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憑你還想把老孃給撕了?你是特意在逗我笑嗎?”青檸笑著說完,臉色緊接著冷沉了下來,青色的長鞭應心中呼喚而憑空出現於她的右手上。
眨眼的功夫,白雨琦整個人都被青色的鞭影包圍住了,左閃右避,一時難以脫身,但她臉上除了陰狠毒辣之外卻也不露一絲驚慌,感覺是應付自如,毫無壓力似的。
青檸見此,手中揮鞭的動作又加緊了,鞭形重重疊疊帶著吞噬天地的煞氣陸續而至,纏向白雨琦。
“呀!”白雨琦被纏得有點不耐煩了,大叫一聲,被灌注了法力的水袖飛舞著擊向那重重的鞭形,沒一會兒功夫,鞭形便有了被打散的趨勢。
青檸神色一凝,心道,這個蛇精的法力恢復得還真夠快的。
今晚必須要收拾她,否則待她全部恢復過來,麻煩就大了。
青檸快速地揮舞著長鞭,左手掐指,同時射出幾道凌利,殺傷力十足的青光,直直透過重重鞭影,避開白雨琦的水袖,直取白雨琦的頭顱。
白雨琦為了射這幾道青光,水袖的法力便弱了下去,沒一會兒再度被鞭形密密圍住。
青檸指尖晃動間,將鞭形編織成一張強韌的網,把白雨琦當成魚兒一樣地纏上去。
看著緊纏不放的鞭網,白雨琦臉色愈加地陰狠了,額際開始冒汗,漸漸地呈現了不敵的狀態。
青檸見此,得瑟一笑:“蛇妖,今天你就認命吧!你要是肯給我嗑頭保證下輩子不做禍害生靈之事,我或許能讓你不至於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呵……誰會灰飛煙滅,魂飛魄散,這還不一定呢?”白雨琦冷笑著,突然頭部呈現出紫色的偌大蛇頭,張大血盤大口,吐出一團團腥氣沖天,嗆鼻異常的障氣。
“咳咳……”青檸冷不防地被這陣噁心的濁氣給嗆道了。
注意力一個不集中,揮出的鞭便輕了幾分,鞭網被打散了幾許。
讓青檸吃驚的是鞭網竟然還讓白雨琦吐出的障氣給擊出了幾個大洞,不,不是擊出來的,是白雨琦吐出的障氣有腐蝕性,利害到竟然將虛幻的鞭形都能腐蝕。
青檸不敢再輕敵,神色一冷,挑脣用話激將道:“蛇妖,你有本事就用真身跟我打!只露個頭,你也不覺得難看,你都不知道快要把老孃噁心死了!”
“是嗎?”白雨琦不予理會,嘲諷著繼續張著血盤大口吞噬著那些鞭網,甚至還直接一個用力,將嘴裡的障氣化成道利劍,直直地穿過鞭網,直取青檸的面門。
青檸臉色一變,嘴飆粗話:“尼瑪,蛇類真是特麼地陰毒,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尼瑪還專挑老孃漂亮的臉蛋才來攻擊。真是最毒蛇蠍心呀!”
“哼!本尊就是要毀了你的臉!我倒要看看你毀了容,季墨那個男人還會不會對你這般肉緊?”白雨琦說著,連連猛噴幾道障氣利劍繼續攻向青檸的面門。
青檸長鞭加足力道,對著障氣捲去,然後一拉一甩,幾道障氣被她反射了回去。
“咳咳咳……”反應不及的白雨琦就這樣硬生生地被自己的濁氣給嗆道了。
要不是這些障氣是她自己發出來的,就這樣被青檸甩回來直擊到她的面門,估計自己的面板也已經被腐蝕。
“哈哈……”青檸大笑著看向白雨琦狼狽的模樣,手中的青鞭在這個時候再次上上下下穿插翻飛,密集的鞭網再次織起,纏向水袖飛舞的白雨琦。
這一次,青檸明顯是使出了十成的法力,鞭網密集到白雨琦怎麼都打不散,慢慢地被鞭網粘到了身上來,鞭形更似是蔓藤一樣纏讓她的身體。
越纏越緊,勒得她的肌膚被蟻啃一樣難受,白雨琦當下臉色大變,心知只有八成法力的自己根本就不是青檸的對手。
如今,想要逃脫青檸的鞭網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變回原形。
蛇身本就滑溜,加上身有法力,可以隨意縮小,變大,再說變回原形的蛇妖,法力會更強,逃脫這鞭網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只是,法力強了,死穴卻也輕易就露出來了。
估計青檸這個女人就是想逼她露出真身,所以說什麼她也不能露真身。否則只會死得更快。
就在白雨琦遲疑思索的剎那,青檸左手翻飛,幾道青光射向她的面門,同時壞笑道:“讓你想毀老孃如花美貌,老孃現在就以彼道還施彼身!”
眼看青光就要射中白雨琦……
然,人和妖都是有著無窮爆發力的,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白雨琦使出渾身解數,力量像脫閥洪水般一撐,硬生生將纏著她的鞭網弄碎,鞭形如雲般隨風消失不見。
白雨琦深知自己打不過青檸,想要逃,可是房間被青檸設了結界,她如果不露真身,這道結界她根本就沒本事破開。
這便又是青檸給她下的另外一個套!無非都是在逼她露出真身,無非不想跟她長時間糾纏下去。因為她怕季墨醒來會到處找她。
見鞭網破碎,青檸不以為意,只是挑了挑眉,風輕雲淡地說:“看來我並沒看錯你!修煉千年的蛇妖就算只有八成的法力,又豈會被我一條青鞭就收拾了呢?”
一頓,接著道:“蛇妖,老孃要用真功夫了!”
話落,不等白雨琦反應過來,原本只有一個青檸的房間內,瞬間變出了幾個青檸來,她們神情各不相同,喜,怒,悲,哀,明媚,憂鬱,淡然,七種不同的表情,七個穿著一樣的身影,手中同樣執著一條青色長鞭。
白雨琦見此,眼眸一縮,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
她沒想到青檸的法力竟如此之高,分身成了七個,可七個身上那股法力竟然都是一樣的,就跟一個青檸時的強悍,絲毫不見減弱。
剛才一個青檸她就應付得吃力了,現在七個……
白雨琦神色一寒,咬著銀牙,決定冒險一拼。
“吼!”隨著一聲大吼,房間裡沒有了白雨琦嬌弱妖魅的身影,呈現在半空的卻是一條紫色的大蟒蛇。
蟒蛇那幽綠的眼眸陰險凶狠地盯著神情不一的七個青檸。
而原本神情不一的七個青檸看到露出原形的白雨琦,那滑溜的蛇身,先是讓青檸們齊刷刷地打了個冷顫,然後鎮定下來,臉上一致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齊刷刷地右手執鞭,左手掐指,十幾道青光加七條長鞭齊齊向著白雨琦攻去。
然,這一次白雨琦明顯不想跟她們對著幹,左閃右避的,沒有一次與她們正面對敵。
她一次次地閃躲間,死守著自己的七寸,蛇頭時不時地用力去撞青檸設下的結界。
一來一往間,過了大約十幾分鍾,青檸也只是在白雨琦的蛇身鞭打了幾鞭,對白雨琦勾不成實際的傷害。
而露出真身的白雨琦,法力無疑是增加了不少的,那道結界在她多翻的撞擊之下,有了一絲的鬆動。
七個青檸見此,臉色都不禁凝重了起來,打起精神與六個分身一起圍緊白雨琦讓她不能再到處亂竄,七條長鞭舞得虎虎生風,風勢凌利夾雜著冷戾的殺氣。
房間內因為她們的打鬥早就已經狼藉不堪,隨著七條長鞭飛武間,早就被靈力撕了個粉碎的床單,窗簾的碎屑被捲了起來,棉絮於空中飛舞,像是一場唯美又帶著煞氣的初雪。
白雨琦被圍攻得很是狼狽,但是她卻也不暇還手,只專心護著自己的七寸,一邊閃躲,一邊去撞結界,一心只想快點逃出去,不想再戀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一次的恥辱,留待她法力恢復時再報也不遲。
然,青檸不是可以小覷的,七條長鞭交織,再度形成一張大大的鞭網,撒向到處逃竄的白雨琦,然後再用冷戾的十幾道青光圍住白雨琦逃竄的去路,逼得白雨琦再也忍不住要還手。
她騰於半空,目光陰狠惱怒無比地瞪著青檸,粗長的尾巴快速橫掃,帶著煞煞旋風硬生生地將青檸的長鞭給彈到一邊去。
緊接著血盤大口張大,對著兩個對她逼來的分身吐出一個殺氣逼人,腥風撲鼻的大黑球。
白雨琦儼然是被氣到暴走了,再也忍不住要跟青檸拼個你死我活。
分身畢竟只是分身,是有致命弱點的!
而青檸的這些分身最怕的就是火,青檸怎麼也沒想到,白雨琦吐出的黑球在接近她的兩個分身時竟然“砰”地一聲,爆炸了,燃起熊熊的烈火。
而青檸的那兩個分身像是身上抹了汽油一樣,一遇火,轟地一下全身被點燃了,一下子就消失得無蹤無影。
青檸的臉色一下子就墨了,而白雨琦卻哈哈大笑:“原來你這些分身有這麼一個致命的弱點,也不過如此罷了。”
白雨琦說完,趁青檸還沒反應過來,對著青檸其他兩個分身連續吐出幾個黑球。
然,就在墨球快要爆炸之際,青檸凝著一張冷臉,喊了一聲“收”,四個分身便一下子不見了,房間裡再次剩下一身冷寒肅殺的青檸,和吞雲吐霧地不斷向著青檸吐黑球的白雨琦。
突然,青檸對著白雨琦撇脣冷冷一笑,咻地一聲收了長鞭,雙手合拾,兩手跟著併攏掐起蘭花指,在黑球就要靠近她的時候從四隻指尖射出幾道火光,強硬地將白雨琦的黑球引爆,轟地一下,原本漆黑的房內亮如白晝。
而白雨琦一時沒法適應這刺眼的光亮,而閉上了眼,就是這分神的剎那,青檸的那四道火光直直地射向了她的腹部。
“嗷!”白雨琦哀嚎地慘叫一聲,腹部被射出了四個細小的窟窿,痛得她欲罷不能。但卻忍住痛,抱著濃郁的報復心態,不管死活地一甩粗大的蛇尾,狠狠地,快速地掃向青檸。
青檸靈活地避了開去,對著白雨琦再次射出幾道火箭。
白雨琦知道這些火的厲害,忍著痛躲避,一邊閃躲一邊恨恨地咬牙:“賤人,你竟然能發出三味真火!”
三味真火何其厲害?無論是什麼材質的東西,遇上三味真火,都會被輕易地灼傷。
這不,白雨琦那一身堅韌無比的蟒蛇皮,最後還是被青檸剛才那四道三味真火給灼傷了。
青檸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你錯了,這裡沒有人,我跟你一樣都是妖!我以為你知道的說!”
白雨琦又痛又惱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無論她怎麼嘗試,竟然都看不透青檸的真身。
“去到地府,你便會知曉一切!”青檸冷眼睨著白雨琦,手中幾道三味真火再次射出。
白雨琦慌忙逃竄,將法力凝聚於蛇頭對著結界再次撞去。
“碰”的一聲,結界成功地鬆了鬆,只是她一個躲避不及,蛇尾被一道三味真火穿了一個窟窿,痛得她頭疼欲裂,雙目暴紅。
蛇尾一卷,然後向旋風一樣避開青檸的三味真火,掃向青檸的雙腿。
碰的一聲,蛇王卻把一旁的木床給砸了個粉碎,青檸卻整個人飄浮於半空中,對著她似笑非笑,然後一手掐指射出三味真心,一手再度抽到青色長鞭,向著白雨琦攻去。
白雨琦來回閃躲,沒一會兒之後,整條蛇身遍體麟傷,多次受傷讓她放棄跟青檸硬拼,快速地虛化成一陣黑霧,隨著青檸的攻擊輕飄飄地上下浮動閃避。
可,這閃避終究不是個辦法,結界不除,她便出不去,出不去,體力終會讓青檸給耗盡……
正在白雨琦愁眉不展,心中恐懼不安的時候,不知是哪裡傳來了一聲狼嚎,緊接著一個光球從房間的窗外快速地向結界射來。
狼嚎?有狼妖?
看著那威力不小的光球,青檸臉色一凝,想要出手去阻止那個光球撞上結界,卻已經來不及,只因那光球的速度不是一般地快。
在青檸想要加強結界的時候,結界已經隨著碰的一聲,被解除了。
這樣一來,青檸快速地放棄留意結界,一心去盯著化成黑霧的白雨琦,長鞭一甩,想要捲上那層黑霧,給她設障礙。
可偏偏這時竟然聽到了房間外傳來了季墨焦急的呼喚聲。
“青檸!青檸!死女人,你又到哪裡去了!”
同時聽到這呼喚的還有白雨琦,本來想要逃走的白雨琦反而不及著逃走了,躲開青檸的長鞭之後,幻化回人形,氣息柔弱,卻拼盡全力灌注了法力於聲線上,對著門外的季墨呼喚道:“季墨,季墨,救我!救救我!”
“卑鄙!”青檸臉色一下子就臭了,恨恨地瞪著柔弱如蒲柳似的白雨琦。
心中同時將季墨給臭罵了一頓。
孃親的!她明明就快要將這個蛇精給收拾了,偏偏出來兩個搗亂的。
狼妖!季墨!
該死的!這個人間到底要有多亂?一條蛇妖也就罷了,現在還來了個狼妖!
該死的季墨,是不是又是他給招來的。
招來也就算了,她現在幫他收妖,他倒好,關鍵時刻還敢給她添亂。
他出現在這裡,她哪裡還敢收?只要他一出現,所以的法術就相當於零了。她的身份不能暴露,蛇妖的身份也不能。
“白雨琦!青檸!你們是不是都在裡面?”房外季墨不停地拍著門。
就算再不甘,青檸也只能將三味真火,以及長鞭給收好,怒氣騰騰地瞪了半死不活的白雨琦一眼,然後背過身去給季墨開門。
正在她轉過身去的剎那,白雨琦眼中劃過陰狠粹了毒般的神色,將全身僅剩的五成法力灌注於雙掌,快如閃電地對著青檸的背脊拍去。
青檸到底還是單純了點,不懂蛇妖心的險惡,猝不及防地被打中,不敢置信地瞪著眼,捂住受損的五臟六腑,噴出好幾口血,接著身體慢慢地倒於地上,暈迷了過去。
“青檸,女人,你沒事吧!”門外的季墨心臟莫名地抽疼,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焦急不已。
連續呼喚了幾遍之後,都沒聽見有別的聲響,季墨心中不安的越來越濃了,再也忍不住破門而入。
當他破門而入看到的就是房間一遍狼藉,只有青檸躺在一堆染血的棉絮中,嘴角不斷有鮮血浸出,臉色蒼白到幾近透明。
此情此景跟剛才的夢境如此相像,想像到季墨都不願相信這是現實。
整個心臟都彷彿停跳了般,滿身哀悸之氣息,顫抖著小聲呼喚著青檸的名字,像是怕嚇醒她似的。
“青檸……女人……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季墨不敢置信,巍顫顫地蹲下身,雙脣嗑嗑合合地跟著顫抖,慢慢地伸出手去探了探青檸的鼻息,在感覺到那微弱的氣息時,終於忍不住難受,焦急地抱起她,哭出聲來。
“女人!你要撐著,你一定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季墨流著淚,快速地將地上的青檸橫抱起來,口中唸唸有詞,快速地衝出了房間,直奔停車場。
一路上季墨焦躁不安,神色無措,將車子開得飛快,彷彿是在跟時間賽跑一樣,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不知道差點出了幾次車禍之後,僥倖安全無恙地將昏迷不醒的青檸送到了醫院。
“醫生,醫生!快,快救她!救她!”一跑進醫院,季墨便攔住一名男性中年醫生,焦急到雙目欲裂,還帶著幾絲癲狂地瞪著醫生。
“額……”醫生被瞪著全身發寒,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死了嗎?我讓你救她,救她!你聽到了沒有?要是遲一點,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讓你跟著陪葬!”季墨焦切得只差雙手沒空抓起醫生的衣領來威脅。
中年醫生眉頭一皺,心中對於季墨的態度很不滿,不過醫者父母心,當看到他懷裡奄奄一息的青檸之時,神色凝重了起來,一把搶過護士推過來的急救床。
急速地對季墨說道:“快,放她下來!”
一頓,扯過兩個從身邊奔跑過的護士,急切凝重地說道:“立刻給病人進行手術!”
“是,院長!”護士們也跟著醫生神色凝重了下來,幾人快速地拉著推車,將青檸推進了手術室。
“青檸!青檸!”季墨流著淚,跟著護士們一起推著青檸便要進入手術室,卻在手術室門前被那個院長醫生給擋住了。
“醫生,手術室非醫護人員不能進入!”
“我要進去,我一定要進去陪著她!”季墨神色冷戾,繃著一張俊臉,只要一想到上次青檸差點就被電死,他心中就放心不下。
醫生堅持道:“不行!會阻礙我們進行手術的!”
“我站在一邊看著就好,我保證一聲不響,絕對不會影響你們手術!”
“這……”
“院長,已經準備好了!”院長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護士的話打斷了。
“進來吧!”為了不耽誤青檸的診治以及手術,院長最後還是神色凝重地允了。
然而,當院長給青檸確診了一翻之後,臉色大變,神色凝重又婉惜地對季墨說:“先生,這位小姐五臟六腑俱損,情況之嚴重,我們醫院估計沒那樣的能力幫她……”
“你胡說!她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季墨一臉不能接受,抓著院長的衣襟,一臉的癲狂。
早幾個小時前她還那樣豪爽有活力地在跟一大堆男人們拼酒,那些個大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凡是給她敬酒的都被她摞倒了。
幾個小時前,她還把自己氣得半死!她駝紅豔麗的醉顏彷彿還在眼前,她微燙的溫度彷彿還灼著他的寬背。
他彷彿還能看到她對自己吞口水,一臉迷醉,還能清楚地看到她被自己發現後的羞赧以及惱羞成怒,還有忘記拿浴袍時的不好意思。
還能感覺到她那一頭溼發縈繞於他的指尖,他滿心幸福,溫柔地幫她把長髮給吹乾,還能感覺到她在自己懷裡沉睡的那份安寧。
她怎麼會有事?她怎麼可能有事?她怎麼可以有事呢?
他還來得及跟她開始,他還沒有得到她的心,她怎麼可以帶著他的心離開……不,不,她不能有事!
“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知道了嗎?”季墨想著想著,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中,傷心欲絕地抓著院長不停地搖晃。
院長被他搖得頭都暈了,可是看到他這副用情至深,傷心不已的模樣到底忍不住喝斥,強忍著腹中的翻湧,艱難地勸慰道:“先生,節哀吧!”
“你這個庸醫,給我滾!”季墨雙目染血,猛地推開院長,走到手術床邊,將脆弱不堪一擊的青檸抱起就要往手術室外走。
院長臉色一沉,伸手擋住了他的去路:“你要抱她去哪裡?”
“滾!不要阻止我給她找更好的醫生,否則……”季墨帶痛的目光像是要吃人般陰鷙凶殘。
院長打了個冷顫,還是堅持盡責地說道:“你抱她離開醫院,只會加速她性命的消逝!你要是想要給她找更好的醫生,還是得讓她先在這裡休養,以藥水維持她的生命!”
雖然,照他看這個女人多半是不能回到以前了,卻也不至於死,頂多變成植物人罷了!
可……要是這個時候男人將她帶走的話,不用幾個小時,她必死無疑。
季墨將醫生這麼一提醒,理智恢復了過來。
繃著一臉傷痛的臉,憐惜地摸了摸她的長髮,將她放在推車上,然後對院長說道:“麻煩幫我給她安排一間vip病房!我去給她找醫生。”
季墨說著從錢包裡拿出一張黑卡遞到院長的手中,然後大步離開了手術室。
“喂……”院長看著手中的黑卡,又看了看季墨性愴促離開的背影,有點反應不過來!
土豪,不,這絕對是鑽豪,不拿現金甩人,而是直接拿黑卡,無限透支,不用密碼的鑽石級別信用卡來甩人的。
季墨剛走不久,醫院裡便來了幾個黑裝大漢,見人就問院長在哪裡,那冷酷的氣勢嚇得眾護士大氣都不敢透一下。
直接便把院長給‘出賣’了,怕怠慢了貴客似地將院長辦公室位置很詳細地給交待了。
幾位壯漢並不像他們所以為的恐怖分子,竟然出乎意外地有禮貌,很客氣地跟他們道謝。
道完謝之後便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下走進了電梯。
幾分鐘後,到達了院長辦公室。
這個時候,院長正在填寫著青檸的病例報告,可他不知道青檸到底叫什麼名字,正糾結著看著名字那一欄空白處,最後只在上面寫上了病房號。
剛填完,辦公室門就被人敲響了,他清了一下喉嚨,輕道:“請進。”
聲音剛落,幾個黑衣大漢推門魚貫而入,讓原本寬敞的辦公室,一下子像是變窄了般,就連空氣都稀薄了。
院長被他們冷硬的氣勢震懾住了,震顫顫地問道:“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為首的黑衣大漢友好的扯脣一笑,安慰道:“院長不用怕,我們是季總派來的保鏢!季總就是在這之前將一名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女子抱進來的男人。我們是他派來的保鏢,專門保護那位小姐的。”
一頓,不經意看到了院長辦公桌上的病歷,指了指說:“應該就是這位病歷的主人,她我名字叫青檸,是我們季總的女人!”
院長疑惑了,在上海他怎麼沒聽到這麼一位如此有魄力的季總?
“你們季總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人?”
“季總你都不認識?a市的大富翁,聞名全國的青田實業的總裁——季墨,商界的楚翹,傳奇!”其中一名保鏢像是看土包子似地睨著院長,一聽這語氣便是季墨的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