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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21章 :絕望而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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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絕望而憂傷

手機震動,稍稍擾亂了她的思緒,拿過來一看,竟然是褚少寰的短訊息。這個男人出現的時機,總讓雲清覺得他好像有某種特殊的感應能力。

褚少寰:睡了嗎?心情好嗎?

這樣無聊的簡訊,如果是在平時,雲清一定是不會恢復他的,可是現在,她卻忍不住回過去。

駱雲清:不好。

褚少寰:出什麼事了?!!褚少寰的回覆異常的快,而且,語氣也很激烈,似乎很是擔心。

駱雲清: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褚少寰:是不是林紀寒又欺負你?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駱雲清:太晚了,還是不要了。

褚少寰:其實,雲清,做人快樂才好。其餘的都不重要,而婚姻呢,當然是以愛為前提,如果沒有愛,勉強,對大家來說都不是好事。

這條資訊的內容太明白不過,關於她和林紀寒的婚姻,褚少寰至少看出了兩點,一是,雲清不快樂;二是,他們在一起很勉強。所以下面,雲清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又擔心他會打過來,於是便心煩意亂地關機了。這場勉強在一起的婚姻,到底該怎麼結束呢?雲清望了望樓上的燈光,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昏昏沉沉中,她覺得自己似乎是睡著了,但很快又被樓上巨大的動靜吵醒。那是林紫千劇烈嘔吐的聲音,又好像是誰摔倒了。說到底,林紫千不僅是林紀寒的妹妹,還是她的弟妹呢。於是雲清便又溫了一杯熱牛奶,端到了樓上。

“哥……”樓梯走到一半,她便聽到了林紫千壓抑的哭聲。她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會這麼痛苦,既不告訴煜樹,好像也沒告訴林紀寒。難道……是她愛上了別人。雲清端著牛奶一步步靠近房間,卻赫然發現房門沒關,難怪剛才在樓梯上就聽到了紫千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給紫千……”雲清站在門口,將門推開了一條小縫隙,然後就是透過這條小縫隙,她看見了她這輩子都不願意看見的畫面!

雲清手中的牛奶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掉在了地上,白色的**四濺飛散,在地上塗抹成絕望而憂傷的形狀。

此時此刻,駱雲清難以形容心中的感覺。這種感覺跟幾天前她在辦公室撞見林紀寒跟那個長髮女人苟且還不一樣,她好想吐。這簡直……雲清站在門口,簡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林紀寒和林紫千都看到了她,林紀寒尤為震驚,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把紫千推開,但是林紫千卻跌跌撞撞地走到雲清面前,反手就給了她一耳光,看她那樣子,似乎還是醉的。

“你們!你們!”雲清摸著被打的臉,本能地就想打回去,但林紀寒卻適時地攔住了她的手。於是雲清怒極反笑,她笑看著林紀寒怒聲罵道:“變態!林紀寒你這個變態!”雲清怒罵,她已經失去理智了,因為這樣的場景與結果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氣得渾身發抖的林紀寒,反手也給了駱雲清一耳光。

“我們根本不是兄妹!”

雲清被打懵了幾秒,幾秒過後,她果斷地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回敬林紀寒一耳光。

“你,不配打我。”說完,她大力吐出口中的鮮血,將手中的東西重重仍在地上,轉身便走。這個家,這樣的人,她真是受夠了,也看夠了。

雲清一衝出家門便放聲大哭,林紀寒,他怎麼可以這樣!

然而駱雲清一路跌跌撞撞跑出來,卻不知道該去哪裡?回城中村嗎?一定會被別人問長問短。去餐館找李姐?可是這個時間,人家一定在休息。雲清這才悲傷的發現,在這個城市,她除了馮瑤瑤,再無可以推心置腹的人。

跑著跑著,卻發現迎面開來一輛看上去有些熟悉的車。汽車在離她還有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雲清,真的是你。”褚少寰開啟車門慌里慌張地走出來,“你的電話怎麼忽然不通了?”

雲清一看是褚少寰,先是吃驚,繼而又是滿滿的感動。她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人因為撥不通她的電話而著急。

“怎麼是你?”雲清問。

“聽你說心情不好,然後電話又不通,我有些擔心所以就來看看。”褚少寰依然是那副讓人心暖的笑容。雲清嘆了口氣,問道:“如果沒在這裡看見我,你是打算去我家嗎?”

“是啊,已經打算好了。”褚少寰認真地說。

雲清依然嘆氣,褚少寰的用心,已經很明確,可是她何德何能?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褚少爺。”

“不要那麼見外,叫我少寰就好。對了,雲清,這麼晚你去哪裡?”

面對褚少寰的問題,雲清只是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然後忍住心中洶湧的悲傷,低聲說:“我想去喝兩杯。”

褚少寰眉頭微皺,淡淡地說:“這麼晚了,喝酒傷身體。”

雲清淡漠地一笑,說道:“是啊,所以沒打算要你陪。”

“雲清,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雲清擺擺手,豪爽地說:“搭你車去酒吧,不介意吧。”說完,她便拉開車門鑽了進去,褚少寰卻只是搖頭。

一進酒吧,褚少寰便被雲清喝酒的架勢嚇到了。她分明就是想跟自己過意不去,一杯接一杯的烈酒,像喝水一樣。辛辣與甘甜透過喉嚨一直湧到心中,雲清喝了好多,卻仍覺得心中冰冷。

“雲清,你不能再喝了。”褚少寰妄圖去搶雲清的酒杯,可是她卻靈活地抓起酒瓶,三步兩步就滑到了舞池。

“聚要吃苦散要吃苦,就看誰更頑固……”雲清口齒不清地哼著歌,“眼前無路心中有路,何必自己漫步……愛如苗圃命如蠟燭,沿路燒到光禿……”唱著唱著,喝醉的雲清便哭了。她在人群中蹲下來,抱著自己的肩,哭得像個孩子。

“林紀寒……你怎麼可以喜歡自己的妹妹。林紀寒……”她睜開淚眼,又抓起酒瓶,但這次卻被褚少寰抓住。

“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少寰將她扶起來。

在雲清既混沌又模糊的視線中,眼前拉她的人變成了那個讓她傷心難過卻又柔腸百轉的林紀寒,於是她用力撲進他的懷中,帶著濃重的鼻音,喃喃地說道:“林紀寒,你喜歡誰都不要緊……為什麼要喜歡自己的妹妹。若是別人知道了,他們會怎麼說你……林紀寒,你這個笨蛋,傻瓜。”雲清聲淚俱下,褚少寰聽得既震驚又心酸。

“林紀寒,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歡你。”酒力上湧,雲清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醉態百出。

褚少寰將雲清拉到面前,看著她的臉,認真地問:“他,哪裡值得你喜歡?”

雲清看著褚少寰,歪著頭愣了一會兒,然後又嘿嘿傻笑,“這是祕密。”

褚少寰嘆了口氣,自語道:“為什麼要自己這麼辛苦呢!”雲清不看他,又像個孩子一樣哼起了歌,哼了一會兒又哭,總之一晚上,她就是哭哭笑笑,淚水沒聽過,而褚少寰,作為一個旁觀者,卻無可奈何,對她的喜怒只能袖手旁觀,因為他離她的生活還有好遠的距離。

“駱雲清,總有一天,我會懂得你的快樂與悲傷,知道你所有的過往……”看著歪在自己身上半醉半醒的雲清,褚少寰暗暗下了決心。

“痛……”他突然不小心碰到了雲清抱著手絹的手腕,雲清痛得眉頭打結,於是褚少寰偷偷解開了手絹,才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痕。她,竟然想割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然而這時,雲清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林紀寒,可是雲清早已不省人事,更沒有想要接電話的意思。思索了片刻,褚少寰便按下了接聽鍵。

“駱雲清,馬上回家。”林紀寒沉聲說。

“是我……”褚少寰開腔。聽到是褚少寰,電話的聲音很明顯愣了一下,接著便是**裸的威脅:“褚少寰,如果你敢動駱雲清一個指頭……”

“在說這些話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反思一下自己都做了什麼?雲清為何半夜要出來喝酒,為何她想自殺?”褚少寰不客氣地打斷了林紀寒的話。

自殺?她想自殺?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他一點都不知道。聽到這裡,林紀寒有點慌,有點亂,可是,他不能輸給褚少寰,於是繼續強勢地說道:“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與你無關。告訴我,現在她在哪裡?”

林紀寒在醫院找到了駱雲清,此刻,她已經安穩地躺在病**,面色慘白如紙,手腕處包著厚厚的紗。

“傷口已經感染了,需要住院幾天觀察。”醫生面無表情地說。

褚少寰包著雙臂,認真地看著林紀寒,說道:“如果,你覺得她不夠完美,不值得你愛,你可以放她離開。”

林紀寒冷笑,沉聲說道:“不好意思,褚大少,今晚謝謝你照顧我太太,現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他優雅而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姿勢,少寰也給他一個淡漠的笑,而後便勝券在握地走了出去。確定褚少寰走了好遠了,林紀寒才坐到雲清的身邊。然後輕輕伏下身來,對著她的失聰的左耳,柔聲說:“對不起,駱雲清。”說完,他將她的劉海撥開,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

“走開!不要過來!魔鬼!走開!”昏睡中的雲清好像進入了夢魘,一會兒哭一會兒顫抖,整個人好像都要崩潰了,林紀寒便緊緊握著她的手,間或擁抱她。而云清在夢中似乎看見了林紀寒來到了她身邊,可是天亮醒來時,身邊出現的卻是周伯。

“少奶奶,你終於醒了。”周伯慈愛地擺出精緻的清粥,“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跟少爺都無精打采的。要我說,夫妻兩個,有什麼話不能講開來嗎?”

“周伯……”雲清還未說話,眼淚便已經溢滿了眼眶。她不知道怎樣去說心中的委屈。

“少奶奶,這是怎麼了啊?”周伯手忙腳亂地給雲清找擦淚的面紙,雲清卻一邊笑一邊用手背抹著眼淚問道:“您不是在老家嗎?”

“唉,我家的事已經忙得差不多了。昨夜接到少爺電話,說你出事了,我便趕回來了。”周伯語重心長地說:“少爺,他有時候是有些孩子氣的,所以少奶奶你一定不能跟他較真。”

但云清卻只是艱難的笑,因為她看見的聽見的,跟周伯說的,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問題了。

“周伯,你知道少爺,他為什麼從不帶女孩回家嗎?”雲清看著窗外,麻木地說。

“少爺脾氣不好,跟一般女孩子都合不來。”周伯倒是沒看出雲清異常,只是一邊擺弄著飯菜,一邊自顧地說著。雲清冷笑著問道:“一般女孩子合不來,那不知道少爺跟什麼樣的女孩合得來呢?”

“從小到大,少爺只跟四小姐玩,只跟四小姐合得來,估計他比較喜歡四小姐那樣的女孩吧。”周伯說。

雲清忽然想放聲大笑,多麼諷刺,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撫摸著緊緊包紮的右手,雲清想到了弟弟煜樹。在這場混亂的關係中,她差點都忘記弟弟也將是一個重要的受害者。她該怎麼跟他說呢?或者是等林紫千親口告訴他?她的弟弟,林紀寒的假妹妹,然後是她和林紀寒,這如此混亂的四角關係,雲清卻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依稀記起,是林紀寒要她去煜樹的婚房做那些事的,當時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操作,開始她以為他只是惡作劇,想捉弄她,可是現在想想,也許他根本就是為了報復弟弟和她!什麼不得已,什麼為了家族的聲譽,真是太可笑了。一切都只不過是林紀寒的報復的私心……可笑是她,還曾經幻想……

“姐!”雲清正想著,煜樹便衝進了病房,他神態慌張,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紫千要跟我離婚。”

雲清看著弟弟慌張的模樣,不禁覺得可憐又可笑,於是漠然地說道:“是嗎?不過,不愛了,分開也好。”

“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這樣?紫千要跟我離婚,而你竟然住院?”煜樹既痛苦又困擾。然而云清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阿樹,這些話該我問你才對。紫千每天都跟你生活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不肯說。就是上月她回了一趟家,回來就悶悶不樂。怎麼問她都不說哦。”駱煜樹痛苦的抱著頭,“她真的什麼都沒說。”

聽到這裡,駱雲清想到了一個人,林紀霆。憑直覺,雲清覺得他應該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於是她安頓完駱煜樹,又輾轉找到林紀霆的電話打了過去。

“二哥,是我雲清。”

一聽到駱雲清的聲音,那邊馬上傳來一聲趾高氣揚的笑聲,接著便陰陽怪氣地問道:“哎呦,原來是三弟妹,怎麼這麼有空想到我這個二伯啊?”

雲清忍住心中反胃的衝動,低聲說:“二哥,上次你不是打電話找紀寒,說有重要訊息告訴他嗎?是不是關於紫千的?”雲清決定投石問路,以她對林紀霆的瞭解,如果這個男人知道什麼,他一定會說的。

“哦?你也知道了?”果然,他上套了。

“是啊,只是我現在還是有點難以置信……”雲清黯然地說。

林紀霆哈哈大笑:“早跟你說林紀寒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你還是那麼死心塌地。他喜歡林紫千是我們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不過那時候,他以為林紫千真是他妹妹,所以他一直壓抑自己……可是到最後呢?老天爺對他可真不薄,原來林紫千根本不是我們林家人。所以,一切都變成了理所當然。”

聽著林紀霆的話,雲清一顆心就這麼慢慢沉到了谷底。原來,他們不是兄妹,原來真相真的是這樣,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雲清覺得自己跟林紀寒真的已經走到了盡頭。她拿什麼去跟一個曾經陪伴他成長的青梅竹馬比?這樣也好,所有因為林紫千而造成的誤會和疙瘩是不是也都該冰釋前嫌了?

雲清木然地拔掉了輸液瓶,換掉病號服,一個人揹著醫生護士出院了。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一個地方躲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也就是說,紫千不是我的妹妹?”林家書房,林紀寒認真地看著父親,雖然他已經聽紫千說了這個事實,不過他還是不能相信。

“是啊,當時,他父親以為自己活不了了,所以就把她託付給我了。沒想到那傢伙竟然活著回來了,現在當然要跟我要女兒。”林父搖搖頭,似乎這件事對他的影響並不是很大。

林紀寒有些激動,他雙手交叉放在脣邊,低聲說:“爸,那我,是不是可以娶紫千了?”

“什麼?”林父扶扶眼鏡,不可思議地看著兒子,“紀寒,我沒聽錯吧?”

“是的,爸。你沒聽錯,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紫千,不過那時候我以為她是妹妹,所以從未有非分之想,但是,我一直都活在煎熬與折磨中。”林紀寒終於有機會講出了自己壓抑多年的心裡話。

“這不行。就算紫千不是你親妹妹,可是畢竟你們的兄妹情分在那,你若是娶了她,外人該怎麼說?再說了,你跟駱雲清的婚姻怎麼辦?難道現在就離婚嗎?”

“爸,這次我一定要堅持,因為我再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紫千離開我去嫁給別人,至於駱雲清,我們本來就是交易婚姻,只要我跟她講清楚,一切都不是問題。”

說完,他不等父親繼續追問,便大步離開了書房,他已經考慮清楚了,也想好了,他壓抑忍耐了那麼多年,再也不可以輕易錯過,他寧願放棄一切也要和紫千在一起。於是,他開始撥雲清的電話。一遍又一遍,可是那邊卻一直都沒人接。這時,卻有醫院的電話打進來,告訴他說:“林先生嗎?林太太私自出院,現在回家了嗎?”

“什麼?私自出院?你們怎麼搞的?”無由地聽到那個女人私自出院,他卻還是忍不住擔心起來。她那麼笨,那麼蠢,一個人還帶著傷,會去哪裡?掛掉醫院的電話,紀寒又打給煜樹和少寰,但他們誰都沒見到雲清,誰都不知道雲清去了哪裡。在到處找不到她的時候,林紀寒才赫然發現,自己從未認真瞭解過她,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有哪些朋友,他都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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