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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禮勿聽非禮勿視-----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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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

搭上脈搏的瞬間心涼了下來,寧逸軒沒有殺他,只是用藥做了個引子,引出了他爹幾十年積鬱的內傷,就算人死了,也會被判定為內傷積鬱不治而亡,跟下毒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寧伯伯”,我試圖叫醒**的人,卻在如此幾十聲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所謂諸事不順便是這樣,當我想找一顆藥丸死馬當活馬醫時,赫然發現藥袋中已經沒有藥了。

“赫連姑娘......你在幹什麼?”背後猝不及防響起微有驚訝的聲音。

聽到聲音的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都快冷掉了,雖然聲音是那麼的輕柔聽起來只是單純的.....問候。

我能輕易想象出寧逸軒在看到我自投羅網的欣喜與激動,那種殺人滅口不要太順利的感覺,前提是在他知道某些事的情況下。

我慢慢轉過頭去,對上了一雙頗有疑色的眼睛,即使這樣這也是一張清秀雋逸的面孔,甚至還有點和善,但我仍感覺那是一隻蛇在森森的吐著紅杏子。

一瞬間我恢復了一個好侄女應有的樣子。

“寧大哥,寧伯伯怎麼了?”我聽見自己聲音裡的擔憂,這種時候有什麼能比逃命更重要?

對面的人眼中驚疑一閃而過,然後換上了平時一貫的溫和臉龐,緩緩道:“中毒了。”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一臉悲痛欲絕和暗淡無力的語氣,為什麼會是如此平淡地......笑了笑?

我忍不住一陣脊骨發涼,不好的預感緩緩用上心頭,身子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去,直到抵到冰涼的床榻。

“中...中毒了....”我已經不明白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只能無意識地重複面前人的話,期盼他能從這乾巴巴的語氣中聽出我對此事的一無所知。

“是啊。”他像絲毫沒有發現我語句中的異常一般,臉上的笑意不減,“赫連姑娘,你不是連澈兒的毒都能解了嗎?怎麼會看不出我父親中的毒?”

他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幾乎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但是理智告訴我,這不是一個好主意,恐怕還未等我踏出一步便會被拉回來,然後打草驚蛇。

寧逸軒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比如“二公子的毒沒有解只是暫時沒有惡化而矣”。

“上次船上的白梅香其實挺不錯的。”他的語氣平淡得不起一絲波瀾,就像在說“今天花開的很好”般輕鬆隨意,但是我卻仿若看見了自己迅速變得慘白的臉。

“呃....”我乾笑了兩聲,“什麼白梅香?

雖已竭力使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單薄,但是牽動嘴角的時候仍像沒有感覺般,就如同一個木偶,被人拉著動。

眼前的人保持著溫和的表情,耐心地聽我說完,不緩不急丟擲了一句話:

“你在船上亂走的時候似乎不小心撞到了我。”

腦中“嘭”的一聲似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那晚的記憶無比清晰地湧了出來,船上,走廊.....我悶頭走撞了一個人,見鬼的那個人還十分有禮貌地說了聲“抱歉”?

寧逸軒用他一貫平和的語氣繼續說著:“說實話,起初我並不能確定那是誰,直到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認出了你。”說到此處他嘴角仍噙著一抹微笑,雖然在我看來這異常噁心,然後一臉玩味地打量著我。

他這是想看我一臉懊惱對於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後悔那是有的,如果我能平靜地喝幾口茶消消火然後乖乖地等到那該死的賀蘭雨碎回來,無論何種情景也必然比現在光亮得多。

可惜低估一個人臉皮厚度是錯誤的。

我仰臉,對上那雙泛笑的眸子,認真說到:“寧大哥,你或許不知道,我身上從來沒有帶過超過三十兩的銀子,我爹孃也從來沒有教過我一葦渡江之類的武功可以從幾里外的河岸飛身到船上。”

說這話的同時我在衣袖裡不著痕跡地掐碎了指甲裡的凝香散。

凝香散比起沉魚落雁最大的優點,是它沒有解藥,因為是我自己配的。

而最大的不足之處則在於,他現在還未達到那種一被人吸入便立馬昏厥的效果,所以,我需要一點時間。

“然後呢?”對面的人挑挑眉。

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真誠一點,說:“所以我沒有辦法上船。”

寧逸軒彷彿意料到了我的答案,但是他可能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我看著對面人嘴角逐漸消失的笑容,忽然覺得我在這樣裝下去下一刻他就會撲過來一刀解決了我,雖然我對他們或多或少還有點利用價值,比如治個風寒什麼的,但是他殺人只是因為被殺的人太過於囉嗦而被提前了死期,這樣顯得相當的......找死。

我當即決定不再裝下去,問了一個一直以來很想問的問題,“寧澈的毒是你找誰下的?”雖然這個人不僅手法狠毒且助紂為虐,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毒下的漂亮。

寧逸軒對我的坦然表示相當受用,並且似乎也覺得這問題十分有趣。

他收起不耐煩的表情,淡淡地笑了笑,“那個人,你也認識。”

腦中瞬間炸開了......爹孃,大姐,二哥,花清谷,我認識的會下毒的人屈指可數然後是逸雲莊,鬼醫門......

我緩緩吐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賀書青。”然後聽見了自己聲音裡的顫抖。

寧逸軒面有訝色,“怎麼不猜是賀書月?”

頓時心涼了下去,看來是我猜對了,那張清秀的臉龐上經常掛著淡淡的笑,我還記得我和他討論“谷姑娘會喜歡什麼樣的人”時他臉上還有些靦腆的表情。

不可能,這一切都是騙人的吧?

我苦笑:“賀書青那種毛躁的性子不適合當奸細。”

給讀者的話:

忽然覺得後面寫的有點爛,想該一下但好麻煩

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望一次發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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