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挑了挑眉毛:“和你媽媽玩會兒?和你媽媽玩什麼呢?”
王學芝也聽到了兒子的話,老臉一紅道:“小孩子不懂事,肖海啊,你不要介意,來,再吃個櫻桃。”
肖海撿了一隻櫻桃扔進嘴裡:“魏嬸,魏叔做什麼去了?”
“三兒舅舅家摘桃子,去幫工了。”王學芝也撿了一隻櫻桃吃起來。
肖海嘿嘿一笑道:“魏嬸,上次你說過,要是我教三兒電工知識,你就叫chuang給我聽,這話還算數嗎?”
王學芝擺了擺手,撫了一下緋紅的臉道:“去去去,說的玩笑話你還當真啊,就算我想叫,這大白天的怎麼叫,再說了,我一個人也叫不出來啊,這不是一個人叫的事兒。”
肖海向王學芝跟前坐了坐,伸手撈著一隻大白兔道:“一個人叫不出來不是問題,我可以配合你啊。”
“你……你怎麼配合我?”
肖海抓了抓短褲道:“用這個配合你呀。”
王學芝捂嘴一笑:“好你個小電棍,人小鬼大,還沒結婚呢就想淘氣,現在就想綠葉出牆呀。”
肖海挑了挑眉毛:“什麼紅花綠葉的,出不出牆無所謂,反正我也沒老婆,我就是想聽你叫,三兒說你叫得很好聽,我想聽一聽。”
“三兒說我叫得好聽?”王學芝瞪起了眼,站起身道:“小比崽子,什麼話都敢說,什麼屁都敢放,我找他算帳去。”
肖海一把拽回王學芝,兩隻手探進她短袖衫內,抓住兩個巨大搓動起來,嘿嘿笑道:“找兒子算帳以後再說,先跟侄子算算帳,來吧,給我叫幾聲聽聽。”
肖海的雙手就像撥絃器,撥弄幾下后王學芝便哼哼起來,聲音非常低,非常柔,但卻婉轉動聽,像樹上的百靈在啼叫。
肖海的情緒也被挑逗起來,繼續加大了動作幅度:“魏嬸,你的聲音真好聽,繼續叫,繼續叫,侄子很喜歡聽。”
王學芝一伸手,撈向肖海的短褲,不好意思道:“你要想聽更加動聽的,必須動真格的,不然我叫不出來。”
肖海一把把王學芝抱起放在炕上,撩起她的短裙,噌一下拉下內褲扔在炕頭,他也退下短褲露出小肖海,向王學芝的沼澤攻去。
真格的果然是真格的,王學芝的叫聲大了,叫聲更加婉轉了,好像溪間清泉拍打著鵝卵石,又像林間百靈啼鳴,婉轉圓潤,回味悠長。
肖海早早地交了槍,並不是下面有多反強烈的刺激,而王學芝的叫聲讓他血脈噴張,**四shè了。
“學芝在家嗎?”
肖海還沒有刀槍入庫,馬放南山,立即聽到有人在院子裡大聲地叫起來。
“你麻比的,真是yin魂不散啊,我走到哪你跟到哪。”肖海暗罵了一聲。聲音是趙強的聲音,他也到魏家來了。
肖海趕緊提起短褲,用衛生紙幫王學芝擦了擦,拽下短裙,從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快起來吧魏嬸,你相好的來了。”
王學芝雙腿痠軟,沒有站起來的勁兒,一聽是趙強,咬牙坐起道:“你個小電棍,差點把老孃給捅死,長那長幹什麼,快把短褲給我,我穿上。”
“穿什麼穿,人都快進屋了,快整理一下襯衫,內褲先免了吧。”
王學芝低頭一看,果然前衣襟敞開著,兩隻巨大的白兔瞪著獨眼看著兩個人。
“快幫我把胸罩子的扣繫上,我係前面的扣子。”
兩人慌手慌腳的剛把衣服穿好,趙強邁腿走進屋子,看到肖海坐在炕沿上立即一愣:“肖海?你……你來幹什麼?”
肖海急忙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主任來了,快請坐,這不和三兒我們兩個跑了一上午嗎,收電改的錢,挺累的,魏嬸為我倆炒了兩個菜,喝了點小酒,犒勞一下,同時給三兒培訓了一下電工知識,省得工作時出差錯。”
趙強看了一眼王學芝,又提了提鼻子:“屋子裡什麼味道,怎麼一股子青草顆子味?”
肖海一聽嚇了一跳,衣服注意了,衣冠整齊,沒有扣錯釦子,房間裡的味道倒沒注意,他麻的,趙強的鼻子倒好使,比狗鼻子還管用。
“那是中午的涼拌菜,我外甥女送來的野菜,味道好極了,還有大櫻桃,趙主任嚐嚐吧,好吃著呢。”
王學芝端上一盤子櫻桃,遞到趙強面前。趙強撿了一個送到嘴裡,看著王學芝的臉sè道:“臉怎麼這麼紅,jing神煥發?”
沒等王學芝說話,魏三從廂房裡跑了出來,大叫道:“不是不是,剛才我媽喝酒了,有三兩酒呢,比我喝得還多。”
跑過來的魏三嚇了肖海一跳,恐怕他傻了吧唧的冒直炮,沒想到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謊話。王學芝根本沒有喝酒,居然會撒謊說她媽媽喝酒了,讓他大感意外,看來他不是很傻嗎,肖海長長呼了一口氣。
“那個趙主任,你有事你忙,我和三兒出去玩會兒,家裡太熱了,簡直透不過氣來。”
“去吧去吧,去河裡洗澡照顧著三兒,別出什麼危險。”王學芝衝兩人擺了擺手。
“知道了,魏嬸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會安全的。”走到院子中的肖海嚷道。
看到趙強,他就有一種吃到蒼蠅的感覺,還是早點離開這裡的好,至於趙強和王學芝之間發生點什麼,那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他已經把飯吃了,趙強喜歡喝刷鍋水,那就讓他喝去吧,反正不是第一次被他喝刷鍋水了,在崔鳳蓮那裡,趙強就喝了一次。
肖海帶著魏三來到桑普河邊,找到一處枝葉茂密的河岸處,脫光了衣服鑽進冰涼的河水中,狗刨,立浮,仰泳,蛙泳,水下筋斗,玩得不亦樂呼,魏三也哈哈大笑著跳進水,直愣八叉的在水中跳來跳去。
肖海把他推到淺水區,讓他在指定區域耍,省得出生命危險。
“肖海哥,在水裡這麼一泡,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小時候兩人經常和村裡的小夥伴在河裡玩耍,也沒少挨家長罵,現在回想起來確實很有味道,沒想到魏三也能想起小時候的事情,肖海呵呵一笑道:“三兒,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我……我真的傻。”魏三抹了一把頭上的河水:“不過我知道,我在看筆記的時候,我媽一直在叫。”
咕嚕……
肖海一口河水嚥進了肚子裡,嗆得直翻白眼:“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廂房裡聽到了,叫得時間很長,比趙主任去我家叫得長多了,叫得聲音還好聽。”
“咳咳咳……”肖海咳嗽了幾下道:“三兒,你剛才為什麼說你媽喝酒了,你媽中午根本沒有喝酒啊。”
“我媽一叫我就知道沒好事,旁人來了我都說我媽喝酒了。”
肖海又嗆了一口水,他又糊塗了,不知道魏三是真傻還是假傻,這話說的傻中有不傻,不傻中還冒著傻氣。
洗過了澡,肖海讓魏三回了家,他騎上腳踏車來到鎮上,檢視一下十珍雞的運營情況。
“哎喲,秀英姐,大老闆來了,快來迎接啊。”
剛一走進飯莊,繫著圍裙的曹婷婷面帶笑容,衝屋子裡嚷道。
還別說,曹婷婷頭上扎著花頭巾,腰上扎著花圍裙,腳上是一雙繡花布鞋,很有村姑的味道。
“老什麼板,還老闆呢,有騎腳踏車的老闆嗎,人家老闆都開寶馬,坐路虎,有的已經開上飛機了。怎麼樣婷婷,咱的飯莊效益怎麼樣?”
曹婷婷神祕一笑,衝肖海比劃了兩個手指頭。肖海一把抓住,拿在手裡左看右看,好像尋寶一般,把曹婷婷看得直臉紅,嬌嗔道:“你幹什麼呢,肖海同志?”
“你比劃兩個手指不是讓我看一看嗎?”
“什麼呀,我是說我們一天的營業額是兩萬多,營利應該在七八千左右,效益好著呢,看來我們發財的機會來了。”
“是嗎,居然這麼好,真是出乎意料。”
十個包間,加上房後的涼亭,中午和晚上兩頓飯,收益確實不錯。
“知道原因了怎麼還不鬆手啊,再不鬆手我報jing了,告你流氓罪。”看到肖海還纂著自己的小手,曹婷婷一跺腳嗔怒道。
摸了也白摸,白摸就多摸一會兒,小手確實非常光滑柔細,感覺不是一般的好!
在小手心裡撓了兩下,肖海松開了手,嘿嘿笑道:“摸下手至於報jing嗎,這是正常的外交禮儀,你看你小氣的,不會沒跟男生握過手吧。”
“握手也不跟你握,sè鼻子sè眼的,哼!”曹婷婷一撅嘴,轉身走進了後廚。
“哼,你想再讓我握,我也不跟你握!”肖海學著曹婷婷的樣子,一跺腳一撅嘴,向辦公室走去。
這副尊容被剛剛出門的張秀英看個正著,逗得她捂嘴一笑道:“你這是跟誰哼呢,不會是婷婷吧,你可要離她遠一點,小心他爸把房子收回去。”
肖海一聽這話,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秀英說得很對,曹進才絕對能幹出這樣的事來,以後還是少惹曹大小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