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綠綺面無表情道。
我嘴角抽了抽,“......不是。”
“是。”
“不是。“
“好吧,不是你,去泡茶,要那壺西湖龍井。”
這是威脅吧?
......在找那該死的西湖龍井的途中,我已經將那做畫之人在心中罵了千千萬萬道。
欽犯?本小姐行俠仗義懸壺濟世,何時竟然淪落到欽犯這種地步?
待我沏好茶往回走時,看見的便是這樣一番景象:
對衣著素來異常苛刻的某人已然換上了綠綺那無數**不羈手筆中的一件白色袍子,而對綠綺風格一貫搔之以鼻的我居然看呆了。
白色的雲錦衣料上暗藏錦繡河山,滾銀的底紋在袖口若隱若現,倘若他手中執的不是銀劍而是一紙紙扇的話,我會以為那個人已經回來了。
賀蘭雨碎面色有微微放鬆。
我放下茶杯,賀蘭雨碎瞥了一眼之後沒動,倒是綠綺不慌不忙地靠了過來,賊兮兮的問:“那條冰蠶絲的裙子是這位公子送的?”
我微詫異:“為何不是我自己買的?”
對面的人撇撇嘴,“你不認得料子。”隨即又壓低了聲音,“你就是為了他連九王爺也看不入眼?”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晃過神來急忙否定道,“..誒誒,話可不能這樣說?”
正在發神的人忽然找這裡頭來疑惑的一瞥。
我壓低聲音:“你這樣隱匿一個朝廷侵犯真的沒關係嗎?”
綠綺:“......那朝廷侵犯比快點出去。”
雖然綠綺在風格上非我族也,但作為整個雲州城最好的裁縫還是需要一點本事的,就比如我在隨手挑了一件白色裙子之後她一把搶過然後一團東西迎面拋了過來,眼前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紅色。
那讓我情不自禁想到了我爹治病時開膛破肚時的樣子。
待我終於繫好了那衣領上那繁複的的十幾個扭結,隔著老遠都能看見某人臉上正微微不耐煩的神色,雖說如此,我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去,“......綠綺,銀兩的話我下次...”
還未說出的話被她驚愕的眼光所打斷,我心中一怔,莫非這廝已經看出了我不打算付錢的計劃?
我看向他旁邊的人,賀蘭雨碎只是迅速地抬了抬眼皮子,頃刻,又抵了下去,淡淡道:“走吧。”
我點點頭,綠綺顯然還在為半夜三更放欽犯入門而且欽犯還強搶了兩件衣衫的事情悔恨不已,想了想我還是在最後一刻要踏出去的時候忍不住心軟了:“.....要不你去找月姨先墊著?”
綠綺一副見鬼的表情,說的確是與她的表情絲毫不符的話“城門已經被嚴封了。”
“嗯?”我還未反應過來,耳畔已傳來淡淡的應答。
“多謝。”說這話的同時綠綺的身影已遠遠地被拋在後面,空曠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完全不負平日裡的熱鬧繁榮,也怪,三更天了,是個出逃的好時機。
在這種情況下,能跑著絕不走著,所以賀蘭雨碎踏著屋頂幾個提氣後,我已然是雙腿發軟,靠著他一把扶著才沒有將腰摔了。
現在擺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條完整的花街,與之前的冷清街道全然不同的是,這裡是與外面的世界大相庭徑的人聲喧鬧,猶如妖治的花朵在只在夜間開放,火樹銀花夜無寐,佳人倚門笑,紅袖添香醉。
給讀者的話:
覺得今天寫的有些垃圾~裸奔的感覺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