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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湮蔻-----歸墟卷 廿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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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卷 廿一章

待至軍營,齊王正準備出發,江雪拾了一根長矛,悄悄混進士兵當中。季初載遠遠地鄙視了一眼江雪,默默地走到他的位置上,跟著大隊一齊出發。

齊王微微側了頭,餘暉帶過江雪,嘴角突然勾起,眼神中帶著不尋常的陰戾。轉回頭時,神色已恢復常態,如同所有出征的大將,面色肅穆莊重。“出發!”

城門緩緩開啟,齊王騎棗紅色駿馬,手提丈八點鋼矛,棗紅馬一步一步地朝巽方的大軍走去。每踏一步都帶著的高貴並且傲視天下的霸氣。這匹馬正是跟著齊王征戰多年的汗血寶馬,名喚絕驊。驊乃赤色駿馬,絕驊意馬中絕品。

平日在家中或在宮中見到齊王,卻從未見過這當世赫赫有名的戰馬絕驊,今日所見,絕驊一名,這匹汗血寶馬當之無愧。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在此陽光明媚的晌午,這樣一道不強的白光極難引起人們的注意。江雪目力極佳,卻是看到了,看向來源處,卻在絕驊的頸項間隱隱見到一根極細的銀針,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絕驊為人做了手腳?!即便她於徵戰之事絲毫不懂,卻也知曉在這戰場上,若戰馬受制於人,不知多了多少危險。究竟是誰要陷害齊王?莫非是……皇上?!不動聲色地移動著位置,一步一步地往前移,直至到了步兵的首排,無法再向前。不過幸好,前面的騎兵並不多,江雪與齊王的距離並不甚遠,能夠看清前面境況,若發現有何異樣亦可立即上前相助。

齊王與魄步又客套了幾句,卻有好大一部分令江雪迷惑不已。魄步語氣似乎帶著譏諷,道:“顧爺讓我問候你,順便帶碗朱水回去。”

齊王似是不以為意,道:“卦攤已拆,顧爺想要朱水,也輪不到我給。”

魄步冷笑一聲,道:“鬼牙已不再是昔日的鬼牙,此事少爺可知曉?”

江雪微詫,齊王的兵器名喚鬼牙她是清楚的,魄步口中的少爺當是離硯,鬼牙不再是昔日的鬼牙?莫非不止絕驊被動了手腳,連鬼牙也……慢著,照魄步如此說,齊王竟知道此事?

只聽齊王淡淡一笑,道:“少爺只是你的少爺。”

“你當真要做的這麼絕?”魄步問的似乎有些痛心疾首。江雪更加不解,魄步為何這般說齊王?他與齊王又是何時認識,為何竟似乎頗為熟稔?

齊王道:“擺卦本就是上人所命,無謂絕否。不必多言,想要朱水,就憑本事來取。”

魄步的神色變得凝重,道:“既然如此,休要怨我。”

魄步話音剛落,齊王與魄步二人同時催馬上前。魄步當頭一刀砍來,齊王翻身至馬一側,一手扶著馬鞍,另一手鬼牙刺出,直取魄步右眼。魄步仰面後靠,右手冷豔鋸順勢上撩,齊王趁勢翻身上馬,躲過冷豔鋸,鬼牙纏上冷豔鋸。

眾人只見兩馬擦身而過,殊不知馬上兩人已拆了十餘招。江雪站在士兵當中,心裡捏了一把汗,又細細琢磨著方才魄步與齊王的對話的涵義。那是無極門的暗語,顧爺指的是無極門的執法長老,而朱水便是命,卦攤指的正是無極門。

照他們這般說來,她爹也曾是無極門的人嗎?又是做了什麼背叛無極門之事,才令得執法長老要命魄步取他性命?慢著,魄步要取齊王性命?!雙手微微顫抖著,掌心冒著冷汗,魄步會要她爹的性命嗎?

齊王與魄步越戰越勇,鬼牙與冷豔鋸的速度越來越快,眾人早已看不清他二人的招式,突然間,齊王與魄步同時從馬上躍起,直貫長空!

齊王與魄步二人同時用單腳在馬鞍上一踏,借力上躍,與此同時冷豔鋸與鬼牙纏鬥著。二人從馬上鬥至半空,又從半空落下,借馬鞍之力再度上躍。自古能與冷豔鋸相媲美的便只有鬼牙。這兩種絕世神兵能夠在今日一較高下,卻是用者借了神兵之利,神兵借了用者之勇。

霎時間,巽方與離凰的軍隊展開殊死搏鬥。江雪猛地一驚,她竟忘了雙方正在戰場之上!

“子期!”江雪聞聲回頭,季初載已奔至江雪身邊,將她護在身後,擋去迎頭劈來的一刀,急道:“你這小子不會武功跑到最前面來作甚!”

慌忙側身,躲掉刺來的長矛,低聲道:“我怕我爹出事啊!”

季初載無奈一嘆,“好好跟在我後面。”說罷自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擋去江雪腹前的矛頭,右手一送,手中的長劍瞬間要了對方的性命。

鮮血濺在江雪臉上,倏地呆住。這裡是戰場,殺人或是被殺皆不過須臾之間,無論是曾經田地裡的農夫,或是山上的獵戶,在這裡,皆要雙手染滿鮮血,否則,便只有死。

“發什麼呆,戰場上可不是你發呆的地方!”季初載一聲怒吼,將江雪再度拉到自己的身後。

突然,一道強烈的白光帶著強大的氣場自空中落下,只聽“叮”的一聲長鳴,塵土飛揚,塵埃落定之時,眾人堪堪看清這從天而降之物,竟是齊王的鬼牙!卻在“轟”的一聲後,眼見齊王從半空跌落,一口鮮血噴在暗紅色的戎裝上,顯得刺目驚心。

隨即魄步提著冷豔鋸落地,舞了一個起式,對著齊王迎頭劈去!

幾乎在齊王落地的同時,江雪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在魄步的冷豔鋸劈到齊王之前,擋在了齊王前面,“不要殺我爹!”

魄步看清江雪,只是那一刀魄步是用盡了全力,此刻住手已是有所不及,千鈞一髮之際,生生將刀往右側挪了一寸,刀口貼著江雪的耳畔直劈下去,至江雪的肩頭才堪堪止住去勢。“你瘋了嗎!他不是你爹!!”

江雪怔住,阿步說什麼?“你說什麼!”

“他是無極門陰右使凌少佑,不是你爹!”魄步收回冷豔鋸氣急敗壞道。

“不,我是離凰國二皇子,離、佑。”森冷的聲音未落,江雪只覺心口一涼,一把匕首自背後直插心臟!離佑冷冷一笑,道,“凌少佑在無極門解散之時便消失了,如今的我,只聽命於父皇。”

日前他在將軍府見到江雪,便將此事上報了父皇,卻只收到一個字的回覆,“殺”。他雖不解,為何父皇要殺這個七弟最愛的女人,但他作為一個婢僕所生的兒子,除卻努力聽從父皇指示,為皇命是從,他不知還有什麼方法能夠獲得父皇的注意。

江雪想要回頭,卻沒有了力氣,只聽離佑繼續道:“魄步的刀氣加上瀟湘刃的水毒,縱使有丹芷閣閣主和七弟的愛徒在,也救不了你。”

江雪的力氣漸漸消失,意識漸漸遊走,就這樣死了嗎?腦子很亂很亂,身後的齊王突然變成了離硯的二哥,皇上居然要殺她,她覺得很累很累,魄步緊張的表情好誇張,上官驚恐的表情好搞笑,還有旻遠,真的是他。一張張臉在眼前晃動,晃得江雪頭暈眼花。算了算了,累了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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