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清醒
“我知道…….我知道……我醉了嗎……我沒有……沒喝醉”，程帆說著語無倫次的話，還試圖走兩步，想要證明他是真的沒醉。（m首發）
他踉踉蹌蹌的剛站好，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向一邊倒去了，下意識中抓住門的把手，就算這樣，他還是倒在了地上，只是上半身掛在門上。
他保持著倒地的動作，沒有起來的意思，嘴裡還嘟囔著“這房間怎麼在轉圈呢”。
男人奉行的是行動至上，更不用說是做事雷厲風行的程源上校了。
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地上，已經神志不清的人，身為大哥的程源雖是心疼，但是他更不想看到自家弟弟自暴自棄的“蠢樣”。
對他來說，自暴自棄就是一種愚蠢的行為，在軍隊裡，他就是這樣來訓練士兵的。
程源動作優雅的脫下外套，挽起襯衣的袖子，把程帆從地上拉起來，沒有預兆，沒有猶豫，朝著程帆的臉上猛地就是一拳。
這才是真正的動手，剛才和那女生，就是陪她“玩玩”而已。
一拳打中，程帆倒在了地上，他悶哼一聲，疼痛讓他清醒不少。
他抬頭看著大哥“就不會輕點”，似是埋怨。
但是程源知道這才是程帆，剛才那個半死不活的人不是他的弟弟。
“輕點有用嗎”，一點沒有打人的自覺，還一臉“我就是對的”的表情，程源這是在為自己辯解還是為自己表揚啊？或者是，兩者都有。
程帆站起身來，抹了一下嘴脣，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看著手上的血跡，他笑了“是不是親兄弟啊”。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陳述，陳述他們是親兄弟的事實。
正因為是親兄弟，才知道是他最快清醒的方法是什麼。
正因為是親兄弟，下手才不留情，疼痛使人清醒。
因為是真正的親兄弟，所以看不慣他的頹廢，所以才想要藉此打醒他。
看著他清醒過來，程源的嘴角微微揚起，但是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接著他板起臉一臉嚴肅的看著程帆，瞭解彼此的程帆自然知道每當上校做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就代表著他要說的事情很重大，所以程帆也立馬站直了身體，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首長的命令，程帆馬上回家”，他看了程帆一眼，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到“是有關小雨的”，最後一句的語氣不是那麼嚴肅，那是哥哥對弟弟的安慰。
清醒是的程帆自然不會象剛才的犯渾，他現在才真正的意識到，父親有小雨的訊息了。
聽完大哥的話，程帆全身肌肉緊繃，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就這麼愣愣的站著，直直地看著程源，彷彿是在判斷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程源明白他現在的感受，他拍拍了程帆的肩膀“是真的，你準備一下，我在樓下等你”，說完他的下樓了。
獨留房間裡一個人的程帆，在消化著這個來之不易的訊息。
等他整個人回過神來，程源已經不在了，他深呼吸一口氣，只有有訊息就行。看著自己的一身，他走進了衛生間。
要是讓首長看見他這幅摸樣，他就不用進家門了。程源也正是明白這一點，才讓他準備一下，也就是收拾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