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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20章 :漸漸改變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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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漸漸改變他的生活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林紀寒忽然火冒三丈,伸手就將餐桌上所有的餐具都打翻在地。雲清嚇呆了,他踏著滿地瓷器殘片嗎,走到雲清身邊,咬牙切齒地說道:“沒錯。是我看錯了你,駱雲清。你的心中只有寶貝弟弟和褚少寰,可是我偏偏不讓你如願。”

“沒錯。你以為我很想嫁給你嗎?若不是弟弟,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雲清被林紀寒激得腦袋裡一片空白,她把心底最深處的一些違心話悉數說了出來。

“你再說一遍。”林紀寒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神猶如受傷的野獸。但是駱雲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便順著他的意思又說了一遍:“我說,如果不是駱煜樹,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嫁給你。”話未落音,雲清便被狠狠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讓她頃刻間清醒,她揚起帶血的嘴角,卻瞥見林紀寒受傷的眼神。那種眼神,駱雲清從未見過,有羞辱,有絕望,有被拋棄的歇斯理底,她害怕了,甚至還有些心疼。她怎麼忘記了,其實林紀寒跟她是一類人……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不知道是哪種心情作祟,駱雲清看著林紀寒,忽然就放聲大哭起來。眼淚順著眼角流到脣邊然後和脣邊的血跡混在一起,頃刻間血淚縱橫。林紀寒眼中的怒與恨,痛與傷,一點點褪去,最終又變得毫無表情。駱雲清很怕這種沒有表情,因為近似伺機而動的野獸。

他打量著她因為哭泣而起伏忐忑的胸口,嘴角漸漸上揚,出於女性的本能,雲清捂住胸口,一點點往後退去。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不是同志,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娶你,總不能白娶吧?”他咬著牙笑著,那種紅口白牙的笑容,即便是在大白天也讓雲清渾身發抖。

“林紀寒你想做什麼?”雲清的眼淚越來越多,她怕急了這樣的林紀寒,“你……我……你不要過來了。”

“做什麼?你說做什麼?我既然娶了你,當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然不是讓你枉擔了林家三少奶奶的虛名。”

“我不要!”雲清大吼,“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現在,她算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從餐廳退到廚房,最終退到無路可退,雲清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拼命搖頭,但是林紀寒彷彿是走火入魔的人,他只是木然走向雲清,然後用力抓住了她。不顧她發瘋般的掙扎,一下就吻上了她的脖子。溫熱的觸感,讓雲清渾身的肌肉頃刻間緊張起來,她渾身緊繃,除了哭還是哭。

“林紀寒,不要讓我恨你。”這樣的話,她說了好像不止一遍了。林紀寒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我也沒指望你愛我,駱雲清我們是公平交易。”說完,他便貪婪地順著她白皙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駱雲清覺得自己靈魂都要出竅了。她雙手被林紀寒固定在身體兩側,兩條修長的長腿也被緊緊壓在流理臺上,剩下的除了頭,她全身都被林紀寒控制住了,於是只能拼命搖頭。林紀寒卻忽然騰出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腦,粗暴地吻住了她的脣。於是雲清哭著哭著便忘記了自己的悲傷與無助,,最後她不得不虛弱地抓住他的腰。一直吻到她不能呼吸,他才肯放開她,此刻的駱雲清已經醉眼迷離,白皙的腮上飛上片片桃花,映襯著未乾的淚,簡直是媚眼如絲,豔光照人。林紀寒痴痴地盯著她,給她五六秒喘息的時間,便再次捧住她的臉,吻了起來。這一波進攻來得尤為凶猛,雲清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心臟中炸開來,她渾身的血液頃刻沸騰了,每一個細胞都開始跳舞,它們在血液中爭先恐後地想要湧向某個地方。她雙腿發軟,雙手沒地方放,她好想……好想擁抱面前這個男人……那種恐怖的空虛感,支配著她全身的神經,讓她原始本能悉數暴露出來。

“我……我不能這樣。”殘存的意識努力想保持最後的清醒,可是本能卻告訴她跟著感覺走。

“駱雲清……”林紀寒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有些震顫,但依然性感醇厚,“我要你……”

“啊!”一種陌生的致命的疼痛,也讓雲清瞬間清醒。那種疼痛,難以形容,好像是來自生命深處最原始的疼痛,它可以在瞬間喚醒遠行的靈魂。眼淚,汗水,頃刻間從身體裡覆到身體表層,雲清瞪著淚眼,大力地咬住了林紀寒的肩。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雲清咬著林紀寒的肩,看見玻璃窗外那顆高大的景觀樹,落下一片片黃色的葉子,隨風輕輕擺動,豆豆在追一隻灰色的小鳥,一會兒竄入花園,一會兒跑進小樹叢……

雲清發出細碎的吟哦,似乎要死去一般……她看見自己倒映在玻璃窗上模糊的影子,衣衫凌亂,姿勢難堪;而那模糊的表情,似悲似喜,雲清忽然覺得自己好陌生,她甚至覺得那個影子,不是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紀寒終於放開了她,她便如同一堆爛泥一樣癱倒在廚房中間。好像告訴運轉的機器,慢慢停了下來,被撕破的思維,也逐漸能拼湊起來。屈辱而無辜的淚,大顆大顆地滴在膝蓋上,雲清強迫症般一遍遍拉扯自己的衣服,想把身體都蓋起來。她**了……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她堅守了二十幾年的貞操,竟給了一個不愛的男人?或者說,她被強暴了?還是在廚房裡?

她蜷成一團縮到小廚房最角落裡,好像這樣她會好受一點,就這樣,雲清蜷縮在廚房裡,從陽光明媚的清晨一直到暮色降臨,黑暗席捲大地,席捲整棟房子。這期間,她好像聽到林紀寒離去,聽到他汽車引擎聲消失在馬路盡頭。也許,現在就算她死了,他也不會有一丁點難過吧?雲清撿起地上的瓷器碎片對準了手腕。

“爸,媽,我來了。”她用力加重手上的力道。然而這時,掉落在身邊的手機卻抗議般尖銳而急促地叫起來。

駱雲清木然地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那是弟弟。她不想接,不想聽,於是她努力地捂住耳朵……可是。

“姐姐,阿樹不餓,姐姐吃……”

“姐姐,你不要離開阿樹好不好……”

“姐姐,等阿樹長大了,就可以幫姐姐做家務了。”

弟弟小時候的種種走馬燈似地地回放在雲清的面前,她抱著手機,終於泣不成聲。她怎麼忘記了,她還有個疼愛她的弟弟……

“喂,煜樹,我是姐姐,怎麼了?”雲清止住哭,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愉悅一點。

“姐,紫千她……”

雲清努力擦淚,低聲問道:“紫千怎麼了?”想來,自從她跟林紀寒混亂的婚禮之後,已經好久沒跟煜樹和紫千聯絡了。

電話那邊的駱煜樹重重地嘆了口氣,心情低落的他好像沒察覺到姐姐的異常,低聲回答道:“紫千,她最近好像心事重重。”

“笨蛋,她心事重重你就問啊。”雲清著急了,她知道這個弟弟的脾氣,不到一定程度,他是不會打電話來尋求她的幫助的。

“煜樹,紫千是千金大小姐,你要好好照顧人家,有什麼事,你要多擔待一點。”雲清語重心長地說。

“姐,問題不在這,我覺得……她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所以,我想求姐幫我一個忙,約她出去聊聊。你也知道的弟弟我嘴笨……”駱煜樹越說心情越沉重。駱雲清苦笑,她現在還能開導誰?她連自己都搞不定,到處都是一團糟。不過想雖這樣想,她口上還是答應了。於是,當她掛掉弟弟的電話,從一堆狼藉裡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生活有多麼諷刺,前一秒她還在想離開這個世界,一死百了,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拖著滿身傷痛去給別人療傷,這便是她駱雲清。

躲進浴室,開啟水龍頭,雲清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身體,似乎多洗一遍心上的傷痛就會少一些。望著鏡子中那個滿身傷痕的自己,她再次淚眼模糊。直到現在,她也想不出林紀寒為何要這麼做。不過他已經親口證明自己不是同志,而他竟然為了心中那個喜歡的女人,情願多年隱忍裝作自己不喜歡女人,這是怎樣一種深情?想到之前自己種種幻想,她只覺得自己可笑,可憐,可嘆!擦去臉上的淚,雲清哽咽地告訴自己:“親愛的駱雲清,請你……加油。”可是,那些淚水卻怎麼都止不住。

整理好一切,她找出了紫千的手機號碼,然後撥過去。

“喂……”電話接通,那邊馬上傳來紫千醉醺醺的聲音,“你,是誰啊?”

“紫千,我是姐姐。你現在在哪裡?明天能跟我吃個飯嗎?”雲清說。

“哈?姐姐?你是誰的姐姐啊?”聽聲音,她是喝了不少酒了,到底林紫千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她跟煜樹的婚姻出了問題了嗎?

“紫千!不要再喝了!”一聲斷喝之後,電話似乎被掐斷了,雲清久久不能回神,剛才那聲男人的呵斥實在太像林紀寒了,他,現在難道跟紫千在一起?

“哥……謝謝你陪我出來喝酒。”紫千吊在紀寒的脖子上,撒嬌道,“這些年來,謝謝你一直這麼照顧我。”

林紀寒滿眼寵溺地摸著紫千的長髮,柔聲說:“傻瓜,你到底怎麼了?”

“我……沒事。”紫千傻笑地看著紀寒,然後緊緊地偎依在他胸前,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林紀寒愈發不放心了,捧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深情地問:“乖,告訴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駱煜樹那混蛋欺負你了?”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騙我!”紫千忽然失控地蹲在地上,放聲大哭。手足無措的林紀寒,只能原地打轉,想了半天,他撥通了駱煜樹的電話。

“駱煜樹,紫千到底怎麼了?”林紀寒咬牙切齒地問。

“哥,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幾天前紫千回了一趟家,回來便是這樣了,我問他什麼她都不說。”煜樹好無辜地回答。

“誰是你哥!”林紀寒冷酷地問,“總之紫千不開心,便是你的錯。你跟你那個低賤的姐姐一樣。”

聽到紀寒如此說姐姐,煜樹再也無法忍受了。

“林紀寒,你可以罵我,可以羞辱我,但是你憑什麼罵我姐姐?她哪裡得罪你了?”煜樹對著電話咆哮。

“駱煜樹,既然你這麼有種,為什麼還要你姐姐出面幫你?”林紀寒的一番話,到底還是問住了駱煜樹,他懊惱地掛掉了電話,好想痛哭一場。林紀寒說得沒錯,是她一手把姐姐送到了魔窟,林紀寒這麼罵姐姐,他平時不知道會怎麼對她。

想到這裡,他一下就慌了,姐姐現在怎麼樣了?他好像好久都沒關心她了。他慌手慌腳地放下電話,就往姐姐那裡趕去,想到剛才姐姐講電話時,那麼重的鼻音,不是哭過,就是感冒了。都怪他太粗心,一心只想著紫千的事。

而此時的雲清卻枯坐床前,看著手機發呆。聽到門鈴聲,她第一時間不是去開門,而是趕緊找到一條舊手絹,把割破的手腕牢牢地包了起來。

她慌慌地從樓上下來,本以為是林紀寒回來了,沒想到卻沒看見他的車。

“誰啊。”她有些戒備地問。

“姐,我是阿樹。”聽到是弟弟的聲音,駱雲清卻不想開門,因為她怕弟弟看出她的遭遇,讓他徒增煩惱。

“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我都要休息了。要不,你明天再來吧。”雲清隔著大門對弟弟說。

煜樹有些懊惱地說:“就是這麼晚了,我才來看你。姐,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哪裡有什麼事啊。”越說駱雲清越是心虛。

“那你開門讓我進去。”煜樹柔聲說。

雲清拗不過他,只得打開了房門。

藉著院子裡微弱的燈光,駱煜樹一眼便看出姐姐的眼睛腫得如同核桃,他的心瞬間便懸了起來。

“姐,是不是林紀寒欺負你了?”煜樹憤憤不平地問。

“亂猜什麼啊。”雲清一邊迴避弟弟的話,一邊往房間裡走去,這時駱煜樹一把抓住雲清的手腕,那個位置恰好是受傷的位置,於是雲清痛得往後一縮,這時煜樹的疑心更大了。

“姐,是不是林紀寒打你了?”他咆哮地問。

“沒啊……沒。”就在姐弟倆為這個問題爭論不休的時候,一道車燈光劃破了夜的黑暗,當然也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他回來了,煜樹你聽姐的話,不要亂說話好嗎?不管怎麼樣,姐都不會讓你去坐牢的。”雲清拉著弟弟,幾乎是在求他。

“姐,”煜樹哽咽,眼睛裡開始有淚。這時,大門開啟,林紀寒將汽車開進了車庫,雲清將駱煜樹拉進了客廳。

“哥……你是最愛紫千的對不對?”當林紀寒擁著紫千走進客廳的時候,雲清被自己的直覺嚇了一跳,原來他們真的在一起。按理說,兄妹相聚,再平常不過,可是……

看到紀寒抱著紫千進來,駱煜樹也嚇了一跳,他本能地想上去幫著攙扶,可是林紀寒卻惡狠狠地推開了他。

“好個姐弟情深,這麼晚了還敘舊呢?!”他冷冷地看著雲清,可是雲清卻將目光看向別處,此刻,她不想再跟他吵了,也不想再理會關於他的任何事情。她這顆破碎的心,除了自己和弟弟,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紫千,她怎麼了?”煜樹關切地問。

林紀寒目露凶光,抓著煜樹的領子,咬牙說道:“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忘記了嗎?駱煜樹?難道還要跟你姐姐再說一遍?”

聽他這麼說,雲清緊張起來。她轉過臉來,怨毒地看著紀寒,冷冷地問:“是什麼重要的事,要跟我交代?”

不想林紀寒只看了她一眼,便一言不發地抱著紫千往樓上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大聲道:“駱雲清,馬上給紫千放熱水,給她擦身體,還有煮熱牛奶來,她喝醉了。”

雲清忍住心中的各種委屈和怒火,默默地去了廚房。

“姐,還是我來吧。”煜樹看不下去了,做哥哥的,到比他這個做老公的還要細心體貼,真是不多見。

雲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柔聲對弟弟說:“不早了,紫千在這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對了,剛才他說跟你說過什麼……”

“哦,沒事,姐,你別胡思亂想了。”煜樹也強顏歡笑,“姐,如果你有什麼委屈,千萬不要忍著,記住,弟弟永遠是你的依靠。”聽弟弟這麼說,雲清的眼淚馬上就溢滿眼眶,不過,她還是笑著打了弟弟一拳,“行了,回去吧。”駱煜樹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姐姐。

“駱雲清,你死了嗎?”雲清剛送走了弟弟,就聽到林紀寒的咆哮,那聲音溢滿仇恨與不耐,可是那個該恨的人是她不對嗎?他有什麼理由恨?雲清的心頭,拱起無數堅冰,她端著熱牛奶,一步步上樓,推開房間,卻看見林紫千像個孩子一樣躺在紀寒懷中,這樣的場景,與其說他們是兄妹,倒不如說他們是熱戀的情人。可是……這也太離譜了吧?

“過來!”紀寒看著她,像看八輩子仇人一樣,雲清漠然地走過去,放下牛奶,然後又走進浴室把浴缸放滿熱水。

“沒事的話,我出去了。”雲清面無表情地說。

林紀寒卻忽然扔過來一床棉被,“今晚,你睡沙發。”他冷漠地命令,直到此刻,雲清才愕然發現,原來他們在她的房間,不,嚴格地說,他們是在她與林紀寒的婚房中。於是,有幾秒鐘,她的腦袋又變得一片空白。

沒有反抗,沒有更多的言語,雲清行屍走肉般下樓,然後臥到了沙發上。其實,她哪裡需要睡沙發,這裡客房明明那麼多,呵,林紀寒,擺明是要折磨她,可是,她絕不會向他低頭,更不會這麼輕易認輸,因為,是他先欠下她的。

其實這時候,她哪裡還能睡得著,身心都受到重創的她,連閉上眼睛都變得異常艱難。駱雲清歪在沙發一側,蓋上薄被,便開始了漫長的一夜。她無法不去想,不去揣測,自己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弟弟的事,林紀寒打算怎麼給她交代……還有……那個讓林紀寒這麼用心的女人到底是誰?這本不該是她想的問題,可是她卻不能不去想。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各種問題在腦海中來回翻滾,她覺得腦子都要爆炸了。第一次,她覺得黑夜如此漫長,第一次,她感到如此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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