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我朝四周望了望,山洞內一片黝黑,只有火堆周圍一圈暗淡的光線,隱約還可以聽見山洞深處傳來水滴的聲音,莫非外面還在下雨?
那綃羽怎麼辦?我掙扎著想起身,忽然從右腳傳來一陣嗜心般的劇痛。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腳骨碎裂遠非一般骨折可比,稍有差池便會落得筋骨錯位。
蕭洺將手中最後一塊木柴放入火中,保障了在這陰冷的,不見人煙的山洞中我們不會被冷死之後,才施施然起身,撣了撣衣衫上並不存在的火灰,鬆了口氣轉頭道:“要不是我來的及時,怕是隻有在山間野獸的肚中才能找到你了。”
不知為何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莫名的無奈,我成功地噤了聲,看著眼前越走越近的人,他最終停在了我面前,蹲下,一邊作勢準備脫下我的靴子一邊皺眉問道:“這傷要怎麼辦?”
“九王爺我自己......”作為一個正常人,我下意識的反應是阻止他這個超過了“男女授受不親”的動作,但猛然間我想起了.......我自己是搞不定這事的,話到嘴邊生生的“接好腳骨之後先用木棍在兩側固定好”。
兼具養尊處優的王爺和武林高手兩大身份,蕭洺這個接骨的動作雖然生疏但完成的確實不賴,以我之見,倘若他以後做王爺做的厭煩了,做一個接骨的江湖郎中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我的悉心指導下,兩根剩餘的木柴被固定在了我的右腿兩側,而用於固定木柴的則是......
“刺啦——”那件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的膽子外衫被無情地撕掉了半個袍角,我他的主人正面無絲毫惋惜表情地將撕碎的布條有條不紊地纏在我腿上。
我乾笑兩聲:“......很貴吧?”
出人意料的,他點了點頭,“不錯,這是皇宮中首席繡孃的手藝,用皇兄賜的天下最好的一匹錦緞花了三年時間才繡制而成,既然是熟人,那便算你便宜點,十萬兩白銀還請赫連姑娘擇日送往府中。”
......我只是客氣一番王爺你好像抓錯了重點,再則身為一個王爺位高權重難道不應該大手一揮十萬兩白銀算什麼?這個淡定偏偏又一本正經得要死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我鬱悶地張了張嘴,“......王爺英明。”
蕭洺已經毫不含糊地將木棍固定好,不再糾結我這句心不甘情不願的讚揚,開始談起了另一個話題,“沙沙,現在隨我回王府如何?”
.....在我沒有發現的地方,他的稱呼已經變了,而時隔多天,這個問題再次被提起,我嘴角抽了抽,“王爺,不如等我傷好之後在來談論這個問題?”
“不好。”
“啊——”
低沉的嗓音和驚呼在同一時間響起,蕭洺忽然一個俯身抱起了我,在我驚愕的目光中滿意的挑了挑眉,“不錯,不是很重。”
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重了就會放我下來?那我無比期望我能更重一點。
蕭洺小心地避開了我的右腳,冷靜下來之後我意識到他這樣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最好的,因為右腳的傷勢和陰差陽錯掉到了這個鬼地方,倘若沒有他恰巧來這裡,那麼我的結果無非是在山洞中,冷死,或者是在山洞外......困死。
給讀者的話:
裸奔無能,憋了半天只有這一點,技術堪憂有待提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