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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62章 :爸爸不要媽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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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爸爸不要媽咪了

父親有點不高興了,他嚷嚷道:“你讓童童來見我,我跟他解釋。”

依雲想了想,轉身便向外走去。

“童童,爺爺想跟你說話。不過你要記住,千萬不要提爸爸的事,知道嗎?”依雲非常擔心童童這傢伙會把紀寒的事說出來,到時候她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哦——”童童乖乖地點點頭,便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費力地爬上椅子,他把小腦袋伸到了視訓裝置的前面。一見到小孫子,老爺子馬上笑得合不攏嘴,“乖孫子,有沒有想爺爺啊?”

童童乖巧地拖長了聲音:“我想爺爺——爺爺你怎麼還不來找我們啊?”

“童童真乖!爺爺這邊有點事,還要再過一陣子才能過去。童童啊,我聽你媽咪說,你找爸爸了是嗎?”

童童點點頭,“是的,爺爺。我想找爸爸。”

“爺爺告訴你,你爸爸是個壞人,非常壞非常壞的壞人,所以我們不要找他了。”

童童馬上高聲否定:“爺爺騙人,爸爸才不是壞人。他是好人。”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一聽到爺爺說爸爸是壞人,他馬上聯想到紀寒了。依雲在一邊都快緊張死了,心想這小傢伙怎麼就沉不住氣呢!

“童童,你不相信爺爺了嗎?你爸爸呀,他已經不要你和媽咪了,你還想他做什麼!”

其實依雲也挺生爸爸的氣,明知道童童還是個孩子,為什麼要給他灌輸這些思想呢!誰知童童更生氣,他奮力地一推,便將整個視訊裝置推到了地上,通話瞬間便中斷了。

“童童!”依雲嗔怪兒子,“你怎麼這麼沒禮貌啊!”

“我才才不管——紀寒爸爸是好人!才不是壞人!”童童生氣地抗議,“爺爺才是壞人!”依雲看著生氣的小不點,暗自嘆氣,看來林紀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這可如何是好啊?!

依雲安撫好兒子,又趕緊給父親回了個電話,解釋了一番。老爺子傷心那是難免的,好在依雲竭力解釋安慰,好歹才算平息了這場風波。

本想讓爸爸給拿個主意,沒想到他又將這個燙手山芋扔了回來。

“大小姐,你決定了嗎?”老張叔問。

依雲想了想,做了個深呼吸,說道:“我決定了,和林氏合作。你馬上去通知林紀寒。”說出這個決定,依雲也覺得如釋重負。其實,她也清楚,自己一開始便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之所以一直沒講出來,好像是想找什麼藉口來說服自己所下的決定跟個人情感無關。不是因為感激林紀寒幫助童童,更不是因為愛上了林紀寒!!想到愛上他,這幾個字,依雲便覺得心驚肉跳,好像偷腥的貓被抓個正著,又好像她所有的心情都寫在了臉上。

“大小姐,你怎麼了?”見依雲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老張叔忍不住關心地問。

依雲痛恨自己大起大落的心情,於是尷尬地撫著臉,笑道:“沒事,可能有點熱。”

這邊老張叔還沒走,傭人便來通報,說褚少寰求見。

既然已經決定和林氏合作,依雲便覺得沒必要再回避這些人,於是便讓下人請少寰相見。

“水會長,你好。”褚少寰依然禮數周到,整潔而得體的服裝,一絲不苟的髮型和那張俊朗的臉,絲毫看不出家庭劇變的狼狽。

依雲微笑著讓傭人上茶,自己則引著少寰落座。

“褚先生,難得有空。”說著這些言不由衷的話,依雲覺得好乏味,其實論理說,褚少寰無論實在外貌還是為人處世上,都跟紀寒相差不遠,但她總覺得他好像缺點什麼。

少寰俊臉的面容上,展開一朵黯淡的笑。他優雅地端起茶杯在鼻子上輕嗅了幾下,便朗聲道:“是早春的新茶!”

看著他沉迷在茶香中的樣子,若不是他身著這一身工整西裝,依雲都要覺得他是跨越幾世時光而來的翩翩佳公子了。

“褚先生真是行家。”依雲除了笑,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表情來回應他,“褚先生不見外的話,叫我依雲好了。”

褚少寰放下茶杯,放肆而大膽地端詳著依雲。依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褚先生,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少寰搖搖頭哦,低聲說:“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像極了一個人。”

“是——是嗎?”依雲有些尷尬,連說話都結巴了。

少寰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接著便把目光放了出去。

“依雲,今天我們不談生意,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將一個故事給你聽。”少寰笑吟吟地看著依雲。

依雲不知褚少寰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只能僵硬地笑著說:“好啊,我喜歡聽故事。”

“你一定很好奇,我跟林紀寒為什麼會結下這麼深的仇恨吧?其實,全是因為一個女人。”

聽褚少寰說他跟紀寒之間的仇恨,是因為一個女人,依雲微微驚訝。

“她叫駱雲清,是一個非常與眾不同的女孩。”

“她叫駱雲清,是一個非常單純、善良的笨蛋。”依雲腦海裡馬上閃現出那天在左岸,林紀寒說的話。他們之間的仇恨,果真是因為駱雲清嗎?那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孩?

“我認識她時,她已經是林紀寒的妻子。可是,他們並不相愛,相反,林紀寒為了擺脫她,想盡一切辦法,對她施虐,可憐的雲清受盡折磨——後來,他們終於離婚了,雲清便和我在一起。可是林紀寒這個變態,卻想盡一切辦法拆散我們。最終,他不知道對雲清都做了些什麼,以至於她在我們的婚禮上失蹤了。”褚少寰講得很激動,也很憤怒。依雲完全有理由相信,他講的一切都是真的。透過他的回憶,依雲也基本瞭解了這場恩怨的經過,即一開始駱雲清是林紀寒的妻子,但卻因為種種原因他們離婚了,而後雲清又和少寰在一起,但最後卻又因為林紀寒而分開了。從此,便杳無音信。

看似簡單的恩怨實則異常複雜。看著少寰痛苦不堪的模樣,依雲能感覺到,他愛雲清絕對不比紀寒少。但她卻仍然忍不住要為紀寒說話。

“林紀寒說他現在很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對待雲清。”鬼使神差地依雲便這麼說了。少寰看著依雲,忽然冷笑道:“你這是在為他開脫嗎?”

“沒有。我只是想陳述事實,我想你們三個人之間一定有很多誤會。”依雲說。

“誤會?什麼誤會?沒有誤會。是他拆散了我跟雲清,這是事實。”褚少寰的情緒忽然有些失控。依雲不知道怎麼安撫他,於是便沉默了。

“你是覺得我像駱雲清?”過了好一會兒,依雲才想起這個問題。當初她去左岸時,哪裡的物業管理員也說她的背影像極了雲清。如果一個人說像是巧合,那麼兩個人三個人都說像,是不是就有問題了呢?

“沒錯。”褚少寰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疑問,“你非常像她。尤其是性格。”

“可惜不是。”依雲自嘲地笑了,“我沒有她那麼好福氣,被你們倆同時深愛。”

褚少寰忽然冷笑:“我知道你不是,但因為你們倆性格如出一轍,所以我忍不住要來勸阻你。不要愛上林紀寒,不要被他的虛偽欺騙。他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可是——”依雲覺得自己好像瞬間回到了十七八歲初戀的時候,有些忸怩有些害羞,“可是如果我已經愛上他了呢?”

聽完她的話,褚少寰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說你已經愛上了他?難道你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嗎?”少寰難以置信地問。

依雲不好意思地回答:“是的,所以我沒打算告訴他。”

“又一個駱雲清!”褚少寰冷笑,“那剛才的話算我沒說。”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依雲感激地說。

褚少寰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變了語氣說道:“水會長,那合作的事我們還談嗎?”依雲不假思索地說:“我已經決定和林氏合作了。”

“你就不怕林氏垮臺,連累致遠集團嗎?”少寰的聲音似乎已經沒有了溫度。

“我相信有紀寒在,他一定會扭轉局面的。”

“那,如果他死了呢?!”

水依雲被褚少寰陰森的表情和高深莫測的語氣,嚇了一跳。她不由自主地反問:“褚先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不要亂來。”

褚少寰緊繃的面部表情忽然放鬆,笑了出來。他惡作劇般看著依雲,朗聲道:“水會長何必緊張,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要死的。我只是提醒你罷了。”

依雲知道褚少寰的話絕對沒有那麼簡單,這種人絕對是深藏不露型的。

“褚先生,我知道貴公司現在正處於困境,也知道我們的注資對你們來說意義非凡,但是我——”

褚少寰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沉聲說:“水會長,既然你帶有私人情感,那我也不妨直說。就算褚家現在大廈將傾,也會拉著林氏做墊背。尤其是林紀寒,你以為他能順利逃脫虐待兒童案嗎?不會的。我一定會親手將他送進監獄——”

“褚先生,你這又是何必呢!現在明擺著,虐待孩子的根本就不是林紀寒,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皁白!”依雲有些著急。

褚少寰無所謂地站了起來,他散漫地說:“反正現在褚家也沒什麼希望了,我只能來個魚死網破。”

“褚先生!”依雲還想解釋,但褚少寰卻不管不顧地走了。

走過花園,經過院子的時候,褚少寰忽然遇見了給沁兒送藥的傭人,雖然這也沒什麼異常,但卻引起了心細如髮的褚少寰的注意。不過他想到的卻是童童依然在生病。如果能順利把童童弄到手,那就不怕水依雲不從。想著,他不禁又盯著那傭人離去的方向多看了幾眼。現在就算是同歸於盡,他也不能輸給林紀寒。褚少寰一邊想,一邊快速地離開了依雲的住所。

褚少寰離去之後,依雲反覆思索著他的話。這個男人看起來無害,但要是真的耍起手段來,肯定比誰都要狠毒,那她要不要給紀寒提個醒呢?

林家。

“董事局要召開臨時董事會,您這個董事長有什麼看法?”紀寒推開了書房的門。父親正倚在那張紅木躺椅上,眼睛微閉,看上去似乎很疲憊的樣子。紀寒看著顯得格外蒼老的父親,忽然想起來,他好像已經很久不過問公司的事了。除了掛著董事長的職務,擁有林氏的部分股權,這位老人基本已經處於退休狀態。林靜海未語,先劇烈地咳嗽了一會兒。紀寒有些心驚,父親什麼時候病了?而且好像還不輕!在他印象裡,一向都是那樣挺拔而健康,似乎永遠都不會老,不會病一樣。

“我代表的是股東的利益,他們要開,就只能開。”林父氣喘吁吁地說。

紀寒坐到了父親身邊,第一次用了很認真地語氣跟父親說:“這次,他們明擺著是想將我趕出林氏。”

“沒有這種可能。紀寒我們林家所有人持有的股權加起來,遠遠大於50%,只要我們說不同意,其他人說什麼都沒用。你儘管去開會。”父親沉著地說。

“前幾天我查了一下公司的股份狀況。很奇怪,公司竟然有5%的股份在褚家,爸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儘管林紀寒很清楚,褚江天的案子多多少少和父親有點關係,但他還是想確定這5%的股份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到這5%的股份,林父的表情很明顯僵硬了一下,接著他才說:“沒錯,是我贈與褚江天的。當時是想與他合作,打通官方的關係。沒想到,他後來反悔。”

“你知道不知道,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如果真有一天需要股權來裁決我們的去留,這5%的股權很有可能成為一顆定時炸彈!”紀寒有些激動地說。

林父卻不以為然,“紀寒,不要擔心。這些都在爸爸的預料之內,他們這點股權是沒有作為的。”

但是林紀寒可沒有父親那麼樂觀,因為他要面對的不是褚江天,而是褚少寰那隻狡猾得跟狐狸一樣的傢伙。結束了跟父親不是很愉快的談話,紀寒走出了書房,卻見林紫千正在等他。

“哥——”紫千欲言又止。

紀寒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沉聲問:“什麼事?”

“那個案子進展怎麼樣了?”紫千小心翼翼地問。

紀寒走到客廳裡,把電視機開啟,然後嘲諷地看著紫千說道:“你自己看吧,報道很詳細。”

果真還是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儘管林氏公關部的人已經竭盡全力來轉移話題和注意力,但難纏的公眾還是死咬著不放。又加上前幾天爆出來沁兒再次被打傷,生死未明,公眾更是憤怒。

“哥,”紫千追在紀寒身後,“我想好了,我們離婚吧。”

這幾天林紫千想了很多很多,也想通了很多事。一開始,她以為林紀寒是愛她的,她也愛著紀寒,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地跟駱煜樹離婚,回到他身邊。可是漸漸的她卻發現,她的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紀寒哥哥,已經有了別人。儘管他們離婚了,他卻沒有一天不在想念她。她恨過,怨過,也做了很多可怕的事,可是現在她明白了,也許她跟林紀寒真的只適合做兄妹。與其再這樣痛苦下去,不如成全他,也許還能給他留下最後一點好印象。

聽到林紫千說離婚,林紀寒有點意外。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眼睛,卻只看見了空前的誠懇,難道她真的想通了?

“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反思。”紫千忽然輕輕地笑了,“想這四年來,我都是怎麼過來的,結果卻是一片混沌。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哥,現在我覺得累了,所以不想再這樣了。”說著,她便從包裡拿出那張簽好的離婚協議書:“雖然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根本沒有任何法律效力,但是我還是想把離婚處理的正式些。”

還有什麼會比幡然醒悟更好呢?紀寒從紫千手中接過離婚協議書,忽然覺得莫名傷感。四年前,他跟雲清在一起時,他以為自己深愛的是這個可愛的青梅竹馬的妹妹;可是當他和雲清離婚徹底失去她後,他才豁然明白,自己對紫千隻是難以割捨的兄妹之情,根本沒有一點愛。於是他後悔了。

在過去的四年裡,他無時無刻不在為自己的盲目而後悔,無數次想離開紫千,一個人去尋找雲清……現在他如願以償了,但心中卻沒有想象中的輕鬆。看著紫千那張瘦削而蒼白的臉,紀寒終於明白,這四年來大家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歲月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

紫千把檔案教給紀寒,自己轉身便走,頃刻間便淚如雨下。

“紫千!”紀寒叫了她一聲。

“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等案子結束,我就帶著沁兒離開。”她不敢轉身,只是強忍哽咽,淡淡地說。

紀寒沒再出聲,紫千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紫千?!你怎麼了?”遊手好閒的林紀霆一看紫千哭得跟個淚人似地,馬上跟了過來。

紫千沒好氣地回答:“你走開,用不著你管。”

“用不著我管?是不是林紀寒又欺負你了?依我說,不如我們倆聯手,把他從林氏趕走。反正,他心中也只有駱雲清。”紀霆繼續煽風點火。

紫千怒罵道:“林紀霆,你這個卑鄙小人。沁兒是不是你打傷的?我是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的。”

林紀霆喪心病狂地大笑:“哎呦,笑得我肚子都痛了。林紫千,我真是沒見過像你這麼賤的人。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行,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林紀霆便要走。紫千警覺地攔住了他,沉聲問:“你又想怎麼樣?”

“沒想怎麼樣。我只是想把當初你如何指使別人潑駱雲清硫酸的事,告訴紀寒。”紀霆囂張地看著紫千。紫千的臉瞬間便白了。

“林紀霆明明是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紫千氣急敗壞地說。

紀霆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我無恥?林紫千,你敢發誓那件事不是你策劃的?”

紫千啞口無言。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紫千虛弱地問。

紀霆馬上來了精神,他拍著紫千的肩道:“這樣做,才對嘛。其實很簡單,我只要你出庭做人證,證明林紀寒虐待沁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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