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條路嗎?”說完這句話我便後悔了,這裡面總共兩道門,一便是我們進來的那扇,可惜的是它現在已經關上了,而硬闖出去的結果,恐怕絕不會是幾根利針那樣簡單的事.
只剩下眼前這條。
意料之外沒有聽到任何嘲笑的回答,身邊之人只是冷冷地說了兩個字:“沒有。”
“他是中毒死的。”看見前面絲毫不驚訝的面孔,我繼續道,“我的解藥不是什麼毒都能解,如果猜錯了,”說到這裡我頓了頓,最壞的結果往往要放在最後說,“是要死人的。”
“解藥。”賀蘭雨碎一臉冰山絲毫無一絲變化,我忽然覺得我最後那句話有些多餘了。
把一顆藥丸遞過去之後,我自己也含了一顆。
“門開了記得站遠點,”仔細叮囑了大少爺後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率先閃到了遠離石門的地方,賀蘭雨碎默默掃了我一眼後將目光再次放回機關上。
但我卻出奇地覺得從他那貌似跟平時一樣的眼神中讀到了不一樣的東西,諸如責備我為何站那麼遠之類的......
一定是我眼花了。
機關在他手中彷彿把玩過千萬遍一樣,賀蘭雨碎動手的同時,我似乎聽見了機簧細微的滑動聲。
門開,物現,只需要一眨眼的時間。
白色粉末隨著石門的開啟忽然想有了生命般朝門外湧去,數以百計的箭鏃在空中發出撕裂般的聲音,裡面的人甚至還來不及逃,就已經被箭陣圍了個結結實實,鋪天蓋地的粉末擋住了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我聽見了寶劍出鞘的聲音。
隨即箭鏃被無情地打落或是徑直釘入對面的石牆。
我盯著前面差點忘記了呼吸,直至白霧散去。
銀劍在手,有人傲然而立。
不顧某人眼中絲毫不加掩飾的疑惑,我本著大夫的本職繞著中間的人看了幾圈,終於確定他在沒有受任何傷的情況下放下心來,這才將眼光投向了開啟的門裡面。
儘管後腦勺一道目光想要將人釘穿般。
這是一個密室,一本正經到不能讓人猜猜它是其他什麼地方,諸如我和某人歷經千難萬阻後發現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捉迷藏的屋子......
眼前捉迷藏的屋子一覽無遺,一張石桌,準備來說,石桌上一個佈滿灰塵的石箱,而這種箱子連著下面的石桌的可能性就像密道中一定會有機關一樣大。
稍一移動或是破壞便會導致無法預知的後果,比如密室崩塌探密室之人從此世上再無訊息。
以我對賀蘭雨碎的瞭解,就算是失憶了,他本性上也是個任何事情都會提前做好準備的人,就像剛才的火摺子一般。
我安靜地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但......賀蘭雨碎縱然已不復先前那般質彬彬身體薄弱,即使擁有了蓋世神功,也只能對著箱子天衣無縫的連結一臉沉思。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前出現了一個微弱得幾乎快要忽略的鎖孔,原來這時候一身武功與醫術都不如一個開鎖的高手管用。
賀蘭雨碎他娘留下的機關,唯一的鑰匙必定是跟她有所關聯,但是賀蘭雨碎明顯也是一臉疑惑.
鑰匙......
電光火石間,我想起了一些事,那些久遠的已經蒙上灰塵的成年往事。
賀蘭雨碎作為一有錢人家的大少爺,首先,生活是很奢侈的,興趣是很廣泛的,興趣是......獨特的。
作為看了他的收藏三天吃不下飯的補償,大少爺非常慷慨地讓我可以在他的藏品中隨意挑選一件,為了避免吃不下飯的悲劇再次發生,縱然賀蘭雨碎極力推薦了他的苗疆巫蠱娃娃和人骨酒杯,我對此表現了“君子不奪人所愛”,選擇了一個異常低調的鏤空鑰匙,那是為數不多的我看了不會吐出來的幾件藏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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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姑娘我在不知不覺中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