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一副歐陽子大師的八馬奔俊懸於書房正堂,當年江湖幾大門派曾為歐陽子的這幅息筆之作不惜大打出手爭的頭破血流,想不到幾十年後此畫竟被暗月教收入囊中;
再是那幾百年的水柳曲面的竟被當做了書桌,上面一隻雕刻得鬼斧神工的浮沉香筆架,我原以為寧澈書房那隻已是世間少有,不料暗月教眾人為了討他家宗主歡心竟下得如此血本.
這些萬惡的有錢人.
“看夠沒有?”書桌旁的人頭也不抬問道.
“宗主眼光真不錯.”我笑吟吟地走過去,將藥碗往他面前一放,言簡意賅道“喝吧。”
“這是什麼?”賀蘭雨碎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棄,望向那碗黑乎乎的解毒藥。
好吧,為了讓它好看一點我甚至還煞費苦心地找廚房大娘要了一個精緻的碗。
眼前的人眉頭皺的緊,我想起了上次暗道中發生的事情,不得不苦口婆心道“這藥連續服用三個月,宗主的寒毒之症便會消失。”
在他眉頭皺的更緊之前,我嘆了口氣,“還是我先是試試毒吧。”說話間已伸手去端拿碗藥,卻被一本書拍開。
宗主大人臉色不善,但還是端起將碗將藥喝得一滴不剩,最後皺眉道:“好難喝。”
“良藥苦口。”我抽了抽嘴角,莫非下次要加幾顆蜜餞進去?
收拾了藥碗準備撤退,伴君如伴虎這句話除了用於王侯將相,還可用於眼前此人上,我來暗月谷本就打的細水長流之計,因為被宗主大人嫌棄話多而被逐出谷這種事情未免太划不來了些。
但賀蘭雨碎肯乖乖喝藥這一點我很是滿意,正準備開溜,忽然聽他隨口吩咐道:“沏茶。”
“小玉不再。”我好心地告訴他,方才進門時便沒有看見書房丫鬟的人影,莫非是忘了?
走出書房幾步之後,我猛然驚醒有什麼不對......小玉不在,沏茶,貌似是喊的我。
好在迷途知返,為時不晚。
待我風風火火跑回去泡了一壺雨前龍井再送上前去時,眼前人的臉色絕對不能用好看來形容,我老老實實悔改:“我以為吩咐的是小玉。”
接過茶杯的人一挑眉:“我以為我說的夠清楚。”
我:“...宗主英明。”
由此我在暗月谷的存在除了看些小病陪廚房大娘聊天做宵夜之外又多了幫賀蘭雨碎沏茶,這確實不是因為我精通茶藝,只是有人倒水確實要比自己動手強得多,賀蘭雨碎往往這時候會在一旁的書桌上看書或是處理點谷中要務,但我直覺他又迴歸了他的老本行,比如說經商什麼的。
事實上在天香樓的幾個月中光是酒桌上某些大俠閒扯的江湖形勢也讓人明白了不少東西,賀蘭雨碎在接手暗月谷的同時城中一般的商鋪便已落入他手中,並且隱隱有擴張的趨勢。
對於一個武林門派來說,多少有點產業很正常,但像暗月谷這般商會已經多得快要超過一個江湖門派的範疇時,不禁讓人懷疑有朝一日他們是否會改名叫暗月商會?
儘管江湖上這些事傳的沸沸揚揚,但這絲毫不影響暗月谷的勢力在江湖上的逐漸壯大一級它隱隱約約朝著名門正派發展的趨勢。
賀書青作為谷中又一閒人與我時常相談甚歡,雖然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不介意被他陰過這種事情,但這並不妨礙我把關於“暗月谷似要從邪教變成名門正派”的事情告訴他。
換回的是某人一臉驚異頗顯無奈的聲音:“誰告訴你我們是邪教!”
言之鑿鑿就像他們不是一樣......如此為何要取“暗月谷”這種一聽便是邪教的名字?
給讀者的話:
有點少,快洗洗睡了吧~眼睛都睜開不能了
謝謝收藏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