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我才不是自虐狂。”空澤閉上眼,再睜開藍色的眼眸望著源溯,認真地說道:“如果我說——他襲擊你只是在挑釁我呢?”
“怎麼了空澤……”源溯不解地眯起眼,再輕聲說道,“空澤你也累了吧,別再想了,回去休息吧但是別睡得太久了。”
“我才沒有說笑!”空澤帶著嗔怒地駁斥道,“你與我最親近,他只是在刺激我!”
“他……”源溯被空澤吼得無措。
“他認識我!”
空澤情緒激動地起身離開。
“空澤!”源溯焦急地要坐起來,剛用右手支起上身,腹部的劇痛就襲遍全身擊潰了神經——他慘叫一聲倒下,意識潰散之際可以模糊地看到空澤冰冷的臉,一隻手掌按在他腹部給他止血。
“放輕鬆啊……”他勾起溫和的微笑對空澤說道,眼睛闔上再度失去意識。
***
之後凌桑的通訊表忽而收到一條陌生訊息:
凌桑把這個陌生的編號修改備註成並且新增至聯絡人。不過透過給她發信息來測試通訊表這也太奇怪了一點吧。
雖然覺得不明所以,不過聽說源溯這幾天在醫務室休息還不能走動……是在初賽第一場時被打傷了麼?她再發過去:
晚上她去空澤房間收拾時,空澤坐在**,背靠著床背正在出神。
“你覺得我有問題麼。”空澤沒有看她,忽然毫無徵兆地開口詢問。
“當你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問題了。”她如實回覆。
“……”無言兩秒,藍色的殺人眼瞥向她:“別聽源溯瞎說,他天生神經質。”
“……”凌桑默默望了一眼左手的通訊表。猛然醒悟地尖叫:“你又幹了什麼!”
“我說過我可以看到你的全部資訊。”
“連聊天的**都沒有人權到底何在啊!你到底是有多無聊會來掀我歷史記錄啊!”
“不想被我看到麼。”空澤竟然是很認真地問道。
“誰會喜歡自己的所有資訊暴露啊!”
“那以後不看就是了。”空澤平靜地閉眼回覆。
“……哎?”凌桑忽而安靜。自己剛才是不是太狂躁了……看到空澤如此腎疼地妥協自己的罪惡感油然而生怎麼回事……
“那個……其實也沒什麼啦。”她訕訕地笑起來。空澤你趕緊劈頭蓋臉咆哮我一頓吧不然怎麼這麼彆扭好像哪裡虧欠了你一樣。“如果真的是太無聊的話你還是可以翻一翻的反正我也沒什麼太喪病的資訊儲存在裡面……”
通訊表忽而震動。掀開螢幕看到慕德蘭發來的資訊:
“……”
喪病的資訊出現了啊!
她連忙回覆就趕緊按壓下螢幕關閉。
空澤相當有興趣地揣摩著凌桑扭曲的表情,隨即俯下頭將右手虎口處掂在下巴上:“見不得人的資訊註定會有一點的。”
“——才沒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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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發表時再次檢查存稿文字時忽然發現這個詞有點微妙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我都不知道當初我是怎麼想的不過還是尊重了當時的想法於是沒有修改【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