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六十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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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1

春節前,學院即將放寒假了,柳葉給林雨生打個電話詢問家裡的情況,原打算,如果家裡沒啥事春節就不準備回家了,去北京打工,夜總會曾經是我啟蒙的課堂,現在卻是我實習的地方。可是電話一通,林雨生告訴她老爸身體不好,有幾次又犯了病,老媽一上火也病倒了幾天。讓她趕緊回來看看。柳葉聽到這個訊息,雷打不動地決定回家看望二位老人,她把所有年前應該拜年的電話打完,還特意登門到韓峰家去拜訪,感激涕零地向韓母表示感恩……

韓母說:“我的女兒大有作為。”

韓峰說:“在成功的路上你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柳葉難捨難分地和韓母分了手。

當柳葉從鎮上打車出來,突然讓她眼前豁然一亮,筆直的沙石路一直通向葫蘆村,那溝坎崎坡早已變成碩寬的坦途,平平穩穩地通向自己的家。

啊!都變了!不知什麼時候村上又增添了那麼多樹,土坯房一下子都變成了磚瓦房,家家房前都裝上個大鍋,(電視天線)炊煙裊裊,一派生氣……

柳葉走進依然有些陳舊的家裡,不見有人,顯然屋內由於玻璃窗上貼了一層塑膠膜而使採光暗淡了許多,(防霜用)一下子沒落貧寒冷清的景象一齊湧入眼簾,她環視了一下這悄無聲響的寒舍,眼淚差一點滴在自己的鞋上,心裡似乎籠罩一層不祥徵兆,好一會兒,她又在屋裡外頭轉轉,只好到林雨生家打聽一下老爹老媽,是否在誰家串門還是如林雨生所說父親又有什麼不測。

柳葉一進林雨生家,一眼看見那與實際年齡差許多不修邊幅的林夫人,她見到柳葉就如同天天相見那種神態木然地說:“生子開車送你爸上醫院去了。”然後就一把將炕上正愣著看柳葉的小男孩拽到身邊,拖下地,對著柳葉露出兩排不白的牙齒,“這傢伙才淘呢。”

小傢伙見到生人總仰起頭看,小手自然抓住柳葉的褲子,林夫人猛然將孩子抱起來,用不潔的似乎總沒洗淨的圓鼓的手摳去孩子殘留鼻孔兩側的鼻涕幹,然後在孩子左右躲閃哭中又用力擦擦鼻涕。別說孩子經她這麼一弄還真像剛洗了一把臉似的,但孩子萬般掙脫母親,喊叫著要下地玩,無奈林夫人又將孩子放在地上,用肥碩的手,指出方向讓他一邊玩,意思是別再觸控柳小姐那潔淨的褲子。她那剛二十一歲人的結實的手指甲裡,包含著黑色汙垢,大大方方的比來劃去,那圓厚的肥臀一擰一擰的,鼓脹的前胸,把她所穿的衣服彭的老高,腰圍足有柳葉一個半還要有餘。這哪裡是小老孃們兒,整個的中老孃們兒。柳葉心中想。但嘴上卻問:“去醫院有多長時間了?林嬸挺好啊?”

“哎呀,有一個小時吧,還多,唉,你等著吧,一會兒就回來了,沒啥大事;你說我媽呀,唉,天天幾個老太太打紙牌。”

“我打個電話。”

“不用,你用這個。”林夫人見柳葉從兜裡掏手機,便指著座機說,“這多方便,家家都按了,就你家沒按,生子說,給你爸媽按,也不幹,誰道。”

“啊,不用,我問問他們。”

柳葉撥通了林雨生的手機,電話裡林雨生說,沒事了,我們正在回家的路上,等著吧,馬上到。

柳葉放下電話,心裡一陣酸楚,險些掉下眼淚。柳葉快速眨眨眼,使微量眼淚分解後衝林夫人說:“買車了?”

“哎呀,破面包,也不值錢。”

次日一早,起床後,柳葉發現老爸一如既往地在外面忙來忙去,一頭乾瘦的奶牛正吆吆的衝老人叫,等待餵食,幾隻雞、鵝、鴨也從窩裡出來抖著羽毛悠閒地在院裡散步。老媽“噹噹噹,”在廚房裡又忙個不停,柳葉的到來彷彿家裡的空氣都變了。柳葉開始收拾屋內衛生,首先把全家的被子精心地再疊一遍,用一塊新的床單裹好,見稜見角,下地後又把電視機周圍重新清理一下,用麻布反覆擦靜,那牆上歷史久遠的一面鏡子更是柳葉耐心擦拭的主要東西,進而又擦相框,偶爾停下手,認真看她那些幼稚傻氣的照片,有時還笑出了聲,並用右手食指指著她孩提時代的照片,自言自語:“傻樣兒,小傻瓜……”

屋內經她這麼一調理,利落了許多,也有了過年氣氛。於是她迫不及待地放她演唱會的實況錄影,她開始懷疑這就是我,後來確認就是我時,那情不自禁的淚水流淌不止,與此同時也迸發出一絲驕傲和成就感,從而讓她有了做人的底氣和勇往直前的信心;甚至她想把這精彩的一幕獻給所有熟悉她的人,特別是她所厭惡和愛的人……

早飯後,她一心想找林雨生,問問按電話的事,還沒等她洗漱完,林雨生身披綿軍大衣,嘴裡叼支香菸就邁進了柳家大院。“呵!”他的聲音高昂,活像個大老爺們兒,“你這一回來可好,這屋裡像屋裡,外頭像外頭啊。那什麼,過年好唄?”

“還沒過吶。”柳葉笑容可掬地迎上前去說,“老闆請坐。”

“剛才我打電話了,一會兒來人給按(按電話)。”林雨生像到了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坐在炕上把失去本色的大衣往炕裡一扔說,“這是你回來了,你不回來還不按。”

其實也是,這個家庭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陣父母當家做主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主人地位彷彿在自然中移到了柳葉身上,柳葉只說一個按字,父母只是微笑點頭,不說半句不字。

突然,大家發現通向鎮上的這條新修的沙石路上,開來一輛紅色出租轎車,隨著揚起的灰塵,活像一條灰龍正飛快地向村莊這邊開來。大家好奇的觀望並在等待中猜測。不一會兒,計程車過了小橋就直奔柳家大院開過來,車緩緩開進了院子裡,大家心理都在猜測:是誰呢?

真是由來一聲笑,情開兩扇門。從車裡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陳忱。

柳葉見到是陳忱下車,早就像燕子一樣飛了出去,應上去,神采飛揚地跳了四下,驚問:“是你!?”

“歡迎不?”

“當然、當然。”

陳忱手裡拎著各種禮盒,上衣穿著現代男人流行的黑色皮領和麵棉夾克,頭飾規正黑亮,滿面春風地走進屋來,進屋先給兩位老人深深地鞠躬行禮問好。林雨生趁混亂溜出了柳家大院。

柳葉真想找個沙發放在那裡讓陳忱坐,可現實中只有幾把摺疊舊椅,她擦了又擦讓陳忱坐下,然後又在陳忱的衣肩上輕輕地撲弄那本來很短不細心是無法看到的一根短頭髮,歪著頭又認真又羞澀地看了陳忱好久,認為陳忱確無大變而鬆了一口氣,狂跳的心也隨之平穩了許多,最後坐在陳忱對面才問道:“你咋知道我回來了?”

“憑直覺。”

“第六感知?”

“對呀。”

他們的笑容撞擊在一起,產生一種不滅的幸福火花,這火花代替千言萬語,這火花浸透著神聖的心聲,這火花融匯著酸甜苦辣。

兩人又重新走在兩年前走過的地方,白雪在腳下“咯咯咯”作響,那雪聲透著兩顆熾熱的心,彷彿如同他們的心在拍擊那沉悶的雪地所發出低沉而清脆的聲響。這聲音雖說不大,可它卻像一顆驚雷,震撼著他們淤滯的血腺,使兩顆心又重新甦醒並緊貼在一起而狂跳。

陳忱把他半年前,家庭所發生的事向柳葉如實講述。柳葉驚詫。她一再問:“這是真的嗎!真的是這樣?”

半年前,陳忱的岳父攤上了官司,齊齊哈爾市發生一起轟動全國的黑社會案,涉及市、區等各級官員若干人,陳忱的岳父就是其中一個受到牽連而鋃鐺入獄的,而陳忱的愛人小華又與黑頭有染,被勒令取保候審。從此,陳忱與小華分了手。而陳忱的工作也被暫時擱置,弄清是否依仗權勢而擠佔公務員指標,然後才作定奪。

“天吶!我的天吶!這是天意!”柳葉似乎不為陳忱停止工作而苦惱,倒為他與小華分手而歡呼,“好,太好了,真是陽光總在風雨後啊!我的天那!噢!……”柳葉興奮地伸展雙臂向空中揮舞不停的歡呼雀躍。

“沒關係,”柳葉說,“只要你有那塊‘敲門磚’(憑)在中國乃至世界不愁沒飯吃,走,到北京闖去,那裡有你用武之地。”

“也有我們的家?”

“當然。”

過完春節不足二十天,一列t48次從齊齊哈爾開往北京的特快列車就要發出了,這列車滿載著離別的情願,同時也滿載著追求未來的希望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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