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他笑眯眯,一邊開著車,一邊瞟了她一眼。
“下次,不許在馬路上那樣開車了。”
“你直接上車我就不會那樣開車了。”
瞧瞧,現在都推到她身上了,原來什麼都怪她呀,“木少,若是真玩真的,呵呵,我並不吃虧,吃虧的是你,到時候一半的身家財產歸我不說,還要容忍我帶個拖油瓶。”莫曉竹從容笑道,也不看他,只看著車外飛逝而過的景物。
“怎麼,你只對那個書店有興趣?對我就沒興趣?”
他的聲音帶著魔魅的味道,讓她驀然想起幾年前的幾次交手,說實話,從表面上看是她贏了是她讓他從此不舉了,可她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若不是他的強追她也不會把自己送到水君御的手上,那也便不會受了這五年的罪,五年間不間斷的手術代表的是什麼?
是傷痛,是折磨。
是的,她要的只是那個書店裡的東西,除此外,再無其它,“如果不是我的,我有興趣也沒用,如果是我的,我沒有興趣也自然會是我的
。”
“呵呵,果然對我的胃口,行,這個給你了,你籤個字後面的手續我就都幫你辦好了,過兩天就拿給你,還有,經營呢?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木少離隨手一撈,就將一個資料夾遞給了莫曉竹。
莫曉竹開啟來,資料夾裡都藍屋書店的資料,因著他的七八天不見,她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希望得到藍屋了,可此刻他又給了她希望,隨意的掃了一下條款,然後隨手簽上名字再放到原來放資料夾的地方,“木少,我可是隻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了,除此外,我可什麼都沒答應,你若是後悔,現在我就替你撕了它幫你完成反悔。”看也不看木少離,她喜歡把醜話說在前頭,這是給自己留後路。
“就那麼討厭我?”他一笑,望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她,此刻正神情專注的望著車窗外,那側臉尤其的美好,恍惚間,就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突然向她道:“曉曉,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
莫曉竹一怔,隨即道,“嗯,抓蟑螂的那一次見過,我討厭你就象討厭蟑螂一樣。”
“真的?”
“真的,所以你後悔就趕緊說。”
“呵呵呵,我木少離這輩子從不知道後悔是什麼滋味,說不定你哪天會象喜歡藍屋一樣的喜歡我呢。”
“臭美。”
沒見過這麼自戀的男人,眼看著他把車停在她家的小區門外,她的手立刻放在了車把手上,才要下車,木少離卻忽的一拉她的手臂,隨即歪身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曉曉寶貝,明晚,我來你家吃飯,要記得喲。”
趁著他的脣鬆開的瞬間,她飛也似的跳下車,渾身都是雞皮,真受不了木少離,他最近是吃錯藥了吧。
逃也似的逃回家,強強已經到家了,莫曉竹急忙的把米下鍋煮飯,才不管木少離說過什麼呢,明天,她才不給他煮飯,他自己一大家子的傭人,少來她這裡蹭飯,她侍候誰也不侍候他木少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