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五


哥兒幾個一起混 重生之都市狂龍 冷女郎逆轉花心大少 頭號甜妻有點萌 總裁賴上身 禽性老公天價妻 緋色交易,總裁你好壞 至尊毒妃 隱婚總裁 從小是流氓 無敵修仙系統 龍族騰 劍起雲荒 網遊之月魂傳說 致命弱點 我愛陽光 邪門 網遊之烏龍夫妻 任性邪醫 鐵血詭

鎮長家宅建在鎮東頭一個苗圃的後身,苗圃的東側是一條幽靜而蜿蜒歡暢的小河,潺潺的流水既溫存而又可愛。四合大院,一對漆黑的大鐵門十分森嚴,一看就知道是新刷的油漆,在近處仍能聞到刺鼻的油漆味。院內有花壇、果樹;室內設定齊全,有客廳,有鎮長臥室,有柳葉新房和起居室,有保姆間,有儲藏室、廚房、餐廳、廁所、洗浴間,等等,一應俱全。

柳葉深居簡出,開始她看到這光滑的牆壁,明亮的傢俱,清潔的餐盤,溫馨的浴器時,心中嘀咕:“這些是我的?這是我的家?難道這就是我的家?……”當她凝視這些讓人賞目的物質環境時,帶傷的心似乎有些療補,可是不久,她對這些“豪華之類”又深感平淡,沒有什麼太多新鮮之處,甚至漸漸覺得有些黯然失色。心裡說:“不過如此而已。”

全家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幹,唯獨柳葉是個閒人,她百無聊賴,寂無聲響。她想看看那兩隻高歌的百靈鳥,可是當她一旦突然出現在它們面前時,兩隻百靈在籠子裡驚跳不已,對陌生主人顯出一片恐慌,同時,停止了一切鳴唱,不僅如此,就是數日內百靈鳥都啞了歌喉。

富足安靜的生活,一時使柳葉無所適從,為了打發這寧靜的光陰,她想盡辦法給自己找點事做,一會兒擦擦剛剛擦過的新傢俱,有時還不無憂傷的雙肘支在**,雙手扶著腮,眼前放上一本書看,但總愛走神兒,翻了半天書頁,卻不知書中內容,於是把書一扔,開啟電視機,可電視裡盡是“**民意”的廣告鋪天蓋地的讓人倒胃口,電視臺成了撈錢賣假藥的名人藥鋪,讓你看不成一個完整節目,一氣之下,關掉電視;然後聽一會兒音樂,還好,使自己精神有所振奮,不時隨著音響還唱上幾句,不過很快又覺得心煩意亂,關掉音響,只好靜靜休息,是否等待“大頭翁”丈夫的回來?不!他最好永遠不要回來,說實話就連違心地獻上一絲溫情卻都是一種折磨。想想這種形式上的婚姻何時是個頭呢?偶然她想起陶玉的話:“常了就好了”。想到這,多少對自己寄託點希望,可是她努力去找“常了就好了”的感覺,但是總讓她很失望,心裡說:“我怎麼還沒好呢?”

王志民卻感到幸福無比,他的眼睛一時不離開這隻可愛的“小鳥兒”。

柳葉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波瀾,彷彿對過去一向追求的幸福生活,產生了懷疑;而那窮困潦倒的葫蘆村卻又讓她感到無限的留戀,原來的舊舍之家,每一處都讓她有無窮的回憶,那屋內樑上燕子的頻頻穿梭,那發汙的灶臺,那多年的箱和櫃,那溫暖的火坑,那院落、豬舍、雞窩,就連門框來回攪得嗡嗡叫的蒼蠅都能喚起她心靈的召喚。人人都向往安逸生活,可今天真的得到了,但又覺得沒有在家時,那樣忙忙碌碌使自己更加充實。她一時想出個法兒,乾脆去逛街,可話又說回來了,這區區小鎮又談何街。一條坑窪不平多年失修的柏油馬路把雙龍小鎮攔腰劈開,稀稀拉拉幾棵歪歪扭扭的揚樹立在路的兩旁,商場也微乎其微,眾多高矮不齊的民房都像擠公共汽車似的擠在路的兩旁,要數氣派一點的建築,那要算鎮政府的大樓了,這幢遠離居民區的六層辦公樓,劣等白色的塗料幾乎全部脫光殆盡,露出斑駁的水泥,院落開闊,有三個足球場那麼大,標準一致的鐵柵欄將大樓團團圍住,大門緊閉,院內清靜無人。柳葉猜測公公是在二樓哪一間辦公室裡,有關王志民在哪辦公她並未多想。

她順著鄉間小路往前走,一個山丘下那是她熟悉的地方——雙龍鎮中學。校園靜悄悄,高高的白楊樹依然俏麗,樹葉被輕風搖的沙沙響,有幾隻樹葉不該過早的飄落;紅色教學樓還是那老樣;單槓、籃球場、領導臺,還有高聳的旗杆,特別是那發亮的門把手,那曾經是她天天都要摸它幾遍的地方……一切都如此親切、陳舊。柳葉看著,心理陣陣酸楚,彷彿此時林雨生就在那籃球場裡出現了,這使柳葉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

她來到一個商店裡進行一番瀏覽,那是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上學那陣,不時從這裡經過,可很少到本店光顧。而今天卻今非昔比了,她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商品,不過她仍保持葫蘆村人的節儉習慣,主動放棄購物權利,往往是空手而去又空手而回。這一點很受婆婆的讚賞:

“我姑娘真是個好孩子,”婆婆稱心愛的兒媳為我姑娘。“你也別太苦自己,想買啥你就買,我們沒時間陪你。”

不久,柳葉對那些簡單的商場和單調的街道深感乏味,於是她又陷入往日的寂寞孤獨之中。

那歡快的麻雀,翻飛的蝴蝶,都成了她每天隔窗相望的“亮點”。

一天上午,電話鈴響。要知道,一個寂寞難耐之人,多麼希望來個電話。柳葉懷著有什麼奇蹟出現的心情,高高興興跑過去接電話,可一聽是王志民的聲音,立刻讓她大失所望,而王志民卻依舊是一番體貼入微的話語。柳葉說:“別囉唆,有話快說。”

“你猜我遇上誰了?”

“誰?”

“你的老同學張巨集梅。”

“她在哪兒?”柳葉的情緒顯然有些高漲地問。

“她正往家裡去,我告訴她你一個人在家,她高興得不得了,那什麼,她一會兒就到。”

柳葉放下電話,心裡一陣喜悅,心想,終於盼來了希望,有老同學說說話,那該有多好,多開心。柳葉如同期盼情人一樣,希望張巨集梅早點到來。於是她像個孩子一樣歡蹦亂跳一陣,然後她走到鏡前梳理一下鞭長秀髮,又急忙換了件長裙,反覆扯了扯裙腰。便走到門外去迎接老同學張巨集梅的到來;望了半天,不見人影,心裡不免有點掃興,索性走進屋裡,開啟電視機打發一下“黎明前的黑暗”。

一輛紅色計程車停在門外,下來的正是老同學張巨集梅,懷裡還抱個不足兩歲的小男孩。柳葉急忙出去迎接。

“哎呀!我的葉子呀,幾年不見成了貴婦人了。”張巨集梅見到柳葉便大呼小叫。

“哎,梅子,咋變這樣了呢?胖的快不認識了。”

“誰知道,就生這小犢子弄得。”

柳葉將小寶寶奪到自己懷裡,扶愛無比地親了親問:“多大了?”

“一週歲半。哎,小半年了,咋樣?”張巨集梅在問柳葉結婚快半年了,是否懷孕。

“不忙,我還沒想好。”

兩個人走到客廳裡。小寶寶在地上踉蹌的邊走邊玩。

“你說這時間有多快,”張巨集梅說,“一晃都成老太婆了,不過你還像個情竇未開的少女。真讓人羨慕,看看你多有福,多滋潤。”

“可別說了,”柳葉一番抱怨,“快把我悶死了,真想和大樹嘮嗑了。”

“哎,我告訴你個辦法,趕快生一個,你就不悶了,有的是活讓你幹。”

“我……再說吧。”

“這回好了,沒事兒到我家去,我也整天待在家裡。”張巨集梅雙眼每時每刻在柳葉身上打量說,“咱倆是個伴,你想吃啥,讓我那口子給你做,哎,你別說,我老公可會吶。”

“別說,哪天我還真得去拜訪。”

接著兩人便喋喋不休地交流起分別數年的情況,順便打聽其他同學的下落。

次日,張巨集梅家裡特意設宴招待柳葉。張巨集梅的丈夫是鎮工商管理所的管理員,高高的個頭,屋裡屋外忙個不停。

“前些天,”張巨集梅笑微微地衝柳葉說,“你猜我遇上誰了?”

“誰?”

“就是那個小妖精。”

“麗丹?”

“對,我看見她了,她剛從外地回來,說還沒結婚,小妖精也不行了,沒有往日的浪勁兒了。身邊還挎個男的,老的都快成她爹了,說來鎮上辦事,說不是她物件,但還挎著,你說奇怪不奇怪。”

“不是物件?還挎……”

“咯咯咯……”兩人嘰嘰嘎嘎笑了一陣。

“我才知道,”張巨集梅說,“鎮上的老同學都東奔西逃了,也見不著影,有的去縣城,有的去外省,”張巨集梅壓低聲,“要不國華,我也早走了。”

“多好,”柳葉羨慕的說,“丈夫又那麼理想,真的,這是最重要的。”柳葉說起別人的丈夫時總感自己內心不甚平衡,這和一個人腳跛羨慕別人好腳走路一樣,總感自己的彆扭。

“來來來,兩位小姐,夫人,邊吃邊聊。”說著張巨集梅的丈夫李國華,弄了一桌子美味佳餚,在客廳裡喊。於是柳葉在張巨集梅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入了席。

其實人類的緣情往往就在那陰差陽錯之間誕生,鑑別好壞要多有比較才行。

柳葉自從到了張巨集梅家裡做客,日後她總想著一個問題。你看那張巨集梅胖的樣子真像個地缸,嘴脣又那麼厚,而找的愛人又如此理想;高高的個頭,一個挺拔的爺們兒。柳葉在希夢思**輾轉反側百思不得其解。再回過頭看看宣洩完畢而酣睡的丈夫王志民,頭大,肩寬,胯又小,腿細的讓人無法忍受,簡直成了倒三角,個子矮矮的,站在五個人當中就很難找到他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眼淚就流進了耳朵裡。我命真苦,我憑什麼弄一個這樣的二等乙級殘廢?而張巨集梅卻是那樣還劃拉個真正的男子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