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偉……”趙莉姿走近他面前,眼波曖昧地流轉,微微一笑,垂下眼簾望著杯中紫紅色的酒液低下頭來,然後就著他的手,托起他手中的杯子輕啜了口酒。
“真香。”她抿抿塗得鮮紅的脣,妖嬈地朝環上他的腰,看著他那雙冷傲無情的雙眸,極力討好著他,“累不累?上床我幫你按摩一下。”
柳燁偉垂眸睇著她,良久,他才說:“你就這麼想嫁給我?”
“當然。”趙莉姿直言不諱,睜開那雙塗得深紫的眼眸,讓自己顯得很真誠,“我早說了,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最最希望,也最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給你做老婆。”
“難道你不知道我很花心?”
趙莉姿微微一笑,表現得很大度:“男人偶爾在外面玩一下女人也沒事,我理解,人嘛,其實都一樣,每天對著一個人總會饜的。”
柳燁偉聽了她這段話,心裡極其地不舒服,一時像吞了只蒼蠅似地,他推開她,把杯裡的酒全倒進嘴裡,卻在下一秒漱洗了一下嘴而全部吐了出來。
“你給我出去!”他眼裡已滲出了嫌棄,指著門淡冷地說。
趙莉姿一陣失落,她想自己的話讓他反感了,可他不就喜歡妻子不約束他嗎?為什麼自己表現得大方,他反而不開心。
“燁偉,我不走,你媽媽說元旦我們也結婚,為什麼你到現在還讓我走啊?”趙莉姿挽上了他的胳膊,“你必須給我開心起來,要不然會讓唐逸風他們笑話的。”
一提起“唐逸風”,柳燁偉的火氣更大了,他雙目一瞠,抓起趙莉姿的手臂就把她拖出了房間,然後“嘭”的一下關緊了門。
趙莉姿真是搞不懂了,這男人真是的……小氣不行,大度不行,他到底想讓她怎麼樣?
前段時間她帶著藍祕書來柳家,柳燁偉見她身邊多了個女人,眼睛一度在藍祕書身上流轉,當時看得她心生妒意,幾分鐘之後就把藍祕書趕了回去。
她怕柳燁偉看上藍祕書,所以她吃醋,她小氣,可那天柳燁偉沉著臉,愣是一個正眼也不瞧她,她想他是生氣了。
為了討好他,所以今晚她說話儘量就順著他的意思,哪想他同樣不賣她的帳。
這個男人讓她摸不透心思,她很頹喪地走出了東屋,看到柳妍與雷龍正開著車回來,下車後互摟著走進西屋,她不禁生了些羨慕,隨後跟了進去。
“今晚的電影真好看。”上樓時,柳妍嘻笑著說。
雷龍很曖昧地拍了她一下屁股,邊上樓梯邊說:“那女孩子長得有點像你。”
柳妍聽了很高興,欣喜地說:“你是說我很漂亮?”
“當然啊。”
“哦!”柳妍返身一下子縱到他身上,雷龍馬上抱著她上樓,柳妍在男人懷裡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趙莉姿看著他們的親熱勁,欽羨地張著嘴,想喊柳妍的聲音硬梗在喉頭沒喊出來。
柳太太不是說:“雷龍根本不配做我們妍妍的男朋友,他現在只是她的保鏢而已。”
可眼下,這個柳妍與雷龍不是明目張膽地交朋友嗎?柳老爺就不管管?
趙莉姿感到可笑,柳老爺再嚴厲,恐怕他也分不了身跟隨在女兒身後,他此時正好睡,睡夢裡肯定想不到,她的女兒又與雷龍宿在一個房間裡了吧。
“啊啊!”這不,她剛想轉身離開,樓上的聲音就大了,看來柳妍的情緒很高漲,她完全不顧及家裡還有其他人。
“輕點,輕點……唔,太棒了,用力!”
柳妍的聲音伴隨著門板的“梆梆”聲在西屋裡鬧響,趙莉姿就不明白了,這倆人做個愛也要拍板子?
哪裡學來的新招?
閒著沒事,她悄悄地上樓,驀地發現這倆人的膽子也太大了……柳妍貼在房門上,裙子捋到了腰間,而雷龍卻衣服整齊地站在她身後,要不是看到柳妍的**白白的,要不是看到男人的屁股像豬一樣地拱動,真的不會想到他們已幹上了。
“妍妍,有沒有感覺……好嗎?”雷龍在問。
“好……好,就是這樣,像電影裡一樣。”柳妍雙手拍著房門,扭動著她的屁股,“太刺激了。”
雷龍捧著她更用力地撞擊,頭就像醒獅一樣高昂著吼叫:“吼……”
趙莉姿看得下腹一熱,全身煩燥不安起來,很明顯,他們是看完電影回來學著找刺激了,可她不能跟著他們樂啊,她難受也找不到安慰的。
下了樓,可樓上的曖昧的聲音已把她的心房敲得一直在“怦怦”跳動,呼吸微促,面紅耳赤,他們演繹的旖旎春色與叫聲已點燃了她的情~火,這團火在身上燒著,從西屋一直燒到東樓。
她上了樓,推了推柳燁偉的主臥室,可是沒用,他鎖緊了。
趙莉姿開始後悔,她不應該今晚過來,柳太太說:“莉姿啊,你每個週末都過來陪燁偉吧,要不然他太寂寞。”
她聽話,她過來了,可有什麼用?這男人現在根本不要她陪。
她氣惱地回到了柳太太給她按排的房間,這房間原來就是楊詩琪住過的,一躺到**,她就煩燥得翻來覆去,又是抓頭髮又是捶床。
一是因為生柳燁偉的氣,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發現自己對這方面的需求真是越來越強了。
怎麼辦?這個房間什麼好玩的都沒有,就算找什麼來自/慰也不可能有。
但她知道柳燁偉房間有,可他不開門啊。
時間在夜色中流逝,趙莉姿不知何時已睡了去。第二天,柳太太見她沒有起床,遂推開了兒子的房間。
**的被褥還不算凌亂,床櫃上的一隻菸缸堆滿了菸蒂,空氣中還有濃濃的煙味,看來,柳燁偉昨晚並沒有好好睡,難怪早上看到他時,那臉都是蠟黃蠟黃的。
心疼啊,為了兒子,她已把趙莉姿接到了家中,可為什麼他現在就不接受呢?看**的情象,他們倆人明顯沒有睡在一起。
柳太太嘆著氣,走到隔壁房間推開了門。
窗簾拉著,牆壁上亮著一盞幽藍的壁燈,空氣中飄浮著幾絲淡淡的香水味,**的趙莉姿還在睡,睡相併不好,一隻瑩白的大腿**在外,順著她的大腿往上瞧,只見被子外,她的屁股光著,一件睡衣已揉麵了一團……
呃,看來她喜歡**啊。
“莉姿,”柳太太去推她,“天不早了,你可以起床了。”
趙莉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柳太太的那一瞬,她急忙坐了起來,被子滑落,胸前春光外洩,她不好意思地扯起被子遮住,訥訥地說:“阿姨,我就起來。”
柳太太擰著眉,搖搖頭說:“他還是不理你?”
“是。”趙莉姿面露惆悵,低垂下了頭。
“沒關係,等結了婚就好了。”
“我會讓他喜歡上我的。”趙莉姿充滿信心地說。
“好吧,快穿上衣服下來吃早飯,等會麗麗就過來了。”
……
麗麗是唐逸風與楊思茵一起送過來的,她揹著一個小書包,跨進院子時,看到柳燁偉站在花壇邊,頓了頓之後,轉身對後面的楊思茵說:“媽媽,你不進屋了嗎?”
楊思茵搖搖頭:“不了,麗麗,下星期媽媽來接你。”
麗麗跟她招招手,然後慢慢走向柳燁偉,看到女兒牽上父親的手,楊思茵才走向唐逸風的車子,剛要坐上車,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渾厚沙啞的聲音:“能在這兒吃飯嗎?”
楊思茵一怔,轉頭看見柳燁偉滿面倦容,那雙原本冷鷙的眼睛變得有些黯淡。
唐逸風坐在車裡,柳燁偉的話他也聽到了,見楊思茵頓住了手腳,他抓住她的手腕準備把她拉上車:“思茵,我們走。”
“媽媽,你就在這兒吃飯吧,吃完再走。”麗麗也幫父親發出請求。
楊思茵為難地看向唐逸風,見他沒有點頭,她遂回頭對麗麗說:“麗麗,媽媽與唐爸爸有事,不能在這兒吃飯。”
“思茵,陪我們父女吃最後一頓飯不行嗎?如果你不喜歡這兒,我們去酒店。”柳燁偉走近了兩步說。
“算了,我要跟逸風一起。”楊思茵這下沒有猶豫。
眼見楊思茵坐進了車,柳燁偉忽而撲過來,一把拽下楊思茵,急惶又霸道:“你就要跟他結婚了,結婚後我保證不再纏你,思茵,你就滿足我最後一次。”
他的手勁很大,楊思茵的手臂像被鋼條夾住了那般,正在抽手,唐逸風已下車推開了柳燁偉,他堅決地說:“柳燁偉,思茵已與你沒有一點關係了,就算你藉著麗麗的關係想請思茵吃飯,那也得經我同意。”
唐逸風在柳燁偉面前表露出男人的那種保護與獨佔心愛女人的意識,不同情,不軟弱,在愛情情感上就是要自私!
柳燁偉看得眼睛越來越濃黑,繃緊的下頷洩露出了他的氣惱與隱忍……可有什麼辦法,現在的楊思茵真的是唐逸風的。
見自己的父親難過,麗麗便緊緊地貼近他,同情地環住他的腰,輕輕地說:“爸爸,讓媽媽走吧。”
“麗麗,”這時候,趙莉姿出現了,她笑微微,一步三擺地走到柳燁偉跟前,俯下身子摸了摸麗麗的臉,“你來了?今天阿姨帶你去吃肯德基。”
“麗麗,不準吃那個。”楊思茵立刻提醒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