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老子這種貨色,就看得上你那貨色了?也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
“美女,這都什麼時代了?過得不爽就離婚唄,哪來那麼多條條坑坑的!”有人對妖嬈女子說的話很不以然。
“就是!過得不好就離唄!現在離婚就跟吃生藥一樣!”
“就是……”
“就是……”
顯然,那人的一句話得到了所有色狼們的附和。
然,妖嬈女子和小清新美女卻像沒聽見他們的屁話一樣。
只見妖嬈女子拍了拍小清新美女說道:“四姐……您千萬別衝動啊……或許姐夫跟那貨真的沒啥呢……離婚這兩個字不能輕易說出口的!”
顯然,妖嬈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被藍芷從地府喚過來相陪的青檸是也!
而一身藍色紗裙的正是婚姻不和諧的藍芷。
藍芷聽到青檸的話,當下飆淚:“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難受!看見他們一起我就難受得很!最近他去哪裡都不讓我跟了,都是那個女人陪著他!嗚嗚……”
“說實話,跟前女友糾纏不清的男人真太不是個東西了……”青檸沉默了一下之後,吐了一口濁氣,微薰地搖了搖沉重的頭顱說了這麼一句。
“對對對!跟前女友糾纏不清的男人真太不是個東西了!我們絕對不會那樣,小美女,你就甩了那個男人,跟我們隨便一個吧!”
青檸的話立馬就得到了一眾對她們虎視眈眈的色狼們的熱烈附和。
“滾你妹!都說了不能教人分家!”青檸撐著頭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對著空氣煩躁地低吼,吼完之後又沉默了良久。
這時,藍芷又哭鬧著說話了:“不行!我要離婚!我要離婚!”
青檸撐著頭疼的頭看著她,嘴角抽了抽,氣急地低吼:“你捨得嗎?不捨得就別瞎嚷嚷!離什麼婚啊離婚!”
“誰說我不捨得,我就是捨得!”藍芷雙手撐著吧檯,猛地站起身來,很不服氣地對著青檸回吼,然後對著身後的男人一揮手,大叫道:“我要離婚了!你們有機會了!來吧……陪我去跳舞!跳舞!”
“好!跳舞好啊,跳舞好!”
“想跳計程車高,還是**,還是鋼管舞,我們都奉陪!”
“我們捨命奉陪!”
“絕對奉陪到底!”
“呵呵呵……”
“喂!四姐……”青檸為藍芷突然發瘋愣了一下,頭疼地看著她被一群不懷好意的色狼圍繞著領向了舞臺。
不一會兒,舞臺那邊隨著音樂響起,傳來了一聲聲狼豪般的尖叫,那尖叫聲中包含著各種興奮,各種血脈噴張。
青檸搖了搖沉重的頭顱,無奈地嘆息一聲,站起身搖晃著也擠向舞臺。
當然,她這麼一動,身後也是一群比藍芷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色狼追隨。
他們不時盯著她阿娜柔軟的身姿看,一邊不忘幫她開道,讓她去舞臺暢通無阻。
青檸和藍芷有法力在身,幾杯凡塵醇釀本礙她們不何!但是她們都有意放縱自己享受這醉意蒙朧的折磨,故而沒用上一點法力,任由酒精在體內發酵。
覺得這種頭腦發熱,導致暫時放下心中煩絲,盡情發洩的感覺不錯。
只是,醉意薰然歸醉意薰然,要是別的人想趁機吃她們豆腐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很快的,那些圍繞著她們熱情起舞的男人們發現她們就像兩條蛇,他們一靠近,她們總有辦法躲了開去,而且還躲得讓人毫無察覺。
青檸與藍芷兩人挨在一起,醉眼迷離地輕閉著眼,忘情地隨著音樂扭動,那陶醉享受卻不自知的神情讓人覺得愈加地嫵媚,那是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魅惑。
音樂去到**的時候,整個酒吧都沸騰了,舞臺上是裡三層,外三層是人群將青檸和藍芷圍了個水洩不通,男男女女尖叫著,一聲聲咆哮帶著毀天滅地般的熱力。
聽著就讓人血液沸騰。
對,讓人血液沸騰,卻不包括身為妖的藍芷和青檸。
她們就像是毫無所覺般,輕閉魅眸,神色迷離感性地笑著沉醉於音樂中,手腳晃動間帶動著柔軟不盈一握的纖腰火熱地搖曳不止。
跳著跳著,藍芷整個人都嗨起來了,小清新開始變身為火辣性感女郎,纖手輕扯間,藍色紗裙的肩帶滑落於兩邊手臂,露出了脖子以下一片如玉美肌,一白皙的手隨著音樂順著性感纖細的脖子慢慢地向著胸前撫摸而下,那神情陶醉迷離,性感得無以言表。
一時間,色狼們的尖叫聲更加地激烈了,那雄糾糾氣昂昂的氣勢彷彿要把房頂都給掀了似的。
“脫掉!脫掉!脫掉!”接著是男男女女們無比希翼的呼喊,起鬨。
這種追隨與膜拜讓感情受傷的藍芷覺得很受用,脣角揚起一絲滿足,唯美的笑意,這笑將她整個人都點亮了,讓無數人為之癲狂。
一旁的青檸輕啟眼眸,無奈地睨了她一眼,搖動著身子湊近她,小聲提醒道:“四姐,適可而止,千萬別玩火啊!小心,姐夫知道了會剁了你!”
青檸不說尤好,這麼一說,原本沒打算脫的藍芷卻鬥起了氣來,臉上露出絢爛的笑,揚了揚眉,偏激地說道:“哼!他可以去勾搭女人,我為何不可以在這引誘男人!我才不管他!”
話落間,藍色的紗裙被她一扯,像陣風一樣,飄向了熱情異常的人群,而她就只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白色的高跟鞋於人群中間更瘋狂地扭動,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燎人的舞姿,一時間讓無數定力差的男男女女的鼻血噴薄而出。
“哇!脫了,脫了!”人群更加沸騰了。
“這裙子是我的,我要了!”
“我的,你給老子滾!”
“是我的,你們誰也別搶!”
“我的,我的……”
更有那麼一群人為了藍芷的紗裙大打出手,場面一時間有點失控。
青檸則是看著從來都膽小的藍芷竟然做出這麼豪放的事情來,整個人都驚呆了,酒意也一下子就沒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停下了舞動的動作,走過去一把捉住她的手,吼道:“四姐,你瘋啦!”
“對!我瘋了!我早就瘋了!”
青檸臉一黑,抬手一彈,一道肉眼看不見的光射進了藍芷的腦袋,接著搖晃著她的肩膀:“四姐,你還真讓自己醉了,你有沒有搞錯啊!”
雖然早些時間她也跳過這種**,但她那是有目的的,都是為了吸引季墨,幫他斬惡靈,她才會放下身段去跳的。
平時讓辣舞可以接受,**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上一次她都是硬著頭皮跳的。
被青檸一道光弄醒的藍芷先是掃了自己一眼,看著湧動的人群,臉上露出了想哭的神情。
“我都幹什麼了……我都幹了什麼?”
青檸嘴角抽了抽,快速地一伸手,就近將一高大男子的襯衫給剝了下來,快速地給藍芷披上。
“不要穿,不要穿!繼續跳,繼續跳!”
“繼續跳!不要讓它停!”
“繼續!繼續!”
人群再度暴發出震撼山河的一陣陣起鬨!
青檸想要扶著藍芷離開,卻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
這麼多人又不能用法術,最後青檸只能揚著璀璨的笑容施展美人計:“各位可以讓一讓嗎?我姐姐身體不舒服,要回去了!”
“不讓走!不盡興,不讓走!”
“不讓走!”
轟動的人群將青檸和藍芷圍得更加密實了。
藍芷那到那一顆顆擁擠的人頭,人群密集恐懼症犯了,打了個冷顫,眸中氤氳出水霧,泫然欲泣地模樣,一手害怕地捉住青檸的手臂,無措道:“五妹,怎麼辦?怎麼辦呀?”
青檸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一會你先離開!”
“你呢?”
“沒看到他們不願放人嗎?我留下來殿後,反正我還沒跳夠舞!”青檸對著藍芷笑了笑:“一會你自己先走沒問題吧?”
藍芷淚眼朦朧地搖了搖頭:“沒,沒問題!”
聞言,青檸這才看向暴動的人群,對著他們絢爛一笑,用著懇求的聲音說道:“兄弟姐妹們,我姐姐身體不舒服,可以讓條道出來放她先走嗎?”
一頓,繼續說道:“小妹願意繼續在這裡陪你們跳舞,陪你們喝酒!任飲不嬲!好不好?”
喝酒?這表示又有機會可以吃豆腐!
眾色狼眼中大放異彩,快速地點頭應道:“好!要說話算話啊!”
“一定,一定!”青檸硬著頭皮陪笑。
隨著青檸話音落下,人群快速地移動了起來,眨眼間給藍芷空出了一條道。
藍芷皺著眉看向青檸,欲言又止,神色有點愧疚,有點擔憂。
青檸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她無言地點了點頭,下巴對著那條空出來的通道比了比。
藍芷點了點頭,接著愴惶地逃離了酒吧!
藍芷一離開,人群再度湧動,那條通道很快便讓人群給封死了。
緊接著音樂再度響起……
“各位親,跟著舞臺中間的美女,一起瘋狂地動起來吧!eon,一起來!”dj興奮的聲音從音箱中傳了出來,輕易地就將場面再度帶熱。
苦逼的青檸無奈又有點無所謂地笑笑,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了起來。
飛揚的黑髮,玉白的纖臂,柔軟的腰肢,性感的電臀,迷離惑人的神情,再度給眾人呈現了一個視覺感官上的盛宴。
活色生香,性感撩人得讓人慾罷不能!一時之間,狼嚎四起!
酒吧的二樓,一個五官精緻,長相陰柔俊美的男子端著酒杯從頭到尾都是神情深邃地看著舞臺中央那個讓人為之顛倒的身影,眸中驚豔、欣賞之意若有似無。
“容總,一會要不要我下去跟她要個聯絡方式?”一個帶著眼鏡,看著像助理似的人走到男子身邊,恭聲問道。
男子狀似不經意地睨了他一眼,不作聲。
可是助理卻知道自家老闆這個表情是在控訴著他的多事,於是便悻悻然地退到了一邊去。
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男子盯著舞池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竟然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緩聲說道:“獵豔的事當然要親自出手才有意思!你說呢!”
助理露出一個訝異的神情,忙不佚地點頭:“是的!是的!”
男子再盯著舞池中的青檸看了一會,然後便轉過坐了下來,神情慵懶地翹起二郎腿,問:“季總說什麼時候來?”
助理:“已經在路上了!”
“哦!”男子神情淺淡地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之後,眼光再次掠向了舞臺。
季墨沉著一張一貫面癱似的俊臉,面無表情地走進喧鬧得讓人心煩的酒吧,目不斜視地直接走向了二樓。
剛上到二樓,陰柔男子的助理便笑著迎了上來,向他自我介紹道:“季總,你好!我是容總的助理,秦路!”
一頓,眼光看向不遠處正盯著舞池看的陰柔男子,客氣地笑道:“季總,我們容總在那邊等著你呢!”
季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冷豔地點了點頭,然後大步向著陰柔男子走去。
陰柔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楚亦歌給季墨介紹的金融顧問,也是楚亦歌的夥伴,同樣是美國華裔——容傲臣!
季墨也是來了上海之後才接到他助理的電話說他們也在上海,還約了說見一見,所以季墨才會出現在這個酒吧。
“容總,你好!”季墨走過去,直接坐在了容傲臣的對面。
容傲臣眉頭幾不可見一皺,看向季墨,緩緩露出一個淡到幾乎無的笑:“季總,你擋住我的視線了!”
季墨眉頭神情不變,面癱著一張俊臉,身子坐得妥妥地,沒有一絲要移動的意思,容傲臣狂,他比他更狂,氣場之大。
容傲臣直直地望著他一會,最後慵懶地笑了笑,站起身來:“容某一向懂變通,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說著,目光再次膩在已經下了舞池,正被眾色狼灌酒,卻長袖善舞沒讓那些人吃到一口豆腐的青檸,眸中笑意不由地加深。
在看到青檸一手握住想要楷她油的大掌,天真無知地笑著裝傻多謝人家的敬酒,手中卻勁道暗施,弄得那個想楷油的男人臉色僵硬,卻只能陪笑著不能發作的憋屈樣,容傲臣忍不住低笑出聲:“季總覺得下面那位女子如何?要是容某追她,能否追上呢?”
季墨目不斜視,拿起服務員送上來的雞尾酒,喝了一口,俊臉冷沉,眼眸漠然,緩聲問道:“容總約季某來難道就是為了這種私事?”
容傲臣不以為然地挑眉,懶懶一笑:“想要合作無間,私下必須得多溝通,這樣才能培養出默契,不是嗎?所以,容某這是在給我們製造相互瞭解的機會!”
一頓,掃了一眼季墨冷沉無趣的臉,將目光再次投到大廳上已經不知道接受了多少杯酒,卻只是微薰的青檸身上。
下面的那些男人或許都吃過青檸的暗虧,除了對她一臉嚮往之外,還帶著一絲絲的危懼,漸漸地對青檸只敢遠觀而不敢褻玩。
再也沒一個人敢再想著去吃青檸的豆腐,和她碰杯的時候都是帶著敬佩和心服口服的。
畢竟,這麼能喝的女人真的很讓人驚訝不是嗎?這麼能喝又不受各種**,自尊自重的女人更是難得不是嗎?
“多少年不曾回國,沒想到國內的女人變得如此有趣了!”
容傲臣話聲剛落下,就發現青檸又把一個男人給灌醉了,自己卻屹立不倒地拉著另外一個男人嘰嘰喳喳興致高昂地猜枚,由一開始的無奈到徹底地投入,被酒氣薰紅的臉上盡是絢爛真切又豪爽、不拘小節的笑,讓在場的男人很難不為這樣坦率純真的她痴迷。
季墨聞言,不禁有點愕然!
據楚亦歌所說得知,花心風流的容傲臣高傲桀馴,極少會真心去欣賞一個人!女人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發洩生理**的了出口,玩物罷了!
可,這個時候他不但說要追一個女人,聲音裡還是那毫不掩飾的欣賞。
季墨不由得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要知道是什麼樣的女人有如此魅力,竟然能勾起容傲臣的興趣,還對其讚賞有加。
然,當他的視線看到那個被人群裡三層外三層地圍著,興致盎然地跟幾個大男人毫爽地猜枚喝酒,不亦樂乎的青色妖嬈身影時,臉色驟變,冷臉快速凝霜。
二樓的氣壓驟降,一種吞噬天地般的低氣壓快速地瀰漫,壓迫得容傲臣的助理看著他一臉莫名其妙的同時,呼吸艱難地大氣不敢透一下。
小心翼翼地走到被大廳那個青色身影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而有點反應遲鈍的容傲臣,用手肘撞了撞他的手臂,小聲地喚道:“容總!”
“有事?”容傲臣側頭睨了他一眼,只見助理右眼一個勁地眨個不停,卻沒作聲。
容傲臣懶洋洋地說:“一邊去!眼抽筋去看醫生!”
助理嘴角狠狠一抽,有點捉急的眼神向著全身冒著來自修羅地獄般冰寒氣息的季墨掃了幾下,小心道:“季總好像生氣了!”
容傲臣這才把視線轉向了季墨,這一看,不禁有點懵!
心想,季墨不會是在生他的氣吧?
只是剎那,他便發現自己是多想了!因為季墨那陰森冷戾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是看著大廳最中間的那個有著美妙身段的身影的。
這眼神讓容傲臣覺得不妥,季墨這模樣擺明就是認識下面那個女人的,這種目光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所有物被窺視了一樣,佔有慾那麼地明顯。
就在容傲臣想要跟季墨說點什麼的時候,季墨卻冷冷地睞了他一眼,陰陰冷冷地以警告的語氣說道:“不屬於自己的,少動心思!”
說完,甩給容傲臣一個冷傲不可一世的背影,攜帶著毀滅一切的陰冷磅礴怒氣大邁步向著酒吧一樓大廳中間那個嬌小卻讓人忽視不了的身影逼去。
而一直隱於暗處的幾個保鏢發現了季墨的意圖,被他身上發出那股無形的壓迫力弄得打了個冷顫之後,反應快速地為心中怒火滔天,表面卻陰冷無波的他擠開人群,強硬地開出一條道來。
“喂!幹什麼?”一開始還有幾個人對他們的行為表示很不滿,但當牛高馬大,冷酷無情的保鏢大哥們齊刷刷幾道殺傷力十足的刀眼過去之後,原本還想叫囂的人一下子變成了孫子。
人嘛,都是欺善怕惡的。當下對著保鏢們陪著笑,忙不佚道:“你們請,你們請!”
當視線接觸到一身閻王般冰冷氣息的季墨,那強大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氣場當下讓他們連陪笑都笑不出來了,臉部表情僵硬無比地打了個冷顫。
心中莫名害怕的同時,心中紛紛猜測季墨的身份。
這時,被眾星拱月的青檸又摞倒了兩個男人,笑聲激昂:“哈哈……又倒了兩個!你們怎麼這麼遜啊,車輪戰都用上了,竟然都摞不倒老孃!”
一頓,笑得豪爽又媚惑地對著身側兩個容貌比較過得去的男子勾了勾手指:“你,你,你們倆個來!要是將老孃給摞倒了,老孃就把你們給收了!”
“收來當什麼?”
“當然是收進我的後宮,當我男人啊!”青檸沒去看問問題的是誰,嘻哈一笑,揮著手玩笑道。
“喔喔!那我也要來,我也要來!”男人們雖知青檸是開玩笑,但也興致激昂地陪著她一起瘋。
然,很快的他們便發現不對勁,總覺得背脊一陣陣發寒,像被無數道冰刃給割到了似的。
不自然地側頭一看,猛地一跳!
尼瑪!他們身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尊會移動的冰雕的!這冰雕一張俊美的臉被冰寒覆蓋,全身散發著凌利的殺氣,像高舉鐮刀的鬼差,下一刻便要無情地收割他們的性命般。
讓人全身不自覺一瑟,膝蓋打顫地想要遠離。
他的氣勢比那震撼的音樂更能讓人心兒發顫,發虛然後直接發寒,最後膽戰心驚到不能自主。
一時間震撼的音樂好像都已經讓人聽不見了,全副心神都被這個冰冷陰森的男子所勾纏住,一時間原本喧鬧嘻哈的大廳像變得靜默了下來。
“後宮?都當你的男人?”季墨垂眸低喃,像是自言自語般,然,那幽幽的語氣卻硬生生地讓他身邊的那些男人們再度遠離了他幾步,心中升起徹骨的冷意,整個人都覺毛骨悚然。
偏偏神經有點大條,又玩得過於興奮的青檸卻沒有發現不妥,聽到有人問話,自然而然地笑著點頭:“對啊,對啊,你要不要把我摞倒?”
說著,視線尋向聲源處,當目光對上季墨森然幽深帶著天地為之變色的寒意的眼眸時,整個人就定格了!
僵硬地盯著季墨看了一秒,揉了揉雙眼,按了按太陽穴的同時粗魯地喃喃自語:“靠!難道我真的醉了,沒理由啊!可是,怎麼都來了上海了還能看到季流氓!尼瑪,這貨真是陰魂不散。”
話落,青檸又想起早兩天季墨對自己的所做所為,那難堪羞辱又湧上心頭,心中憤恨不已,上前一步,掂著腳,雙手掐著季墨的兩邊臉頰,恨恨地一邊拉扯一邊罵:“我掐死你這個面癱的,掐死你掐死你!真人掐不死,掐著幻覺中的人也不錯!掐死你,掐死你!”
一頓,盯著季墨那張被她拉扯得變形,黑到能擰出墨汁來的俊臉,懵懂不解,醉意朦朧似地說道:“嘖嘖,不對!幻覺中的人怎麼掐得到呢?這神情尼瑪地還會變!這死麵癱好像生氣了似的!嘖,幻覺中的人也會有脾氣嗎?哼,幻覺而已還黑著一張死人臉,你是想嚇誰啊?那麼凶狠,難道還想吃了我不成?”
青檸說著還不解恨,一巴兜向季墨的臉頰,啪的一聲,聲音清脆響亮,震耳欲聾,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一聲脆響,嚇得dj一個錯手,按錯了按鈕,音樂嘎然而止,整個場面瞬間變得靜悄悄的,估計連針掉落於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觀眾們更是被季墨那雙散著陰鷙綠光的幽深眼眸,還有那身更加冷戾冰寒的氣息震懾得硬生生地憋住了氣,屏住了呼吸,全體僵在那裡,動都不敢動一下。
“嘶!尼瑪,打個幻覺手也會疼!”而模樣微薰的青檸還在犯二,揉了揉打疼的手,對著黑著臉的季墨嘿嘿傻笑。
“女人,打我是要付出代價的,希望這個代價你能……”付得起!
季墨森然切齒,面無表情地執起青檸的手,恐嚇威脅隨口而出,但青檸沒給機會他說完,傻笑著仰著酒氣薰得駝紅的臉,柔柔地倒向他的懷抱……讓季墨意料不及、戲劇性地昏睡了過去。
懷中一身酒氣混合著各種男人氣味的人兒讓季墨臉色更黑了,推了她幾次見她都沒有反應,強忍著拿酒潑醒她的衝動,隱忍地吸了一口氣,動作利落地橫抱著她,冷沉著一張黑臉,大步地走出酒吧。
容傲臣看到這戲劇性的戲碼落下了帷幕,眸中深色一閃而過,陰柔的臉上浮現高深莫測的笑意。
助理看著季墨冰冷壓迫人的身影離去之後,抹了一把額際的冷汗,吐了一口氣,平復著心中的驚悚,有點緩不過勁來地說道:“容總,你難得欣賞一個女人!可惜了!”
那個閻王般冰冷強勢的男人是幸運的,容總難得欣賞的女人竟讓他先一步給遇上了。
像季墨般強勢的人,他覺得容總無論是在商場上,還是情場上都別跟他為敵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