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把自己的想法在電話裡告訴了吳穎並囑咐把卡退給人家,一再說對劉老闆的情意,表示衷心感謝,但願將來我們能成為朋友。
吳穎聽到柳葉這個既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決定之後,氣的她在電話裡又渾罵了一通,甚至揚言今後什麼事也別再找她了。
柳葉放下電話。心裡實在難過,但又不能為吳穎去給港商當二、三;一場風波,一場淚,一把弓張,箭難回。柳葉決定辭退劉老闆,決心追求真愛,把全部感情投給王昊。要知道,一個女人一旦要敞開心扉地去愛一個男人,那是不好再反悔的。柳葉猶豫是否把這件事告訴王昊,不過,事後還是把這件事藏在了心裡。
柳葉還想拿起電話,好好與吳穎說明一下自己的想法,同時要求大姐姐能理解妹妹的苦衷,別因為這件事把姐妹情分掰了。說來,吳穎這人真不錯,心腸熱,她的一切行為準則柳葉都能理解,甚至能給她找出很多走出這條路的理由。其實也難怪,也許現在她還在氣頭上,就是說出龍來,恐怕現在也難以說服她,再等幾天,等她消消氣。雖然如此,也讓柳葉心裡折騰了一陣。都過去了,柳葉感到去掉一塊心病,想到這兒,柳葉又感到一陣輕鬆,就像又甩掉身上一個包袱似的,身上輕飄飄,心裡也十分愉快,認為這下可以聚精會神去學習,全心全意愛王昊了。
正高興,王昊就風風火火推門而入,滿臉綻放的像鮮花兒似的,和柳葉卿卿我我之後說:
“勝利了哥們兒。”
“勝利了!你指什麼?”柳葉似乎有點心虛,吃驚地問王昊。
“莊製片終於答應我上c角了,等她一回北京。把這部劇後期製作搞完,就給我下聘書,你說這是不是勝利?”
“應該算,不過……”
“你是說,拍完戲後的包裝?那都是順理成章的事了,拍完戲,就找電視臺炒,然後……”
“廣告,別墅,汽車,情人……”
“哎哎,前邊的行,後邊的咱們不幹,其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你。”
“行了,你既然能上c角,這已經是勝利了,別的咱不去胡思亂想了啊。”
“這不,”王昊把幾張圖紙攤在**說,“你看,製片的新家,讓我全權代表裝修,別小看這個,這是信任,知道嗎。”
“嘖嘖,不就是幹活嗎。”
“哎,此言詫異,你知道這有多少人競爭上崗吶。”
“她不是豪華村有房嗎?”
“嫌市區內太吵,這是近郊別墅。”
“勝利了?”
“你說呢?”
“高興了?”
“當然,可以說太高興了。”
“你要是高興,那我更高興,走,玩去。”
一對年輕戀人幾乎是從樓上衝下去,跑到樓外,柳葉問:“咱們上哪兒?”
“北海呀,還近。”
二人有說有笑,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因為高興,他們縱情歡笑,從而引來不少行人的側臉和回眸。
他們到了北海公園,一看門票貴得離譜,這時走過來一位中年男子說,跟我進去價格減半,結果是國家的公園變成了門票託的天下,他收了一個人門票錢理直氣壯地揣進兜裡,又出去迎接下一個遊客。
走進公園,發現一列長隊在等候划船,他們倆也加入了這龍尾之中。
“你們想玩哪種的?”從前面過來一位臉色黝黑,身體肥壯的婦女問。
“哪種?啊,當然要好點的。”王昊說。
“那你們不用排隊,到這兒來。”那女人指著湖邊一堆快艇說,“隨便哪隻都行,這多好,小兩口玩個痛快。”
王昊駕著小快艇,像支離弦的箭,載著柳葉狂奔在寬闊的湖面上。他們隨著快艇的飛馳,彷彿他們的心也在放飛,就連他們的呼吸都無比通暢。他們一切精神上的愉悅都如同這隻快艇一樣,欲躍如飛,欣喜若狂。王昊高呼:“啊!……啊!……”得意大笑,“哈哈……”
第二天夜幕降臨時,柳葉並未去夜總會上班。
“怎麼?今天不去了?”王昊問道。
“還有幾天就開學了,我想陪陪你。”
“真的!太好了。”王昊輕輕地說,“親愛的,我愛你……”
“如同老鼠愛大米?哎,咱們再出去玩呀?”
“好啊,只要你喜歡。”
“乾脆去蹦迪。”
“好,走。”
可恨的時間讓他們難捨難分。柳葉開學了,坐火車返回了瀋陽。王昊一邊忙著給莊製片裝修新宅,但也忘不了每天臨就寢前要給柳葉打電話,一再表露自己愛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