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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76章 :林家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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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林家的仇人

“聽著,以後不要再參與那些事。”紀寒嚴肅地說。

小瘋子滾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嬉皮笑臉地問:“如果你是以我姐夫的身份教育我,我就乖乖聽話。如果你是以林紀寒的身份命令我,我可不聽哦。”

林紀寒無動於衷地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隨便你吧。”

“哎,姐夫。你可不能這麼說。雲清姐姐現在下落不明,我們要互相照顧才行。不然等她回來了,我怎麼跟她交代?”雖然牽強,但不乏善意與天真,比起有些日夜都盼望雲清死去的人,的確強很多。

紀寒忍不住自語:“雲清還會回來嗎?”

小瘋子頭髮一甩,大聲說:“當然會回來。玻璃媽媽說雲清姐最堅強,她什麼環境都能適應,現在不回來,早晚都會回來,也說不定她現在正躲在某個角落裡監視你呢。”

林紀寒枯笑。他當然希望小瘋子說的都是真的,可是上天會這麼眷顧他嗎?

說話間門鈴響動,紀寒側眼望去,見周伯回來了。只是他今天的裝扮有些奇怪,一身黑色傳統長袍,頭髮打理的很整齊,面容倦怠,目光散亂無神。

“周伯,你這幾天去哪了?”紀寒迎周伯到門前,蹙眉請問。

周伯微微躬身,低聲說:“去醫院陪了老爺幾天,少爺,你也應該去看看他。”

“醫院?”紀寒本能地挑起眉頭,想騙過他其實有點困難,林紀寒能察覺到身邊一切細微的變故。比如周伯這深奇怪的裝束,比如他說從醫院來,但身上卻絲毫沒有醫院裡那股壓抑的味道。

“周伯伯好。”小瘋子從紀寒身側露出那張粉嫩的小臉,送給周伯一個大大的微笑。周伯先是一怔,繼而又看了紀寒一眼。林紀寒馬上介紹說:“天使孤兒院的。”

周伯沒有像平常那樣問長問短,只是象徵性地點了點頭。

“少爺,吃飯了沒有?”周伯關切地問。

紀寒盯著周伯那雙疲憊的眼睛,很自然地點了點頭。他與周伯相處十幾年,情同父子,周伯情緒變化,他不會察覺不到的。

“周伯,發生什麼事了?”紀寒問。

周伯苦笑,連連搖頭,“沒有。能有什麼事,我只是最近比較累。這個小丫頭吃飯了沒有?”

小瘋子馬上討好地拉住周伯的胳膊,自我介紹:“周伯伯,其實我是雲清姐姐在孤兒院的妹妹。謝謝你照顧我姐夫。”聽到雲清兩個字,周伯一震,整個人的表情都緊張起來。他打量著小瘋子,忽然說道:“小小年紀不去上學,到處胡鬧。”

他有幾分認真的表情,讓小瘋子尷尬不已。怎麼看上去明明是個慈祥的老頭,說起話來這麼凶呢?

紀寒將小瘋子拉到一邊,給她使了個眼色。

周伯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是誰啊,這麼凶?”小瘋子委屈地問。

紀寒看著周伯的房間,輕嘆,“他是我的管家,也是從小到大照顧我的人。”如果連周伯都開始隱瞞他什麼事,那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能信任的人嗎?

“姐夫,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帶你出去玩。”小瘋子興高采烈的建議,在她的人生信條裡,所有的不愉快不超過五秒。書上說魚的記憶只有三秒,三秒之後它就會忘記所有發生的事,再重新開始,小瘋子也想做一條快樂的魚,所以堅持自己的五秒定律。

“我還有事,你自己去吧。”紀寒疲憊地說。

小瘋子死死地抱著他的胳膊,撒嬌撒潑:“姐夫,我帶你去小時候我跟姐姐最喜歡去的地方,好不好?書上說,當你去一個人常去的地方,就會離她的世界更近一些。”小瘋子已經完全掌握了林紀寒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姐夫,快來。”小瘋子一瘸一拐地拖著揹包,霸道地站在紀寒的越野車前。紀寒換上一身輕便的服侍,慵懶地似乎還有幾分遲疑的跟在她身後。是啊,春光大好,可是他的心中卻永遠都不會有春天了。因為他的春天,他的陽光已經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來開車,你坐在後面吧。”小瘋子擠到駕駛位。

紀寒蹙眉,問她:“你有駕照嗎?”

小瘋子從揹包裡隨手扯出一張駕照,仍在紀寒面前,“五年駕齡,老司機。”

紀寒忍不住想笑,她才十七歲不到,五年駕齡,難道她是十二歲就開車了嗎?這死丫頭撒謊都撒得漏洞百出。不過他沒有說破。還好,她的駕駛技術真的還不錯。

“姐夫,這裡是仙人谷,有很多野菜,姐姐最喜歡一種叫什麼花的野菜。我們下去挖——”越野車在使出市區,進入郊區沒多久,小瘋子便雀躍地將汽車停在了路邊。

仙人谷?林紀寒戴上墨鏡,搖下車窗,只見一片蔥鬱的草地,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小野花。迎面撲來泥土的腥氣,竟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他推開車門,慵懶地走下來。小瘋子卻衝上來搶走了他的墨鏡。

“現在陽光沒有那麼強烈,幹嗎還帶著墨鏡啊。”她將戰利品放到揹包中,搖搖手中的野菜“純天然。”

紀寒眯著眼睛望著她,終於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姐夫,你終於笑啦。”小瘋子拍手大叫,“我真應該給你拍張照片。你笑起來多好看啊,卻要整天板著臉。”紀寒馬上又收起笑容,默默地走到了一邊。小瘋子無奈地聳聳肩,繼續跛著腳挖野菜。

她一邊挖野菜一邊哼歌,看上去十分快樂。紀寒默默地注視著她的背影,漸漸地便好像看到了雲清。那應該是十六歲的雲清,她也梳著黑黑的馬尾,穿著簡約的牛仔褲,帆布鞋。身邊跟著只有幾歲的小瘋子,她們開心的打鬧說笑,彷彿人世界一切煩惱都跟她們無關……

“姐夫——”小瘋子又扯著嗓子喊,紀寒不耐煩地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臉蛋被太陽晒得紅撲撲,像個大蘋果。

“姐夫,你怎麼不來挖野菜啊。”

紀寒將目光投向一邊,表示不感興趣。

“你來,我講姐姐的故事給你聽。”她笑嘻嘻地引誘他。但紀寒已經窺透她的小把戲,不為所動。小瘋子撇撇嘴,慢悠悠地晃到他身邊,坐下。

“姐姐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保護他的男人。”小瘋子眯著眼睛,看向遠方,悠悠地說:“我也是。”

在孤兒院長得的孩子應該都是十分沒有安全感的。紀寒輕嘆,可惜他在錯誤的時間遇見了雲清,沒有給她任何想要的,反而只給她無限傷害。

“是嗎?”紀寒失神地問。

“對啊,聽玻璃媽咪說姐姐來孤兒院的時候只有四歲,她的父母都死了。其實我覺得這樣還不如我,我一生下來就不知父母是誰,所以我沒有回憶,只有想象。姐姐經常一個人偷偷哭,她說想爸爸媽媽。”

四年前為了給雲清驚喜,紀寒曾偷偷調查雲清父母下落,收集一切跟她父母相關的東西,可是查著查著便徹底失去了一切蹤跡,似乎是有人刻意隱藏。

“姐夫——”小瘋子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紀寒,“如果,我說如果,如果姐姐不回來了,你打算就這麼一直等下去嘛?”

紀寒看了她一眼,無聲地點點頭。

“那我陪你一起等。”小瘋子情緒激動地說。

紀寒奇怪地看著她,她便慢慢低下了頭。少女情懷,春心萌動,可惜紀寒一心只記掛著雲清,不懂這份情懷,也不願意懂。

“不必。”紀寒面無表情地拒絕,“你的責任是上學。”

“上學有什麼用,我才不要讀書。姐夫,不如我到你公司去打工好不好?”

紀寒忘了她一眼,沉聲說:“胡鬧。”

看他要變臉,下瘋子趕緊識趣地撤退。

她隨手摘朵野花,默唸道:“折花逢驛使,寄與隴頭人。江南無所有,聊贈一枝春。”

“誰教你的?”紀寒問。

“姐姐。”小瘋子笑嘻嘻地搖晃著手中的野花。紀寒沒搭話,站起來往汽車走去。

“姐夫,我們回去了嗎?還有好幾個地方沒去呢。”

“不想去了。”紀寒心情很煩躁。

小瘋子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後,也有些煩悶。這個男人這麼難搞,情緒變化無常,真是不知道當年姐姐是怎麼搞定他的。

“姐夫,我給你做野菜炒雞蛋吧。也是姐姐教我的哦,很好吃。”

“姐夫,姐姐說要多吃蔬菜才會長身體。”

“姐夫……”

這個精力十足的小丫頭,就像是一臺滿電的復讀機,她不斷地重複著姐夫姐夫,充滿了紀寒安靜的世界。

“你不累嗎?”紀寒慍怒。

“不累。”她天真地回答。

“姐夫,我忘了告訴你,剛才是騙你的。我的駕照是假的哈哈——”她兀自在後座笑成一團,紀寒不屑地扯扯嘴角。

一趟郊遊,花了三四個小時,當他們回到市區時,已經是日薄西山,暮色沉沉了。紀寒將汽車駛進車庫,小瘋子拎著野菜野孩子般亂竄,這時,她忽然叫道:“姐夫,周伯伯去哪啊?”

紀寒順著她的方向看去,只見周伯行色匆匆不知要去哪裡。他疑竇頓生,馬上跟小瘋子說:“你先進去,我去看看。”

小瘋子乖乖地哦了一聲。

紀寒驅車跟著周伯,輾轉一路,他到了父親的醫院,原來他的在醫院照顧父親,看來他真的多疑了。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那他要不要進去看看父親?想了半天,他覺得自己實在沒辦法面對父親,於是調轉車頭。

“欒城,你終於來了。”林靜海看見周伯,難掩喜色。但周伯卻格外沉靜,他微微低頭,默默地站在那裡。

“怎麼樣,查到什麼沒有?”林靜海迫不及待地問。

“老爺是真的想贖罪嗎?還是繼續要斬草除根?”周伯問。

林靜海面色一沉,嘆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很想相信。”周伯的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摻雜在裡面,“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雲清和煜樹確實是駱景澤的孩子,他們都已經死在了你的陰謀之下。”

“啊——”林靜海臉色大變。

“老爺不用緊張。駱煜樹四年前就死在了你們的見死不救裡,至於駱雲清,不也是死在了你們陰謀中嗎?所以水依雲不是駱雲清,只是跟雲清有點相似罷了。”周伯情緒激動,眼中有淚。

林靜海的臉色一片死灰,連續的咳嗽,讓他瀕臨窒息的邊緣。

“對了,老爺。紫千小姐的孩子應該是駱煜樹的遺腹子。”周伯又補充道。互為仇人的兩家,竟結成這麼千絲萬縷的錯綜複雜的關係,好在雲清已經失蹤了,不然不知道她該怎樣面對這種關係。

“好——好——”林靜海的笑簡直比哭還難看,“你說的沒錯,就是報應。報應啊。”可惜林紀寒沒跟進來看他的父親,不然他一定能聽到這世界上最離奇、最慘絕人寰、最駭人聽聞的事。

“老爺,我的事已經辦完。欒城告退。欒城只希望餘生能好照顧少爺,別無他求,老爺儘管放心。”周伯伯微微躬身,然後轉身離去。

紀寒回到家時,小瘋子果真已經炒了幾道小菜。窮人孩子早當家,看來是真的。

“姐夫,你來嚐嚐,這個很好吃的。”小瘋子挑著幾根細長的野菜,誇張地試吃。紀寒一看那一堆綠油油的不明物體,他就失去了胃口。對於顏色鮮豔的菜色,他還是接受無能。

“姐夫——”小瘋子跺腳,她忘記了自己受傷的小腿,馬上疼得齜牙咧嘴。

周伯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馬上警告小瘋子:“小丫頭,你怎麼還沒走?”

“我要留下來照顧姐夫。”小瘋子不依不饒。

“少爺,這——”周伯向紀寒求救。

紀寒微微蹙眉,跟小瘋子說:“明早馬上離開。”

小瘋子哼一聲,縮到沙發裡,撅起小嘴。紀寒看了她一眼,無聲地上樓了。周伯則憂心忡忡地搖搖頭。其實周伯這樣對待小瘋子是有理由的,他很擔心紀寒會因為這女孩跟雲清的關係,而愛屋及烏。可那不是愛,更不是情,對誰來說都沒好處。

“小丫頭——”周伯坐到小瘋子身邊,語重心長地說:“你應該好好讀書,你的天地應該在學校,而不是跟在少爺周圍。他不適合你。”

被窺破心事,小瘋子橫鼻子豎眼地否認:“你亂講。我才沒有喜歡他。”

“那你為什麼一直跟著他?”

“因為他是我姐夫——”

“可是雲清少奶奶已經不在了。”周伯說。

“姐姐不在,他也是我姐夫。哼。”

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小丫頭,周伯無奈地搖了搖頭。

沉默的一夜。

第二天是個美麗的大晴天。童童一大早就哭鬧著要找爸爸。

“媽咪,我們今天去找爸爸,好不好?”

“不可以。”

“為什麼?”童童不解地問。

依雲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因為他不是你爸爸。”很自然地水依雲便把這個真相說了出來。童童大驚,繼而大哭:“你騙我。紀寒爸爸是我爸爸。”

依雲有些煩躁,她將哭鬧的童童,扶正,認真地說:“他只是可憐我們,所以才這樣的。童童你是個男生,應該要學會接受事實。”

“那我爸爸是誰?”童童憤怒地問。

依云為難地低下頭。

“媽咪,說謊不是好孩子。你一定是在騙我,我要聽紀寒爸爸說。”童童委屈的不行,一定要見紀寒。水依雲真的非常無奈,只能帶著他去紀寒的公司。上次林紀寒已經擺明自己的立場,不會因為大人之間的事,否定和童童的關係。但是她不想這樣下去。那個神祕男子說她是駱雲清,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著童童就是林紀寒的孩子?她不想去弄清楚這一切,更不會讓任何人搶走童童,才會這樣反常地告訴童童真相,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暴露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恐懼。

“如果這裡找不到他,我們就回去好不好?”依雲知道紀寒最近心情很差,公司的事情雖然很多,但他未必會來上班。還有,她的確不想讓童童見到紀寒,她很害怕他們之間那種默契的父子關係,會暴露她的祕密。

童童耷拉著小腦袋,重重地嘆了口氣。

“請問林總裁今天來上班了嗎?”依雲問前臺文祕。那小祕書認識依雲,怪腔怪調地說:“原來是水會長啊,我們都不合作了還找我們總裁做什麼?”

童童被這個姐姐的語氣激怒,他扒著桌子,儘量露出自己的小腦袋,大聲說:“他是我爸爸。”前臺小姐瞪大了眼睛,她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搖搖晃晃地走到童童面前,捧著他的小臉驚呼:“真的哎,天哪,好像。”

童童不開心地拍掉她的手,小臉轉向一邊。依雲一看事情被童童搞砸了,趕緊拉著他想溜走。

“媽咪,我們再等一會兒,爸爸很快就會來的。”童童墜著屁股,死活不走。再不走,就丟大人了,依雲索性把他抱起來。

“哎,水小姐,你稍等片刻,我馬上就致電總裁。”前臺小姐一看有好戲看,趕緊攔住依雲。依雲禮貌地說:“孩子口無遮攔,你們不要誤會。”

“可是這孩子,長得真的跟總裁很像,也許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前臺一邊說一邊真的給林紀寒打了個電話。

“媽咪,我們再等等,求求你。”童童繼續懇求,但依雲怎麼可能繼續逗留,抱著孩子很快就走了。

“總裁,剛才致遠的那個水會長抱著一個跟你長得非常相像的孩子來找你,說是你的兒子。”前臺八卦又狗腿的說。

紀寒很平靜地說:“王小姐,什麼時候輪到你直接給我打電話了?我的助理呢?”

“對不起總裁。”王姓小姐訕訕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紀寒聽說依雲和童童去公司找他,馬上準備去公司。

“姐夫,你去哪?”小瘋子拉著紀寒。

“順路送你去學校。”紀寒將小瘋子塞到汽車裡。

“姐夫,我不想去學校。”

但紀寒卻一路都不再說話,直到他在公司附近的兒童主題餐廳外看見童童,才馬上停車。

“童童?”紀寒輕喚兒子的名字。

童童轉身看見紀寒,簡直欣喜若狂,踢騰著小短腿就衝進了他的懷抱。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沒看見依雲,紀寒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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