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昇失敗以後-----第175章


都市特種兵(欣欣) 如此嬌妻:嫡女傾城 妻寵無度:前夫,我錯了 帶球媽咪別想跑 總裁強制掠愛 總裁老公很悶 至尊天命 傲世邪皇 天域武神 異世商賈 LVSS時空之約 謎蹤 古廟禁地 沉銀 異世劫,降愛痞子男 惡奴才 是你陪我走過那一季花開 不如來碗孟婆湯 太上真魔 錦上休夫
第175章

第175章

伴隨著異鬼大吼一聲, 那隻角終於完整地鑽了出來, 相長寧略微眯了眯, 手中的麒麟趕山鞭一甩, 在空中噼啪響亮一聲, 那隻麒麟獸魂應聲而動,咆哮著如疾風一般, 朝那異鬼撲過去。

兩者撞作一團,麒麟將異鬼死死壓在地上,然後張開大口咬住它的那一隻角, 拼命往外撕扯。

那異鬼怎甘示弱?也大吼一聲, 與麒麟搏鬥起來, 它那雙血紅的眼珠中迸發出凶殘的光芒,然後兩爪抓住麒麟,往外一撕,竟然硬生生將它撕裂為兩半!

麒麟長嚎一聲,龐大的身體化作金色的光點,被陰風一吹,便消散在空氣中,與此同時,相長寧手中的麒麟趕山鞭也發出一陣脆響,鞭子斷裂開來。

好好一件仙器,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破了,便是相長寧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心疼,那異鬼猶自在喘息,拼命甩著頭,伸著爪子抓撓著,試圖把它的第二隻角也弄出來。

相長寧眼神略沉,他將破碎的鞭子扔下,然後把虺女收入不妄鈴中,踏上前一步,整個人渾身的氣勢頓時一變,一股龐大的威壓迅速鎮壓了全場。

驚得那縮在牆角的太乙劍派眾修士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好半天,才有一人驚道:“他也是元嬰期修士?”

另有人恍然大悟,嘀咕道:“難怪了……”

難怪他們敢上門來砸彧行老祖的場子,原來是有所依仗的,又不由想起之前自己的輕視,連嘀咕聲都不敢發出了,場上一片死寂。

就連彧行老祖都沒有想到,那個原本在自己眼中,一捏就會死的結丹期小修士,竟然也是一位元嬰期高手,但是愣怔之後,他很快便反應過來,心中冷笑,是元嬰期又如何,他養的這隻寶貝,再來兩個都不怕,今天,誰也走不了!

那正在扒拉頭上半隻角的異鬼顯然也察覺到了威脅,它放下爪子,伏低身子,一雙血紅凶殘的眼睛,緊緊盯住了相長寧,喉嚨中發出如野獸一般的嗬嗬聲,彷彿下一刻就要撲上來似的。

相長寧什麼場面沒有見過,豈能怕它?他又往前走了兩步,後邊的秦於晏眉頭微皺,正欲開口喚他之時,卻見相長寧雙手迅速掐訣,只聽鐺地一聲巨響,如洪鐘一般,霎時間朝四面八方傳開去,此時別說是五老山,就連隔了數十里之外的太乙劍派都察覺到了這動靜。

太乙劍派的宗門高臺上,一個身著灰白色衣袍的人倏然轉過身來,朝遠處望去,極目之處,俱是重重山影,孤鶩慢慢地掠過天際,留下悠長的鳴聲。

五老山上,相長寧召出混元鼎的那一剎那,整座山就被一道恐怖的威壓籠罩了,那異鬼一時竟被震得後退了一步,太乙劍派眾修士驚慌無比,擠在一團,大氣也不敢出一聲,他們甚至不知道那威壓是從何處而來的,就彷彿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凌空於他們頭頂,下一刻就要轟然壓下。

而這一切變化都是那個穿著蒼青色衣袍的青年帶來的,他雙手掐著訣,一個玄色的小鼎慢慢旋轉著,自天上落下來,停在他面前。

空氣就如同死了一般寂靜,彧行老祖閉著雙眼,眼角的血漬已經乾涸了,使得他整張臉愈發可怖,如同惡鬼一般,他仔細地以神識感受片刻,忽然渾身一震,呼吸急促起來,不可置信地道:“那是……混元鼎?”

“可是相長寧不是早已飛昇了?”

他的聲音愈發急促:“果真是混元鼎?”

太乙劍派眾修士聽了,也不由被震住了,混元鼎,那可是傳說中的神器!他們如今竟然見到了,就在他們的眼前!

就在眾人都被驚住的時候,彧行老祖忽然陰森森開口道:“既然你敢拿出來,這份大禮我便收下來了。”

聞言,相長寧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你就看看有沒有命來拿了。”

彧行老祖面色登時一變,喝道:“異鬼!上!”

話音一落,那異鬼便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龐大的身形竄起,以一種完全不符的速度,極快地朝相長寧撲過來,相長寧絲毫不懼,他雙手迅速掐訣,大喝一聲,往前踏上一步,霎時間,那混元鼎上突然亮起一陣白色的光芒,將它整個包裹進去,與此同時,一聲更大的吼聲自鼎中傳來。

一頭巨大的凶獸在半空中浮現,簡直猶如山一般大,一眼望去,只能看見它的下頷,但是那股恐怖的威壓,卻迅速蔓延至整座山頭,將人死死壓在原地,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異鬼似乎也受到了影響,它的速度登時一滯,就停頓了那麼一息的功夫,饕餮的爪子便已到了近前,將它整個掃飛了出去,一連轟隆隆撞倒了好幾座建築,才勉強停下來。

那異鬼撲騰著正欲翻身,還未爬起身來,饕餮一個箭步上前,所有人都沒看清楚它是如何動作的,便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咔嚓聲,異鬼立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刺得人耳膜生痛。

它完好的那隻角被硬生生折斷了,這還不算完,饕餮既然出來了,又豈是輕易便善了的主?它一爪子把異鬼按在地上,如同抓著一隻雞仔兒似的,另一隻爪子又是一撥拉,只聽咔嚓一聲,異鬼的另半隻角也被折斷了。

彧行老祖面色一白,他完全沒有想到差距會如此之大,異鬼是他嘔心瀝血,花費了無數功夫才煉製而成,光是要無聲無息地湊夠九萬九千九百個活人,便已耗去了他十數年時間。

還要佈下邪陣,以活食一點點將它餵養長大,粗略算算,已是花了近一百年的時間,還賠上了自己的一隻眼睛,才剛剛派上用處,眼看就要折損於此,不由急火攻心,一口老血梗在喉頭,要吐不吐,對秦於晏和相長寧兩人愈發恨毒了。

那饕餮嘎巴一聲,又拽下來異鬼的一隻爪子,然後毫不介意地塞進嘴裡,嚼吧嚼吧給嚥下去了,這東西竟比異鬼還凶殘!眼看自家的寶貝都要被折騰死了,彧行老祖嘶聲叫道:“住手!住手!”

相長寧哪兒能聽他的,壓根不為所動,彧行老祖大聲高叫:“你要那朱雀刀是嗎?我這就給你!給你!你讓它住手!”

聞言,相長寧才總算是有了反應,轉過身來,彧行老祖立即一動,還未露出喜悅之色,便聽他道:“現在?晚了,你若是早一點服軟,恐怕還有救,如今,你何時見過能從饕餮嘴下搶食的?”

隨著他話音一落,那邊又傳來喀嚓一聲脆響,異鬼又少了一隻爪子,彧行老祖頓時心疼不已,悔得腸子都青了,抬頭卻見相長寧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他,而與此同時,那饕餮也轉過頭來,一人一獸,齊刷刷地盯著他看。

彧行老祖心頭一驚,一股涼意自脊背升起,他勉力維持住鎮靜的語氣:“你要如何?”

相長寧上下掃了他一眼,慢慢地道:“我勸你還是把朱雀刀交出來為好。”

他的語氣很輕,像是在與人好聲好氣打商量一般,嘴裡卻說著威脅的話:“否則這隻異鬼恐怕是不夠饕餮塞牙縫的。”

彷彿是在應和他的話,饕餮長舌一捲,將那異鬼徹底捲入口中,嘎巴嘎巴咀嚼著,往這邊踏上前一步,一雙獸瞳中露出幾分貪婪之色來,讓彧行老祖只覺得自己就像是那案板上的肉,下一刻就要被投餵了似的。

大敵正對自己虎視眈眈,彧行老祖哪裡還敢反抗?全沒了掙扎的勇氣,二話不說,將那朱雀刀扔了出來,相長寧伸手一把接住,打量片刻,確認無誤之後,面上露出了滿意之色,他手一揮,饕餮嗷地一下撲過去,舌頭一卷,彧行老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它吞入了腹中。

眨眼間就沒了一個元嬰修士,湊在牆角從頭到尾旁觀了這場戰鬥的太乙劍派眾修士,瑟瑟發抖,個個如鵪鶉也似,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那饕餮又看上了自己這小身板。

但是很不幸,饕餮轉了個身子,將目光投向了牆角眾人,壓迫感頓時如排山倒海一般襲來,眾人嚇得齊齊噤聲,兩股戰戰,抖得好似秋風中的落葉似的。

正在眾人心中齊齊高呼,我命休矣之時,忽見那饕餮頓住,然後,打了一個響亮而悠長的嗝。

這是……吃飽了?

眾人還未來得及欣喜間,相長寧和秦於晏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向遠處,有誰,正在朝這邊靠近。

待看見那個灰白色的身影時,相長寧面色頓時微變,眼神沉了下來,今天真是時運不濟,出門沒算日子。

那灰白色的人影飛至近前來, 目光自場上掃了一眼,落在饕餮身上, 隨後又注意到了相長寧, 他聲音冷冷地開口:“你是何人?”

相長寧一反之前的輕鬆表情,語氣冷肅反問道:“沒有人教過你, 問別人的名字時,要先自報家門麼?你又是何人?”

那人頓了一下,簡短答道:“曲清江。”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