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柳葉就像家人一樣住進了韓家特意安排的一間寬敞的房間裡。韓母也同樣拿她當自己的女兒一樣,整天說女兒這女兒那的。
柳葉住進韓家,是因為韓母精心策劃柳葉的獨唱音樂會而方便訓練。當然韓母早就精心為柳葉量身訂製了一整套的訓練計劃,然後又手把手地嚴格訓導,偶爾還找來一些專家指導。柳葉一下子就醉心在音樂的海洋之中,不容她有任何胡思亂想。也如飢餓之人撲在饅頭上一樣,痛快淋漓地狼吞虎嚥;當然也如運動員突然加大了超負荷的運動量而苦澀難熬;因為美好的嚮往,是人生的本原動力,所以再苦也能熬。
一天,柳葉是穿著軍裝來到招待所看望陳忱,陳忱懵了,說這是你嗎?這簡直……柳葉問簡直什麼?陳忱說我簡直不敢認你了。真的,好看嗎?柳葉又前後轉身探索的問。好、漂亮、酷斃了!陳忱用詫愕的目光審視好一會兒,然後便急不可耐地拉著柳葉的手。半天無話。此時兩顆心澎湃不已,似乎是一對絕處逢生渴望再不拆散的受難者。特別是陳忱更像孤獨的魯濱遜見到了大海上漂泊過來的船隻,唯恐望而失卻。他把希望和孤獨都寄託在沉默的愛情之中。陳忱享受愛情給他帶來的幸福,不過在此同時,他的心還影影綽綽滲透著一點被遺忘的畏忌和酸澀……
他們坐在**都很沉默。然後柳葉從小兜裡掏出一張介紹工作的信,說這是一家網路公司,是韓哥給辦的。陳忱接過信看了看,他瞬間感到柳葉說出韓哥二字是那麼清脆、響亮、親切和自然,心中一顫。他抬起頭凝視著柳葉,說:“我在這裡會不會……”
“哎,想哪去了。”柳葉知道陳忱要說什麼。因為前些天陳忱說過,他在這裡是否會影響柳葉的學習,甚至還透露出柳葉久居韓家的一些微妙想法。“你不要胡思亂想,安心上班,不過一段時間我不能來看你,因為音樂會會期臨近,據說還要去外地,時間很緊。”
“時間!啊!好吧,就讓時間成全你也成全我吧!”陳忱無奈嘆息。
最後他們在一家飯店吃了一頓最沉悶的飯就匆匆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