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路憂人-----二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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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1

春節就要到了,北國的冬季是冰雪的世界。哈爾濱處處裝點著流光溢彩的冰燈,國內外遊客蜂擁而至。學校這幾天也開始放假了。柳葉渾身輕巧地走在不用嚮導指引的各大商場和百貨商店裡,她一心想給婆婆公公以及爸爸媽媽還有那“大頭翁”捎點過年的禮物回去。首先計劃,然後到街上去採購,可是最讓她頭疼的是給“大頭翁”買東西,對於他的腰圍、身高、鞋碼柳葉一律不知,就是知道,他的東西也不好買,一想到這兒,竟然覺得他就是自己的丈夫,她心中酸溜溜的,乾脆給他買背心褲衩這玩意不講究。採購完,她昂首闊步,信心百倍,以凱旋者的姿態返回了雙龍鎮。家裡又是一番熱鬧,公公還特意為柳葉擺了一桌,招待鎮上有關人員。嘴裡一再宣告,這是兒媳買的酒。據不完全統計這句話在酒桌上已說了六次之多。婆婆更是欣喜若狂,還特意在酒宴過程中,將兒媳給她買的一件“唐裝”穿上,讓眾人欣賞,一再說,看我姑娘買的;然後還轉過身去,讓大家反覆看裹著半壁肥臀的這件時裝,然後用手不停地抻抻這兒,抻抻那兒,似乎讓大家好好審度一下自己的驕傲之處。多數男士只好說,不錯,不錯。但也有個別人說,這顏色穿在你身上是不是有點豔?“你懂啥,”一位模樣一般但眼睛會勾人的鎮婦聯主任說,“大老爺們兒,土老帽兒,這是最時興的顏色了。”

外面的大雪還在無聲飄落,整個世界被皚皚白雪所覆蓋。

柳葉洗浴完,在悄悄梳理她鬆散疏密的秀髮,透過鏡裡的我,她發現這幾個月時間,似乎讓她長大許多,實際上是讓她成熟了許多。雖說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可是在柳葉心中確像經歷了一場戰鬥,這場戰鬥在“戰友”的幫助下,算打個小小勝仗,此時此刻她覺得做人還真的艱辛。乘上人生的孤舟,在社會這個汪洋大海中行駛,處處有驚濤駭浪和險惡的暗礁,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海底。閱歷是把幼稚丟掉獲取經驗的過程。柳葉想,我要好好總結這小小的勝利,雖說女人之路更加難走,但我要倍加努力,不當個女強人也當個有能力的女人。

她很想家,更想媽媽爸爸,她想回去看看他們,他們一定在期盼著我,在苦苦等待我的到來。其實每次回到父母身邊,老媽在不知所措的喜悅中絮絮叨叨,而老爸從他的眼睛裡迸發出由衷的高興。

對,明天我就回家看望他們。所以首先通知王志民明天一早備好車,去葫蘆村。

婆婆進來了,細聲說:“姑娘電話。”

“是誰?我剛剛到家就有人來電話?”

“你同學,張巨集梅。”

“哎呀!你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想死我了。”張巨集梅一開頭就在電話裡喊,“你這個大學生,把老同學都忘了吧?”

“看你說的,忘了誰也忘不了你呀。”

“國華還叨咕吶,說明天,請你這個大學生到我家來,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明天我想回家。”

“哎呀,串一天唄,就給老同學個面子行不?哎呀,求你了,快半年都沒見到你那漂亮的臉蛋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葉穿著半身橘皮色的皮夾克,狐毛大領圍在耳邊,頭上裹著一條淺色長長的細羊絨圍巾,把頭和脖頸裹得嚴嚴實實。深色牛仔褲,腳上穿的是她剛從省城買的高筒而且是哈市青年女孩最流行的新款皮靴,走在剛剛鋪在大地的白雪上,如同踩在海綿中,不時還發出她極其熟悉地“咯咯吱”“咯咯吱”聲。那種節奏勻稱而協調。

張巨集梅跑出來迎接柳葉,可想而知,一見面兩人又摟又抱,又蹦又跳。

“你可把我想死了,真的,在家的時候還沒理會兒,你這一上學,我這心怎麼就無著無落的呢?”張巨集梅表現出久別重逢熱情勁兒說,“哎,你想我沒?”

“你說呢?”

“我猜也是,你說,連個說悄悄話的都沒有。”

“怎麼沒有啊,國……華呀。”當柳葉一說國華二字自然還打了奔兒,心想應該添個李字才對。

“哎呀,那能一樣嘛。”

兩位老同學還沒進屋就把分別的話說了快半車。柳葉一進門,不顧寒氣,一把將寶寶摟在懷裡,狂吻一陣:“想阿姨沒?”

“想了。”

“哪兒想了?”

“這兒。”寶寶還用小胖手捂了一下胸前。又狂吻一陣,然後從皮兜裡掏出個玩具盒。盒裡是一支能發光而且還能“嗒嗒”作響的槍。“好玩不?”柳葉先做個示範。於是,寶寶手拿著槍就開始在地上左衝又殺的玩起來。

“別玩壞了,這是姨媽從省城買的,知道不?”張巨集梅很興奮地囑咐兒子,心裡想,還是柳葉,連我的寶貝她還想著。這時,李國華聽到屋內如此熱鬧,身上掛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第一句話說:“你再不回來有人就想瘋了。”這一語雙關的話,柳葉聽著有點彆扭。

“哎呀,這大所長又重操舊業了。”柳葉也算見過世面的人了,此時也只能風風涼涼的說。

“怎麼樣,學習還不錯?”李國華問。

“怎麼說呢,還行吧。”

“哎呀,你快去弄菜吧,這裡沒你事。”張巨集梅催促李國華加快“筵席”的準備工作。

“趕趟,一天吶,忙啥,嘮會兒嗑。”李國華還順手點上支香菸說,“哈爾濱可真熱鬧,不比這兒吧?這叫啥,這就是屯子。”

“我看那,什麼屯子,該(街)上的,都一樣活著。”張巨集梅撇撇厚嘴脣說。

“你說那玩意,活著和活著的質量還不一樣呢,那中央政府怎麼沒建在雙龍鎮來呢?對不?唉,當然,作為咱們一個老百姓也應該滿足,那都擠到大城市去,我看也得爆炸了。”李國華連連吸了幾口煙,但他的目光可始終在柳葉身上環繞。

“我不是抬槓,那你這是發揚風格唄?”張巨集梅眼睛一瞥說,“我看還是咱們沒能耐。”張巨集梅恨李國華,一見到柳葉就六神無主的樣,甚至話裡常常帶著刀;轉眼又和藹地衝柳葉說,“你把衣服脫了。”

張巨集梅忙把柳葉脫下來的皮夾克拿在手裡,又接過那條圍巾,另一隻手仍去摸摸柳葉身上穿的高階純毛羊絨衫說:“看看這東西,手感真好,一摸真滑溜。”

“我去忙去啊,你和巨集梅先嘮著。”李國華吸完了煙,站起來衝柳葉說完就往廚房走去。

“哎呀,又讓所長受累了。”

“客氣不是。”

“哎呀,巴不得的呀,老同學,真的,我真的想你。”張巨集梅重複這句話已不下十餘次。

李國華在廚房裡還思量柳葉剛才脫掉外衣後,露出她那美麗的前胸,心裡感慨:太他媽的誘人了啊!活活讓王八犢子給糟蹋了!

柳葉在老同學張巨集梅家,足足玩了快大半天,他們說笑,打撲克,聽音樂,總之,並未喚起柳葉往日的情懷。然而她突然覺得李國華在這半年之內老了許多,並且心事重重的樣子。

世上只有媽媽好,確實如此。柳葉回到媽媽身邊,一切都放鬆,變成了另外一種自由世界,她可以穿上她過去的粗線毛衣、大棉褲、舊棉襖等。她還可以在炕上打滾,甚至可以自由亂吼……她越是這樣,老媽更是笑逐顏開,老爹笑微微地坐在椅子裡,嘴裡叼著女兒給買的高階香菸,雖然眼角的魚尾紋又多了好幾道,可心裡卻美滋滋的。

其實人類把幸福規定的有些過於富麗堂皇,柳老漢幸福不?柳媽幸福不?其實幸福就是一種心理滿足。擁有金錢權貴者不比現在二老幸福。有關什麼外面的世界是否真精彩,這對柳老漢和老伴並無關係,他們只要有女兒的愉快,牛羊肥壯,這一切都齊了。女兒的高歌,女兒的歡蹦亂跳。他們二老看在眼裡,暖在心中,就沒有更多的奢望了。所以越看自己女兒越愛看,喜不勝喜,愛不勝愛。

“哎,林雨生髮了吧?”柳葉突然問媽媽。

“生子,生子可發了。”柳媽說,“娶個媳婦,是楊樹屯的,老張家閨女。生子比她大三歲。”

“是嗎?”柳葉從炕上跳下來說,“我去摟一鼻子。”

柳葉穿好一雙舊棉鞋剛要往外走,只見林雨生披件棉軍大衣從外面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柳葉推開門衝林雨生說。

“啥時候回來的?聽說怎麼的,在省裡學習吶?”林雨生顯然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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