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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珍傳-----第7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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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醉酒

第七章醉酒

待到五更天,眾人這才盡興,一個個醉眼惺忪,滿身狼籍。他們或是踉蹌而行,或是相互靠扶,或是乾脆由內侍抬出了皇宮,宮門之外自有家僕車馬徹夜守候。僕人們見眾人出來,紛紛上前扶了自家大人上車,回府去了。

韓琮喝得爛醉,發著酒瘋分外難纏,從大殿到宮門的一段路上就生出無數花樣。韓珍兩手緊緊抓住他,眼珠錯也不錯地盯牢他:提防他禍害御花園裡的花花草草,隨便一株不起眼的指不定就值個萬兒八千;或者返璞歸真,滿地打著滾叫囂著不給月亮不起來;再或者東倒西歪地表演劍舞時,順手把樹枝捅進旁人眼窩……

一路上,韓珍直恨自己少生一隻手,即便捨不得狠狠給他兩拳,揉揉自己幾欲爆裂的太陽穴也好啊。

好容易到了家,韓珍忙不迭把這燙手山芋扔給韓琮自己的小廝丫頭。他這作兄弟的沒把他推下鯉魚池強行醒酒,實屬仁至義盡。

不理韓琮在身後一迭聲地喚他爬樹捉麻雀,韓珍逃命也似的奔進自己的小院。落玉趕緊跟了過來,問他要不要預備浴桶洗澡。

“要,當然要!”韓珍閉上眼睛揉額角,“否則聞著這身酒氣定要夢見韓琮花樣百出害我疲於奔命,呼,在**也躺不安生。”隨後仰面倒在**,突發豪言:“有朝一日我做上宰相,那時定要讓皇上嚴令禁酒!如果有人膽敢違令,哼,既不罰錢打板子,也不讓他坐牢服苦役,就命他喝了多少酒就再喝百倍濃茶來抵!那時天下再無難纏醉漢,哎呀,好個清靜所在。”

落玉噗嗤一笑,“少爺竟說起孩子話了,可見今兒是真被折騰怕了。”

“可不是嘛,天底下只有醉漢和嬰孩最最難纏!和他講理純粹白費,稍違心意就哭鬧不休,偏還不能撇下不管!算了,不說了,再說我這氣又上來了。幫我備好洗澡水就趕緊去休息吧,守到現在你也很乏了。”

“才沒有。我料到你必遲歸,趁早偷空打個盹,現下不知多精神呢。”

“那就快點,我可乏得很。”

落玉不再多言,出去把浴桶搬進來,然後拎著水桶倒了幾趟熱水。韓珍掙扎著爬起來,去找替換衣服。

落玉調好水溫就退出房來,輕輕掩上門。韓珍洗澡時從不肯讓人服侍,日常瑣事也都樂於親歷親為,而且崇尚簡約,完全沒有大家公子的排場。因此,雖然身邊只留了他一人服侍,卻也應付得來。

雖然韓珍吩咐他去休息,可落玉現在不困,便索性守在外間,等著呆會把浴桶搬出去。開始他還聽見屋裡嘩啦啦的水聲,過了一會兒就靜了下來。

落玉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敲門,“少爺,要不要加些熱水?”

沒人應聲。

落玉推門進去繞過屏風,就見一人坐在浴桶裡,頭歪在桶沿上,蒙在臉上的溼手巾早已沒了熱氣兒。他一走近就聽見細微的鼾聲,伸手試了下水溫,已有些涼了。

第二日晌午時分,韓珍這才悠悠醒轉,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賴了會兒床,才肯起來。這一覺睡得酣暢淋漓,疲憊盡去,不由心情大好。落玉聽見響動,端著臉盆進來幫他梳洗。

韓珍一邊抹臉,一邊笑道:“昨晚上我好像在浴桶裡睡著了,是你把我整到**的吧?呵,辛苦了。”

落玉答:“千年難有一次,哪裡辛苦?”隨後想起什麼,忍俊不禁。

韓珍見了,忙捏著手巾追問:“你笑什麼?可是我昨晚做了什麼傻事,說了什麼傻話?”

落玉笑答:“少爺睡著了不知道有多乖,不說夢話也不亂動。除了抱不大動,再沒什麼難的。我笑,是因想起大少爺那邊昨晚上鬧騰得厲害。大少爺又是上樹掏鳥窩,又是領兵偷襲柴房,還嚷著下池子捉鬼什麼的,直鬧騰了一兩個時辰才歇下,呵呵,嗓門大得我在這邊都能聽見。剛才我去吃早飯打水路過那邊,聽著裡邊一點動靜都沒,估計一院子的人都還睡著呢。”

韓珍也笑,“虧得昨晚上我跑得快,否則怎麼受得了?”

韓珍快手快腳地收拾利索,拉著落玉跑到韓琮院裡。

僕人剛起,未及阻攔倆人便已竄進了韓琮的臥房,進去一看果見他仰面呼呼大睡。韓珍獰笑著跳上床,捏鼻子擰臉蛋撓腳心,硬把韓琮折騰醒了。

韓琮暴跳如雷,怒罵韓珍陰險卑鄙,韓珍報了仇心情大暢,笑容燦爛。

這時韓琮的丫鬟端著臉盆,拿著布巾青鹽之類,進來服侍。

韓琮洗了臉,清醒多了,臉色也好看了一些。韓珍在旁細數他昨晚糗事,大加揶揄。誰知韓琮一件也不記得,矢口否認,咬定是弟弟杜撰來壞他名聲。結果旁人齊聲附和,指天發誓小少爺所言不虛。韓琮狐疑地審視眾人神色,認定大家串通好了一起騙他,隨後哀嘆自己出門在外,院子裡的人都被弟弟教唆壞了,直把韓珍氣個倒仰。

一場鬧罷,兄弟倆一起去給老祖宗父母親請了安,然後一家人到飯廳吃午飯。這是近些年來難得的團圓飯,所以菜色十分豐盛。

等老祖宗先動了筷,小輩們這才開動,只是全家人還沒吃兩口就齊齊被韓琮的吃相驚倒。

韓琮夾了幾大筷子菜鋪在飯上,然後端起碗把菜和米飯一起扒到嘴裡猛嚼,吧唧有聲。吃了幾口大概是覺得口乾,他抄起湯勺舀湯澆在碗裡,勺子把湯盆碰得山響,隨後又夾了兩筷子菜,就這麼湯菜飯混著呼嚕呼嚕地倒進嘴裡。片刻功夫,一碗飯見了底,韓琮抬起袖子一抹嘴巴,嚷道:“這碗太他媽小了,快給老子換個大的!”

……

寂靜無聲。

韓琮這才注意到一桌子人都舉著筷子狀如木石,愣愣地看向他。

韓琮再後知後覺也回過味來,難堪地辯解:“好久沒吃家裡的飯菜了,真是……香啊。”

過了片刻眾人一起開口。

韓駿怒了,“滿口放屁!你是誰老子?!”

韓夫人哭了,“我的天啊,你這副粗相哪家小姐肯嫁你?”

老祖宗心酸了,“我的乖孫哪,敢情在外邊這幾年你就沒能吃上頓飽飯?”

韓琮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偏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韓珍暗樂,乘機澆油:“爹,您別生氣。哥哥在軍中是出了名的禮賢下士能與士兵們同甘共苦,這言語上恐怕多少有些同化,並無他意。

娘,您別擔心。哥哥年少有為英武不凡,還怕沒人願嫁?再說拜堂之前新娘子蒙著蓋頭呢,哥哥再粗鄙她也瞧不見,等到第二天看到哥哥的吃相,哪怕心生悔意也是木已成舟。嫂子頂多鬧點小脾氣,嘿,到時就看哥哥哄人的手段了。

老祖宗,您就更不用難受了。哥哥現在不是回來了嗎?在家裡想吃什麼好菜好飯還能不給他管夠?放心吧,咱們一準兒能把哥哥養得白白胖胖!嘿,過兩個月他一上馬啊,準把他那匹玉花驄壓一趔趄。”

眾人聞言都笑,唯獨韓琮臉色轉青。

韓珍看向韓琮,笑道:“哥哥吃個飯比天橋下的雜耍班子還熱鬧,小弟真是長見識了。咦,哥哥學會變臉啦?一會兒一個顏色。”

只見韓琮的臉色已由青變黑。

吃完這頓飯,韓琮氣咻咻地出了門,跑到聞嘯府上吐苦水。韓珍哼著小曲帶著落玉也出了門,走到一半兒就打發落玉去京城最有名的糕點鋪子買剛出鍋的桂花糕送到聞嘯府上給他哥哥吃,再幫他帶個話,就說請哥哥大人有大量別和弟弟一般見識。

等落玉走遠,韓珍折向另一個方向興沖沖地去找風曜。

他腳步輕快地到了風曜家,卻赫然見到鐵將軍把門,怔了片刻,沮喪已極。他看看四下無人,便施展輕功翻牆而入,尋進臥室,只見屋子收拾得整整齊齊,走到桌邊發現茶壺下壓了張字條。

韓珍迫不及待地抽出字條,上邊就兩行字:

“有單生意利潤豐厚,我速去速回,你自己多多保重。

另,我看中一宅,已下定。待我歸來,便可置下。”

韓珍捏著紙條出了半天神兒,隨後嘆一口氣,把字條貼身藏在懷裡,出房,翻牆,再回頭看一眼大門上的鐵將軍,便往巷口走去。

緩緩走到巷口,韓珍忽見大街上人來人往,竟有片刻精神恍惚,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怔了片刻,搖頭自嘲,轉身向聞府方向走去,今天中午那麼擠兌韓琮,難怪他要生氣。

韓珍到了聞府,因他過去常來,聞府家僕待他十分隨意,只說兩位少爺和韓將軍都在正廳,便讓他自己進去了。

剛走到廳外廊上,他就聽見一把委屈的聲音,“……他總仗著年紀小欺負我!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何況是我?”

韓珍不由莞爾,駐足廳外想聽聽他們往下怎麼說自己。

“逸之哪有那麼刁鑽?不過,這次回來我的確覺得他和過去不同,開朗俏皮許多。”

“俏皮?我看刻薄才真!不知跟誰學的,拐彎抹角地譏諷人,把人氣個半死還說不出他的不是來!”

韓珍聞言一怔,……跟誰學的?

聞嘯喝道:“誰在外邊?”

韓珍這才發覺自己把那話說出口了。

他索性大方邁進正廳,淺笑盈盈:“哥哥,小弟追過來給你賠罪了。”

韓琮瞪了他一眼,自顧自對聞嘯說:“東林啊,你多幸運,君言視你如兄。”

君言是聞詠的字,聞詠本就是聞嘯幼弟,小他九歲,今年十三。

聞嘯忍笑,招呼韓珍入座。聞詠在旁聽了這話,掩嘴吃吃而笑。

韓珍誠懇賠罪,聞家兩兄弟從旁勸說,這有什麼的,兄弟間的玩笑話怎好當個正經事來發作?

韓琮開始不依不饒,這當口落玉拎著桂花糕終於趕到了。韓琮見糕心喜,都惦記三年了,能不高興嗎?他當下二話不說,接下盒子,開啟,拿起一塊就咬,兩口就咬下去大半塊,正覺有點噎,便見一盞茶端到眼前,抬頭一看,正對上自家弟弟一雙笑眼。

“哥——,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韓琮伸手接過茶盞,灌下一大口,這才故作老成道:“這次就算了,日後你再不可這樣長幼不分。”

韓珍笑嘻嘻道:“多謝哥哥寬巨集大量。”

年輕人都好動,怎肯在家裡呆坐?何況聞嘯韓琮在邊關早看膩了風沙,如今回到這錦繡繁華之地,焉能不出去玩玩看看?因此,四人在廳裡閒聊了一陣,就結伴出門去玩。

韓琮提議去喝花酒,聞小弟躍躍欲試卻礙著哥哥不敢開口,韓珍對嗆人的脂粉興趣缺缺,聞嘯看看韓小弟再看看自家小弟最終投了反對票,所以四人只到醉八仙,純吃飯。出門的時候,韓珍打發落玉回家知會一聲。

韓琮憤憤不平,俗話說人不風流枉少年!軍營裡除了男人就是馬,好容易回來了,還不讓他找個女人好好樂樂,簡直天理不容!

韓珍很想跟他說,中午老爹剛發過脾氣,要是讓他知道你當晚跑去鬼混,就等著明早屁股開花吧。不過,他忍住沒說,怕他哥對牢他開火。

聞小弟倒沒怎麼失望,在他眼裡他這位大哥猶如天神一般,掌握著絕對真理,能讓他一直跟著就很開心了,至於去哪兒,無所謂啦。

韓琮素來心寬,很快就把不滿放在一邊,走在街上,兩眼不閒。哈,這個燒餅鋪子還在,鋪面比過去大了!咦,那家茶寮原先常去的,不知裡邊的說書先生還在不在?啊呀,那間成衣鋪子已換做脂粉店……

在邊關,溫香軟玉固然難得,繁華街道更加罕見。

等坐進醉八仙的雅間,韓琮已沒有任何怨言。天曉得,他多少次夢見自己坐在這裡大吃招牌菜。何況今天中午家人一驚一乍的,害他胃口全失。

時間還早,酒樓裡的人不多,四人也都不餓,因此專點費工費時的功夫菜。小二哥收了選單,送上熱茶點心,便退了出去,留下四人慢慢聊。

聞嘯問:“再過兩天就是興王壽辰,你們想好送什麼了嗎?”

韓琮接道:“我哪知送什麼呀?所以我說軍裡自在,回到京城這些個人情世故絞得人頭疼。”

韓珍說:“送什麼其實無所謂,意思到了就成。”

聞嘯又問:“總得有個大致的範圍啊?我是一點頭緒也無。”

韓珍說:“我知道大伯就打算送副他自己寫的字,大哥要送套文房四寶,爹打算送件古董,就是還沒決定是花瓶還是玉馬。”

韓琮叫道:“得,他一人過生日就從我們韓家順走五份禮,一頓飯哪能吃回來?我要回去跟爹說那件玉馬我喜歡,他要送就送別的。”

韓珍笑道:“那爹肯定送花瓶。你呢,你送什麼?”

韓琮想了半天想不出來。

聞嘯提醒他,“你不是繳獲了一柄西戎彎刀嗎?刀鞘還鑲金嵌寶的,當作壽禮很不錯啊。”

韓珍叫:“西戎彎刀?我要!哥——,肥水不流外人田。”

韓琮笑:“你什麼時候喜歡兵器了?想要儘管拿去,只是我又要頭疼送什麼了。”

韓珍會意:“你儘管放心,我替你頭疼好了。”

這三人談送禮的事情,聞小弟一句也插不進,只好坐在一旁啃點心。隨後,聞嘯韓琮問起京城裡這些年變化,他這才興致勃勃地加入話題。

四人在雅間裡談得興高采烈,突然聽到有人敲門,還以為小二送菜,卻見一身常服的泰王笑容滿面地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安王和韓琦。聞韓等人大喜,忙招呼他們進來坐,等三人走進屋,才赫然發現後邊還跟著個李捷。他身材瘦小,開始被高大的泰王等人擋個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

聞嘯沒有絲毫心理準備,笑容立刻僵在臉上,眼神迅速冷下來。

韓琮衝口就說:“你怎麼來了?”語氣惡劣。

韓珍下腳踩了韓琮一下,臉上笑得熱情:“李將軍你也來了,快進來坐啊。”

李捷有些怯怯地看看聞嘯再看看韓琮,尷尬地笑道,“那我就打擾了。”

一桌人重新落座,韓珍不願讓大家為難,直接拉了李捷坐在自己身邊。泰王似乎鬆了口氣,朝韓珍一笑,坐在李捷的另一側。

人人靜默氣氛尷尬,萬幸只有片刻功夫。安泰二王韓琦韓珍隨便扯起一個話題就聊,氣氛重新熱烈起來。聞嘯韓琮總不能不給他們面子,也加入話題。倒是聞詠一下見了那麼多生人,有些靦腆,極少開口。李捷坐著喝茶,偶爾瞧準機會插個嘴,說不出的安分守己。

又過了一會兒,終於盼到小二哥上菜上酒,大家的話題轉到菜色酒水上。酒過三巡,李捷大著膽子給聞嘯敬酒,聞嘯怔了一下就喝了,雖然沒應一句話,席間氣氛卻更加融洽起來。這時,泰王的神情真正放鬆下來,兩位都是他的愛將,能夠化干戈為玉帛真是再好不過!

這時,落玉上來敲門,進了屋先給各位王爺大人公子見了禮,才對牢韓珍。

還沒等他開口,泰王就打趣道:“是不是丈母不放心,催著兩位弟弟回家去?”

落玉看向泰王,笑答:“回泰王殿下的話,夫人說了兩位少爺難得一起出門,再則因著寧西軍返朝皇上罷朝三日,既然明兒不用早起,今晚玩得遲些也不妨。只是老太太說了,”說著扭頭看著韓珍,“大家出來樂和少不得要吃酒。少爺不比別人,吃不得冷酒,一定要吩咐店家把酒燙過再喝,否則小心寫字兒手顫。”話音剛落,就聽桌子另一頭傳來一聲嗆咳。

眾人扭頭,正見韓琦用袖子掩住嘴巴猛咳,安王似笑非笑地幫他拍著背。過了半晌,韓琦抬頭解釋道,“沒事沒事,就是吃嗆了。”

落玉眨巴眨巴大眼睛,莫名其妙。

泰王笑問:“你這孩子口齒倒伶俐,叫什麼啊?”

“落玉。”

“落玉?”

韓珍突然開口,“你還有話沒?”

落玉說:“夫人吩咐我和車伕在外邊等著,等你們出來坐車回家。”

韓珍笑道:“你們別乾等著,先回去吃飯休息,過一個半時辰再來也不遲。”

落玉應了,告辭出門。

他一出去,泰王就問:“這個落玉,該不會就是那個……”

安王道:“可不就是他。”

聞嘯插嘴,“過去說他長得像逸之,如今看來一點都不像。”

泰王笑道:“逸之啊,我說句實話你可別生氣。你這小廝生得不如你,聲音倒真比你的好聽。只是怎麼叫落玉這麼個怪名字?”

韓珍笑答:“他本叫明珠,和我的小名衝了。我雖然不計較,但娘不依,就給他改了這名。”

“呵呵,‘大珠小珠落玉盤’?應景得很!”聲音粗嘎,除了李捷還能有誰?

韓珍微笑,看向李捷,李捷也笑著看向他。

聞嘯滿心不是滋味,當年韓珍給落玉起名時說的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多現成啊,乾脆就叫落玉吧。”他從來沒聽過哪篇文章裡有這麼一句,怎麼這李捷倒像知道似的?

韓琮遲疑半晌,“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

害得韓琦再次吃嗆。

一桌人又吃又聊又喝,待到半夜,有幾個迷糊了。

那邊韓琮攥牢聞小弟的手,“反正我從來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壓歲錢拿得都比你少。要是以後我老婆孩子也光近著你,把我撇一邊兒,我就不活了。”

這邊韓珍扯著李捷的袖子,“我很有錢的,每年的壓歲錢我都存著,皇上賞的百兩黃金我還沒動,現在還有俸祿可拿……”

對面聞嘯勾著安王的脖子,“其實你什麼都不懂……”

作者有話要說:讓大家久等了,寫了半章。^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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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寫完了這章,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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