地直接躺進了浴缸,一邊放水一邊悠閒地泡著,時不時還哼上幾句小曲。

氣過之後,想到秦少卿那副因為在乎而生氣的模樣她又忍不住開心,這剛好說明,他的心裡還是有她的。

然,在她還沒把浴缸的水放滿之時,浴室門碰地一聲,被秦少卿從外面給撞開了。

藍芷硬生生地被嚇了一跳,當視線接觸到秦少卿吃人般的目光時,硬生生地打了個冷顫,但是覺得他的舉動很野蠻,這讓她不滿,故而對他沒好氣地吼道:“你又發什麼瘋啊?”

秦少卿冷笑一聲,向她一步步地走來,揚著手中還在播放著影片的手機,陰狠地說:“是啊,你很懂得察言觀色,眼光很獨到!我就是在發瘋,我現在瘋癲地想要把你給撕掉!”

藍芷被他森然的話氣嚇住了,目光掃向他手中的手機,當看到播放的內容時,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似地,心兒發虛得很。

嘴脣幾次掀動,瑟了瑟身子,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為自己辯駁:“我那是喝醉了!純屬是……是喝醉了!”

“喝醉了?”秦少卿溫柔地盯著她低喃著,卻讓藍芷全身發冷,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砰!”這一聲氣勢磅礴的脆響是秦少卿砸手機的聲音,砸完手機之後,他陰沉著臉二話不說地撲向浴缸,壓在藍芷的身上,聲音陰狠狠地說:“喝醉了是藉口嗎?平時我讓你別喝酒,你為什麼要喝?你還說自己不是空虛寂寞冷嗎?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要這麼**,藉著喝醉這個名義到處勾引男人。你當我這個老公死了嗎?”

一頓,無比陰冷道:“看來我以前要得太輕,不夠狠,才會讓你感覺到空虛冷,需要去勾引那些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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