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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75章 :需要見面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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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需要見面談談

“童童,我們該回去吃藥了。”依雲抱起兒子,快步走進了病房。

“媽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童童對住院生活早就厭倦了,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快點回到家裡,睡著自己舒服的小床。

依雲還沒回答,來查房的醫生便笑著說:“彆著急,再過幾天童童就可以出院了。難道童童不喜歡醫生伯伯了嗎?”

童童天真地搖搖小腦袋,說道:“童童很喜歡醫生伯伯,只是不喜歡醫生伯伯的白衣服。因為伯伯每次穿白衣服來看我,都會扎我的屁股。”童童誇張的表情,逗樂了依雲和醫生。

“水小姐,童童恢復的比我們預想的要好很多。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出院了。”依雲陪醫生走出來,醫生這麼說。

“謝謝你醫生,對了,之前說童童腦部陰影,現在還在嗎?”這個問題還依然是依雲心頭最大的陰影。

醫生微笑著說:“正想告訴你這件事。童童腦部的陰影已經全部消散,我想可能跟之前的血液缺陷有關。他現在已經是個完全健康的孩子了,水小姐。”

“啊,太好了。”依雲舒了口氣,臉上綻放大大笑容。好了,她的童童現在終於又恢復健康了。此時,萬物復甦,草木萌動,大地充滿了生機。依雲望著滿眼萌動的春色,忽然覺得人生又充滿了希望。即便,她不是水依雲又如何,她還有童童。即便林紀寒對她誤會重重又如何,她還有童童。

柔和的手機音樂打斷了依雲的冥想,她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水小姐,你好。”

很陌生的號碼,陌生的聲音,依雲剛鬆懈下來的心,瞬間又緊繃起來。

“你好——哪位?”依雲小心地問。

對方先是輕笑一聲,似乎是想讓依雲放鬆。接著才說:“水小姐不要緊張,我很冒昧,不過,的確是有些事要跟你談。”

依雲馬上問:“什麼事?”

“我們需要見面談談。”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依雲愈發警惕起來。

“呵呵,就在你平時跟紀寒見面的咖啡館,絕對不會有危險。”對方態度非常誠懇,依雲想不出他會是誰,更想不出他見她的目的,於是禁不住問:“是跟工作有關嗎?”

“不是,是跟你的身世有關。”這個關鍵的回答,瞬間打消了依雲心中的猶豫,她馬上便答應跟這個神祕男人見面了。按照約定的地點和時間,依雲來到了咖啡館。

“是水小姐嗎?”依雲一進咖啡館便有人在門口等她了。

依雲點點頭,那人馬上帶著她朝裡走去。遠遠地依雲便看見了那個衣著考究的年輕男人,他面容極其清秀,帶著一副金邊帶帽眼鏡。看到這個男人,依雲禁不住心中咯噔一下,因為他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極其眼熟,卻又想不出在哪裡見過。

“水小姐,請。”侍者拉開椅子,依雲雙眼卻緊盯男子。

“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依雲情不自禁地說。

男子忽然露出溫和的微笑,點點頭說:“是的。”

“我們認識?”依雲又問。

男子笑著答:“不止是認識。”他緊盯依雲的眼睛,似乎是在讓她回憶。但是依雲的腦海裡卻是茫然一片。

“不好意思,我真想不起我們什麼時候見過。”依雲下意識地按住了太陽穴。

“真的什麼都記不起嗎?”男子蹙眉。

依雲更加疑惑,“我對你有印象,可是記不起是在哪裡見過你。”

男子的神情變得凝重,他給站在身邊的人做了個手勢,那人馬上伏到他身邊。兩人耳語了幾句,男子又笑著說:“依雲小姐不是韓國人吧?不知道是否還記得老家在哪裡?”

依雲有些你耐煩了,她說:“如果先生真的知道我身世背景,不放直說。現在這樣問東問西,我真是沒耐心回答你。”男子面不改色,依然笑容滿面,“水小姐,不要生氣。其實,人生本來就是無常的,有任何變化都是很自然的。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人生也許只是個假象,或許你根本就不是水依雲呢?”

“那我是誰?”依雲馬上反問。

“駱雲清!”

男子的話,讓依雲瞬間掉了手中的咖啡杯,馨香的卡布奇諾四散濺開,氤氳的咖啡香飄蕩而起。她的臉變得很蒼白,嘴脣也開始哆嗦。她是駱雲清?雖然之前已有種種跡象,可是現在聽這個陌生人這麼說,她還是忍不住震驚、害怕,甚至是想逃。

“這不可能。”依雲忽然暴怒,站起來就想走。

男子又說:“是啊,駱雲清的人生是崎嶇的,但水依雲就不一樣。她有良好的家世,美麗的外貌,所以你不想做駱雲清也是應該的。但是本質改不了,駱雲清就是駱雲清,永遠都不會是水依雲,即便是她的樣子變了。”

依雲的心瞬間慌亂,那張美麗的臉,變得毫無血色。她不是不想做駱雲清,也不是貪戀水依雲良好的家世,而是她不能接受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的現實。

“不,我不是駱雲清。”依雲堅定地回答。

“那好,水小姐。無所謂你信不信,我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了。”男子無奈地攤手,依雲回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發現他竟然坐著輪椅。

“你到底是誰?”依雲問。

男子端起咖啡杯,輕呷一口,曼斯條理地回答:“斯萊克集團首席財政顧問。”

依雲匪夷所思地看著男子,斯萊克集團首席財政顧問?難道這名男子就是暗中操縱斯萊克提高股價的人?難道他早就加入了林氏與褚家的鬥爭,而且一直都在推波助瀾?

“斯萊克擅抬價格是你操縱的?”依雲問。

男子毫不避諱地回答:“沒錯。”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還不想讓林氏死掉。你們騙得了林氏和褚少寰,但騙不了我,致遠現在就是一個大空殼,他所謂的合作就是借屍還魂。恰好斯萊克也是個空殼,所以只能賣給致遠跟褚少寰。”

“這不可能。”依雲自語。致遠集團怎麼會是空殼?

“你不知道的還多呢。水小姐,我還要告訴你,現在我之所以不動林氏,是擔心你以後會恨我。但現在不動,不代表以後不動。林氏和林家,我遲早要手刃他們。”男子的狠絕跟他那斯文的模樣,簡直格格不入。

“你是林家的仇人?”依雲已經完全被男子的話震驚到了。

男子示意左右推他出去,不打算再回答她的話。

“喂,你到底是誰,把話說清楚。”依雲追在他身後大叫。但男子上了車,馬上絕塵而去。依雲立在原地,忽然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

她把從各處聽來的關於駱雲清的故事拼接在一起,然後在安排到自己身上,可是無論如何都覺得很違和。如果她是駱雲清,那林紀寒就是她的前夫,那之前醫生說她懷孩子時層遭遇暴力,則極可能來自林紀寒,那駱雲清和林紀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出現這種事?如果她真的是駱雲清,那她以後應該怎樣面對林紀寒,林紀寒會相信這一切嗎?

雲清整個人異常恍惚,她漫無目的在大街上到處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香火極盛的一座寺廟。這寺廟叫大覺寺,地處市中心,依雲有很多次經過這裡,每次都想進來上柱香,可每次都沒時間。此刻,她忽然心生佛念,走了進去。

上完香,依雲懷著無比虔誠的心求了一根籤。

“佛祖,依雲的過去和未來,全憑佛祖做主。”她閉上眼睛,用力晃了晃籤筒。青色的竹籤掉落在地,依雲慢慢撿起來,只見上面有兩句話:昨日之日不可留,難得糊塗難得收。

“小姐,這籤面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你難得糊塗,很多事不必刻意追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這樣呢,才會幸福,是不是跟老公吵架了?”解籤人笑眯眯地問。依雲搖搖頭,說了聲謝謝,便悄然離去。難得糊塗,這是佛祖給她答案,她明白了,就是讓她不要再追尋所謂的過去。管它之前是誰,她現在是水依雲就是了。這樣一想,心裡好像也輕鬆了一些。將一切處理妥當,她便前往醫院去陪童童。不過,到了醫院,醫生竟告訴她,童童被一個男人接出去了。

“是什麼人?”依雲焦急地問。

“好像是褚先生,他說已經約了你的,你有事,所以先帶童童過去。”護士說。

依雲嚇出了一身冷汗,褚少寰這是在警告她,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帶走童童,醫院這幫廢物,根本看不住孩子。

她馬上撥通褚少寰的電話,盡力平復情緒,耐心地問:“褚先生,你在哪?”

“依雲,你終於肯回我電話了嗎?”褚少寰驚喜地問。

依雲皺眉,不悅地質問:“為什麼要走帶童童?”

褚少寰很委屈地回答:“童童一個人在醫院也很悶的,我帶他出來透透氣,有什麼問題啊?還是你有問題?”

“他是我的兒子,你帶他出去要經過我同意。”依雲既生氣又恐懼。

“什錦盒子,你來不來?”褚少寰好像失去了內心。現在童童在他那裡,依雲哪敢不從?於是立刻趕往什錦盒子。這個什錦盒子,就是當初褚少寰送給雲清的生日禮物,可惜她沒經營多久,便離開了。古色古香建築風格,美輪美奐的中式裝修,一進這個小小的餐廳頓時有種時光穿越的感覺。依雲謹慎地踏進餐廳,四處尋找童童的身影。

“媽咪,我們在這裡。”童童眼尖,依雲一進來他便看見了。緊接著褚少寰也朝她揮手,依雲快步走過去。

“童童為什麼出來吃飯不告訴媽咪一聲?”依雲坐到童童身邊,嗔怪道。

童童小嘴一扁,委屈地說:“是叔叔要帶我來的。我也沒辦法。”

褚少寰微笑地解釋:“是我要帶他來的,你不要怪他。”

依雲眼神犀利地看著褚少寰,低聲問:“你這是在警告我?”

褚少寰雙手交叉放在面前,饒有性味地打量著依雲,:“你可以這麼認為。不過你還可以有更積極陽光的想法,比如我很喜歡童童,想要和他一起生活,但為什麼你往這方面想呢?”

“因為我沒這個打算。”依雲不依不饒地說。

褚少寰皺眉,眼睛盯著面前的餐盤,良久才說話:“看來你是沒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每天都把童童接出來玩了。”

“你敢!”依雲怒目圓睜。

褚少寰攤著雙手,勝券在握地笑了。

兩人僵持了幾分鐘,依雲終於服軟。

“你想怎麼樣?”她問。褚少寰端起酒杯,笑著說:“很簡單,我要你嫁給我。”

依雲不屑地笑著說:“如果我沒記錯,上次媒體還說你是有老婆的。”

“我可以離婚。”褚少寰緊迫地盯著依雲。依雲忽然抱起童童,沉聲回答:“那就等你離了婚再來找我。”

褚少寰伸手攔住她的去路,低聲問:“一言為定?”

依雲冷哼一聲,推開了他的手。

“水依雲,等我離婚了,看你還怎麼推脫。我一定要讓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褚少寰對著依雲的背影大聲喊。但依雲充耳不聞,抱著童童一個勁兒往前衝。

計程車上,依雲反覆給童童灌輸:“童童,以後那個叔叔再帶你出來,你千萬不要答應知道嗎?”

“他是壞人嗎?”童童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問。

依雲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總之,你不要答應就是了。”

“我記住了。”童童認真地點了點頭。依雲明白,這裡她再也不能繼續呆了。無論是因為褚少寰逼婚,還是關於她的身世,她都要遠遠地離開這裡才行。這輩子,她不再追求什麼幸福,只要童童能平平安安長大,平平淡淡生活,她就心滿意足了,既然心意已決,水依雲便著手離開這裡,不過至於是回韓國,還是再找個別的誰也不知道的地方生活,她還沒想好。

三天了,林紀寒回到寓所三天都不曾見到過周伯。這簡直太奇怪了,周伯從來沒離開家這麼久。他是不用手機的,所以根本無法聯絡上他。紀寒派人去鄉下找了,老家的人說周伯並沒有回來,那周伯會去哪裡呢?

“林紀寒?姐夫?”周伯不在家,偌大的寓所就只剩下紀寒一個人,這詭異而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讓他忍不住想發火。那死丫頭竟然能找到這裡來?

“姐夫,開門啊。”紀寒倚在玄關的玻璃門前,看小瘋子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做賊一般。確定四下沒人,她竟然攀著雕花欄杆爬進來了。這作風開始跟當年的駱雲清有點像。

“柳風清,你想做什麼?”紀寒大吼一聲,小瘋子腳下一滑,竟然從雕花欄杆上摔下來,鋒利的金屬擦過細嫩的皮肉,頃刻間讓小瘋子的白皙的小腿血流如注。她尖叫一聲,坐在了地上。紀寒一看情況不對,才散漫地走過來。

“姐夫,我好痛啊。”小瘋子疼得齜牙咧嘴,在確定她不是裝瘋賣傻後,紀寒才蹲下來認真地檢視她的傷口。

“你是打算進來偷東西嗎?”紀寒沒好氣地問。

小瘋子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說:“誰稀罕你家東西,我是來看你的。”

紀寒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心想哪有看人還翻牆的。

“那你活該。”紀寒雙手插進褲袋,一副任由你自生自滅的樣子。他這是故意讓她嚐嚐疼的滋味,看她下次還敢不敢這樣了。

小瘋子疼得不得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低聲說:“你救救我。”

紀寒這才把她抱起來,往客廳走去。

偎依在這樣一個男人懷中,小瘋子那顆情竇初開的心臟都快跳得炸開來了。她覺得臉好燙,渾身都硬邦邦的,傷口似乎也不那麼疼了,她真希望從大門到客廳的路能再長一點。紀寒將她放到沙發上,轉而拿出急救藥箱,開始幫她清理傷口。

小瘋子坐在沙發上,紀寒半蹲在她面前,他認真而沉靜的樣子真是性感急了,濃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皮上投下濃重陰影,涼薄的脣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精緻的鼻翼隨著他深長的呼吸而微微噏動。小瘋子深深被他吸引著,她開始明白當年雲清姐姐為什麼會這麼認定這個男人了,因為他身上有股致命的新引力。

“打算什麼時候回學校?我已經跟你們老師說好了。”紀寒一邊給她上藥一邊說。

小瘋子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不上學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紀寒只是冷哼一聲,看都看她一眼。小瘋子著急了,扯著嗓子喊:“我是認真的。”

紀寒挑著眉頭看她,嘲諷地問:“死丫頭,你今年幾歲了?”

小瘋子大聲說:“馬上十七歲了。”

“你聽好,好好讀書,不然就在我眼前消失。”紀寒將藥箱收起,沒好氣地警告她。小瘋子抿抿嘴脣,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林紀寒這是嫌她小嗎?不要緊,總有一天她會長大的。

“姐夫,玻璃媽媽不讓我回家,你收留我吧。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都會。”小瘋子瘸著一條腿,蹭到紀寒身邊。說心裡話,林紀寒對這個滿腦子古靈精怪思想,又有些早熟的女孩,實在喜歡不起來。若不是因為她跟雲清有那麼一丁點關係,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照顧她的。

“我不需要。”紀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小丫頭桃花般的臉蛋兒,粉中透白,年輕的不可思議。一顰一笑都像是四月裡的鮮花,滿是旺盛的生機,自己跟她比起來,則暮氣沉沉。

“姐夫,就算你可憐我嘛。從現在開始我就站在你這邊,以後誰給我錢要我去幫他們組織群眾圍觀,我都不幹。我小瘋子的人馬以後只為林紀寒先生服務。”小瘋子豎起三根手指,鄭重其事地說。

林紀寒算是聽出點門道了,難道之前那個義憤填膺的民間兒童組織以及後來那些憤怒的股民,都不是自發組織形成的,而是有背後操手?

“你的人馬?”紀寒反問。

小瘋子掰著手指笑嘻嘻地說:“是啊,我們經常參與各種集會、抗議,每場下來100-500不等。”

看著小瘋子那張樂呵呵的小臉,林紀寒忽然覺得異常諷刺。一個十七歲不到的孩子,已經這麼事故老練,應該是誰的錯?她這個年紀不是應該在學校裡好好唸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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