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有些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人.
“怎麼樣?”莫玄一副無奈的神色.
“內傷很重.”半晌之後我才吐出這一句,我鬆開他的手腕,心中的震驚久久卻不能平息.
對面的人聽完後神色瞭然,“還有多久?”
我搖搖頭,“我不確定。”
耳邊一陣輕笑,“不要告訴任何人”對面的人忽然詭異地眨了眨眼睛,又想想起了什麼似的,鄭重道:“包括你姑姑。”說完這話他已經邁開步子朝前走去,身體因為內傷積鬱而略顯清瘦,揚起的青色衣角讓人覺得下一秒這個人可能就會倒下。
我第一次發現一個人的內息竟然可以如此紊亂,奇經八脈彷彿全部糾纏到了一起,而常年積鬱的內傷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有加深之嫌,我的內傷藥對他的身體只是杯水車薪。
“其實,你可以去神仙谷找我爹。”我快步跟上他,試探性地說道,想了想之後驚覺我家貌似非一般人能找到,又添了一句,“我可以告訴你怎樣走,但我爹不一定會治療。”
前面的人身子怔了怔,卻沒有停下來,只聽得一聲若有如無的嘆息,又像是自言自語,卻讓人生出莫名的悲慨,“這是我欠她的。”
一瞬間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莫玄已經開始笑眯眯地說起了其他事,快意江湖恩怨仇殺這一點倒是和廚房大娘有異曲同工之處,這讓我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敏銳地發現了那些事情貌似都跟一個人有關,如果是以前的話,那麼她應該叫赫連清洛。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當初我親姑姑竟然眼睛瞎了看上陸則昀,原來她是兩個都沒有看上,就像是大孩子喜歡隔壁家的小姑娘總是愛做點討人厭的事情來引起她的注意。
他們的糾結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便開始了,直到爹孃生下了大姐,二哥和我,而他們,仍還在糾結。
我親姑姑以“坐著喝茶太無聊”為由拒絕與賀蘭雨碎他們一道,而是準備隻身去看看暗月谷的大好河山,至於我為什麼沒有和她一起去的原因,是有人先我一步跟上前去,然後眼神警告了後面的一干眾人:誰跟上就是與星芸宮為敵。
所有人都一致認為不去打擾別人二人世界順便再護住一條小命是極其划得來的,儘管走之前我親姑姑給了我一個狠到下一秒就會吃了我的表情。
以前我對蕭洺還能淡然處之,原因是大家萍水相逢,就算結仇了大不了跑回家從此江湖再不相見高枕無憂,但自從知道他是小九之後,他在我家住了一個月的事實擺在眼前,我發現,我再也不能果斷的在他對我微笑的時候當做沒看見了。
我嘴角僵硬地抽了抽,看著前面的這一幕,雖然三人都在優地談笑風聲順便再做成了幾筆買賣,但這種景象還是詭異地讓人想撒腿就跑啊。
罪魁禍首正坐在我前面,賀蘭雨碎說要盡地主之誼,所以才有了這亭中儼然三人把酒言歡的安樂景象,寧澈的眉頭難得舒展一回,仍是淺淺地笑著,而蕭洺......雖然我已經別過頭不去注意他嘴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但仍能感受到身上一陣灼熱的目光。
我瞟了瞟一旁的蘇葉,不禁感嘆道他對暗月谷是有著多大的執念才能這般任勞任怨在所不惜,作為四大長老中的一位,綃羽消失不見,賀書青養傷在床,雖然以我之見他的傷已經完全可以下床了......而謝蘭芷,最近仍是在某人的書房常常見到她。
蘇葉在如此艱苦的條件下還能獨挑大樑,身居高位仍能不越庖代俎,就像此刻他正低眉順眼地站在賀蘭雨碎身後,我的右側一樣,說實話,做長老到了他這份上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篡位的事情了?
目光重新投回桌上,如果蘇長老在此的原因是宗主在會客之時還需問一些谷中大小事再問問蘇長老對此有何看法......而我會站在此地,我懷疑是因為端茶遞水的丫鬟不夠了。
給讀者的話:
今天炒菜驚現鍋中起火事件,還好我機智的關了火蓋上了鍋蓋,這個事情教會我們一個深刻的道理:避免廚房受傷的最有效方法便是——不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