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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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初夏,繁忙的松花江畔,悠閒的人群熙來攘往,色澤鮮豔的遊輪,響著厚重的汽笛聲在江面上往來穿梭,偶爾有幾隻小鷗在江面上空翱翔,溫和的浪花正在舔食岸邊的砂礫;那座鋼骨大橋巍然飛架南北,一列火車正在裡面飛馳而過;徐徐和風正撥弄垂柳的秀髮;小商販偶爾唱出幾聲城市的伴歌……這美麗的松花江畔,是既繁忙又幽閒,也是眾多情侶出沒的地方。柳葉手裡拿著小陽傘正坐在臺階上瀏覽著這生動的世界。

“小姐,幾點了?”一位個子高高的年輕男子輕聲問柳葉。

“啊!”柳葉轉過頭望了望這位年輕人說,“我也沒帶表。”

“你在哪學校讀書?”那位年輕人和藹地問柳葉。

“我……在一個商業學校。”

“我也是剛剛畢業。”

“那你沒分配嗎?”

“哪還有分配;啊,您不介意。”這位年輕人很有禮貌地,坐在離柳葉足有兩米遠的低一級臺階上說,“我找了幾家都不理想,心煩,出來走走。”

“那你學什麼專業?”

“資訊管理。”

“應該好找工作吧?”

“但都不理想。”

“讓我說,先上著,然後有好地方再跳嘛。”

“我現在也正這麼想,但總不甘心。”

“你是本市人嗎?”

“不,是齊齊哈爾市。”

“那也是大城市,工作也不好找嗎?”

“不好找,大型企業都不景氣,政府部門又沒門路。”

“也是,現在這事真不好辦。”

“在我看來,您這麼有氣質。”年輕人終於說出心中想說的但又很唐突的話。“我以為一定是一位演員。”

“是嗎,”柳葉心中喜悅地說,“你也是,一看就是個大學生。”

“不過,我還想考研。”

“那好啊。”

“不過……”年輕人猶豫片刻說,“不過,家裡的環境不允許。”

“怎麼?”

“老媽有病,老爸身體也不好,所以……”

“唉,真是不公平。”

他們一見如故,彷彿是一對情侶,肩並肩的在林蔭小路上散步,他們敘說各自的愉悅和苦惱。年輕人一臉憂傷,看來在忍受慾念的煎熬,柳葉不甚同情,但又愛莫能助。

夕曛的餘暉透過魚鱗狀的雲間,展示著扇狀璀璨的彩霞,讓人無不感嘆世間的美麗;兩個年輕人正坐在遮陽傘下的塑桌旁,品味著冰淇淋的清甜,同時也領略著晚霞的光輝給他們帶來的感傷,他們又像一對老友,嗟嘆著晚霞墜去的悲哀,鳴著不平和希望,並交流著無私的情懷。

這位年輕人叫陳忱,是哈爾濱工業大學本科畢業生,今年23歲。性情溫和,有過交友的歷史。誰讓女友轉到南方,另有嫌貧愛富的天性,最後畢業了,猶如一對同林鳥,學業完成各自飛了。陳忱雖說年齡不大,卻飽嘗了失戀的苦痛,對追求的失落,對美好向往的惆悵,無疑是一種對靈魂殘酷地撞擊。他萎靡不振,他厭惡人生;但生活的責任時時提醒他,讓他站起來,因為對母親的召喚,對父親的期盼,他永遠銘記在心。他沮喪自己出身貧寒,嗟嘆自己蒼白無力,他對貧窮深惡痛絕,他羨慕少爺闊太;有時在夢裡卻閃現一種畫面,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能撿到一個大錢包,他立刻成了闊爺兒,首先要給父母親買個別墅,買臺好車,讓他們吃山珍海味,讓他們享受最好的保健,讓他們享盡人間的幸福……可是一睜眼仍是一場夢,於是又回到無邊地惆悵之中。他無聊,他鬱悶,他苦惱,他徘徊,他無所事事,於是他來到松花江畔與柳葉邂逅相遇。

第一次談話,陳忱就給柳葉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她對這位年輕人無限同情,她如同一個姐姐去愛他,給他力量和勇氣,讓他振作起來,去開拓未來。

陳忱不期找到一份工作,在一家公司裡當一位僱員,從此他抓住了生命的繩索向上攀登。

交流中他慢慢覺得愛上了柳葉,在他心中柳葉如同一枝蓓蕾,而這支幼苗逐漸成長,最後變成芳香四溢的花朵,綻放在他的心田裡。她的美貌無可爭辯地震撼了他的心,嚴格說補救了原有的心中傷口,她的嫵媚身影,她的天姿絕色;尤其是她有一顆人間最善良的心……

他們如期相約,每到星期天都在松花江畔,或太陽島上,他們無拘無束,他們開始用aa制的方式吃大碗牛肉麵,喝冷飲,吃麥當勞,但不久,陳忱獨攬了一切開銷,因為他有了經濟來源。花前月下,陳忱幾次心裡顫抖,想一把將柳葉緊抱在懷裡,試圖吻她,但是懦怯的心卻總佔上風,偶爾牽牽柳葉柔綿的小手就心滿意足了。

柳葉也曾經想過,相識恨晚。她悔恨自己一朵鮮花未曾綻放就被插在了牛糞上。要把那個時刻留給他——陳忱,該有多好。他沮喪出身貧寒,懊惱那葫蘆村;這是無奈的選擇,命運的安排,世人無法擺脫。但是她時時冒出一種想法,人家說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那我的婚姻到底是誰不道德呢?一想到這,就心如刀絞,不行我就離,去找我的新的彼岸。一個人常常在內心總蒙生這種想法,可想而知會給今後的生活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呢?

這學期,柳葉學習成績明顯下降,此前遭到老師多次警告。這時,她想張瓊,她在幹啥?還在“地宮”?為什麼這學期連人影都沒見?於是她按那條過去張瓊指出的老路去探望張瓊。一見面,柳葉被驚呆了,她完全是位大嫂,她臉色蒼白並籠罩著一片憂鬱的煙雲,穿一件藍色長衫,胸前還帶個名籤,白色的帽子裡塞滿了蓬亂的頭髮。“姐……你……”柳葉哽咽了。由於抑制,眼淚流進了心裡。

“來,進來。”張瓊說話還是那麼利落乾脆。她倆走進那陰暗的辦公室,不過,辦公室裡已粉刷一新,一支板床代替了摺疊床,**不多的鋪蓋也很潔淨規整,床頭還添了一張原漆已全部脫落殆盡的小木桌,桌上放著無數串鑰匙。張瓊麻利地給柳葉倒杯水說:“坐,怎麼不坐?”張瓊真像個姐姐,是個堅強的姐姐。她關切地問,“學習咋樣?”

“老師……”柳葉剛要說老師已經批評了她。張瓊坐在柳葉身旁,用手捋了捋柳葉的額前頭髮說:“還是那小樣,好好學,無論如何堅持畢業。”

“恩吶。”

“那個小子還纏你不?”

“他結婚了。”

“啊!那就好。”

接著張瓊和以往一樣,將這段時間裡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倒了出來。這才知道,她母親前些天過世了,老爹又身體多病,一下子生活負擔都壓在了她身上。“不過還好,”張瓊樂觀地說,“現在老闆讓我把全娛樂城的衛生管起來了,”說到這,張瓊眼前一亮,“這整個大樓都歸我管,我成了他媽的黃世仁的管家了。另外還具體負責總經理,部門經理辦公室的衛生,我手下七八個人都有分工,我負責檢查;光廁所就幾十個吶,忙得我腳打屁股,不過工資也給我加二百,這樣我每月可以拿到一千四,吃伙食飯,每月給老爸四百,我一千幹剩。”張瓊臉上顯出一色樂觀。

“那你不上學了?”

“唉,學啥了,學完還不是上班掙錢,只要‘地宮’不倒,我就有飯吃;你家裡咋樣?”

“還那老樣。”

“我知道,我知道,你那婚姻是不幸的婚姻,我要有你的條件早他媽的離了,不過,這我也沒少離。明的、暗的。”“咯咯咯……”張瓊說完一陣爽朗笑聲。

說笑中,她們走出辦公室,正巧在樓梯處遇見了她們總裁及一干人上樓來,張瓊謙恭地站在一旁,等總裁一班人過去。只見一位派頭十足,個子不高,額頭很光亮的四十五六歲的男士走在前面,跟班者,各個儀表堂堂,魁梧高大,穿戴考究,低聲緊隨。

“這就是我們總裁蔣澤。”張瓊用竊竊私語的音量在向柳葉作介紹。好奇的柳葉還真回頭看看這位總裁到底是什麼樣子,不料正於老闆蔣澤目光相撞。柳葉瞬間滿面潮紅,心裡怦怦直跳。

柳葉與張瓊交談中。三次衝動想告訴張瓊她最近相識一個大學生,但話到舌前便躊躇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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