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們的初戀是試卷
“班長，明天要收書費……等費用。”大胖告訴顧然然。
她正埋頭寫著試卷，簡單地應了一聲。大胖還打算問些什麼，就被範梓文給轟走了。
對，霸氣，且毫不留情。
也可以說對胖子和藹可親的模樣毫不手軟……和心疼。（範：我為什麼要心疼……）
然後範梓文就成了顧然然的小助理，幫她擦下黑板，迷妹們對此恨得牙癢癢，範梓文解釋是因為同桌的緣故。
於是有時顧然然剛從洗手間回來，就發現於小文正在自己的座位上坐著。
而她周圍卻圍了好多手持巧克力的女生，虎視眈眈地緊盯著那個座位，直至打響上課鈴。
於小文用著範梓文的卷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風，她剛剛差點兒被擠死，還好她自己敏捷，不然那座位就被人來回搶了。
當然，關悅只能在角落裡冷眼瞪著顧然然，時不時還不屑地哼一聲，下課後再和別人嘀咕著顧然然的壞話。
她能說得上話的只有那些紈絝子弟，但是他們都認為顧然然人挺不錯，而且還長得好看，自然不會搭理她，久而久之，之前圍繞在她周圍的那些人漸漸少了，她也不會第一時間聽到八卦了。
顧然然還不解，為何班裡的女生好像都對她有些羨慕，甚至可以說是仇視。
當然還有班級後門聚的別班女恆也越來越多了。
“今天老班說要通知什麼？”顧然然隨口問著。
“小爺我已經通知到了。”範梓文一邊轉著筆，兩隻明亮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某隻早被他劃入囊中的獵物。
“哦。”聽他這麼說，顧然然也就放心了，繼續刷著題。
老班一本正經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疊還泛著墨香的新試卷。
“班裡最近有些浮躁，既然大家都閒的沒有事兒做，那就刷刷題。”老班把卷紙一個個傳下去。
但是同學們都自動地瞪了一眼最近不安分的關悅，尤其是寫卷子特別慢的大胖。
“你們應該感謝她，卷子剛送來，正想著是當作業還是考試，還是當作業吧。”
正當大家打算歡呼雀躍時，老班笑得越發詭異。
她把手神祕兮兮地伸入書櫃裡，又搬出了一沓試卷。
“這張是考試，那張自習的時候答，這張是晚上再加的試卷，那張是明天要講的。”
大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靜靜聽著臨死前的宣判。
老師笑眯眯地用手推了一下厚厚的眼鏡：“所以這些大家今天都做完嘍！”
然後就是漫長的傳捲紙時間，捲紙唰唰地在空中飛舞著，最終還是乖巧地落在大家面前，桌子上還殘留著一些黃白色的小紙屑。
別人的青春是初戀，我們的青春，估計是題海。
而我們的初戀，估計是試卷。
沒辦法，大家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都指望著高考這一條出路，父母家長們都指望著子女能夠成才，光耀門楣，事實上，往往家長們才是最不理解孩子的人。
而往往考試戰場上的敵人，反而是最懂你的知己。
“昨天寫作業就寫到凌晨，老媽揉著眼睛就忍不住就罵了我一通。”大胖忍不住訴苦。
“然後我爸就誇我，說我好久都沒這麼認真學習了。”
“再然後我媽就數落我為啥以前沒好好學習。”
大胖周圍眼眶都變黑了，眼袋深深地耷拉著，原本眼睛就不是很大，這下眼袋都比眼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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