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上之人沒有回頭哪怕看過一眼,而是將眼光掃向那兩個死氣沉沉的......不如說是睡得像死豬般沉的家丁,而後臉上忽然驚現出一番放鬆之色。
我看呆了他這表情的轉換,有些迷茫為何會是這樣的表情,莫非是家丁們只是中了迷藥而未被傷害感到慶幸?
心下沒由來幾分嘆息,我是走了如何的背字運才會栽在他手中?
正惆悵前路坎坷,忽然一道凌厲的眼光掃來,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雖然隔著樹影,那透過來的那道如炬的目光仍然讓我沒有來身子一僵,絲毫不敢動彈半分。
些許是先前盯得太緊了,我清晰看見了身下之人臉上微疑惑的表情,絲毫不懷疑下一刻他就會讓侍衛放箭。
事實上,他也準備這樣幹。
當一群侍衛聽從命令從背後取出弓弩時,我抵制住蕭洺那懾人的目光,轉身向身後的人.
賀蘭雨碎正面無表情地低頭玩弄手中一片綠葉.
直到從下面傳來了弓弦拉開的清晰聲響,那片樹葉動了,準確來說是賀蘭雨碎在下一刻我們會被射成馬蜂窩之前用手指將它彈了出去.
以一個吊專的角度,那隻鳥在驚現兩個不速之客時沒有驚慌,在萬箭齊發時亦穩坐於枝端,但卻被一片小小的樹葉,一下子驚得竄飛.
“噗徹——”,眾望所歸之下它飛出樹影,打斷了侍衛們上弦的動作。
出乎意料的,蕭洺淡淡地朝後面揮了揮手,他身後幾十只半舉著的弓弩緩緩放了下去。
他望著有鳥飛出的方向,也就是我們藏身的方向。
莫非是在等著第二隻鳥被他盯得竄飛?
良久,直到萬籟俱靜中只剩下馬因為躁動而踩碎枯葉的咔擦聲,他終於別過頭去,驅馬離開,後面一片塵土飛揚.
我鬆了一口氣,才發現雙腿因為長時間的站立竟有些發麻,我想試著動一動,眼神不經意間瞥到了腳下的.....萬丈深淵。
默默收住了心思,倘若因為從樹上摔落這種事情落下個斷手斷腳或是性命堪憂的結果,確實是頗有些辱沒家門了些。
腳下的樹幹貴在粗壯,但也只有粗壯。所以兩人勢必不可能離得太遠,而我因為恐高的原因某人的衣袖至始至終被我死死捏在手心,這意味著我稍一偏頭便可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的.....下巴。
他足足比我高了一個頭。
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忍不住看呆了儘管這張臉已經看了十多年。
這種灼熱的注視被腰上忽然多出來的一物所打斷,忽然蹦上幾十尺的高處沒有驚叫,即將被箭射成馬蜂窩時也沒有怕到叫出來,但此時,
“啊—”,我低頭看了一眼橫亙在腰間的某人的手,雖然這是正常的,甚至是很有必要的,但仍沒忍住一陣面紅耳赤。
這聲不短也不低的驚呼成功地使旁邊的人轉過臉來,宗主大人只是甩過來一個冷冷的略微疑惑的表情,下一刻,腰間一緊,身子已騰空旋起,待耳邊一陣衣裙強烈的翻滾,腳下已再一次踏上堅實的土地。
給讀者的話:
即將裸奔~~
明天可能更不了~~
這次絕壁要上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