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柳燁偉沒有回來,坐在東樓客廳裡看電視的藍祕書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就關了電視,準備上樓去睡覺。
“得得得……”門被敲響了,藍祕書一怔,想到這個人可能是誰,她的心惶亂地跳起來。
“得得得……”門再次敲響。
她不能再猶豫,要不然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她與這個家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抗衡,還是老老實實為好。
開啟門,她當真看到了在這個傢俱有最高權威的男人。
“老爺,你……你來了?”她舌頭打結,手心都出了汗。
“怎麼不過去睡?”柳老爺盯著她慌張卻不失妖媚的臉。
“柳總,他讓我……讓我睡這兒。”
“趙小姐不是不肯嗎?”
“趙小姐她同意了。”
“哦。”柳老爺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悵然。
藍祕書急促地說:“時間不早了,老爺,晚安!”
門沒關上,因為柳老爺的一隻手臂已伸進來,藍祕書只好鬆開手,柳老爺進來,反手關上門,他看看樓梯,表情依然淡冷:“燁偉沒回來?”
“是。”
“就你一個人?”他眸光在忽閃,藍祕書低垂的頭感覺那目光就是電擊棒,她的頭皮有衝擊,發麻的觸感。
藍祕書的心急速地跳,張著的嘴似乎不是長在臉上,動得麻木了:“是……是這樣的,老爺,我不能……”
男人的問話似乎綿裡藏針,藍祕書怕疼,他的尾音夾著一絲歡喜,可落進她耳朵卻讓她恐慌。
不能這樣子,真的不能這樣子。
她在這個家雖然有著多重身份,女傭,祕書,情人……可總不能既做兒子的情人,也做父親的情人吧?如果讓柳燁偉知道了,那她極有可能會被趕出這個家的,一旦出去,那她就會被趙鵬帶回月牙島,等待她的日子就是生不如死了。
“你不能什麼?”柳老爺靠近她,大掌已挽上她的腰,托起她的臉,他眯眼看著她的臉,“我本來想做好一個父親,維持住我的形象,可你……你真的是一個妖精,昨晚你把我的魂吸去了,難道你忘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藍祕書搖著頭,可又忍不住臉紅耳躁,她的腦子糊塗了,理不清昨晚是怎麼一回事,她想她昨晚肯定是昏了頭了,她怕跟柳妍去見趙鵬,所以理智攪成了漿糊,她緊緊地抓住這個家的男主人,心想只有攀住這個“靠山”,她才不會被人欺負。
所以……所以,當這個男人開啟門,把一間乾淨的客房給她居住時,她突然回過身來,朝他媚笑後,伸出手捧住他的臉,親了一口說:“謝謝!”
柳老爺當時就像被電觸了一樣,猛一顫慄後,他發現自己的本能立刻反應了,血液倏地上湧,臉色漲紅著,就在她鬆開他,跟他說“晚安”的時候,他卻把她拉進了懷裡,然後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把她壓倒在了**……
太性急了,他們虛掩的門晃過一個人影,藍祕書猜測,那不是柳太太的身影,那是吳媽的。
吳媽沒有權力來阻止這件事,藍祕書以為她會去報告柳太太,整個過程她擔驚受怕,以至男人騎在她身上半宿,她也沒有什麼體味,恐懼早已淹沒掉了歡愉……早上起床時,她後悔極了,她覺得自己表示“感謝”的行為過於開放,在這個古老的國度,這明顯是引誘,是勾引男人,這柳老爺能衝動地壓倒她很正常,但她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然而,現在柳老爺的表現讓她一下子墜入了深淵。
看來,她是逃脫不了的,柳老爺已認定她勾引了他,自己再做作,那就是有陰謀,極有可能令他反感。
“老爺,是我錯了。但這是你家,我怕……怕被人發現,柳總他不會放過我的。”當男人的手往她腿根摸去時,她一把抓住他的手,顫抖著說。
“他後天就娶老婆了,不會再管你。”柳老爺沒有鬆手,他就像一個嚐到了美味的老貓,撕掉了“老虎”的威嚴表皮,只一心想再嚐到手的美味。
“老爺,我還是怕……還是怕。”
“有我,你別怕。”
“太太那兒?”
“她怕我。”
被了已被撩起,連褲襪被剝落到了膝蓋上,頭頂上的男人嘴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低沉粗嘎:“我被你害了,小妖精。”
以前在外面風流,家人不可能知道,他儘管回來做個有威嚴,有修養,有理智的父親,可如今,他在家裡把個好形象毀了……不過,是在這個藍祕書跟前。
就算以後家裡人都知道,也是不敢與他對抗的,挺多是“好父親”的形象沒了。
“啊!”男人侵入,藍祕書頭一仰,咬住了脣。
這個地方,就在玄關處,她的雙手撐在鞋櫃上,腰被男人攫住,臀部翹起,後面男人在撞擊,她是不敢叫出聲來的,一旦發出聲音,路過門外的人太容易聽見了。
她只祈求這個中年男人快點結束,快點結束……
這個時候……
“吳媽,吳媽!”柳太太哭了一頓之後,坐在**是越想越氣,她提著嗓子朝門外大叫。
吳媽上了樓,匆匆推開她的房門,問:“太太,有什麼事?”
見吳媽穿得完好,柳太太怔了一下,然後問:“你沒睡啊?”
“是啊,我在房裡看電視呢,太太,你有事嗎?”吳媽掃視了一下這個大臥室,沒有發現男人的影跡。
正疑惑間,柳太太開了口:“老爺在哪裡?”
“他不是進房了嗎?”
“他又出去了,是不是在他自己的書房裡睡?”
“那我去看看。”吳媽掩上門,趿拉著拖鞋就去三樓的書房,可是,書房裡根本沒人影,一張單人**,被子疊得非常整齊。
吳媽眼珠子轉了幾圈,回到一樓又去查看了昨晚藍祕書睡的那屋,同樣,被子疊得很好。
去哪了?很快,吳媽的心惶跳起來,難道老爺到東樓去了?今晚的少爺沒回家,趙莉姿也不在,劉嫂晚上也回家照顧生病的丈夫去了,現在那個東樓只有藍祕書在。
這麼想著,吳媽急忙放輕腳步,偷偷出門挨近了隔壁東樓的門……
“恩恩……啊!”
側耳一聽,女人壓抑的吟哦與男人壓在嗓子眼的粗嘎聲隱約飄進了吳媽的耳朵裡,她心一跳,雙手抓住了胸襟。
天那!這個老爺真的被狐狸精給勾去了,好好的一個男人,形象都不要了,榜樣不做了?
看來,這個藍祕書在這個家就是個禍害!再好的男人也會被她拖下水。
一時間,吳媽心裡有些氣憤,昨晚,她可以看成了男人受不了女人的勾引,一時的衝動而為,可今晚,這老爺會走進東樓,而且就在門口做起那事,看來有多麼地迫不及待,別說有理智,就是魂也沒了。
假如這事被柳太太知道,這個家不會再安寧!
吳媽急忙回屋,走進柳太太房間時,她的臉色並不好看,嘴脣不只是泛白,而且還在輕顫:“太太,老爺他……他睡下了。”
“睡了?”柳太太疑惑地看著她,吳媽的表情讓她有些不解,“你怎麼了?好像在發抖。”
“哦,我有點冷,溫度好像又降了。”吳媽嘴角一抽,微笑了下。
“好吧,你去睡吧,我也睡了。”柳太太房間裡有空調,她是感受不出今晚的溫度的,但她知道現在就是冬天的天氣了。
吳媽鬆了口氣,離開時為她關緊了門。
吳媽進了房間,她想了想就把窗簾拉開了,她住在一樓,如果有輛車或有個人回到大院,她從窗戶裡能看得見。
她不希望柳老爺的事情被家裡人發現,在這個家,這個男人雖然很少回來,可他還算是個公正有良心的男人,對下人也不錯,所以,吳媽還想護著他的尊嚴。
只是,她的心裡開始鄙視那個藍祕書,男人變壞,有時是女人的緣故。
她坐在**看著窗外一個小時左右,直看得眼皮下垂打起了瞌睡。
第二天一早,吳媽起床時已看到柳老爺在院子裡跑步了,她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有沒有回屋睡覺,他看上去神精氣爽,紅光滿面,好像年青了好幾歲。
柳太太也起來了,她穿得很厚,脖子上還圍了條毛絨絨的貂皮圍巾,乍一看就像一個毛皮球,柳妍打著哈欠經過屋前時,柳太太叫住了她。
“昨天晚上,你跟你爸爸說什麼了?”她問柳妍。
柳妍聞言,精神立馬振作,她攏了攏長髮,微笑著湊近母親的耳朵說:“媽,我要嫁給唐逸飛!”
柳太太皺起臉,那肥肥的白臉從紅色的圍脖裡抻拉上來,睇著女兒:“怎麼又想他了?你不是說不理他了嗎?他又不喜歡你。”
“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就是要嫁給他!”
“你賭氣啊?有什麼用?到時苦了的是你自己!”柳太太說這話時,眼睛瞟了瞟在跑步的丈夫。
就說她自己吧,她與丈夫是心甘情願結婚的,結果呢,男人玩膩了妻子之後就想著在外面偷腥了,她的丈夫雖然看不到有情人相伴,可他成年不在家,誰知道他在哪個二奶,三奶那裡啊。
唉,相愛都如此結局,別說男人不愛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