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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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柳葉隨著送葬車返回了村上;臨行前,在眾人面前,只好與陳忱以非常平靜、公事公辦地握手方式、代替了千思萬縷難捨難分的心情而告別。但是當她回到家中,心裡卻像油炸的一樣,讓人無法煎熬……

大年三十,柳葉很晚才起床,因為昨天夜裡她失眠了。她看到林雨生那悽楚堅強的面孔,讓她欽佩,她還欽佩他那種大難臨頭,一種男子漢安之若素的氣派,在繁忙的事物中能胸有成竹地擺佈開,他真的長大了!

柳葉更多的是想到了陳忱,她真想借點膽識回到陳忱身邊,可是她總用理智和怯懦去勸慰自己;儘管如此,她的心依然在昨天相見時,又被他悄悄地牽去了,而陳忱的那份情卻依然被她帶了回來。這份情頃刻間就變成了“幽靈”總在她的腦海裡徘徊著,這個“幽靈”一會兒又變成了風,吹的她心灰意冷;忽而又變成了絲絲細雨,淋漓她的心田滋潤……

柳葉看到父親那骨瘦嶙峋像張弓一樣的身軀在掃院子。聽到老媽在廚房裡“噹噹噹”忙個不停的準備過年的飯菜,一陣童年的回憶油然生起……

家家張燈結綵,貼對聯,貼年畫,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唯有林雨生家是一片靜默。柳葉簡單地梳洗一下,心理準備給三個人打個過年電話,一個祝願吳穎新年快樂,來年更加幸福安康。第二個要給姜波這個值得尊敬十分憨厚的老大哥打個電話,祝願他節日快樂,要多說幾句心裡話,因為她由衷的感謝這位平凡而偉大的人。本來想說祝姜嫂早日安康,可頃刻間改成如何祝福姜哥萬事如意的話了。打完電話,她心裡還嘀咕:真是好人沒好命。柳葉一想到姜波的為人忠厚,想到他的不幸,她心就酸;陳忱的電話應在晚上打,最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打,選擇這個時間是因為夜裡人的感情更加充分些;不過,更多的是等他,看他什麼時候給我打。

“我好餓。”柳葉跑到廚房裡衝正在剁肉餡的老媽嬌聲說。

“鍋裡那,熱著那。”母親回頭喜盈盈的衝女兒說。

“哇!粘豆包,是我的最愛,還是老媽想著我。噢、噢。”柳葉掀開鍋蓋,見到鍋裡熱氣騰騰的粘豆包時,高興的雙手輕輕合拍一下喊叫起來。老媽的眼睛一直沒放鬆對女兒的跟蹤,只見女兒高興活潑的樣子。她剁肉的刀突然有了力量。囑咐:“別燙手。”

柳葉剛剛吃下一個豆包,她的手機就開始呼叫,她開啟一看,正是他,陳忱這個小東西,還是他惦記我。

“喂,你是誰呀?”柳葉明知故問。

“你猜呢?”

“你找誰呀?”

“我找一位影視明星柳小姐在嗎?”

“不在,請問你還找誰?”

“那就找你。”

兩個人開始在電話裡沒完沒了地聊,一會兒慷慨激昂,一會兒竊竊私語,還伴隨柳葉愉快的笑聲,偶爾又尖刻不讓……

“我在送貨車上給你打電話。”陳忱說,“正行駛在高速上,估計一會兒就到你們那裡。”

“送貨車?”柳葉十分詫異。

陳忱昨天和柳葉交談中得知,她家的老電視機壞了,想給老爸老媽買臺新彩電,還一時沒抽出空,剛到家就遇上老同學的父親突然去世,只好過完年再說了。

陳忱獲得這條資訊後,回到家裡一想,大年三十看不上電視,這是何等遺憾的事,正好,三十這一天,市內各大商場為了促銷,仍抓住最後一刻鐘的機會不放,一切商品都以經理自殺為拋貨理由,大打價格戰,彩電也無一例外。陳忱也抓住了機遇,二話沒說就搬了一臺二十九英寸的。商場還負責送貨。可是知道送貨路程如此遠,商場一下子為了難。不過陳忱有辦法,又找了熟人,這才坐上商場的送貨車,行駛在國道上給柳葉打電話。

“怎麼?這麼遠?你……”柳葉聽到陳忱是送彩電而來,感動得熱淚盈眶。心想,陳忱這小東西,為我他什麼都肯。柳葉放下電話,趕忙往外跑,看看陳忱的車從哪個方向過來。不料一股寒冽的北風像針一樣,刺在她嬌嫩的臉上和敞露的脖頸處,她打個寒戰,沒看到車的蹤影,索性她又返回屋裡,又重新迅速地梳理一番,又換上從北京回來時穿的衣服,同時還用手機不停地聯絡陳忱的方位。送貨車終於開進了院。商場工人忙著安裝,除錯,調整外接天線,視畫效果不是很好,別說,商場工人還十分熱心,反覆除錯“小鍋”天線。

陳忱第一次到這麼遠的郊外來,一切都感到新鮮。他很好奇,一再要求到冰湖上去看看。柳葉一再說,那有什麼好看的,除了雪就是冰。但最終還是陪他到冰湖上看看。

“啊!真漂亮。”陳忱深有感觸地說,“真是銀裝素裹,分外妖嬈啊!多美的雪,多美的天……”

冰湖上鋪著厚厚一層白雪,湖面坦平。他們踏著這皚皚白雪,如同在銀色的海綿上行走,那麼酥軟,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清脆聲音,那聲音好比一種特殊音樂,在伴隨著他們的心歌,在默默鳴唱。當他們回過頭去展望時,那清晰真切的足跡卻印在那純潔晶瑩茫茫的雪毯上,蜿蜒的向前方伸展著……

這裡沒有任何禽獸的足跡,只有他們兩人深深地雪足印,那雪足與其說印在潔白雪地上的痕跡,不如說是牢牢刻在他們心上的烙印。

“在市裡,我已經託人給你找了份臨時工作,回來吧。”陳忱說。

“我不是不願意在你身邊,恰恰相反,可是你想過沒有,你是有幸福美滿家庭的人,(她把幸福美滿四個字狠狠地咬)然而我們之間,又如何來界定什麼關係,是情人?是朋友?我看還是這樣好,永遠是真摯的朋友吧。”

“別說,你還真表現出幾分成熟,也許,也許我很自私。”

“其實愛情本身就是自私的。”柳葉說完眼簾低垂。

“想念真是奇妙的靈魂折磨,說實話,沒有你,我的心靈不安……”

時間惡狠狠地催促一對情人綿綿分手。

晚上,柳葉家裡聚了一些鄉里鄉親的。有的好奇看柳葉從外面回來有沒有什麼新變化,二是看看柳葉是否嫁人。還有一幫孩子也聚到這裡玩耍,他們屋裡外頭穿梭般的忙活,一會兒跑到外面噼裡啪啦放一陣小鞭,然後進屋又商討下一步的燃放計劃,甚至要為誰是否佔了便宜而爭吵不休。

柳葉看了一會兒電視,陳忱就給她打來電話。柳葉只好跑到自己屋裡與陳忱通話;看來他們有無窮無盡的情要傾訴,有無比真摯的愛要表白,終於手機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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