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茵今天一早起床腰痠背疼,連下床的力氣都好像沒有了,掀開被子看看趴在**的男人,她真想朝他的臉上猛捶幾個拳頭。
昨晚喝了一點酒的他一直很亢奮,在**把她折騰得只好哀求他:“你行了吧,這樣也會死人的。”
他邪魅地一眯眼,抓住她的頭髮,盯住她的眼睛說:“記住,我是你的丈夫,除了我,你的身子誰都不能碰。”
“柳燁偉,你疑心病不要這麼重好不好?”她推開他,不悅地說,“我不是那樣的女人,只要你對得起我就行了。”
“那你不是說只要有別的男人喜歡你,你就變心嗎?”他不放過她,把她拖到自己胸前。
“婚姻是要夫妻雙方互相珍惜,互為尊重才能鞏固的……我不想與你多說,我要睡覺。”楊思茵滿頭是汗,疲憊地闔上了眼眸。
誰想天亮睜開眼,這男人的身子還是與她相連在一起,雙手摟著她,側身躺著,把她的一條腿擱在他的腰上,這樣的姿態真的很**……楊思茵看他閉著眼呼呼大睡,便移了一下身子,誰想她一動,男人就有了知覺,他的寶貝在她體內“突突”地壯大起來。
她一驚,知道這個男人早勃時還是會需求的,立刻抱起枕頭換到另一頭去了,幸好,柳燁偉可能一晚上消耗了太多體力,他沒有追過來,只是翻了個身又睡去了。
現在,楊思茵穿好衣服下了床還要為他去做早餐,還要給他補充營養,她真想每天給這個男人吃粗茶淡飯,免得他精力十足。
她爬得遲,開啟門的時候,女兒麗麗已跟吳媽在院子裡玩,吳媽告訴她,麗麗喝了點牛奶,吃了一塊蛋糕不餓,楊思茵忙不好意思地解釋:“昨晚看電視睡得遲,我馬上做飯。”
她剛進了廚房,柳妍就走了進來,看看餐桌上只有牛奶,其他都是冰冷的,臉立刻沉了,拿著一個杯子在琉璃臺上撂得嘣嘣響:“怎麼搞的,都幾點了呀?你想餓死我啊?”
楊思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想到她欺負了自己的妹妹,這心裡就很不舒服,淡淡地說:“餓了自己找東西吃,我不是你的女傭!”
“喂!你是不是看媽媽不在就神氣了?難怪……我昨天放在樓下的衣服你也不洗,跟你說哦,你以前是怎麼樣的,現在,今後也該怎麼樣,我們柳家養著你們倆姐妹就算不錯了,你別把尾巴翹到天上去。”柳妍眼裡噙著鄙夷,話語刻薄尖酸。
“當!”楊思茵忽而把手上的鍋鏟扔到了柳妍的腳下,直面她,怒目而視,“柳妍,如果你說我以前受氣,現在,以後還是這樣在柳家受氣,那我楊思茵會毫不猶豫離開這個家的,別以為我們倆姐妹離開了柳家就過不下去!”
柳妍一怔,但馬上又恢復了一副倨傲的神情:“嗬!楊思茵,你還真能啊,倆姐妹是越來越像了啊,是不是以為你妹妹釣上了金龜婿了?告訴你,你們是麻雀,永遠也變不了鳳凰的,你還是乖乖地做個女傭吧,如果真想離開,那我想我哥哥不會有意見,你儘管走好了,走了還有一大群女人排著隊等我哥哥挑呢。”
柳妍下巴一揚,鼻子一哼,甩手就走出了廚房。
楊思茵看著她的影子慢慢在眼裡消失,胸口卻越來越悶,每呼吸一下,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把心臟揪得疼痛不已,淚水一串一串地落下,慢慢地浸溼了她的臉,她蹲下來,臉埋在膝蓋裡,喉嚨裡發出了一種快要窒息的嗚咽聲。
柳燁偉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坐在餐桌旁,看著桌上都是他喜歡吃的四菜一湯,再望望對面的妻子,他疑惑地擰了擰眉,飯吃了一半,他才開口問:“又怎麼了?”
楊思茵自從看到他下樓就沒有直視他一眼,也沒開口與他說話,眼睛一直很痠痛,早上麗麗上幼兒園都是吳媽送去的,吳媽說她白天會去一個朋友家,下午仍然會接麗麗回家,所以楊思茵整個上午都是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是想了哭,哭了再想。反反覆覆,腦子裡有很多個念頭在閃,最終她也沒拿定一個主意。
柳燁偉見她不回話,狀似有些不高興了,很快地吃完飯,重重地把筷子擱在桌上,語氣同樣加重:“問你話呢,是柳妍欺負你了?”
“你們家人怎麼對我,你很清楚,我多說什麼?”楊思茵淡淡地回答,表情淡漠疏離。
“她的脾氣你也知道,你哭什麼呢?”
楊思茵抬起頭,眼圈很紅,眼皮浮腫,她哀怨地看著冷峻的丈夫:“柳燁偉,就因為我很瞭解,所以我一點也不快樂。”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帶麗麗住到詩琪公寓裡去。”
“你敢!”柳燁偉厲聲喝道,“你現在是我妻子,我不會允許的,楊思茵,如果你還對我有感情,請你為我考慮,如果爸爸知道,到時候捱罵的不是我一個,知道嗎?”
楊思茵沒再回敬他,低著頭,她努力抑制住欲湧出眼眶的淚水,直到柳燁偉起身走了,她也沒把面前的一碗飯吃完。
楊詩琪這一天倒很開心,為了讓姐姐分享她的快樂,在和同學們去酒店狂歡之前,她給楊思茵打了個電話:“姐姐,你今天好嗎?”
楊思茵一聽妹妹的聲音,一股哭氣猛地衝上喉頭,這是最親的親人呼喚,所有的委屈本都可以在親人面前發洩,可是,她不想,不想讓妹妹為她傷心難過。
“好……”一個字,只是一個字,她不敢多說話,怕妹妹靈敏的耳朵會聽出異樣。
可是,她的妹妹太熟悉自己的姐姐,她們似乎心有靈犀,冥冥之中有種感應,光聽聲音,只要一個字,對方都很感受出不同的味道,楊詩琪此時已完全聽出了姐姐那隱隱透出哽咽的話音。
“姐,他欺負你了?”**的楊詩琪馬上離開了一群同學,一個人來到一棵樹旁,嚴肅地問。
“沒有,”楊思茵嚥了咽喉頭,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清晰點,裝得輕鬆透亮,“沒有了,姐姐只是鼻子有點塞,好像有點感冒。”
“是嗎?”楊詩琪微蹙了一下眉頭。
“是,琪琪,今晚在哪裡吃飯?要到妹妹這兒來嗎?”
“今晚我與同學聚餐,畢業了,我們吃散夥飯呢。”
“那好,你開心點啊,有空回來看姐姐。”
“好。”楊詩琪輕聲應道,等到姐姐收了線,她的腳步才慢慢走向前面的一群同學,一個女同學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解地看看她。
“怎麼了?這麼快就有了離別情緒了。”
“呵呵……詩琪看大家要各奔東西了,所以想哭了呢。”一個男同學湊過來調侃。
“哎哎,詩琪,現在是科技年代,同學們到時聚個餐,開個同學會還是很容易的事,你不要這麼傷感吧?”
……
一群同學七嘴八舌,一邊走一邊跟楊詩琪調侃,楊詩琪起先都微笑著跟他們打趣,可走到學院附近的酒店前時,她突然拉住了一位女同學說:“我想回家一趟,到時我再趕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女同學關心道。“應該沒什麼事,我只是不放心姐姐,我回家看看。”說完,她跑到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後就讓司機直接開向黃龍灣別墅區。
楊思茵沒想到妹妹會突然出現在面前,她馬上緊張起來,下意識地豎高了一件襯衣領子,可她的一顰一笑,一動一舉絲毫沒有逃過楊詩琪明亮的眼睛,她一把拉住姐姐的手,情緒有些激動。
“真是他嗎?”話一出口,她的另一隻手已扯開了楊思茵的衣領……瑩白的脖子及前胸全是青紫的印記,一塊塊靡麗又醒目,“他還是喜歡折騰你?”
楊思茵不好意思地搖搖頭:“就昨晚,他喝了酒,這夫妻之間的事,琪琪你不要管。”
“那你為什麼哭?”楊詩琪盯著她的眼睛,姐姐是個不善於撒謊的人,只要看著她的眼睛,就會發現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面對妹妹,楊思茵已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一個“為什麼”就讓她雙眼再次紅了起來,她轉過身,想掩飾掉,可根本就來不及,楊詩琪雙的扣住她的肩膀,很有警覺性地低嚷:“是柳妍對吧?她又拿話刺傷了你對吧?”
“琪琪,”看到妹妹眼裡燃上了憤怒的火苗,楊思茵忙搖手,“不是,不是,是姐姐覺得累了,所以想想難過才哭的。”
“姐,走!”楊詩琪拖她的手。
“到哪裡?”以為妹妹拖她出去,卻不想楊詩琪拐了個彎,把她往樓上牽,楊思茵奇怪了,“琪琪,你要做什麼?”
“收拾衣服,還有你要用的東西。”楊詩琪一字一句清晰道。
楊思茵一怔,忙去甩妹妹的手:“琪琪,不能這樣,姐姐還有麗麗那。”
“把麗麗也帶走,我們姐妹倆一起生活。”楊詩琪硬拖住姐姐進了臥室。
很快,楊詩琪就把姐姐的一隻皮箱裝滿了女人的日常用品與幾件換洗衣服,包括麗麗的幾件,楊思茵再說也無用,只好隨妹妹收拾,等倆人手拉手走出柳家大院時,正巧碰上吳媽抱著麗麗回來,她看楊家倆姐妹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錯愕萬分。
“吳媽,孩子給我吧。”楊思茵伸手抱過麗麗,麗麗眨眨眼,見身邊的小姨子臉色不大好,她乖巧地摟著母親的脖子,也不作聲。
“少奶奶,你這是要去哪裡?”吳媽看看楊思茵手上的拉桿皮箱,不解地問。
“吳媽,我想去和妹妹住幾天。”楊思茵一笑,平靜地回答。
“少爺知道嗎?”
“我到時會和他說。”楊思茵見妹妹已走上車道,簡單地又補充了一句,“這個家就先交給你照顧了,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少奶奶,”吳媽又叫住了楊思茵,“既然只是去住幾天,那為什麼不開車走啊?”楊思茵一聽,這才想起沒把車開出來,這輛車是柳燁偉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所以應該是屬於她的了。
於是,她把麗麗交給楊詩琪,回身就去開車,楊詩琪前不久已拿了駕照,所以她讓姐姐給她開,車子到了小區後,她幫姐姐拎上箱,隨後又告訴她冰箱裡有些什麼,說自己現在就去街上買點生活用品回來。
楊思茵以為妹妹直接上超市買東西,卻不想她開車來到了金煌大廈,坐在車裡,她一眼就看到了柳妍的那輛紅色奧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